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为什么要踹他?难道不是她用扇子扇了我两个大嘴巴?


    我一个族老,还是长辈,被一个小辈如此下面子,难道你让我忍气吞声?”


    齐云亭冷冷地看着他:


    “她为什么扇你?难道不是你过于欺负人?


    事情不询问清楚就直接给人下定论,乐瑶一个孩子被你激出了火气,你也不能全怪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宠着你家的孩子,还有老二老三家的几个,欺负乐瑶多次。


    既然你们如此不给我面子,现在还想让我为你撑腰,哼。”


    “我看你现在身体残疾,不能再执掌族里的事务。


    这样吧,自今天起,你就在家养老,让你家长子继承族老之位。”


    齐传的长子猛地抬头,一脸惊喜:


    “大哥,真的是我吗?”


    齐云亭看着齐传的长子齐云皓,鼓励地笑笑:


    “云皓,你已经快40岁了,也该尽孝替你爹分忧,让他在家好好养老。


    以后你家里的事,也应该由你承担起来,就不要让你爹爹和二弟那么操心了。”


    齐云皓声音响亮,中年汉子仿佛眼中有了光。


    “是,谨遵家主之命。”


    他是齐传的嫡长子,但父亲宠爱二姨娘,对庶弟齐云然格外偏心,这几年更是隐隐有把自己这个嫡子赶出去的意思。


    父亲忽然断了一脚,而家主又支持自己来接任父亲的职位,这就是他崛起的机会。


    齐传瞪着齐云亭:


    “让谁接掌我的位子,是我家里的事,你一个小辈,凭什么干预?”


    齐云亭冷冷看着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们兄弟之间做的事。


    呵呵,我以前只是不跟你计较罢了。


    我可是齐家的家主,让谁在家族任职,我当然有权利干预。


    既然已经残了腿,你就在家好好休养吧。”


    说完,他一甩袖子往外走。


    齐云皓急忙追上来:


    “家主,我送送你。”


    以后他就是齐云亭的死忠,什么齐云岳,齐云城的,都给他一边去。


    齐乐乐把买来的下人们聚集到一起。


    她安排了十个人各自做的事,然后说:


    “过几天我要出个门,我会让人给咱们院子安上锅灶炉具,也会给你们留下足够的柴米油盐。


    你们就好好在这院子里过日子,给我守好院子,我过些天就会回来。”


    几人对齐府还不熟悉,听到齐乐乐要离开,都有些忐忑。


    但是一听她会给她们留下柴米油盐,就安了心。


    她们只要守好主子的院子,过好自己日子就行了。


    如果齐家对她们客气,她们就多些交往。


    若是齐家对他们有恶意,她们只要锁门过自己的日子就行。


    齐乐乐见几人明白自己的意思,微微点头:


    “你们也不要着急,我处理好外面的事,就会回来。


    不过我走前会给你们留下一些学习用的东西,这两天我先教教你们,等我离开后你们喜欢的就继续练一练。


    不喜欢不擅长也没关系,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在我这里只一个要求,就是嘴严忠诚。”


    这些人都是她选的有些潜力的苗子,以后她有空慢慢训练。


    她不担心这些人的安全,不过是她刚刚买回来的下人,其他人还不至于针对一些刚进府的奴才。


    几人急忙行礼应是,然后两个丫头去帮齐乐乐收拾出行的东西。


    一个婆子带着另外两个丫头去做饭,几个小丫头就寻着事情做。


    齐乐乐笑着说:


    “咱们院子本也没有那么多活计,你们把该做的事做好就行,不必总是忙忙碌碌。”


    几个人脸红了红,羞涩地笑了。


    确实,这院子里的活计,她们干的差不多了。


    只是主子在家,她们要是闲着怕主子生气,才故意找活做。


    次日,齐乐乐令人寻来了泥瓦匠,在她的屋子后面搭起了一个灶房。


    现在,主母纪玉仙虽然醒了,但病殃殃的躺在床上。


    家里乱作了一团,她就是擅自建小厨房,也没有人来过问。


    ……


    纪玉仙的院子。


    齐云亭被纪玉仙烦的不行,他皱着眉呵斥:


    “你无凭无据的,非要说是乐瑶害了你,这话如何让人信服?”


    “她没有灵根又修炼不了武道,你说说她怎么进你的练功房?”


    第1340章 那个废柴飞升了16


    纪玉仙面色憔悴:


    “也许她没有这个本事,但不意味着她娘没有。


    你看看这几天发生的事,咱儿子玉琅丹田被毁那天,就是因为和她有了矛盾,我的丹田又莫名其妙受了重伤。


    接着是玉凤的手腕,被她一扇子抽碎,然后又是三堂叔的脚被她一扇子砍掉。


    你说说这一桩桩一件件,除了我受伤没有寻到她的踪迹,是不是处处都是她做的?”


    齐云亭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或许这事儿和她有关,但并不是她做的,没凭据如何能去责怪乐瑶。


    你想想你们这些受伤的人,玉琅是不是总欺负乐瑶?


    你又暗中对她做了什么,让别人这样恨你?


    还有玉凤,明里暗里我敲打过她多少次,可她还是会处处挤兑玉瑶,甚至凭着自己武力值高总是推搡欺负她。


    最可恨的是齐传,他以为和老三勾结我不知道,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喝骂我的女儿,下我的面子。


    乐瑶手里有神兵利器,不惧怕这些小人物一点不奇怪。


    行了,只要你心里无愧,何必疑神疑鬼。


    至于乐瑶她母亲那边,我会处理的,你不必操心。”


    说完,齐云亭一甩袖子就走了。


    那把扇子,他总会弄到手里。


    纪玉仙恨恨地把手里拿的茶盏摔在地上:


    “齐乐瑶,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沉下心来,目前重中之重是想办法修复自己的丹田。


    看来靠齐云亭是不行了,齐家的宝库被盗空,齐云岳怎么可能再舍得花大价钱去给自己请仙医?


    她打算回娘家一趟,去求求自己的父亲。


    齐乐乐的院子里所有事情处理好,然后就在后厨放了足够的米面粮油。


    有了伺候的人就是不一样,处处都把她照顾的很是妥帖。


    第三天早上,齐乐乐就让齐云亭准备了足够的银两,她打算往妖界去了。


    齐云亭说道:


    “乐瑶,爹给你的银子足够多,你跟着商队走吧,妖界对人类很是排斥,如果没有强横的本事,那些黑妖会把你吃掉。”


    “还有你娘的族群所在的位置,你都记住了吗?可不要弄错地方。”


    齐云亭其实心里也在打鼓。


    妖界啊,他都没有胆子独自去那里。


    胡念的居住地以前胡念告诉过他,具体在哪他并没去过。


    齐乐乐貌似乖巧地点点头


    爹,你放心吧,我当然不会一个人走。


    她坐上了镖行的车,然后回头冷冷的看着齐府,嘴角挂起了一抹笑。


    当天晚上,镖行的车队停在一个小镇,带着他们押的东西和带的人住进了客栈里。


    半夜,齐乐乐的房间窗户轻响,一道影子水一样漫进来。


    齐乐乐灵力大涨,迅速缠住来人。


    她一掌击在那人头顶,那人挣扎想逃。


    齐乐乐冷笑,齐云亭为了一把扇子,居然雇来了堕魔者抢夺,真是够贪婪的。


    估计他不想和自己撕破脸,也怕失败吧?


    看来他笃定自己不能修炼,才敢做出这种事。


    那人被一团火烧成渣渣,齐乐乐的身影从房间消失,回到了齐府。


    进了主院听了听,卧房里面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


    看来齐云亭没有宿在纪玉仙这里,他可能在练功。


    齐乐乐循着气息找过去,就看到了正坐在蒲团上,吐纳着气息的齐云亭。


    只见他忽然睁开了眼睛,张开的手上放着一枚小药丸。


    他缓缓把那枚药丸放进了嘴里。


    齐乐乐用力按了按胸口。


    就说这里为什么总有一丝隐隐的作痛,这些天她不停的修复,总是还有一丝绞痛。


    齐云亭手里捏的那枚药丸中,散发着熟悉的气息。


    原来在原主不知道的时候,心头血早已为人所用。


    齐乐乐的眼睛有些猩红。


    她轻轻一弹,一缕迷烟散布在屋子中。


    齐云亭正在修炼,感觉着气血在身体内翻涌。


    他轻轻叹了口气:


    “乐瑶,不是爹想伤害你,齐家不能缺少一个坐镇的强者,我都是为了咱们整个家族啊。”


    “我只是取你一点心头血,不会伤你的性命,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你一生长命。”


    忽然他感觉自己眼睛有些打架,急忙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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