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现在?”


    “闹掰了。”秦淮直言道。


    傅稚青:“……”


    那她不冤枉了……


    言语间,这一曲也缓缓奏罢,下了台。


    “傅师妹,你想去后台吗?”秦淮朝着傅稚青问去。


    “后台?”傅稚青有些差异。


    且不说一家茶楼的后台能不能让一个外人进去,就刚刚那人的不耐,她没投诉对方都是她善良,难不成还要凑上去找罪受?


    可想是这么想,傅稚青依旧是毅然决然地点点头:“我去。”


    “那便走吧。”秦淮带着傅稚青朝着后台走去。


    门外有两个人守着,拦着不允许外人进去。可秦淮只是走上前去说了两句话,这二人便直接让开了位置。


    于是她们两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进了后台。


    第98章


    一进门,一股胭脂的香味顿时扑面而来。东边是那些戏曲演员,她们对面就是刚刚上台演出的那些人。


    她们进门的声音不算大,可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秦小姐。”一个武旦造型的人开口招呼道。


    她的声音一出,顿时周围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自然也包括刚刚台上的那位少年。


    不过她依旧是没什么好脸色。


    秦淮朝着那人点点头,随后直接走到了那少年面前。


    “阿徽回来了。”此话一出,这人面色一僵,可随着而来的则是一声冷笑:“谁管她回不回来?”


    说完便转过身去,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可她紧紧攥着的双手,却因用力而微微颤动。


    不等秦淮再次开口,最开始的那位抚琴女人,则跨步向前,将手覆在她的拳上,眼神满是安慰之意。


    一副尴尬之景。傅稚青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眼望着秦淮。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我觉得阿徽貌似很不开心。”


    “关我们什么事?”那少年冷笑一声,“她大小姐不开心,我们就得死乞白赖地贴上去?等她一开心,又好将我们给随意弃了?”


    “我不是……”秦淮话说到一半,只听“砰”地一声响起。


    “你别再来了。”说罢,那少年拉着那抚琴女子直接离开了此地。


    傅稚青见状,便想带着秦淮离开,可却没想这人即便听到了这话,却还是丝毫不死心,一句话也没说,朝着二人离开的地方便追了上去。


    她愣了片刻,终究是一同跟了上去。


    后台只有这么大,那少年想躲也没地方躲,过了两门,傅稚青便看到秦淮拉着那少年,面色满是祈求之意。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走进,就听秦淮开口说道。


    傅稚青:“……”


    “合着你不知道啊……”


    秦淮:“……”


    “当时我去剑珩宗了,等后面回来时就听到阿徽去了青云。”


    此话一出,对面的那少年不满地“哼”了一声。


    秦淮听罢,轻叹了一口气。


    “后面阿徽连续隔了几年没回来,管家说她是在精近剑术,可我不太相信。”说罢,她朝着面前那少年看去。


    “阿徽在城里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们,小时候她和我说,你们约定好当一辈子的朋友,要一辈子在一起。”


    此话一出,傅稚青见她们二人脸色微变,而后秦淮又道:“叶轻,庄绫,能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叶轻抿了抿唇,她抱着琵琶的手紧了又松,眼中闪过一丝涟漪,随后一把将头扭过。


    还是庄绫站了出来。


    她看上去比秦徽和叶轻大了一些,但面上却带着几分失落。


    “我和阿轻自小在这茶楼长大,我比她们大几岁,同小徽认识也是在这茶楼。”


    “茶楼当时的东家格外喜欢听曲,自己弹曲也格外厉害,每次她表演完,我和阿轻就缠着她教我们。而小徽也恰好在此此时创入后台。当时她懵懵懂懂地,一见东家便亮了眼,直接跑了过来。”


    “自那的第二天,小徽便拿着一把自己削出来的笛子又偷偷溜了过来,而那是我们才知道,她昨日不是因为看见东家,而是因为东家手里的笛子。”


    “我和阿轻也很清楚小徽是想同东家学笛子,因为她脸上的期盼一点也不比我和阿轻的少。”


    “东家喜欢曲子,更喜欢愿意学曲的人。此后,学艺的人便成了三个,也慢慢地从独奏变成合奏。”


    “也许就是那时,小徽会认为我们能当一辈子的好友。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庄绫的声音渐渐淡去,像一缕轻烟,散入了空气之中,化为一阵叹息。


    “后面她抛弃了我们。”叶轻别过脸,直愣愣地说道。


    “我们约好要一起成为名角,东家也很高兴,给我们三人谱出一曲,说要曲动四方。当时秦徽说秦家不喜她学曲,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同她母亲说,我们就决定第一曲便是在这城里演奏,让秦家所有人都知道她会笛子,她喜欢笛子。”


    “不过那日秦徽并没有来……”


    叶轻自嘲地笑了两声:“当时我和绫姐姐还认为是秦徽出了什么事,求着让人去秦家打听,可后面才知道,她去了青云宗拜师。”


    “什么成名角,什么一辈子一起弹曲,一辈子当好朋友。大小姐愚弄我们普通人的说辞罢了。”


    “她是她姐,你呢?别到时候也被她骗了。”叶轻看着傅稚青,说出的话却丝毫不留情面。


    “阿轻……”


    “别管她们。”话音落下,她便拉着庄绫直接越过了她们。


    秦淮面色落寞,知道了原因,也没有再追上去的想法。


    良久,她才强打起了精神,转头朝着傅稚青看去:“让你见笑了。”


    傅稚青摇摇头,却带着几分疑惑:“秦家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秦淮却轻叹了一口气:“也不怕你笑话,秦家尚剑尚武,而我和阿徽的母亲对剑术的痴迷,堪称秦家之最。也或许是因为她是家主的原因,我们这一代,尚剑的氛围也各位浓烈。”


    “从前秦家里还有学刀,学棍……而自我母亲上任后,秦家里有些后辈结成小团体,排斥这些人,而渐渐地,秦家就只剩下剑了。”


    “我当时知道这情况,却有心无力……我告诉母亲,可那些人的手段却格外隐蔽,几次下来都没被查出。”


    “后面啊,我就去了剑珩宗,等我学成有了实力,再慢慢解决秦家这情况。”


    “却被想到……阿徽也会被她们如此……”傅稚青见她拳头紧握,似是怒极。


    也别说秦淮了,连傅稚青也没猜到居然有人会霸凌家主的孩子……


    不过……傅稚青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那人为什么如此说秦徽……


    而现在看来,那管家也的确没有猜错……秦徽对剑术有执念的原因,的确是十分奇怪。


    “那管家知道此事吗?”她问道。


    只见秦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应该是不知道的。”


    傅稚青低着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你说,秦徽现在喜欢笛子吗?”她突然抬头,冲着秦淮问去。


    秦淮一愣:“我不太清楚,阿徽去了青云宗便不再同我联系了……”


    “青云宗啊……”傅稚青点点头,随后说道:“我有些事情要办,先走了。”


    等秦淮应了一声,她便转身朝外而去。


    她或许知道除了秦徽自身外,谁知道此事了……


    傅稚青忙跑到茶楼二楼,晃醒了还在小憩之中的江韶念。


    江韶念:“……”


    真是倒霉孩子……


    “怎么了?”她转头问去。


    “青云宗有没有驿站?我能寄东西回去吗?或者有没有什么传消息的法术?要多久的时间?”


    问题太说以至于江韶念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回答哪一个是好。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激动,但她还是一一回答道:“有驿站,当然可以,法术也有,大概要一两个时辰左右。”


    “那驿站送东西回去要多久?”


    “半天左右。”


    此话一出,傅稚青也明白了自己的需求。


    “我要去驿站!”


    “有您的东西。”


    夜晚时分,宁丹青正准备回屋,可刚一落地,却被一个门徒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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