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群穿,但落地二相乐园 > 9、绘世学院
    短暂心动了一下的白厄想到那刻夏的脸上出现不符合人设的表情,猛地打了个寒颤:[不太适合吧?]


    真能把能力也带出来……


    联想一下拿大剑和魔法棒的老师,白厄他们几个聚在一起瑟瑟发抖,试图让那刻夏放弃实践这个危险的猜测。


    到时候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不会好过的,特别是作为第一目击者的他们,真的不会被杀人灭口吗?


    不知道学生们脑洞已经发散到老师为了维护形象要灭口的地步,那刻夏眯起眼看着前面的背影,若有所思:[现在确实不太适合,等挑个不在人视线里的时刻再说。]


    特别是不死途真心实意地认为他心理受过创伤精神状态异常,还是别让鬼上身表演一下性格大变,不然真坐实精神分裂了。


    暂时并不想被扭送幻造种医院的那刻夏只能颇感遗憾:[我还挺好奇你们嘴里那个空间的样子呢。]


    可以随着人的行走而扩大范围,没有边界的白茫茫,听着就很有命途之力的味道。


    昔涟尬笑两声,试图打消老师变身机铠的想法:[只有一片白而已啦,很无聊的。]


    如果给他们隔开一人一个单间,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无声的寂静逼疯。


    万敌不是那刻夏手底下直系的学生,他没担心秋后算账的事,而是提出了一个疑问:[如果现在是幻月游戏期间,那谒者们都去哪了?]


    这个时间点还是血涂游戏,如果当初那位告死魔真像传闻中的一样凶残,那么其他谒者会不会已经惨遭毒手?


    那刻夏对这位思考正事的意识很赞赏,他淡定地道:[我也只知道一点。阿格莱雅和我是谒者之一,剩下六位中除了告死魔没有消息。]


    也许作为官方的异常防御部知道,但目前他尚未洗清身上的潜在危险标识,去问治安官无异于给自己找黑锅。


    正好错过阿格莱雅通讯的几人惊呼:[哎?金织女士也来了?]


    居然不止作死搞召唤的他们吗。


    如果同一个房间的阿格莱雅也在这儿,那其他四位杳无音信的女士会不会也掉到了哈托彼亚,只是他们没找到人。


    [嗯,我和她正在分头找。]


    细心的风堇筛选了一遍脑子里对幻月游戏的印象,好奇地问:[每个谒者都有面具,老师你的呢?]


    那刻夏跟着侦探的脚步跨过台阶,懒洋洋地回答:[不就在我脸上吗?]


    风堇一愣:[什么?]


    就在老师脸上?


    遐蝶“啊”了一声,迟疑发问:[……是眼罩?]


    [嗯哼,只有半边的谒者面具,真是完美隐藏。]


    那刻夏得意地翘尾巴,很满意面具具现的样子。


    [只要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眼罩就是谒者面具。]


    大隐隐于市有没有懂得,真正的隐匿就是直接摆在明面上,大大方方展示出来。


    白厄赞同:[的确看不出来。]


    在外人眼里那刻夏脸上的眼罩要么是装饰,要么是行为艺术,只要不泄露愿力波动,那个眼罩就是一个单纯的眼罩。


    那刻夏走上最后一级台阶,和不死途并排站在绘世学院大门门口。


    [好了,进入正题,你们安静一下。]


    不死途低头在终端上摁了两下,然后侧了下脸给助手解释:“咱们在这等几分钟就行,我已经给这里的老师发过消息了。”


    那刻夏嗯了一声,打量着眼前的大门。


    鎏金的大号竖牌张扬地挂在门地一侧,上面写着绘世学院四个大字。


    单看这一个牌子很有什么顶尖学校的气势,但是牌子周围和大门上全挂满了小花和纸飞机。


    你的牌匾有些松弛,但学生塞的创作又弥补了这点。


    看样子这学校管理还蛮宽松,居然允许学生对校牌上下其手。


    几分钟后,红头发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赶过来,脸上带着笑和不死途握手:“你好你好,鄙人无量塔隆介,不才担任绘世学院的校长,你们就是来排查危险源的官方人员对吧?”


    不死途伸出手接过这个招呼,一边握手一边频频点头:“对,我是不死途,这两位是我的助手。异常防御部接到学院报案说有东西在内部流窜,派我们过来调查。”


    隆介又摇了两下手才松开,满脸笑容地道:“真是年少有为啊,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还在满脑子想着当超人呢。”


    那刻夏站在不死途身后,听着侦探面不改色地接话:“您谬赞了,我也只是个普通调查员罢了,咱们现在能去那个影子游荡的地方看看吗?”


    隆介像是才想起来有这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懊恼地道:“哎呦,您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正事,跟我来就行。那个闹鬼的地方是个藏书室,我一开始以为是幽灵们怕寂寞,捣乱闹出点动静找人玩,结果谁知道不是。”


    “啵啵娃老师去查看情况结果被那个鬼袭击了,现在还在医疗室休息呢,你们一定要小心。”


    不死途跟着他的话语点头,面色严肃,“我们知道,不用担心。”


    那刻夏神色奇异地跟在两人身后,看着二位滔滔不绝地互相恭维扯皮谈天说地。


    本以为好心的侦探先生不善言辞,没想到还能自由切换两幅面孔,一进入工作状态突然不一样,变得能言善辩起来。


    然后那位自称校长的隆介先生虽然走得很快,嘴里说着什么小心啊鬼啊之类,但眼里的焦急只有很浅一层,完全看不出来对这件事多放在心上。


    这两人,感觉都像套着一层伪装的壳子啊。


    那刻夏把絮絮叨叨的声音当背景音乐,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无量塔隆介先生是见的第一面,暂时找不到头绪,但这位不死神探破绽倒是有点。


    身边跟着的睡蕉小猴完全是一条放在明面的线索,和原始博士有牵扯,而且不在意模因病毒感染者的势力可没有几个。


    联想到前瞻里从冰箱爬出来的剪影,那刻夏挑了下眉毛,视线落到黑发侦探的背影上。


    这位在他们圣杯战争剧本里充当两面宿傩位的倒霉鬼,说不定真是千岁老人。


    走在隆介旁边的不死途突然打了个喷嚏,引得旁边的红发男人投来担忧的视线:“您没事吧?”


    “没事,估计是谁在念叨我吧。”


    不死途偏头揉了揉鼻子,然后转过来看前面的玻璃大门发出疑问。


    “咱们到了?”


    隆介往前走了两步,推开那扇门解释:“还没,从这儿进去,右手边第一扇门就是。这边的学生已经全部挪到另外一栋楼,没有允许不得擅自踏入,暂时不用担心有人闯进来。”


    不死途瞟见他略微焦躁的神色,善解人意地递台阶,“那行,想必校长先生日理万机,还有事情要忙,我们自己找过去就行,就不继续麻烦您了。”


    隆介停下急切的步伐,尴尬地摸了摸鼻梁:“叫我隆介就行了。实不相瞒我有点担心我女儿,她也是这的学生,而且在啵啵娃老师带的班级。现在学院里出现这么大乱子和各种流言,老师又被惊吓进了医务室,她恐怕在胡思乱想,需要我这个父亲的陪伴。”


    不死途很能共情这种担忧,他拍着胸口打包票:“理解理解,作为父亲这时候最好还是去安慰一下。不过放心好了,不死……异常防御部能解决这件事,平息绘世学院的风波。”


    侦探差点脱口而出不死神探事务所,还是诗人在隆介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掐了一下,拦住他差点自报家门的嘴。


    隆介很感动,他真心实意地道:“多谢,三位在学校期间的食宿我全包了,以此聊表谢意。”


    红发男人又说了几句礼貌性感谢,急匆匆地转身去找他女儿了。


    见周围没别人,不死途再次翻面变回非社交状态,揉了揉有点僵住的脸:“哎呦,还好他也有事,不然一会调查的时候又得束手束脚。”


    那刻夏正站在大厅里找那扇右手边的门,闻言想到了在监狱里见到的影子。


    绿发青年瞄了眼侦探被钉子穿过的手腕,没有说话。


    更像什么很有故事的老人了,手臂有一个是假肢,里面藏着恐怖的影子。


    这位自称侦探的先生过去一定很波澜壮阔。


    不知道新助手在暗自猜测他的过去,不死途拿出手杖甩了甩,提前说好,“一会到案发现场的时候你们俩一定不能离我太远,不要随便乱动里面的东西,否则我不一定来得及救人,记住了吗?”


    诗人作为一只猴,虽说很灵活,但身体拖累了本体良好的意识,只能打打辅助,遇见硬碰硬的场面得摇人。


    新助手是幻造种,但精神不太正常,脑子似乎受到过伤害,常识都没记住多少,不死途也不指望他有什么战斗力。


    侦探选择性遗忘监狱里那一枪和朽叶说过的话,把柔弱滤镜焊死在自己眼上。


    “柔弱”的那刻夏弯腰拿起脚边的诗人,面色平静地点头:“记住了。”


    再次变成捏捏的诗人安抚地拍了拍卡在他腋下的手,给不善言辞的搭档解释:“不用紧张,不死途先生只是表达比较直接,如果到时候真有什么袭击他会以最快速度拦下,你就当正常的调查就好了。”


    毕竟这个是新助手,不像乐手和他是侦探社的老人,能自动翻译不死途的意思。


    那刻夏点点头,没有戳破诗人关照后辈的心思:“行。”


    虽然他有战斗力自信能单独行动,但现在还是跟着“老人”比较好。


    先走一下正常流程,老实当几天助手。


    说不定过会调查就有意外“强行”分开他和不死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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