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世家有派人去打探消息,却只得到了疑似东宫那位的答案就再没有其他消息。
在世家还在猜测的期间,外界就渐渐的传出秦柳也是盛文帝出事了的消息,看样子是试图挑起百姓与权贵两边之前的矛盾出来。
“若是盛文帝出事,我们是不是就没有了天幕里说的能吃饱穿暖的日子?”
这个问题是所有百姓们在得知传闻后,生起的第一个念头。
希望在眼前被硬生生熄灭的感觉可不好受,他们心里难受的紧,却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来改变或者是挽回眼前的困境。
压抑过后便是巨大的反弹。
他们开始呐喊着!拒绝着!
“我不要!”
“他们凭什么针对盛文帝!”
“凭什么给了希望又要熄灭我们的希望?!”
“凶手是谁?!”
“交出凶手!”
“处于凶手!”
“不交出凶手就一起死!”
百姓们渐渐的爆发出了最大的抗议。
起初没人当一回事,可是当发现出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迟了。
远到而来的百姓们已经自发的将京城围了起来,京城里,皇宫里的权贵们知晓时,都是震惊的。
没人想到百姓们会如此胆大,做出这等如同造反的事情来。
盛武帝不容许有人挑战自己的威严,就算是自己的百姓也是一样,他想派出大军将其围杀,城外围着的基本都是些弱小的百姓,杀起来容易。
他下命令的时候,正是陪着秦柳的时候,两人一起在用餐。
秦柳开口阻止了盛武帝。
“父皇,此事不妥。”
“百姓们只是太在乎儿臣,他们罪不至死,解决他们的办法并非只有杀,还有别的办法,只用儿臣出面一次就可。”
可盛武帝却是不赞同的,他觉得太子想的太简单。
“不可。”
“若是那群百姓里有杀手躲藏着,你该如何?去送死吗?”
秦柳:“儿臣会做好准备再去见他们。”
“父皇可以放心,儿臣很是惜命的。”
他说的坚定,盛武帝沉默的看了他许久,最终点头同意。
“太子若是因此受了伤,城外那些人,朕不会管他们无不无辜,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盛武帝说完便离开了。
这段时间他经常如此,与秦柳意见不合,受气了之后都会这样,离开一段时间,再回来的时候就能心平气和的与秦柳相处。
秦柳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而且有些时候他还是故意气盛武帝的。
瞧着盛武帝往前冲的背影,他挑了挑眉,笑了起来。
接下来,秦柳拿起筷子,继续吃着饭菜。
……
天幕已经有几天没有播,不知是出现了什么变故。
秦柳不晓得为何,他倒是不急,但是别人急。
特别是外面,说什么盛文帝已死,所以天幕才消失。
还说什么没有盛文帝,盛国迟早得亡的话。
他挺无语的,看着东宫院子里种着的那几棵树,听着树叶被风吹的发出沙沙的声音。
秦柳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无碍,便吩咐方春将自己打扮了一番,身为太子第一次出去见人,总不能穿的太寒酸吧。
他有种预感,自己若是穿的太寒酸,很有可能会被那些看到自己的百姓认为皇宫在虐待自己。
虽然实话实说确实是有虐待过,但是现在还不是实话实说的时候。
盛武帝现在倒台对他没有好处,只有坏处,为了自己的小命找想,他还是需要给盛武帝挽回些名声来。
“殿下,这样如何?”
方春将一枚玉佩挂在秦柳腰上后,满意的看着自家意气风发的太子殿下。
近来吃的越来越好,殿下可谓是肉眼可见的在长高,都快有陛下的身高,想想殿下才十六岁,身体还有得长,恐怕长到最后,是会比陛下还要高些。
秦柳感受着脑后的高马尾,甩了甩,走到铜镜前打量着自己。
这个造型真不错,很好的把自己的优点展现了出来。
少年人有着年轻的优势,看着就觉得活力足,有着生气,俊朗的长相越发的突出,稚气在慢慢褪去,应是要等到成年才能全部褪去。
他有想过将自己打扮的成熟些,可是再仔细想想,他觉得还是以自己本来的面貌去面对百姓的好。
不光是在告诉百姓们他们期待的君主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也是在告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自己羽翼还处于未满的时候,而此时正是出手的时刻,错过就没有机会再出手。
能引出来几个,就引出来几个,而且还有机会连根拔起一大串。
“不错!”
秦柳夸奖着,从荷包里拿出一个金瓜子丢进方春手里。
这是盛武帝为他打的,不光有金瓜子,还有银瓜子,打了许多,私库里有整整两箱,一箱金,一箱银。
荷包则是方春准备的,还准备了两个,一个用来装银瓜子,一个用来装金瓜子,能装起来的份量不算多,但是每天用来打赏下人,或是出宫买东西是肯定够的。
到了晚上方春都会将荷包重新填满,保证殿下第二天有用的。
捏着手里的金瓜子,他笑的眉眼弯弯,他真的很喜欢殿下对自己的肯定。
这些年来,从小到大,殿下常夸奖自己,从早些的不习惯,到现在的习以为常,他花费了一些时间。
“谢殿下,奴才很喜欢。”
听到方春说喜欢,秦柳毫不犹豫的再塞了一颗金瓜子在方春手里。
“双份的开心,方春值得拥有。”
两人一如既往的玩闹,好似还在冷宫一般。
外边盛武帝背着手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想进去,却又不敢。
他晓得自己进去只会让里边的欢声笑语消失,他不想如此,从秦柳当上太子之后,他已经有许久没有听到太子的笑声了。
这样已经算是挺好的了,盛武帝知道自己要知足才行,毕竟有些事情强求不来,就像是亲情一般。
第24章
“咳咳……”
秦柳轻咳两声,那次下毒所致的风寒终究是有影响身体,喉咙时不时就发痒,必须要咳出来才会舒服些。
近来好药不接断的送过来,喝的他一脸菜色,若是可以的话,他是一口都不想喝,可是没有办法不喝,不光方春盯着,盛武帝也在盯着。
搞的秦柳撇了撇嘴“不就是倒一次药被发现……”
他小声喃喃,觉得他们有些小题大做,但是却越说越心虚,说到一半闭上嘴,觉得自己倒药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好,让人凭白担心。
日子过得好起来的时候,自己倒是耍起小性子来。
秦柳无奈的笑了笑,想到自己之前生病都没药喝,现在倒是嫌弃起来,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对,知道自己之后不能如此,吃药终究是为了自己好,他不能不知足。
而且那药挺贵的,倒掉确实是怪可惜的,想到这,他就舍不得了。
要出宫的时候。
盛武帝有来送,他身姿挺拔,一头油亮的黑发里已然生出了白发,不多,但是秦柳看的到。
“太子。”
“注意安全,万事皆有那些侍卫,奴才在。”
他只要太子活着,旁的那些人他统统都不在意,他们若是能护住太子自然是最好,可若是没有护住,那就都该死。
秦柳:“父皇不必担心。”
边说边牵起盛武帝的手放在自己身上,硬邦邦的锁子甲的手感盛武帝再清楚不过。
不过,他没有将全部注意力放在锁子甲上,有部分注意分散在太子抓着自己的手上,温热的,与婴孩时的手不同,不似那般柔软,而且还有了浅浅一层薄茧。
盛武帝的脑子在此刻停顿了几秒,再抬眸时已经掩下了眼中的复杂情绪。
他收回手“太子有自己的成算就行。”
接着把视线转向方春:“保护好太子。”
方春眼神明亮,承诺道:“是,奴才会以性命来保护殿下的!”
其实不管盛武帝有没有叮嘱他,他都会用性命来保护殿下的。
一旁站着的秦柳一脸黑线,怎么越说越像是在生离死别?
“父皇,我就出趟皇宫,又不是去送死,别太担心,安抚好百姓,下午就回。”
他实在是忍不住,吐槽出来。
这话虽说是这理,可是盛武帝却是选择左耳进右耳出,坚持自己的想法,毕竟在盛武帝看来,太子身娇,虽做了些许准备,但这般出去面对大量流民,其实与没做准备差不多。
他个做父皇的,承担的总是要多些,便不动声色的派遣了许多士兵混在人群中,方便保护太子的同时,也好趁机抓住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秦柳挥了挥手冲盛武帝告别后就爬上马车,恰巧在此时,三皇子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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