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绿茶,KIKI想给江雪镜告状,江雪镜转头和旁边的人说话,手指还勾着聂和聿的手指。
第44章
跟江雪镜的同事们吃完饭,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江雪镜去洗脸,按照KIKI的交代,先用一次性卸妆棉片擦了脸,再用清水冲干净。
他洗了两遍,发现嘴巴还是红红的,嘴角都被染上一点红色。
江雪镜嘟嘟囔囔的去找洗漱用品,聂和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站在洗漱台边,捏着江雪镜的下巴打量他,像看什么有意思的玩具。
“怎么弄不掉啊。”江雪镜使劲擦嘴,把自己的嘴巴弄得很红,全是暴力揉搓过的痕迹。他对自己可真心狠,聂和聿都没有这么对待过这张嘴呢。
“什么味道?”聂和聿问。
“口红还能有什么味道啊,”江雪镜嘻嘻哈哈:“你想知道,下次给你尝尝啊。”
他说的是给聂和聿涂口红,至于聂和聿在想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纸巾沾了点温水,一点一点擦拭江雪镜嘴角的口红,聂和聿一边帮他,一边开口:“邱予川跟你差不多大,大学生比你小,你喜欢的风格还挺多变。”
江雪镜被他捏着下巴,有点不自在,“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聊聊,”聂和聿问:“还有谁,大学的时候谈了吗?是你的同学,还是出去兼职的时候遇见的人,最长的一段恋爱是跟谁?”
江雪镜决定以后再也不跟聂和聿随便聊聊了,他从聂和聿手中挣开,撩起清水洗了把脸,“你不是对我的感情史不感兴趣吗?”
“以前没有,现在忽然有了。”他摆出一定要跟江雪镜畅聊的姿态。
江雪镜拿纸巾擦了脸,犹豫着说:“大学的时候谈了一个,前两年忙着兼职没空,大三才有时间谈恋爱,是我的同学,毕业就分了。”
聂和聿说:“谈了两年,时间不短了。”
江雪镜看他一眼,不说话。
聂和聿接着问:“后来呢。”
江雪镜用被水沾湿的纸巾擦洗漱台,擦得心不在焉的,“毕业之后又谈了一个,不是被蒋照搅黄了吗?”
蒋照也来搅和过他们,但他们就没有散,可见这一任男友没什么竞争力。
“再后来就是断断续续的谈,工作原因认识的不是摄影圈的人就是<a href=tuijian/yulequan/ target=_blank >娱乐圈</a>的人,比较快餐爱情,时间都不长。”
他说的轻描淡写,大概也是像那个大学生一样,都是他甩别人,毕竟谁会厌倦江雪镜呢,必然是江雪镜厌倦他们了。
聂和聿问:“时间不长是指多久?”
“几个月吧,反正都不超过一年。”
江雪镜说着说着就觉得不太对劲,他想问问付繁自己应不应该继续说下去,或者问问豆包也行。
聂和聿不知道在想什么,说:“还有呢。”
江雪镜扔掉手里的纸巾,想离开卫生间,“我头疼,我想睡觉了。”
“还没洗澡。”聂和聿拦住他。
江雪镜只好说:“那你帮我洗。”
聂和聿于是关上浴室的门,叫江雪镜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
离开金城之前,聂和聿要和他的朋友们吃饭,问江雪镜要不要去。江雪镜在收拾行李,他采购了大包小包的礼物,准备回了丰江,送给余维,文秋秋还有小姨和小姨父。
聂和聿在金城的朋友们江雪镜还没见过,或许江雪镜可以从他们的聊天中探听聂和聿的前任,好叫江雪镜扳回一局。
江雪镜哼哼两声,点头同意了。
聂和聿的朋友们属于传统意义上的成功人士,收入能力匹配社会地位,没有江雪镜的朋友们那么活泼,那么古灵精怪。江雪镜跟聂和聿走进包厢的时候,简直以为是商务聚餐。
不过大家一说起来话,那种商务感立刻就消失了。
“就等你们俩了,可算是让我们瞧见庐山真面目了,今天不能不喝酒啊,你小子偷摸享福。”
聂和聿加了几道菜,点了一瓶酒,“收着点,别让我下不来台。”
大家嘻嘻哈哈笑起来,对于江雪镜,多多少少都有些惊讶。在他们的印象里,聂和聿这人工作的时候太冷,完全不把时间分给个人生活。他如果有个伴,更可能是争锋相对,两块要碰死对方才能碰撞出火花的石头。
江雪镜当然长相出挑的令人惊艳,可是他又很沉静,没有特别突出和尖锐的性格,聂和聿在他身边,气质都变得温柔了。
大概这就是以柔克刚?
朋友们对了个眼神,互相心照不宣,江雪镜却意识不到,因为他觉得聂和聿一直那么温柔,只有朋友们知道聂和聿从前是多冷硬的人,现在温柔的样子有多罕见。
有个做自媒体的朋友认识江雪镜,知道他是最近比较热点的高颜值摄影师,跟他聊起自媒体或者网红的一些八卦或者风向,比较有共同话题。
聂和聿跟其他人聊天,一边聊天一边给江雪镜分餐,都是江雪镜喜欢吃的东西。偶尔两个人在一块说小话,江雪镜拿过聂和聿杯子里的酒,“我也可以替你喝呀。”
朋友们看在眼里,有媳妇的想媳妇,没媳妇的想恋爱,一边嘲笑聂和聿居然也变得这么沉迷美色,一边想,真是的,搞得这么令人嫉妒。
一个律师朋友咂摸了一会儿,说起最近的一件事。
“开酒店的蒋家你知道吧,”律师朋友看向聂和聿,笑得意有所指:“他们正在四处找律师,好像是某个项目涉嫌骗取银行贷款和对银行单位行贿,极大可能追究直接责任人的刑事责任,现在他们在还贷款,力图减少银行损失,争取不起诉。”
聂和聿想了想,“你怎么看?”
“如果只是骗取银行贷款还好说,还上贷款和罚金就行,但是加上行贿就难说了。”律师朋友点到即止,聂和聿也是干这个的,对最后的结果心里一定有估算。
聂和聿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谢了。”
律师朋友说:“我只是帮你打听一下消息,老宋不是在忙这个案子吗?”
老宋是他们的检察官朋友,他今天不在。
“我就不去找他了,免得对他有什么不好的影响。”聂和聿说:“有时间来丰江玩,我再招待你们。”
“一言为定!”
他们吃完了饭,还意犹未尽,想再换地方,去KTV唱歌。聂和聿问江雪镜去不去,江雪镜点头。
他这么乖,这么听话,除了极大满足了聂和聿的虚荣心和控制欲,还让他的朋友们觉得真是让聂和聿找着了。
KTV的包厢里,几个年龄奔着三十五岁焦虑去的人唱不在调上的歌,吐槽狗日的工作和生活,缅怀一下逝去的青春,全然没有商务精英的样子。
江雪镜和他的朋友们还处于事业的探索期,很多挑战和新奇的事情,聂和聿这边的朋友呢,基本生活已经固定了,他们在<a href=Tags_Nan/Zhig.html target=_blank >职场</a>里拥有话语权,游刃有余的同时面临着日渐逼近的巨大焦虑,说到底,不是谁都能像聂和聿那样说放弃就放弃。
江雪镜坐在旁边吃果盘,一直在笑,他戳戳聂和聿:“你也去唱歌啊。”
聂和聿不动,朋友们喝得差不多了,骂他在对象面前装矜持。
江雪镜笑得更厉害。
没过多久,聂和聿便提出要走,“明天我们要早点出发,陪不了你们通宵了,今天我请你们,你们玩得开心。”
朋友们留了两句,也没留住,挨个跟聂和聿和江雪镜告别,律师朋友拍了拍聂和聿的肩膀,其实有点伤感,“常联系。”
聂和聿点点头,“回去玩吧。”
走出KTV,聂和聿把围巾给江雪镜戴上,江雪镜说:“明天的飞机没有那么早。”
聂和聿其实是怕江雪镜无聊,“你跟他们都不熟,怎么聊到一块?陪他们坐一会儿就够了。”
江雪镜笑起来,“你怎么那么好呀。”
聂和聿说:“那你找到我的把柄了吗?”
江雪镜拿额头碰碰他的肩膀,“我哪有那么用心险恶。”
两个人走在冬夜的路上,走上天桥,高楼大厦里亮着一片片的灯,底下的马路有穿梭不停地汽车,车灯汇聚成流光溢彩的河。
登上飞机前,聂和聿的手机接到了一条短信,他看着旁边玩小游戏的江雪镜,说:“你妈妈说,她从蒋照那里拿到了视频,已经销毁了。”
江雪镜一愣。
聂和聿告诉江雪镜,蒋振远和蒋照要还上银行的贷款,公司出现了一笔很大的现金流漏洞,蒋振远找蒋振方筹钱,江雁借此威胁了蒋照,拿到了蒋照偷拍江雪镜的视频,已经完全销毁了。
据江雁说,她和蒋振方一开始都没把违规向银行借贷这件事当回事,可没想到事情越闹越大,居然到了伤筋动骨的地步。
如果庭审风向不好,蒋振远有把蒋照送出国避风头的想法,至少三四年里,蒋照不会再回来。
江雁还发给聂和聿一段录音,是她找蒋照谈判的录音,录音里蒋照承认了自己偷拍江雪镜。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