不仅人没见着，就连吃不饱都不见踪影，只剩一个空猫窝迎接他。
大过年的这一人一猫能去哪？
夏初愣了两秒, 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沈栖闻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
“喂, 你在哪里？”
“在公司，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怎么了？”
“没事, ”夏初停顿了一下按耐不住又问了一句，“那你猜猜我现在在哪里？”
“你不是在——”
沈栖闻突然神情一顿, 他没有说话直接点开电脑上的监控软件，刚输完密码，就看见青年对着监控的方向一脸笑意地对着自己挥手。
“你怎么回来了, ”沈栖闻的语气有点惊喜，“不是说要初六？”
还能是为什么，不过是因为除夕夜打视频电话的时候看见某人一个人在书房孤孤单单心疼，不舍，所以不顾秦婉的挽留坚持要回来陪他罢了。
不过这话他可不好意思对沈栖闻说，所以含含糊糊，“没什么, 想回就回了。”
沈栖闻见他闪烁其词的样子哪能猜不到原因，他注视着电脑屏幕隔了几秒才说, “你在家等我，我现在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后, 沈栖闻用最快的速度把吃不饱的东西收好, 然后就往外赶, 刚走到门口听见一声猫叫, 转头一看吃不饱前爪按在毛线团上正竖着脑袋看着自己。
“对不起, 把你给忘了。”
沈栖闻返回去装猫的时候，不禁有些感慨。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三十好几谈个恋爱怎么跟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一样，横冲直撞急急燥燥。
不过这种恨不得马上开火箭回家见一个人的心情他还是甘之如饴。
沈栖闻到家的时候差不多六点左右，刚进玄关就闻到了从厨房传出的饭菜香，那一刻一颗躁动的心突然就落回了实处。
夏初在厨房做饭并没有发现他回来，沈栖闻也没去打扰。他先把吃不饱放回猫窝，又上楼换了套衣服才重新下楼。
夏初炒好一个菜刚要端出去，一转身差点撞上人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小心。”
沈栖闻伸手帮他稳住身形，又接过他手里的盘子放到了餐桌上，后又折返进厨房。
“偷偷躲人背后干嘛，吓我一跳。”
沈栖闻看着他笑道，“看来没骗我，是真的胆小。”
夏初瞪着他不说话，沈栖闻从善如流换了话题。
“需要帮忙吗？”
“不用，还有一个菜热一下就行了，你可以先打饭。”
菜都上齐后，夏初不停地往沈栖闻碗里夹菜，“你多吃点，这些都是我院里的阿姨做的，我不在的这些天你都瘦了。”
沈栖闻顿了一下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看出来自己瘦的，不过来者不拒，还是把夏初夹的那些菜全部吃完。
吃完饭沈栖闻洗碗，夏初去逗了一会儿猫，等沈栖闻忙完后两人就窝在沙发上一起看春晚重播。
看春晚重播是夏初提议的，他知道沈栖闻没看就陪他再看一次，好像这样就能弥补没能陪沈栖闻过年的缺憾。沈栖闻自己倒是对春晚没什么兴趣，不过也没扫夏初的兴就是了。
反正对他来说，只要人在身边，看什么都没无所谓。
“我跟你说这个小品好好笑。”
当夏初转过头要跟沈栖闻分享时，却发现沈栖闻的注意力完全没在电视节目上。
“你在看什么？”
“看你。”
“看我做什么？”
“看你好看。”
沈栖闻语气平淡又自然，却撩得夏初心口一悸。
夏初一想到自己每次因为沈栖闻的三言两语就心跳加速又觉得很没出息，心里不服气就想撩拨回去。
他缓了缓，硬着头皮顶上沈栖闻灼热的视线佯装淡定地说，“看我还不如看你自己。”
夏初原以为自己这么说沈栖闻多少也会有些不自在，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定力。
沈栖闻听后不仅没不好意思，还突然凑很近压着嗓子问他，“小夏先生，你这是在夸我吗？”
人比人气死人。
夏初背过身去不说话了。
“生气了？”
“没有。”
沈栖闻手抚上他的肩，“那是害羞了？”
夏初往旁边挪了挪，离沈栖闻远了些。
只是人才刚一动，腰上就多了一股力量把他拉了回去。
“别动。”沈栖闻的身体贴了上来，脸也埋进他的脖颈，“让我抱一会儿。”
夏初僵着身体不动了。
沈栖闻的鼻息就打在他的脖颈之中，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有点低，“你一走就是好几天，留我一个人在家，现在还不让抱。”
夏初：“......”
或许是沈栖闻的语气太过幽怨，有一瞬间夏初还认真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抱抱抱，我没说不让抱。”
“恩，你没说，是我自己误解了。”沈栖闻说着环在腰间的手又收紧了些。
起初夏初的眼睛还能跟上电视的节奏，没过多久心思就全集中在身后人的身上。
他被沈栖闻环抱在怀里，周身都是沈栖闻的气息，更要命的是身后腰下某个地方，沈栖闻无时无刻不在彰显自己的存在。
夏初身体小幅度的动了动。
下一秒耳畔的呼吸声又重了一分。
“别动，”沈栖闻很重地呼了一口气，嗓音变得喑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夏初真的就不动了，不过心里却不服气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上次也是这么说。”
“上次？我上次说什么了？”沈栖闻明知故问。
“上次你——”
夏初突然想到上次好像是他主动招惹的，又闭嘴了。
其实夏初倒是不介意沈栖闻对他做什么，比起直接做什么他更受不了现在这种不上不下，似是而非的感觉。
像是诱惑，挠的人心痒，身体也痒。
情欲基于爱意。
他爱沈栖闻，对他自然也是有欲望的。
想到两人之间每次都是沈栖闻主导，夏初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劲。
同样都是男人，沈栖闻可以他为什么不可以。
“沈栖闻，”夏初突然叫了他一声。
“嗯？”沈栖闻抬头。
下一秒夏初偏头嘴唇贴了上来。
客厅里没有开灯，电视上画面变化的光忽明忽暗。
夏初在沈栖闻脸上看到了一丝错愕，他心里有些得意。
刚才没对准角度，有点亲歪了。夏初又往里蹭了蹭，调整了一下角度。
人都擅长得寸进尺，首战告捷夏初越战越勇。
他回想了一下沈栖闻先前对他做的，试探性伸出了舌尖。
果然沈栖闻呼吸又变重了几分，握在他腰上的手力度又大了一分。
沈栖闻终于出声，嗓音喑哑：“你这是在做什么？”
夏初心虚了一下，下一秒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于是又理直气壮了起来，“亲你，不行吗？”
最后一句有点挑衅的意味。
沈栖闻没见过他这种表情，他挑了下眉稍稍愣了一下，随即俯下身去用实际行动告诉夏初。
行不行。
天旋地转两人体位发生了变化。
夏初两只手被沈栖闻按着举过头顶，沈栖闻眸光沉沉地注视着他，语气暗含警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既然跨出了那一步，夏初就已经做好承受后果的心里准备。
“知道，我在玩火。”
昏暗的环境催生了胆量，夏初的肆无忌惮让沈栖闻不再克制。
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热意扩散，悸动和情欲交织缠绕。
沈栖闻离开夏初的嘴唇，呼吸粗重。看着身下雾眼朦胧，软的快要化掉的青年，他抬手大拇指指腹重重碾过夏初的嘴唇，然后哑着嗓子说。
“你不乖了。”
电视上的画面还在变幻，明灭晦暗间偶尔有一两声压抑不住的声音从喉咙里逸出，在满屏的欢声笑语中很容易被忽略。
......
一场结束后，夏初眼神有些失焦全身瘫软地躺在沙发上，沈栖闻握住他垂下去的手拿了起来轻轻地捏着，一边捏一边低头看他。
夏初半点力气都没，弱弱地抬眼和他对视。
沈栖闻看着他笑了笑，语带戏谑，“下次还敢吗？”
夏初捞过一旁的抱枕盖住了脸，低低地认怂，“不敢了。”
他现在的心情挺复杂的。
晚上两人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进展，虽然依旧没有做到最后，但是沈栖闻帮了他之后，礼尚往来，他也帮了沈栖闻。
只是结果令人有点沮丧，明明大家都是男人，怎么他才一会儿，而沈栖闻却——
到后面他感觉手都快要着火了。
沈栖闻拿起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夏初缩了一下。
沈栖闻看着他说，“要不要我抱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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