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果实?”
“你吃吃看?”
宁丹青皱了皱眉,便准备将果实送入嘴中。
傅稚青见状,忙抓住她的手:“欸,我只是开个玩笑,这可不能吃。”
这人还真当真啊,傅稚青忍不住弯腰笑了起来。
宁丹青见她如此,颇感无奈。
这人说真话说假话完全是一副语气,完全没有变化,她有时还真分不清楚对方的话那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走到傅稚青的身边,伸出手点了点她的鼻子:“天天说瞎话。”
语气里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
“你要变成大灰狼吃了我吗?”傅稚青歪着头,笑着说道。
“不吃小骗子。”她伸手揪了揪她的耳朵,随后便起身回到树边,“这要写个记号吗?”
“当然”,傅稚青将取出便签,将其贴上树,随后在本子上记下——樟树(1)。
随后两人继续走在山间,一边记录着周边的树木。
“傅稚青,你家在哪呢?”宁丹青开口问道。
老是听对方说她家她家,宁丹青早就产生了几分好奇,现在闲来无事,倒也不妨问问。
“我家啊。”傅稚青开口说道,“我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说出来可能会吓你一跳。”
“怎么?”宁丹青轻声问道。
“我家没有灵气这种东西。”她回答道。
“嗯?”
“总之说来话长,到时候送本书给你怎么样?”傅稚青开口说道。
然后她便在脑中想着,到底是选关于地理的书还是历史的书呢?要了解人类还是历史书的好,如果要了解世界,那还是地理、生物这些书的比较好。
“书?”宁丹青跟着念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
傅稚青见状,便安静了下来,记录着周围的树木。
这山不大,山中的植物类型也不多,除了最常见的樟树外,还有柠檬桉和桂树等。
柠檬桉很好认,在山间又高,又白的树便是她,而且透出一种味道,不少人说很难闻,但傅稚青觉得倒是还好,而且它很驱蚊。
想罢,傅稚青便走上去摘下一片叶子,走到宁丹青的身边,将其递出。
“不吃。”宁丹青摇摇头说道。
傅稚青:“......”
“你闻闻。”她将叶片向宁丹青那边凑了凑,示意她闻道。
宁丹青这才接过叶子闻了闻,只觉得一股清新的气息从空中传来。
宁丹青有些喜欢这味道,眼睛一亮:“这是什么?”
“柠檬桉。”傅稚青解释道。
宁丹青拿着叶片向自己鼻尖凑了凑,她常常在青云宗内出行,但都是御剑或者乘鹤,倒确实也没在这山间走过。
她总是认为自己很了解青云宗,但现在想来,却也大概只是一知半解。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宁丹青看向对方,有些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人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却知道这么多东西,看来师祖让自己去找对方确实很正确的行为。
怎么知道的......
因为帮室友代课和该死的选修课......
但傅稚青能说吗?她不能啊,要装就装个彻底。
于是她昂了昂头,故作高深的讲道:“家师众多,且各个严苛,自幼耳濡目染,便也学会了。”
系统:“......”
学老师是这样的。
只见宁丹青丝毫没有怀疑,开口道:“这样啊。”
然后,傅稚青应了一声,带着她继续在山间走着。
其实植物调查不可能仅仅只看周围的树木,地上的花花草草也皆在调查的范围内,但数量实在是太多,因此她便决定先放着,等后面再进行统计。
但看到一些喜欢的植物时,傅稚青还是忍不住上前去。
于是她便带着宁丹青蹲在地上,看着地上的草。
虽是平淡无奇,但其实草也有它的名字与作用,只不过不为人所知罢了。
傅稚青很喜欢这些草,虽然它没树木一样强壮,但依旧是干着自己的事情,不管外界评价如何,默默地为土地衬着色彩。
“这是东南景天。”傅稚青对着宁丹青解释道。
其实她植物学的并不好,但有几种植物则被它牢牢记在心里,前面的樟树和柠檬桉是其中的两个,剩下的植物中,这景天便也占了一个。
一是因为名字好听,二是因为其可以入药,治咽喉,三则是它作为超积累植物,环工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说罢,她没有动这些植物,起身继续向前走去。
等过了足足一天,她们两人才将这小小一个山头的植物大概看了个遍。
她们这组熟练度最高,且还花了这么长的时间,那其余几组边看书边记录,想必所费的时间更是长了不少。
也同傅稚青猜的一般,其它几组中,最快的便是沈雨兮这组,而岳菱山同白日相比,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不少。
看来和师尊一起行动,格外耗费她的精力。
岳菱山也是这么想的,她暗暗发誓,自己下次和谁一组都行,就是不要师尊和宁宗主。
不然这修为提升长的寿命,还没这花的时间长!
第26章
傅稚青发现昨天自己干了件蠢事。
光是调查一座小山,自己便足足花了一天。
而青云宗这两万平方千米的面积,上千座山,就算分五组也得干一年!
于是,傅稚青决定放弃。
但并不是放弃调查,而是将调查任务转交出去。
这交出去的对象则自然是青云宗的所有门徒。
傅稚青:“嘻嘻!”
决定转交出去后,已经去调查过的这些人从“工人”转为了老师,教愿意参与调查的门徒们。
而她自己则是偷偷来到了后山,倒也不是为了偷懒,而是——她攒钱买了个无人机。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当然,傅稚青是不可能因为这个广告而买这个无人机的。买它的原因主要是虽然将调查交给了各个门徒,但调查植物是局部,根据整体和部分的,她决定从空中测量青云宗山间的植被覆盖率。
原本她决定用老方法,从空中测量分别面积,再进行计算。
可系统听到后,应该是程序中的推销功能被激活了,一直同自己推销这个无人机,说无人机自带卫星定位与遥感等功能,买到就是赚到。
她也不清楚这个修真世界哪来的卫星,哪来的定位与遥感。
但傅稚青听到后很是心动,也恰好到了系统发放工资的时候,于是她便狠狠心,直接买了下来。
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它说的那么神奇,也因为她很久没有手操过无人机了,为了不丢人,于是她便独自来到了山中。
傅稚青将手中无人机从箱子里取出,并为其撞上桨叶,听到“咔”的一声后,便开机拿着无人机向后走去。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关注那“咔”的一声。
只能说是历史的教训。
当时傅稚青没睡醒,迷迷糊糊地去场地里练习,装桨叶没有听到那一声“咔”,便直接将无人机飞了起来。
刚开始还好好地,知道它的无人机突然左右摇晃了起来,桨叶直接飞出,随后便掉了下来。
也所幸飞行场地是傅女士特地租下来给她练习的,里面没人,不然就出大事了。
自那天后,傅稚青便不太敢再去飞无人机。
毕竟装机翼是基础中的基础,她连这个都没有做好,又有什么资格拿到那无人机驾驶证?
为此她低沉了很多天很多天,后面还是傅女士找上了自己,她才重新有了勇气进行无人机飞行。
她永远会记得傅女士说:“你可以为自己犯的错而哭泣和自责,但永远不要因为这个而低沉到放弃,你只需要记住错误,不断规避、规避,直到成功。”
自那日起,傅稚青便重新打起来精神,不到一个月,她便拿到了那无人机驾驶证。
可拿到证后,她便爱上了其它东西,无人机也随之放在了一旁。
这便是她怕在宁丹青面前丢人的原因。
傅稚青拿着遥控器向后退去,她决定先试试飞“8”字,毕竟这是无人机的必修课。
她比较习惯“美国手”也就是左手油门。更简单的说便是左手控制上升下降与左右转,右手控制前后左右平移。
而这些操控也有属于自己的专有名词,但傅稚青更喜欢这样简单的描述。
选择左手油门的原因也很简单,玩游戏用手柄用习惯了。
为此她操控的手指也不是用两只手指控制,而是单用大拇指。
习惯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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