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皇子尚且年幼,如果自己把三儿子萧何处置了,不但师出无名,没有任何证据,而且还可能引起他的反扑。


    还记得那天他屏退了所有人,口齿不清的问萧何:


    “你大哥二哥,到底是不是你动的手?”


    萧何脸上只带着一抹讽刺:


    “父皇,我可以不惦记皇位,但没有人想死。


    世人皆容不下我,我却得保证自己能活着。


    也希望您还是我那精明的父皇,这样我的皇弟皇妹们,也都能好好的活着。”


    皇上想想,心里虽恨,倒也清楚。


    萧何现在处的位置,如果自己安排一个小皇子,必然会把萧何视作眼中钉,早晚会除掉他。


    而如果现在把皇位传给萧何,那些小的就会被萧何剪去羽翼,好好的圈养。


    只要他们听话,规矩,虽然可能活的窝囊,但这反而能保住他们的命。


    想到这他歪着嘴:


    “叫几位重臣进来吧,我要宣旨。”


    萧何毫不惧怕,退出去请了几位大人进来。


    皇上抖着手说道:


    “传朕旨意,立三皇子萧何为太子,代朕上朝摄政。”


    马上有大臣执笔,按皇上的意思书写圣旨,并在皇上的示意下扣上了玉玺。


    齐圆圆恭敬地应了声是,不过心里暗笑。


    这老皇上确实是喜欢权力,都嘴歪眼斜了,还只是让他摄政,连正式的传位都不肯。


    不过这难不倒他,只要他能把朝中一应事宜处理好,让国家更加的繁荣昌盛,自然会有无数的学子文人和武将支持他。


    他需要的,也不过就是这样一个舞台。


    自这日起,皇上就在后宫养起了身体,但是他仍然是皇上。


    而齐圆圆作为大夏国的太子,代理皇上开始管理朝政,批阅奏折,发布政令。


    齐乐乐没有再去北,那里目前没有战事,有齐昭珩在就足够了。


    他就住在京中,北境的齐招珩日子都好过了。


    外面都传说齐小将军与太子过从甚密,可能会是未来的太子妃。


    萧何站出来澄清:


    “齐小将军曾经在战场上救过我的命,我把她当成亲姐姐一样看待。”


    有人提出异议:


    “不是说齐小将军刚16岁吗?比太子还要小两岁吧?”


    太子言之凿凿:


    “救命之恩大于天,我怎么敢喊自己的恩人为妹妹?当然只做只能做姐姐。”


    齐乐乐还坐在自家院子里,陪着亲娘品茶吃水果。


    忽然听到下人来报:


    “夫人,长宁伯府世子从南边战场回来,前来给您请安了。”


    齐乐乐了眼皮子跳了跳。


    这不是那个被原主退了婚的伯府世子沈容城吗?


    在原主那世,他被原主拒绝了后,可是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去了南边守卫边疆。


    一直到原主死,都没见他回来。


    这一世他被原主退婚,觉得丢了面子,像前一世一样,不顾长宁伯的阻拦,一意孤行地去了南面的战场。


    齐乐乐没想起这个人,这怎么忽然回来了?


    还上了齐家的门。


    谢夫人瞥了自己闺女一眼,起身向前厅走去:


    “那就请沈少爷去前厅等着,咱们得好好招待人家。


    对了,快点去请二少爷过来陪客。”


    第1393章 将军还朝25


    今天二哥齐昭瑾正好休沐在家。


    齐乐乐独自坐着,慢悠悠地喝着茶。


    谢夫人回头看向自家闺女:


    “要不过来见见?虽不方便当面相见,你可以躲在帘子后面瞧瞧。”


    齐乐乐摇了摇头:


    “有您和二哥接待就好。想看我自然会看,躲在帘后就不必了。”


    她坐在院中,望着谢夫人接待那位身形高大健壮的青年。


    沈容城刚跟着谢夫人走进前厅。


    他感觉到有人在隔空看他。


    抬眼,神识便与齐乐乐对上。


    齐乐乐忍不住轻哼一声,心中了然:原来如此。


    沈容城恭恭敬敬向谢夫人行礼,又与齐昭瑾见礼,随后在下手落座:


    “伯母,齐二哥,近来身体都安好?”


    谢夫人笑着打量他:


    “容城,你去南疆一年多,倒没晒黑,反而清瘦了不少。”


    从前的沈容城酷爱跑马玩乐,整日在外活动,又勤练武艺,生得高大壮实,肤色偏深。


    也正因如此,原主当初并不喜欢他。


    此番从南疆归来,他肤色变白,眉眼也添了几分清俊,实在让人诧异。


    沈容城浅笑道:


    “劳伯母挂心。到了南疆后,我偶遇一位高人,学了些内家功夫,收敛了外放的锐气。


    虽然我看着瘦了些,力气反倒比从前更大了。”


    齐乐乐听着几人客客气气、略显拘谨的寒暄,只觉得无趣,索性起身往前厅走去。


    屋内三人正闲话家常,门帘忽然被掀开,一个神态散漫的姑娘走了进来。


    齐乐乐向众人行过礼,便在谢夫人身侧坐下。


    她看向对面的沈容城,直截了当地问:


    “你怎么来了?”


    沈容城抿了抿嘴,眼底带着几分委屈:


    “说好一同出游,你怎么偷偷先走了?”


    谢夫人听着两人前言不搭后语的对话,用帕子轻掩嘴角,心中暗自纳闷:


    自家女儿怎会和沈容城这般熟稔?


    齐昭锦轻咳一声,开口提醒:


    “乐汐,陛下召你入宫议事,你若有事便先去吧。


    沈公子这里,有我和母亲招待便可。”


    妹子啊,你既无心与人家结亲,又退过婚,便不要再和人家有牵扯了。


    齐乐乐摆了摆手:


    “娘,二哥,你们别管了。


    这厚脸皮的,你们是打发不走的。”


    她站起身对沈容城道:


    “走吧,跟我去花园说话。”


    谢夫人暗自扶额,无奈心想:


    女儿常年在军营待着,行事越发不拘小节,当着外人的面,说话竟如此粗鲁直接。


    沈容城却毫不在意,起身对着谢夫人与齐昭瑾锦拱手:


    “那我便陪乐汐逛逛将军府的园子。伯母、二哥,二位放宽心。”


    二人就在谢夫人和齐昭锦惊愕的目光中离开前厅,往后花园走去。


    一路走着,齐乐乐侧头看向身旁的人:


    “辰衍,你竟敢附身在沈容城身上前来,就不怕天庭降下责罚?”


    辰衍漫声轻笑:


    “罚便罚呗,真要追究也得等我回去再说。


    我说过,无论你去往何处,我都会跟着你。”


    “你是不知道,这沈容城本一心想去南疆建功立业,想着立下功绩回来讨你欢心。


    可南疆毒虫遍地,当地的将领小动作不断,自然嫌他碍事,处处暗中刁难。


    后来他作战负伤,伤口感染毒胀之气,最后丢了性命,我便是在那时上了他的身。”


    “那些暗中使坏的人,都已经被我收拾了。


    之后我借着几场战事立下功劳,便主动申请调回京城。”


    齐乐乐停下脚步,无奈道:


    “我下界是为了修补神格,你如此这般,又是何苦?”


    辰衍望着她,语气认真:


    “在天庭相伴这么久,你怎会不知我的心意?”


    齐乐乐撇撇嘴:


    “潜心修行、积攒功德不好吗?你何必执着于此?”


    这人向来脸皮厚实,任凭她几番拒绝,都仿若未闻。


    辰衍态度十分坚决:


    “不管你答不答应,你走到哪里,我便跟到哪里。


    宫里那位太子,是你那个小器灵?你待他倒是十分上心。”


    齐乐乐无语:“那是我弟弟一样,跟着我几万年了,你听听你这个语气 。”


    辰衍一脸酸意:


    “你对他倒是好,你我相识也有几万年,我连一个器灵都比不上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就算当了皇帝又如何,终究无法传承子嗣。”


    齐乐乐白了他一眼:“你在天庭待得久了,思想反倒变得迂腐。


    人立身行事,遵从本心便好,难道做一番事业,就只是为了给后代谋夺权位?


    你真该随我去现代世界多活活,改改这陈旧的想法。”


    辰衍立刻打蛇随棍上:


    “好啊。我虽时常窥探各个世界的光景,却从未亲身去过。下次咱们便一起去往现代世界吧。”


    两人就此说开,齐乐乐也不再刻意疏离辰衍。


    自此,常宁伯府与齐将军府恢复了往日往来。


    朝堂之上,满朝文武都鼎力支持太子萧何主持朝政。


    往日零星的反对之声也彻底消失。


    只是京城里出了一桩怪事:


    总有一名样貌普通的士兵,时常拦在太子的车驾前。他扒着马车,高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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