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也早已变得凌乱,他把她按进怀里,只觉得她哪里都软。


    身上好软,嘴唇也好软,舌头也……


    她为什么这么熟练?!


    早就听说A区的人玩的都花,她既然早已成年,那是不是也……


    时炀推开她,喘着粗气,“你以前是不是有过别人?”


    湫灵盯着他的嘴唇看,微微喘息着,像是什么都听不进去,还要凑过去亲他。


    时炀按住她,“你听好了,我不管你以前怎样,反正今后全都给我断个干净,你身边只能有我一个!”


    湫灵说:“你在床上的时候废话也这么多吗?”


    “……操!”


    时炀手上用力,将人按进怀里,狠狠亲了上去。


    虽然生涩但胜在足够热情,津液交换,身体里的躁意都被抚平了些许。


    湫灵舒服得眯起眼。


    时炀不可能真的在这种情况下把人怎么着,生疏地控制着放出安抚性的信息素。


    又亲了几下,他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低声问:“你现在好受一点没有?”


    湫灵一双琉璃珠一样的眼睛轻轻眨了眨,眉宇间满是倦意,看了他一会,闭上眼睛睡着了。


    “……”


    时炀呼出一口浊气,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


    到了后半夜,生起的火逐渐有了熄灭的趋势,时炀动了动,想把她先放到地上,湫灵被他的动作惊醒,下意识搂紧。


    “别走。”


    “我去捡点树枝来,不会走远点。”


    湫灵搂得更紧,语气带着明显的不高兴,“不许走。”


    “你不冷么?火生得旺一点才暖和。”


    “冷。”


    “那先松开我?”


    “我不。”


    “……”


    怎么这么不讲理?


    石壁上已经覆了一层冰霜,时炀心知这样下去她肯定会受不了,想了想,“我背着你去,这样可以吧?”


    说完等了两秒,她的手臂终于松了。


    零下十度的戈壁,时炀上身只穿着一件短袖,背着她来回走了三趟。


    剩下的水不多,时炀一口没喝,全都给她备着。


    她分化的时机实在不好,这荒无人烟的戈壁中,除了他们两个,剩下的就是虫族,他什么东西都来不及准备。


    喂她喝了一瓶营养液后,时炀又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湫灵看上去没精打采的,眼睛都有点红了。


    “身上疼。”


    骨头缝里都隐隐泛着疼,一阵一阵地。


    时炀听了心里更加难受,可却什么都为她做不了,只能将她抱得更紧。


    天色微亮,时炀慢慢睁开眼。


    一股水蜜桃的清香萦绕在鼻尖,他还没完全清醒,稀里糊涂地想,难道把水蜜桃味的口香糖咽下去,就能散发出水蜜桃的香味吗?


    等到这股清香多了一缕甜腻的味道,时炀才终于意识到这是她的信息素。


    他低头看她,借着微弱的火光,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脸颊,


    长得就像个桃,水灵灵的。


    他看向她颈侧,腺体处的皮肤微微红肿,隐约能看见上面细小的血管。


    这就是omega的腺体。


    以前没觉得做alpha有什么好的,可现在,一想到标记了她之后,她身上就会有他的信息素,任何觊觎她的人,都将会知道她是他的omega……他就说不出的兴奋。


    不能急。


    她毕竟是成年之后才分化的,情况很特殊,不知道腺体发育得怎么样,万一伤到她就不好了,以后要找机会带她先去检查一下。


    不能标记也没关系,反正他已经认定她了。


    时炀又盯着她看了一会,越看心里越觉得喜欢,忍不住低下头,在她脸上轻轻咬了一口。


    这一下直接把湫灵咬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一脸迷茫。


    “时炀?”她眼睛慢慢聚焦。


    “嗯。”他应了一声,“清醒了?还记得昨晚都发生了什么吗?”


    湫灵稍微回忆了一下,依稀记得自己争着回答七加四等于十一的愚蠢问题。


    “……”她闭了下眼,表情无辜:“不记得了。”


    那她强吻他的事也不记得了?


    时炀略有些失望,说话时难免有点着急,“你再想想?”


    湫灵垂眼看了一下,发现自己正被他抱在怀里。


    时炀也发现了这一点,但是没动。


    “你是希望我记得,还是希望我不记得?”


    他当然是希望她……


    “我好像隐约记得,有人喊我宝宝?唔,好像还脱了我的衣服,对着我流鼻血……”


    时炀黑着脸捂住她的嘴。


    就算她说得都对,可怎么事情一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他有那么猥琐吗?


    “好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吧,别再想了!”他松开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点难受,我想洗澡。”


    时炀:“你怎么不让我给你准备一顿海鲜大餐来?”


    她点点头,“那也行。”


    时炀把一瓶营养液塞进她手里,“喝吧,你就当是海鲜味的。”


    湫灵喝了一小口,砸砸嘴,“麻辣小龙虾。”


    再喝一口,“清蒸帝王蟹。”


    她这样好像他虐待她一样,时炀叹口气,“你自己呆一会可以吗?我去找点水。”


    见她点头之后,时炀反而有些失落。


    要是她清醒的时候也能像昨晚上那样不讲理地缠着他就好了。


    ……算了,那还不得被她烦死。


    他长腿跨上摩托,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时炀车上系着贮水囊,一路飞驰赶了回来。


    “湫灵?”


    她又蹲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


    听见声音抬起头看他。


    湫灵意识恍惚了片刻,张嘴,“谢深……”


    她声音太轻,混在风声里,时炀跑过来半蹲在她身前,拧着眉,“什么?水?我带来了。”


    湫灵定定看了他一会,忽然用力抱住他,“我好难受。”


    时炀离开之后,身边没有了他的信息素,她的身体很快就变得有些不对。


    “时炀。”她哼哼唧唧地喊他,尾音拉得老长。


    现在他在她眼里前所未有的好看,只觉得他浑身上下,直到头发丝都说不出的吸引人。


    时炀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你现在是,分化后的初次发情期。”


    分化。


    发情期。


    “我分化了……”


    “嗯,是omega。”


    怪不得她总闻到他身上有一股香味。


    “那你是alpha,还是牡丹味的。”她撇了下嘴,“哪有alpha的信息素会是花的味道,你等级肯定很低。”


    时炀忍俊不禁,“那你喜欢吗?”


    喜不喜欢……


    湫灵觉得哪怕他现在是粑粑味的,她可能都会说香。


    真是太可怕了。


    她抿了下唇,“我难受。”


    她信息素已经甜得腻人,传递出一个很明显的信息——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现在只差一个alpha。


    时炀明知故问:“要亲一会么?”


    湫灵幽怨地瞥了他一眼。


    两人目光缠在一起,就像是他们两个的信息素一样,不知何时交织在一起。


    这一次时炀亲得比昨晚更好,舔吻含吮。


    湫灵一舒服了就直哼哼,声音又娇又软,说不出的勾人。


    时炀被她哼得受不了,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昨天的事你都记得,小骗子。”


    “别停……”她凑过去,声音含糊,“再亲一会。”


    “你还想……还想怎么亲……这样还不够?”


    湫灵不是什么都不懂,自己身体的反应她无比清楚,因此才更加难捱。


    “不够。”


    她拉过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绵软的手感惊得时炀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才清醒过来。


    她这反应,要说她以前什么都没有过,根本不可能。


    被自己喜欢的omega这样勾缠,他一个有着正常需求的成年alpha当然也不好受。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看向她的眼睛,“你如果想要我,那以后就只能有我一个。”


    湫灵觉得时炀这人真是坏得没边了,哪有人会在这种时候提这种要求的?


    而且他明明知道她现在根本忍不了,还说这种话……


    “我不是要逼你——”


    “先做了再说这些好吗?”


    “做什么?”他大脑宕机,一时没反应过来。


    “做、爱。”


    “不行!”他反应很大,好像这两个字一下子勾起了他的羞耻心。


    他的意思是先帮她纾解一下而已!


    而且她怎么能这么直白地说出这个词?


    “什么不行?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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