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好理直气壮,聂和聿笑问:“还有什么喜欢吃的,我都记下来,专门给你进货怎么样?”
江雪镜哈哈笑,“那最好了。”
这天晚上江雪镜没有失眠,他睡得有点晚,不过到底睡着了,十二点多聂和聿出来的时候,对面房间里很安静。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聂和聿去敲江雪镜的门。门敲了一遍,里面没有反应。聂和聿不急,很有耐心地继续敲。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露出江雪镜那张困倦的脸,“怎么了?”
聂和聿说:“今天有人来送货,但是余维休息,只能麻烦你帮我了。”
“好。”江雪镜清醒了一下,觉得自己义不容辞,他去卫生间洗漱,洗漱完换好衣服,下去超市帮忙。
送货的还没来,江雪镜坐在收银台后吃了早饭,玩了半个小时的蜘蛛纸牌。来送货的车停到超市门口,江雪镜站起来,聂和聿却径直走了出去,“你坐着吧,外面太晒。”
一上午江雪镜也没干什么活,坐在收银台之后收银,下午聂和聿就不用江雪镜帮忙了,江雪镜去对面自己的房子看了看,付繁让他线上处理了一些工作,并告诉他,自己这边的事有了新进展。
晚上江雪镜和聂和聿一起吃饭,聂和聿问江雪镜,“明天要不要去逛早市,你只知道芝麻烧饼和豆腐脑,其实早市上还有很多好吃的。”
“好啊。”聂和聿难得约他出门,江雪镜一口答应下来,睡觉之前还在思考明天要穿什么才能惊艳到聂和聿。
第二天早上六点,聂和聿就来叫他,除了赶车赶飞机,江雪镜没在这个点醒过。
江雪镜起床洗漱,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聂和聿笑着,他这会儿笑的真好看,“收拾好了就走吧,这会儿早市最热闹。”
江雪镜看着他,好担心聂和聿明天五点叫他,那他干脆不要睡了,熬个通宵都比早起容易。
到晚上,江雪镜明显有心事,他在熬通宵和早睡早起之间犹豫。聂和聿好像看出了他的不安,告诉他:“今晚早点睡,明天不叫你起来了。”
江雪镜大喜过望,早早洗漱好上床,享受深夜时光。但也许是因为忽然放松下来,加上今天起得太早,睡意席卷而来,江雪镜躺在床上,没玩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次日清晨,他听到聂和聿在厨房的动静,打着哈欠走出房间。
聂和聿看见他,还有点惊讶,“我吵醒你了?”
江雪镜摇摇头,“昨天睡得早,睡够了自己醒的。”
聂和聿笑着说:“看吧,早起才能早睡。”
江雪镜懒洋洋地趴在餐桌边,“晚睡晚起也不失为一种规律的生活方式。”
“既然都是一定时长的睡眠,为什么不选在最合适的时候,对身体最好,这不是事半功倍吗?”
江雪镜看了聂和聿一会儿,“你是不是有强迫症啊。”
“没有啊。”聂和聿把早饭放在江雪镜面前,餐盘里五只虾仁排排躺。
趁聂和聿不太忙的时候,江雪镜找他陪自己去选地砖,江雪镜想要一款和原来地面近似的菱形方砖,在建材市场转了一圈,最后去高锐的装修公司。
装修公司的小姑娘给江雪镜介绍,地砖是什么样的材质,花样,什么等级,怎么打理。
聂和聿坐在休息区,茶杯里倒着淡色的茶。
没多会儿,高锐过来了,他跟江雪镜谈了几句,走到聂和聿旁边坐下,“装的真不是你俩住的房子?这都一块来挑装修了。”
“帮忙而已。”聂和聿说。
“哎哟,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乐于助人呢。”
聂和聿笑笑,他拿起茶杯喝水,“我们看上去很像有点什么吗?”
高锐说:“说你俩已经睡过了我也会相信的。”
江雪镜回头看了眼聂和聿,聂和聿止住话头,皱眉看了高锐一眼:“别胡说。”
“好好,不说了。”高锐下一句就继续说:“但我真觉得不一样,不是你心里有鬼,就是他心里有鬼。”
聂和聿没接话,反问道:“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好,”高锐说:“长得好不说,脾气也好,是个讲理的人。你性格太冷,没耐心,不会哄人,真来个蛮横任性的,你肯定腻烦。”
聂和聿反倒觉得,江雪镜长得那么好看,完全可以任性一点,蛮横一点。
“你俩真没在一块?”高锐说:“你俩要在一块了,我就不跟他算钱了。”
聂和聿笑,“怎么,你这儿还有情侣免单活动。”
“别人没有,你的对象我还收钱,我成什么人了?”
聂和聿放下水杯,“人不是我对象,但你该给的折扣不能少。”
高锐说:“还说没意思。”
聂和聿不说话,高锐觉得自己老妈子上身,“你这个年纪了,遇见个喜欢的人不容易。你说我,有家有业的,逢年过节我一家团圆,我挣钱给我媳妇花我开心。你孤孤单单的,你让兄弟心里都不忍心你知道吗?我有时候想起来你的事,我夜里都睡不着。”
“夜里哭啊?”聂和聿说,“大可不必。”
“去你的。”高锐骂他。
江雪镜跟着人去楼上了,高锐见人走了,撞撞聂和聿的胳膊,“他长得是真好看,我虽然不懂你们GAY的审美,但我媳妇说,这属于男女通吃的长相。就他这样的,招招手身边就不可能缺人,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得把握住知道不知道。”
聂和聿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好一会儿,他说:“你也觉得他身边不缺人。”
“我就这么一说,”高锐说:“我跟他接触下来觉得人还是挺正派的,私生活的事我就不了解了。”
高锐好奇地看着聂和聿,“怎么,你俩这方面,有点啥呀。”
“有什么?什么也没有。”聂和聿说:“你怎么造谣啊。”
“哎!”高锐还要说什么,聂和聿站起来去找江雪镜了。
晚上高锐请客吃饭,饭桌上江雪镜见到了高锐的老婆,高锐的老婆叫张笑文,是个老师。她比高锐小,还不到三十岁,走青春洋溢风格,背着的包上挂着明星周边。
张笑文是高锐和聂和聿的学妹,高锐一直认为张笑文眼光独到别具智慧,因为张笑文在不知道聂和聿性向的时候,看上的就是高锐而非聂和聿。
一见到江雪镜,张笑文眼睛里就焕发出明亮的光。
江雪镜做了自我介绍,说自己原来在金城,换城市回到丰江生活,张笑文一听就笑了,“真巧,聂哥也是从金城回丰江。”
“还有更巧的,”高锐说:“他们就住在一条街上。”
张笑文问:“那不是从小就认识?”
江雪镜很可惜,“我那时候太小,没什么印象了。”
“现在认识了也不迟嘛。”张笑文说。
张笑文太会说话了,做老师的果然都舌灿莲花。
江雪镜说自己是做摄影的,张笑文接:“正好,聂哥帅的能去做模特。”
江雪镜说自己工作经常出差,张笑文说:“聂哥现在只能待在店里,你们真是互补。”
江雪镜说自己没有对象,目前一个人,张笑文一拍大腿,“巧了嘛不是,聂哥也单身!”
高锐有点拉不住自己媳妇,江雪镜呢,心里想,我也这么觉得,这也太巧了,互补嘛这不是,多般配啊,简直天赐良缘。
聂和聿给江雪镜剥虾,提醒他:“吃饭。”
江雪镜咧着嘴笑:“哦哦。”
第10章
吃完晚饭,两个人回到杜鹃街,夜风很凉快,江雪镜和聂和聿没有直接上楼,顺路去超市拿雪糕吃。
门口的绿化树下拴着一只阿拉斯加,江雪镜走近,阿拉斯加的尾巴加速摇晃,吓了江雪镜一跳。
“哪儿来的小狗?”
聂和聿看了眼,半人高的阿拉斯加蹲在树下,冲着江雪镜欢快的摇尾巴。
“我的狗。”余维从超市里走出来,手里拿了瓶水拧开喂给阿拉斯加。
“我妈说好帮我遛狗的,结果又去打麻将了。”
“能摸吗?”江雪镜问。
“摸!”余维大方道:“随便摸!”
他话音刚落,江雪镜和阿拉斯加同时动作,江雪镜只伸出了手,阿拉斯加整个扑上来,两只厚厚的爪子按在江雪镜的腿上,
江雪镜往后踉跄了一下,聂和聿抵着他的后腰,“小心点。”
江雪镜使劲搓着阿拉斯加厚厚的毛,“好乖好乖!叫什么名字?”
“叫资料。”余维说,资料分析太难学了,他养条狗冲一冲。
“看你这个因果推导,你的逻辑一定学的很好。”江雪镜说。
聂和聿看着江雪镜蹲下来陪小狗玩握手游戏,对余维说:“你看店吧,狗我们帮你遛。”
余维欣然同意,他把绳子解开递给聂和聿,聂和聿又给江雪镜,“你小心点,别让它给你拽走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