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你这个暴君!太专制了!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用嘴巴帮你就行,帮我男朋友就不可以?”


    闻琛浑身一僵,脸色由黑转红,“嘉嘉别乱说,什么用嘴,帮我……”


    “没错啊,我刚刚不是用嘴帮你清理胸膛上的红酒吗?”洛清嘉眨巴着干净的的小鹿眼问。


    闻琛为自己的龌龊感到羞愧,搭在挺翘浑圆上的双手被烫着似的,倏地弹开,不知所措地攥着沙发垫。


    洛清嘉察觉到闻琛的动作,面上不显,心里乐开花,心道再加把劲,把闻琛撩得七上八下,就可以跟他探讨感情问题了。


    以往的经验告诉他,理性状态的闻琛很能装,只有在害羞或吃醋的情况下,才能稍微坦诚——即便嘴上不承认,失控的动作也会泄露一些有用信息。


    “实话告诉叔叔吧,我刚刚舔叔叔的胸口,不单是为了清理红酒。更多的是情不自禁。”


    “叔叔应该知道的,我喜欢大胸肌,又喜欢喝红酒,沾了红酒的大胸肌,实在美味,我就没忍住咬咬舔舔。”


    “而且我对你是生理性喜欢,所以之前才对你死缠烂打。哪怕我现在把这份爱慕压在心里,渐渐淡去,但当你把我搂在怀里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想跟你做最亲密的事。”


    听到洛清嘉这些露骨的话,闻琛浑身热血沸腾,汹涌的热意涌上喉头,烫得他说不出话来。


    索性在心中演练如何告白。


    不忍了。何必忍到宝宝迷恋自己的身体再告白?何必忍到宝宝只看他一人才敢爱?


    他现在就想和宝宝心意相通,融为一体。以恋人的身份,才能更好地勾住宝宝的身心。


    倘若勾不住……


    不会的。宝宝对他是生理性喜欢,只要他足够努力,宝宝肯定会喜欢他一辈子,肯定会只喜欢他一人。


    “我解释这么多,是想告诉叔叔,我说以后会帮我男朋友擦身体,这点没骗你。至于怎么擦,你就别管了。今晚对你做的事,我保证不会再发生。我知道叔叔不喜欢这样,我会戒掉对你的生理性喜欢。”洛清嘉闷闷道。


    “原野也有大胸肌,身高还比你高一厘米,满足我对身高和身材的要求。我会努力把生理性喜欢转移到他身上。”


    “把喜欢的红酒淋在他身上,复现刚刚对叔叔做的事情,我应该会越来越喜欢他的身体。”


    洛清嘉抬手抚上满是牙印的宽阔胸膛,嘴角扯起牵强的弧度,“叔叔打我屁股,是为了惩罚我把你的胸膛啃成这样吗?”


    “这样占叔叔的便宜,确实该打。还有今早惹叔叔生气的惩罚,今晚晚归大半个小时的惩罚,也一起算吧。别把我的屁股打烂就行。明天我和原野有约会,可不能让他发现。”


    洛清嘉趁闻琛愣神,一百八十度转身调头,晃着红彤彤的蜜桃瓮声瓮气说:


    “来吧,这个姿势打,比较方便。”


    第19章


    洛清嘉三天没出门了。


    天天晚上被闻琛折腾得下不来床。


    事情还得从闻琛微醺的那天晚上说起。


    那天晚上,他刚开始以为闻琛醉得厉害,任他揩油都没反应。后来才发现,闻琛应该是微醺状态,意识清醒,精神相对没那么紧绷,正是试探的好时机。


    他故意提假男友,故意摆出撩人的姿势让闻琛打屁股,就是想让闻琛失控对他做出过火的事情,然后他就可以逼问闻琛对他是什么感情。


    可惜,姜还是老的辣。试探着试探着,他就融化在闻琛的掌心里,被牵着鼻子走了。


    “来呀,爸爸。不是要打我pp吗?我准备好了,请惩罚我吧。”


    他当时背对闻琛趴着,撅着蜜桃*说出这句话,应该挺有诱惑力的。


    闻琛却不为所动,在他的蜜桃*上重重一拍,沉声命令,“起来。在我身上扎马步,边扎马步边反省。”


    闻琛平时对他很温柔,且事事依着他,他反倒喜欢时不时作一下,故意不听闻琛的话。


    可一旦这男人冷下脸来命令他,他会下意识服从,不想反抗,只想对daddy摇尾乞怜。


    扎马步对他来说是很可怕的惩罚,小时候不听话,闻琛就这么罚他,要他一边扎马步一边反省,反省到闻琛满意才可以停止。


    要是中途腿软栽倒,又要从头开始反省。对他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来说,简直是身心双重的折磨。


    不过再怎么觉得折磨,只要闻琛命令他做,他就会服从。


    何况,这次的惩罚有新花样。他要站在闻琛身上扎马步,这无疑给所谓的惩罚增添了情.趣,减少了折磨。


    其实,要说折磨,那也是互相折磨,甜蜜的折磨。


    他背对着闻琛,站在男人肩膀两侧,半蹲着身体扎马步。只要腿软,就会坐在男人脸上。


    为了诱惑闻琛,他扎马步时,说裤子布料粗糙,把受伤的皮肤摩擦得很疼,要闻琛帮他脱掉裤子。


    闻琛却没答应。反而命令他扎着马步反省的同时,自己脱裤子。


    “自己脱。”闻琛惩罚性地在他蜜桃*上拍了一下,“犯错的小孩不许提要求。”


    男人嗓音低沉,语气不容置疑,置于他蜜桃*上的大掌很有压迫感,仿佛他只要敢拒绝,就会被罚得更狠。


    Dom感十足,帅得他腿软。


    他颤抖着双腿,好不容易脱掉裤子,男人略带薄茧的指腹就贴上他的挺翘,一寸一寸检查,得出结论,“宝宝的大屁股,确实又红又肿,难怪穿不了裤子。”


    “蹲好,爸爸给你抹药。”


    “啪!”“别动。”


    “啪!”  “小嘴别停,继续反省。”


    (此处省略三百字……)


    微醺的闻琛竟然这么恶劣,趁他扎着马步不能动,肆无忌惮摸他的pp,还美其名曰:抹药。


    啧,谁家好人抹药,动作这么涩.气啊?谁家好人抹药,把整瓶药膏都往他pp上抹啊?


    这种私人定制的药膏,膏体本来是很正经的白色。但遇热即化,化开后变成透明的液.体,顺着闻琛烫人的掌心往下流淌,或者滴答滴答落到真皮沙发上……总之有点不可描述。


    闻琛躺着帮他抹药,而他背对着闻琛保持半蹲姿势。看不见这些药液会流到哪里。


    但正因为看不见,才引发无限遐想。


    闻琛的掌心那么烫,他的pp也烧得很,夹在它俩之间的药膏瞬间就化了,化成流动的液.体。


    流速猛的,直接滴溅到真皮沙发上,奏出暧昧的乐章。流速缓的,更让他抓心挠肝。有的顺流而下,有的顺着闻琛的掌心流向……


    他忍不住闭眼想象,脑中全是不可描述的画面。而闻琛还在帮他花式抹药……他爽得不行。然后就……不行了……!


    他双腿发软,栽倒在闻琛身上,两人黏糊糊的,都脏了。好在这个洁癖的男人没有怪罪他,还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这笔账先记着,宝宝之后记得还。”


    闻琛坐起身,把他捞进怀里,剧烈起伏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附在他耳边说完这句,就将他抱进浴室,脱了他仅剩的一件上衣,把他从头到脚冲一遍,然后打上泡泡,又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闻琛把他洗干净抱进浴缸,就回到顶喷花洒下,脱去敞开的衬衫,仰着头冲洗自己的身体,任凭水流描摹他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喉结,鼓起的胸肌,分明的腹肌,清晰的人鱼线……


    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突兀的大包。啊,不对,是修长的双腿。黑色西装裤挡住了偾张的腿部肌肉,为性感的身材增添了禁欲气息。极具反差感。


    男人慢吞吞冲洗了一会儿,才悠哉悠哉挤出洗发水和沐浴露,旁若无人往头上搓,往身上抹。动作间,完美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闻琛好像在展示身材,搞什么湿.身.诱.惑之类。


    当时他被迷得七晕八素,只会愣愣欣赏男色,只会庆幸闻琛喝了酒,防备心没那么重。现在仔细回想,越想越觉得这个男菩萨在故意勾引他。


    要是这个猜测成立,那么闻琛之后的行为就值得重新审视了。


    记忆再回到那天晚上。


    闻琛冲完身体也踏进浴缸,大马金刀往他对面一坐,双臂搭在浴缸边缘,下巴微抬,板着脸命令他:


    “过来,给爸爸解皮带。”


    “解,解皮带干什么?”他羞红着脸,故作矜持地问。


    不过,他的结巴不是演的,确实激动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当时想歪了,以为闻琛要他帮忙脱裤子,是要他“伺候爸爸洗澡”之类的,毕竟是他溅了闻琛一身……


    弄脏了daddy的身体,帮daddy洗澡很正常吧?男子汉大丈夫,应该负起责任来。


    喏,台词都帮闻琛想好了。没想到闻琛不按套路出牌。


    “抽你……屁股…… ”闻琛停顿几秒,才重而缓地吐出后面两个字,语气也有些轻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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