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是拿掉吧,我们真的留不住他的,除非你以后永远不让孩子认祖归宗,说什么不要名分的傻话 ,你难道要一辈子见不得人?”
齐安怡哭得肝肠寸断,到底是权衡利弊,再次听话地吃了堕胎药。
她原来身上那英姿飒爽的劲,几乎消失殆尽。
裴皓看着哭唧唧的齐安怡,忽然觉得,安怡也不过如此,和别的女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不但没有什么担当遇事只会哭,还有些不太会控制自己.....
这一次堕胎更加艰难,小胎儿像生了根一样,就是不肯下来。
齐乐乐接到消息,笑得不行。
她专门为齐安怡炼制的生子丹,只要他们滚到一起,子弹落地就会生根。
这生子丹的力量极强,怀下的胎儿,哪里那么容易打掉?
这次齐安怡更有的罪受了。
这一次,齐安怡整整吃了半个月的药,才把胎儿流下来。
流掉孩子之后,她面无人色,好多天都走不了路。
裴皓掩耳盗铃,以为他们这样偷情,别人不知道。
其实他营帐里养了个女娘,夜夜笙歌已经在大营悄悄传开。
下面的将领议论纷纷,对他好感大跌。
裴老将军刚刚死了几个月,难道小将军都忍不住吗?
这样的将军,让众将失去了对他的信任。
齐乐乐已经到了孕后期,齐圆圆在军营传回消息。
虽然裴皓和齐安怡两人还是会滚在一起,但齐安怡怕自己再次有孕打胎伤了身体,裴浩也是顾虑弄出事自己丢了官职。
他们在一起小心翼翼,齐安怡一直使用着避孕的药,开药的老郎中劝她:
“这药可不能这样用,长此以往,你这身子受孕都要艰难了。”
老大夫没说破的是,本就一次次堕胎伤了底子,现在还要吃避子药,这不是找死吗?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不想要孩子沾男人干什么?难道男人比自己的子嗣更重要?
齐安怡心里苦涩,由于身体的原因,她现在对上床并没有多少兴趣。
但现在是裴皓食髓知味不肯放开了。
以前是齐安怡主动勾引裴皓上床,现在是裴皓摸摸搜搜,总想被翻红浪。
齐安怡现在的这样子,也不可能再跟别的男人。
她心里虽然是拒绝的,但是又不能过于激烈拒绝,怕引起裴皓的不满。
齐乐乐身子渐重,也不想总关注他们,打算再下一次手,然后自己就安心养胎。
北疆一次次传来齐安怡有孕的消息,裴夫人也想明白了。
给儿子留后不一定非要齐乐怡这个儿媳妇。
只要自己丈夫孝期过了,哪个女人不能给她生孙子?
裴夫人和裴嫣然又开始蹦哒,想挑衅齐乐乐的威严。
齐乐乐现在在府里完全不给她们脸面,她们几次挑衅都被打脸,还被齐乐怡把月钱扣光了,他们好憋屈啊。
第1208章 将军夫人不下堂22
府里中馈已经交给了齐乐乐,家里的经济大权整个都被齐乐乐抓在手里,裴夫人毫无办法。
最近这段时间,裴嫣然守在府里。
她也试过恭维齐乐乐,撒娇卖痴地想从齐乐乐这里拿到点好东西。
但是齐乐乐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
裴嫣然在原主那时就用过这种方法,原主给她的东西还少吗?
最后还落下无数的埋怨。
生米恩斗米仇,人的欲望是填不满的。
而且齐乐乐还等着收拾她们呢,怎么可能惯着她占便宜这种习惯?
齐乐乐根本不惯着她们作妖,她们敢蹦跶她就敢缩减他们的用度,本就不多的月钱被各种名目扣光,逼得母女俩只能偷偷拿了自己库房里的东西去变卖。
最可怕的是,两人发现自己库房收藏的很多珍宝拿出去换钱,居然被人说成是假的。
她们当然不会知道,齐乐乐早就把真的东西拿走,还特意让空间里的机器人,仿制了些假货放在她们俩的库房里。
长亭侯府失窃弄得沸沸扬扬,裴将军府当然不能再失窃一次。
齐乐乐就等着看他们的笑话呢。
被人说拿了假货,气得裴家母女跳着脚跟人理论:“你胡说什么,我们怎么可能拿假货?你是不是想昧下我们的好东西?”
能在京城开店,哪有简单的人家。
店家是有靠山的,也不惯着他们:
“你们以假乱真,是活不起了吗?如果不信,你去衙门告我们啊!还将军府呢,说出去也不嫌弃丢裴将军的脸。想占便宜也不看看我们家是谁的生意,赶紧给我滚。”
说着把她们从店里赶了出去。
裴夫人母女丢尽了脸面,悄悄回府,很久不敢出门。
她们俩悄悄地说:“是不是齐乐怡在管家的时候,把我们的好东西换走了?”
“可不可能是我们入手时就是假的?”“珠宝字画能假,那金子也能是假的?怎么就是一层金皮子?”
两人莫名其妙,偷偷找人看了,最后确认,她们两人藏了一屋子假货。
裴嫣然的脸结痂都掉了,长出了新肉,还好没留下什么疤痕,只是颜色有点不对劲,就算擦粉也遮掩不住。
她有些庆幸,多亏出门戴了面纱。
齐乐乐看得笑着前仰后合,把个红蕊和绿竹笑得一脸莫名。
齐乐乐还在晚上偷偷夸自己的小机器人阿零:
“你这造假的水平,真让人刮目相看。这可比我水平高多了,以后这事就归你了。”
这天,齐乐乐挺着高耸的肚子,再次来到了北疆的大营。
这一天裴皓刚打了一场仗,并没有什么和齐安怡上床的想法。
齐乐乐预计自己很长时间,将没空再来管他们的事,就在裴皓的大帐里撒了点药。
裴皓和齐安怡忽然看向了对方,然后眼神像拉丝一样粘在一起,再次宽衣解带上床。
在他们兴奋到极致时,齐乐乐把两枚药塞进了齐安怡的嘴里。
齐安怡这时候神智不那么清明,只隐隐知道自己吃了东西。
次日齐安怡醒来,看着空空的身边,心里有些发寒。
她不停地想,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自己明明想好了要好好爱惜身子,怎么又跟着皓哥哥滚到一起了?
而且自己意识不清,是不是裴皓做了手脚?
和她有同样想法的裴浩,心里也很不满。
今天没有战事,按照以往的习惯,昨天刚刚打了一场仗,这几天北蛮人会偃旗息鼓休息。
他带着手下几个将士喝着闷酒,脑子对昨晚的记忆也很模糊,现在只是恨恨地想。
女人都是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齐安怡也是一样。
说什么要当女将军,到了军营只知道儿女情长。
明明说了怕再次怀胎,居然也用上了给他下药的腌臜手段。
越想越气,他就喝了更多的酒。
本以为会无战事,不想不到未时,就传来消息:
北蛮人又前来攻城了。
裴皓带着一身酒气的手下前去迎敌。
结果伤亡惨重,勉强才挡住了敌袭。
他回到营帐,恨恨地给了齐安怡两个耳光:
“贱人,都怪你。”
齐安怡一脸懵逼:“裴皓,你凭什么打我?”一边说着,气得抓了上去。
两人都在气头上,厮打在了一起。
过了好半天,齐安怡才知道是裴皓打了一场损失惨重的胜仗,这胜利只能叫惨胜,原因就是他因昨晚的事心情不好喝了酒,还是带手下喝的。
齐安怡气得要死。
她跳着脚对裴浩发脾气:
“明明是你没有分寸,喝了酒带着没用的手下打了败仗,怎么把气发到了我的身上?你要是不给我道歉,我就去告你。”
她可不是堂姐那个蠢货,裴皓想对她使用和齐乐怡一样的方法,什么错都怪在她的身上,看她依不依。
裴皓控制不住地大吼道:
“要不是你昨晚对我下了药,我能心情不好去喝酒吗?你知道我最讨厌这种使手段的女人。”
齐安怡愣住了:
“难道不是你给我下的药吗?”
她忽然想到,裴皓他应该不会做这事的,只要裴皓肯求一求,她总是会答应的,只是小心些罢了,用不着给她下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管她如何解释可能只是两个人意乱情迷,裴皓都不信。
因为裴皓笃信自己的为人,笃信自己的定力。
齐安怡百口莫辩,最后吵来吵去没有结果,两人互相不再提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至于心里怎么想,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齐乐乐终于到了预产期,她可不能把自己的安全交到裴夫人手里。
这天她让人带回了接生的稳婆进府,并把自己的得力丫头全都带在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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