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装修的时候你让我把窗户换成防窥玻璃呢!”江雪镜回头看了一眼聂和聿,“哼,你等着。”
江雪镜抱着蔬菜进厨房了,聂和聿皱眉,我等着,我等什么,你和蒋照见面的事你不告诉我,现在还要来跟我算账。
“放着吧我来弄,”聂和聿说:“牛肋条已经炖好了,下碗面很快,再做个凉拌菜,炒个时蔬好吗?”
“哼!好。”
晚上聂和聿和江雪镜照常出门散步,散完步回来,江雪镜洗了澡,转头钻进了次卧。
聂和聿以为江雪镜有工作要处理,没去打扰他,等他洗完澡出来,手机忽然响了,是江雪镜的视频电话。
聂和聿皱眉,他接通视频,镜头正对着床尾,江雪镜站在衣柜边,看起来是要换衣服。
“雪镜?”聂和聿去敲次卧的门,门反锁了,视频里和门里都传出江雪镜的声音,“你回房间,我有事情要问你。”
聂和聿听他的,回到主卧。
视频里,江雪镜的头发散在背后,他把外套扔在旁边,把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揪出来,在镜头前一颗一颗解衬衫的扣子。
聂和聿挑眉,江雪镜的扣子解了四颗,露出锁骨和胸前大片的皮肤,挂着素金葫芦的黑色绳子在皮肤上磨来磨去。
“你有没有在阳台上偷偷看我?第一次看我是什么时候?”江雪镜忽然问。
聂和聿回过神,迅速思考了一下,说:“看过,第一次是你带人回家过夜的时候。”
这件事江雪镜不占理,他快速掠过,“后来还有吗?”
聂和聿说:“该继续解了吧。”
江雪镜咬牙,把剩下的扣子解开。
聂和聿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阳台那套桌椅是在认识你之后才添的。”
江雪镜冷笑说:“聂哥,你还有这种癖好啊,怎么早不告诉我?”
聂和聿不语。
江雪镜说:“你想看,那我给你看好了。”
他坐在床尾,背对着镜头,看动作应该是把裤子脱了,现在身上只有一件衬衫,还没系扣子。
聂和聿站起来,江雪镜从衣柜里拿了套衣服,黑色网纱的布料,他刚把衣服拿到镜头前,就看见聂和聿已经走到次卧门前。
“不行!你不能进来,不然新账旧账一起算!”江雪镜扔掉衣服拿起手机,镜头晃了两下,聂和聿的呼吸陡然一沉。
“我不进去,”聂和聿站在房门口,喉咙滚动几下,“雪镜,你......”
“你想我怎么样,求我啊。”江雪镜把手机重新放好,最后一件衬衫也脱掉,换上那件黑纱。
聂和聿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手背隆起青筋,压抑的呼吸都在颤抖,“求你,雪镜,求你了。”
“雪镜......”聂和聿的声音围绕在江雪镜耳边,黏腻的,沙哑的,带着深沉欲望的。
“你别说话。”江雪镜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躺在床上,薄薄的肚皮微弱的起伏。
刚刚自己玩不到的时候一直叫我的名字,现在又不让我说话了。聂和聿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到深夜,江雪镜睡着了,手机也因为没电而关机。聂和聿拿钥匙打开次卧的门,抱着他到浴室,给他小心地擦洗了一下。
江雪镜从来不管这种事,总是舒服了就睡过去,但身上不清爽他又睡不好,只好聂和聿来操心。
回到主卧,江雪镜躺在床上,自发往聂和聿身上爬。聂和聿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脖子边一按,江雪镜安静了。
聂和聿给江雪镜的手机充上电,打开他的微信,蒋照的名字赫然在列。上面没什么新信息,大概是删了之后又加回来的,时间就是今天。
昏暗的房间里,幽幽的屏幕光照着聂和聿的脸。
叮咚一声,蒋照发来消息了,“还没睡吧。”
聂和聿想了想,回:“是。”
过了一会儿,蒋照回了条消息,“你不是雪镜,是聂先生吧。”
聂和聿皱眉。
对面说:“聂先生是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容易就发现不是雪镜?这没什么,我和雪镜认识了很多年,对他的了解自然比聂先生要多很多,聂先生不要介意。”
“不会,”聂和聿单手打字,“人在我怀里,怎么都是你更介意。”
作者有话说:
聂和聿:请问谁能从男朋友的手机里笑着走出来
第31章
七点多的清晨,窗外的路上电车和自行车居多,都是学生或者送学生的家长,喇叭滴滴嘟嘟的声音连成串。
江雪镜躺在沙发上,抱枕枕着脑袋,聂和聿坐在沙发边给他吹头发。
夏天刚过完的时候他的头发剪了一点,保持到肩膀的长度,洗过之后乌黑柔软,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
江雪镜摆弄着手机,看着微信里“自己”和蒋照的对话,他在心里骂了两句蒋照神经病,撑起身看向聂和聿。
“昨天你已经惩罚过我了,今天是不是该我先问?”聂和聿一边整理江雪镜的头发一边开口。
江雪镜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你问吧。”
聂和聿关掉吹风机,“讨厌我偷看你吗?”
江雪镜有点惊讶,他还以为聂和聿会先问蒋照。
“不讨厌。”江雪镜说。
“讨厌我让你出门的时候报备吗?”
江雪镜笑了一下,“不讨厌。”
“讨厌我管着你吗?”
江雪镜没说话,仰起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不会,”江雪镜说:“因为你从没做过伤害我的事。”
聂和聿低下头含着江雪镜柔软的唇,“我想看着你,想让你听我的,喜欢你纵容我,让我画你,让我管着你。”
江雪镜忍不住笑,他撑起身,板起脸,“你还看我手机了。”
聂和聿揉着他的耳朵:“可以吗?”
“唔,”江雪镜蹭了蹭他的手,“不提倡哦。”
“可我想多了解你一点,毕竟我跟你认识的时间只有几个月,不像其他人,是从小跟你一块长大的。”
江雪镜笑了,“你听蒋照瞎说吧,顶多学校里偶尔碰见,家庭聚餐的时候碰个面,什么从小一块长大啊。你小时候不是来我外婆家补课吗?那时候咱俩一定见过,算起来比跟他认识的时间早多了。”
可惜聂和聿对此的记忆很模糊了,他啧了一声,有点烦躁。
天更冷一点的时候,他们商量打算挪到江雪镜的房子里,聂和聿的老房子没有暖气,每次洗完澡出来都要飞快的去卧室换衣服。什么时候江雪镜玩手机动作慢了一会儿,过后总要打几个喷嚏。
搬新家那天余维,文秋秋,还有高锐两口子都来了,各自带着乔迁新居的礼物。客厅桌上的零食摆的满满当当,都是江雪镜严选。江雪镜陪他们在客厅聊天,聂和聿在厨房准备饭菜。
说起聂和聿和江雪镜初见,余维积极发言,“我知道,我是见证者,当时是英雄救美......”
他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倾向,浑身轻松下来,讲起故事跟说相声一样。
张笑文感叹说:“好戏剧啊,长得好看的人老天爷都舍得给他们戏份。”
高锐捏着一罐啤酒到厨房,看聂和聿围着围裙不慌不忙的搅动汤锅,“不错,有点<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的样子了。”
聂和聿笑了下,他往外看,也许是灯光的原因,今天的江雪镜格外温和,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整个人毛茸茸的。
“真没想到,你还能有今天,也是让你过上好日子了。”他刚说完,就看见聂和聿皱了下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江雪镜在低头看手机,不知道是在跟谁聊天,眉头皱了皱,把手机扔一边了。
聂和聿啧了一声。
高锐问:“咋了。”
“他有个前任,或者疑似前任,不是前任也关系匪浅。”
一句话三个前任把高锐绕晕了,聂和聿说:“但我问他,他又不愿意告诉我。”
高锐想了想,“那我没法帮你了,哥们和我老婆那是初恋。”
聂和聿觉得问他也白问,他拧开另一个炉灶上的大火,给狮子头收汁,“当事人有义务向律师提供全面、真实、准确的信息及证据材料,这点他做的就不好。”
他面无表情的说着抱怨的话,高锐听得起鸡皮疙瘩,“毛病。”
江雪镜过来了,高锐怕聂和聿给他脸子看,忙挤眉弄眼地警告聂和聿。江雪镜走到厨房门口,“我来拿点饮料,高哥,你外面坐呀。”
高锐应了一声,往客厅走。他不太放心,走的一步三回头,结果看见聂和聿盛了一小碗汤,连勺子都不用江雪镜拿,他亲自喂到江雪镜嘴里。
“味道怎么样?”
江雪镜竖大拇指,“好喝!”
聂和聿就笑,那眼神像把江雪镜整个啃了一遍。
“咸吃萝卜淡操心。”高锐撇嘴,张笑文看过来,高锐说:“骂我自己。”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