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秦徽忙肩膀一用力,将傅稚青给顶开。


    “对不起对不起。”傅稚青忙开口说道,重新回到了刚刚煎鱼的地方。


    “刚刚有些激动了。”她解释道。


    “不是我的剑法,我教你青云宗剑修都要学的基础。”秦徽也不在意傅稚青刚刚的动作,开口解释道。


    许是怕傅稚青多想,秦徽接着解释道:“我的剑法是家传的,教给你不太好,况且你拜了宗主为师,自然是学宗主的剑法。”


    “你不用解释这么多的。”傅稚青摆了摆手说道。


    “嗯。”秦徽回答后,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傅稚青看着剑上的鱼,因为没油,在翻面时,有不少鱼肉粘在了那把剑上,等彻底煎熟可以出锅后,原本切的还算好看的鱼肉,顿时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样子。


    她也不是很在意这些,毕竟美食在乎一个色香味,没有色没有香,只有味也行。


    拿过早已准备好的木头筷子,傅稚青夹了一小块鱼肉送入口中。


    傅稚青:“……”


    她转头看了眼一旁正在努力“工作”秦徽,将去湖边将手里的筷子洗了一遍,随后夹了块肉便凑到了秦徽的嘴边。


    “你尝尝。”


    而秦徽摇了摇头,“修士不用进食,你吃就行。”


    可傅稚青却没有收回,“鱼你打的,火你生的,现在还要教我剑法,我也没什么可报答你的,不如尝尝我的手艺。”傅稚青满脸真挚。


    看着她那模样,似乎是很过意不去,秦徽见状也不好再拒绝,张嘴便将鱼肉吃进了嘴里。


    秦徽:“……”


    “味道怎么样?”傅稚青看着秦徽,摆出一副很是期待的模样。


    秦徽:“……”


    “呸”


    “嘿嘿嘿。”


    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厨艺。


    第59章


    秦徽制的木剑,经过打磨后,变成了傅稚青的第一把剑。


    那日下午,秦徽便带着傅稚青先是练了基础。


    “学剑不能急于求成。”这句话是秦徽所讲的。而她也贯彻了她的说法,傅稚青最早学的就是握法。


    握剑不能太松,也不能太紧,不然会导致手臂僵硬,难以变招。


    等她教完握姿后,便是架势、步法等,皆是基本功,但对于自初中体育考后就没有再运动过的傅稚青来讲,简直是困难重重。


    因此自那天起,傅稚青就过上了日日锻炼的生活。


    等秦徽看她将这些掌握的差不多后,她才继续往深入地教。


    秦徽坐在一旁,看着在湖边练着单式剑法的傅稚青微微愣神。她默默地放出神识,探查周围的情况。


    当又一次无功而返时。秦徽感到有些担心。


    就傅稚青要找的灵草而言,似乎并不是什么很珍贵难寻的灵草。不然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收集完。


    即便是有可能自己运气好,分到她们手上的灵草都是一些比较简单的。


    那也不至于相差了这么多天。何况还是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都没有过来。


    考虑片刻后,她站起身走向傅稚青,“我去周围看看,你先练。”秦徽说道。


    等傅稚青应了一声,秦徽便御剑飞去。


    她们刚开始是在湖边分开的。自己和傅稚青向南飞,许知意向北,而李玥楼与段灵玉一个向西,一个向东。


    说来也多亏李玥楼和段灵玉给了傅稚青两个法器,不然她还不敢将傅稚青一人留在那处。


    不过就这段日子来看,那湖边的动物们貌似没什么攻击性。


    秦徽在高空之上俯瞰地面。她向北而去,先是想去找许知意。


    不过她也并不是想找到许知意本人,而是想在周围看看能不能找到她活动的踪迹。


    也就是火堆。


    林间郁郁,看不清地面。但她的目标是周围的一些空地处,


    林子里不好生火,易出险事,因此她觉得许知意几人应该也会去找个空地。


    果不其然,在离湖边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她发现了已经熄灭的火堆。


    秦徽到下方,查看了那堆灰烬,发现大概就是她们分开的那日晚上的时候所生的火。


    有了线索,秦徽便再以火堆为中心,向着除北方以外的地方搜寻而去。


    陆陆续续找到了四五个火堆后,便没了影子。


    秦徽沉着脸,将大概位置记住,随后朝着湖边返去。


    然后分别再向着李玥楼和段灵玉的方向探去。


    一个找到了七八堆灰烬,另一个则是十几。


    但不一样的是,她在李玥楼和段灵玉看到了返回的痕迹。


    像是已经找到了傅稚青所要的灵草后,回去湖边聚集,但是不知道为何突然没了踪影。


    莫不是碰到了什么危险。想到有这可能性,秦徽忙朝着湖边赶回去。


    连她们三人都遭险,秦徽可不觉得那两法器可以护住傅稚青。


    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在秦徽赶回的路上,突然,她感到身后一阵凉意。


    来不及思索,她忙将向后一翻,手抓起御着的长剑,朝着身后挡去。


    随着“铛”的一声响起,秦徽被那突来的力量硬生生地打到了地上,等落地可发力后,秦徽才挡了下来。


    “是谁?”秦徽不安地朝着四周看去,顾不上被震地发疼的虎口,思索着自己现在该如何脱险。


    右侧林间发出声响,秦徽忙转向对着右方,一边拔剑挡在身前。


    只见林子里爬出一条滔天大的巨蟒。


    巨蟒足足有三个人那般宽,至少几十米,即便只有前半部分立起,也足足有三层楼那般高。


    即便离秦徽还有好一段距离,却也将她给覆于阴影之下。


    秦徽看着那巨蟒,攥紧了持剑的手。


    她知道秘境中有妖兽,也为了能在秘境中斩妖兽锻炼而来。


    但眼前这情况却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想必,许知意几人便是因为眼前这妖兽而消失的。


    想到这,秦徽的眼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


    她咬着牙,提剑向着那妖兽冲去。


    或许是因为体型太大了反应迟钝,只见那妖兽躲都不躲,硬是愣在原地,等着秦徽的动作。


    直到长剑刺到巨蟒身上,秦徽才明白是为什么。


    不是因为躲不开,而是根本不屑躲。


    让她自豪的长剑连鳞片都未刺破。


    随后,巨蟒长嚎一声,尾巴猛的朝着秦徽甩去,秦徽只好再向前一刺,不过这次倒不是想要刺穿这巨蟒,而是借着它这坚硬的鳞片,和灵剑的韧性。秦徽借着力向后翻出,躲过这巨蟒的攻击。


    翻越出去后,再看向巨蟒处时,只见遍地扬尘。


    足以看出刚刚那巨尾的攻击力。


    可秦徽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躲过了这一击,那巨蟒的尾巴便突然穿过那扬尘,冲着自己打来。


    她起身想躲,可自己的速度却完全比不过那巨蟒,只能硬生生地挨下这一击。


    顿时,秦徽只觉有重锤狠狠地砸向了她的腹部,肚中器官甚至已经被其扭曲,红血顿时从她的口中涌出,喷了一地。


    她捂着肚子躺倒在那土地之上,只觉得浑身满是痛意,而她的手却慢慢地向着自己的兜里探去。


    那里有着她可以脱险的东西——青云宗为护门徒安危而发放的令牌。长老们每次在进秘境前都会告诫道:“若碰到完全不敌的敌人,只要将其完全掰成两半或是捏碎令牌,便会立即传出秘境。遇到危险逃跑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切记不要恋战,以生命为重,切忌自大,迷失了头脑。”


    只要她稍微一用力,便可以脱险。可是,她现在虽然可以捏碎令牌跑去,但傅稚青该怎么办?


    秦徽神情不明,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巨蟒蛇。


    随后,她抓住那令牌,在巨蟒那金黄色眼眸的注视下,她将令牌往后一抛。令牌就那样落在了地上。


    妖兽越厉害,其便越通人性。


    秦徽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握着长剑,硬撑着从地上站起,随后将长剑对准巨蟒。“我自青云而来剑修,定不抛友求生,且与我一战?”


    巨蟒似乎真听懂了她在说什么,是见它吐着蛇杏子,竟是点了点头。


    秦徽长舒了一口气,她闭眼睛,运转着自己的修为。


    她是修士,自以修为论实力,但她又是剑修,自以剑术论成败。


    她将除供自己行动外的所有灵力皆注入与手中这把这把长剑之中。顿时寒光乍现。


    而那巨蟒,也没了之前那副轻松惬意的模样,它低着头,做出了防备的架势。犹如一个真人一般,同对方进行战斗。


    顿时,秦徽睁开了双眼,提剑冲着巨蟒的颈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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