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看的出来不同的是三皇子的脸型是鹅蛋脸,而七皇子的脸型要圆些,打扮方面也比三皇子要收敛不少。


    按他们母妃惠妃来总结,就是一个花孔雀,一个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老古板。


    若是可以的话,她一个都不想要,可惜退不了货。


    他们两人是所有皇子中唯一对秦柳的善心是不含杂质的,只是他们的能力有限,帮不了太多。


    三皇子:“最近生意挣的多,到时候四弟外放,本宫多给他些银钱带着走,这样也算是全了这段兄弟情分。”


    七皇子:“三哥有心,只是我人微言轻,不能同三哥一般。”


    三皇子:“你能在意他就不错,这宫里也就咱俩还关心着他。”


    说到这,三皇子想起了很久以前,四弟第一次来上书房的时候,被饿的骨瘦如柴,可怜的紧。


    虽然现在的四弟不再像那时,可那时四弟的样子他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


    *


    在冷宫的秦柳并不知道,若是按正常的时间线走下去,能得到一笔丰厚的启动资金,但是偏偏这个世界无法按正常的时间线走下去,他一夜暴富的机会也跟着一同没有了。


    现在的皇子中还未有封王的,也还未封太子出来,大家都不晓得盛武帝的打算是什么,好奇是好奇,但是没人敢问,怕问出来就被砍头,这事盛武帝又不是干不出来。


    毕竟五年前就有不知死活的官员亲身试探,那次是询问皇后是否应该要定下来了,结果询问的官员喜提了三族消消乐。


    之前只是询问皇后便是三族,现在问盛武帝更加敏感的问题,怕是最低都得是五族。


    他们真搞不懂为何盛武帝自从上位之后,过去这么多年了,却始终后位空悬,真是奇了怪了,偏偏这疯子还一问就急。


    本来就没人敢跟疯子对着搞,现在面对着身为盛国权利代表的疯子,更加没有人敢对着来,除非是想死,但是好不容易爬上高位的人哪是会想死的,没有人会比他们更想活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御花园里的人越来越多。


    二公主秦珂在外已经有了公主府,从宫外来皇宫需要花些时间。


    刚走进御花园就看到三弟与七弟站在一起,交头接耳着,像是在说着什么秘密话,极为显眼。


    她抬脚走过去,不动声色走到两人身后,伸出手拍上两人的肩膀,问:“在说什么?”


    被拍肩膀的的秦淮安与秦瑾的身体猛的一僵,都有吓到。


    “一些私事,没聊什么。”秦淮安也就是三皇子反应最快,否认完便是想转移大公主秦珂的注意力。


    “不知皇姐晓得大皇兄这次中秋宴会不会回来?”


    第3章


    “嗯,三皇弟倒是对大皇兄很关心呢。”


    秦珂捏住一朵盛开的极好的花朵,稍稍用力折下。


    她很白,有种不自然的白,手里折下的鲜艳花朵衬的她的手如同瓷玉般白净。


    她的长相不是惊艳型,只是清秀,温宛的脸上有着不仔细看便无法察觉到的落寞。


    秦珂是二皇女,也是长公主,身为女子却喜欢领兵打仗,是异类,没有人喜欢异类,包括她父皇也是如此。


    只是父皇不像对待四皇弟一般对待她,大概是看她是个女子,便不在意,选择眼不见为净,到了年纪就赶到外边建好没多久的公主府里。


    早先时候她还会反抗,在清楚的知道反抗没有用后,她就沉默了,这一辈子若是没有意外出现,她的命运就已经定下,不会再改变。


    清醒的活着是痛苦的,尤其是看着与自己年岁只相差一岁就已经上战场杀敌的大皇子时,这份痛苦更甚。


    秦珂从未想过自己若不是皇女,而是皇子该有多好,她深知错的不是她,错的是这个世界,是他们对女人瞧不起的同时还进行压迫,她怎么能去将造成当前局面的原因压在身为受害者的她自己身上呢?


    背叛自己的事她干不出来,就算是死也干不出来。


    树冠投下来的阴影遮住了她一半的脸,垂下的眼帘盖住了晦暗不明的情绪。


    她这个状态只是一瞬,很快调整了过来,抬眸时,脸上已经挂起温柔的笑,但是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皇宫里的好人不多,惠妃跟她的两个儿子算的上是为数不多的好人。


    秦珂未出宫,还在皇宫里的时候受过惠妃的帮助,所以对于惠妃的两个儿子,她还算是有耐心,也会不经意间提点一下。


    她不能说太多,做太多,主要是皇宫里盛武帝的眼线到处都是,还有就是秦淮安跟秦瑾两人对她的态度很是谨慎。


    她觉得挺好的,谨慎是好事,这代表着可以活的更久,不会轻易死掉。


    而且秦珂希望他们的谨慎不只是对自己,对侍旁人也是一样。


    她注视着秦淮安的眼睛,又接着开口,说的是自己的猜测:“大皇兄将边疆守的很好,为了边疆的安稳着想,父皇应该是不会让大皇兄回来的。”


    即使知道自己的三皇弟是为了转移话题提起大皇子,秦珂也选择欣然配合。


    清风吹动发丝,她将额前的发丝拂至耳后,摘下的花朵被她顺手插入七皇弟秦瑾的耳朵上,插好还满意的笑了笑。


    而秦瑾则是因震惊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皇姐会往自己头上插花。


    是羞辱吗?


    他不确定,他没有从二皇姐脸上看出她想羞辱自己,那双眼睛里只盛有如母妃一般的温柔。


    还未待他做出什么反应来,一道突兀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二皇姐怎么跟三皇兄还有七皇弟凑一起了?平日里可没见你们有什么交集。”


    三人注意力被吸引,转过头望过去。


    不远处的六公主挑起嘴角,一副似笑非笑,绕有趣味的模样看着三人。


    她叫秦逐月,是所有皇子皇女中最像盛武帝的,长相有五分相似,性格有七,八分,一样的肆意妄为,唯我独尊。


    盛武帝对其极其宠爱,在宫里她属于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仗着盛武帝的宠爱,再加上母族在朝中有势力不小,在宫里谁都敢欺负,谁都敢得罪。


    与盛武帝如出一辙英气的眉眼里,带着桀骜不驯,往那一站叫人移不开眼。


    太阳是让会人向往的,让人忍不住去追逐,哪怕秦逐月是一位女子,她那明晃晃的魅力就像是一个无孔不入的bug,虽然她性格很让人讨厌,可是奈何实在是吸引人。


    但是秦淮安不管这些,他一直以来对六公主不感冒,甚至觉得讨厌,他手里有钱有自己的兵,对于得罪六公主根本就没有丝毫害怕与担心。


    他合上手里的扇子,用扇子敲了敲掌心,笑道:“六皇妹未免好奇心太重了吧。”


    “说真的,皇妹别怪皇兄多嘴,你皇兄我好心告戒皇妹一句,好奇心别太重,否则可是会害死人的。”


    秦逐月听惯了秦淮安的阴阳怪气,一直以来秦淮安都是这般,指槐骂柳的,若是哪一天秦淮安不这样了,她肯定会认为秦淮安中邪或者是命不久矣。


    可听惯归听惯,不代表她会选择忍气吞声。


    于是她反唇相讥:“皇兄真不愧是能将生意做到邻国的人,一张嘴伶牙俐齿,叫人反驳不过。”


    秦淮安还是笑“是吗?我倒看皇妹反驳的挺好。”


    说完还调笑道:“皇妹不诚呢。”


    秦逐月到底是年轻几岁,与秦淮安几句下来,心里就有了怒意,但是她硬生生忍住了。


    在宫宴上发怒就算她再得盛武帝宠爱也会挨罚,甚至可能丢失盛武帝的宠爱,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毕竟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盛武帝的宠爱,失去宠爱对她而言就代表着会失去拥有的一切,她怎么会舍得?


    为了防止自己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秦逐月收敛住笑,面无表情的撇了秦淮安一眼,抬脚离开走向安排给自己的座位。


    两人的交锋周围人都看在眼里,议论是不敢议论的,皇子皇女无人在意众人的看法,左右皇家的事无人敢到处乱传乱说。


    随后秦淮安带着秦瑾离开,落座,与秦珂擦肩而过时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秦珂脚步顿了顿,笑容深了些,没有再逗留,也坐到了自己座位上去。


    假山后。


    看了一通好戏的秦柳走出来,可惜没有带瓜子。


    他最早来的,所以他全部都听见了,要问心里有何感触?


    秦柳回,什么感触都没有,他选择冷漠。


    反正不关他的事,他掺和进其中除了惹一身骚外,什么都得不到。


    他拍了拍身上的起皱的新衣,走向专门供皇子皇女座位的区域。


    衣服什么的宫里人倒是不感明目张胆的抠扣,毕竟一个基本每日都要出现在人前的皇子若是穿着打补丁的衣服,那么宫里肯定是会要死很多宫人的。


    主子终究是主子,哪怕不受宠也是皇子,你暗地里抠扣皇子不让人看出来,大部分人都会当不知情,可是明日张胆,肯定是不行的,罪行最低都得砍头,打板子。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