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她就有这种见不得人的爱好似的!
她可是很传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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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如流水,一晃而逝。
冬天降临后,雫衣就不爱出门。
她不喜欢冷冰冰的感觉,除了偶尔跟甘露寺蜜璃出去玩,其他时候都宅在家里,抱着鬼舞辻无惨曼妙的身体猫冬。
当然了,抱着抱着就很容易出问题。
视线不经意黏在一起,也不知道谁先主动的,等回过神的时候,身体已经像是连体婴儿那般亲密纠缠。
雫衣并不是很抗拒跟鬼舞辻无惨鬼混。
这个时代好玩的东西不多,但他是其中翘楚。
虽然冬天洗澡很麻烦,可去无限池洗澡就简单了啊。
雫衣穿着宽松的和服,在客厅的壁炉边烤火。
望着壁炉里温暖的火焰,她忍不住想,也亏得鬼舞辻无惨没有生育的能力,不然,明年这个时候,她孩子肯定都已经会哇哇哭了。
越想越想笑。
正偷着乐呢,窗户处传来嘭嘭的撞击声。
为了保暖,窗户早就关上,窗帘也严丝合缝合上,隔绝了外部的声音,只是撞击力道很大,才有声音传进来。
雫衣眉头一皱。
快步上前,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就见一个黑色东西,跌跌撞撞扑到她怀里。
“敌袭!”
鎹鸦似乎撞晕了,根本站不稳,翅膀乱扇,扯着粗粝的嗓子撕心裂肺尖叫:
“敌袭!!”
“甘露寺家遭遇敌袭——”
雫衣瞳孔骤然一缩。
顾不上探查鎹鸦的伤势,抓起日轮刀,命令:“鸣女,送我过去!”
……
……
冬夜寒凉。
甫一落地,雫衣就狠狠打了个哆嗦。
她握紧手里的刀,高呼着甘露寺蜜璃的名字,闯入她家。
雫衣不知道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往日满是欢声笑语的连廊、花园,以及木质结构的房屋,都被暴力撞毁,心情径直跌入谷底。
这毁坏范围也太大的!
完全不像是普通鬼能搞出来的阵仗。
可如果是十二鬼月,他们怎么敢吃无惨的窝边草?
……难道是他故意的?
雫衣抿着唇。
她不希望是这个原因。
第186章 傻卵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我、我在这里……”
压抑的哭腔从客厅角落响起。
雫衣循声望去。
甘露寺一家人都缩在翻倒家具的夹角。
窗外的光投在地上,反射出他们惶恐不安的表情。
甘露寺爸爸护在妻女前面,即便看见是她,面上的警惕之色也没有丝毫放松。
甘露寺蜜璃低低地哭。
她被妈妈护在怀里,手捂着胳膊,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涌出,在衣服上洇出大片血污。
“发生什么事了?”雫衣放缓了声音问。
“我、我也不清楚。”
甘露寺蜜璃抽泣,“我们正在睡觉,家里忽然闯进来一个奇怪的人,好像要抢劫……”
“不对,不是要抢劫。”
甘露寺妈妈否决女儿的说法,“更像是有预谋的袭击。”
她边回忆边说,“那个男人使用的的武器是枪,明明可以直接杀死我们,可他没有,而是非要跟蜜璃比试……不停嘲笑她是个不安分的女人,玷污高贵的剑术……我、我觉得他可能是那种很守旧的武士……”
“大概是疯子武士吧。”
甘露寺爸爸脸色不太好,有些头疼地揉揉眉心,“他们武士里最容易出疯子,明明都已经是新社会了,一句话说不对,还会跟人死斗……警察署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竟然放任这么危险的人物闯入这里!”
“对、对不起,是我太弱了!”
甘露寺蜜璃带着哭腔说,“明明学了这么久,可我却没能保护得了任何人,刀都被打断了,呜呜呜,如果不是老师来得及时,我可能就要死了……”
……
……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雫衣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哦哦哦。
雫衣恍然大悟,原来是黑死牟来了啊。
那肯定没问题了,管你是人是鬼,在他面前都得趴着。
可鎹鸦发什么疯?
雫衣还有想不明白,黑死牟和无惨都属于她们身边的固定NPC了吧?
即便之前情况危急,可他不是人救下来了吗?何至于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她身边?难不成是因为它飞过来的时候,黑死牟还没来?
正不解呢,外头传来更激烈的打斗声。
甘露寺一家人噤若寒蝉。
“又、又来了吗?”
甘露寺爸爸脸色发白,“也是,这种疯子可能不是一个人!”
“你们不要出去。”
雫衣让他们待在这里,她出去看看。
而当她赶到战场,看清中间交战的两个人之时,忽然就明白为什么鎹鸦叫得那么凄厉了……
一个是黑死牟。
另一个则是她的老熟人——现任炎柱,炼狱槙寿郎。
雫衣心脏狂跳。
他们怎么打起来了啊?!
不是让他们不要靠近这里的吗?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别打了别打了!”
雫衣不敢擅自插进去,生怕打乱他们的节奏,万一妨碍到炼狱槙寿郎就不好了,在一旁急得干跳脚,“给我一个面子,别再我面前自相残杀!黑死牟,槙寿郎,你们现在别打了,想打去我看不到的地方打,别让我为难!快停下——”
铺天盖地的月刃消失。
黑死牟扭过头。
隔着漆黑的夜色,拟态而出的眼睛精准看向雫衣的方向。
雫衣惊讶。
他、他竟然真的停手了!
“谢谢谢谢,黑死牟,你……”
雫衣感动不已。
眼眶发烫,控制不住地朝他奔去。
视线余光不经意扫到那道高高跃起的黑影,激动的声音戛然而止,瞳孔骤然紧缩。
时间仿佛被强制定格。
千钧一发的动作被拉成一帧一帧,清晰无比自她眼前掠过。
“小心——”
惊呼声已经来到嘴边。
可不知是吓坏了,还是太冷了,舌头木得张不开。
她眼睁睁看着,燃烧的烈焰撕裂夜空,直直砍向黑死牟后颈!
——是炼狱槙寿郎!
染血的脸,孤注一掷的决意。
混合着风声和啸声,化作视死如归的凌厉一击!
却在下一息,统统淹没在大大小小的月刃之中,有什么被无情撕碎,鲜血飞溅!
雫衣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却仿佛又了自我意识,脚下变动方向,跌跌撞撞朝着坠落处跑过去。
唯一存活至今的上代九柱,躺在断壁残垣之中。
肢体残破,口鼻呕血,如果不是胸膛还有点起伏,简直就跟死了一样。
“雫、雫衣……”
炼狱槙寿郎虚弱睁开眼,“你怎么来了?你不该来的,这一定会让你很难办吧……”
“你知道还干?”
雫衣倏然拔高音调,“我不是提醒过你们吗?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他都停下了,你为什么还要搞偷袭?难不成你觉得他是你偷袭就能搞定的男人?还是你以为有我保底,你就不会死?!”
“并非如此……”炼狱槙寿郎歉疚笑了一下。
他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可实在没力气,眼皮一点点下滑,闭上,勉强睁开,很快又不堪重负阖上。
“不,他是追着那只鬼过来的。”
身后传来黑死牟沉稳的声音。
不知何时,他已经走了过来,解开外衣,披在雫衣肩上,带着体温的衣服烫得她抖了一下。
“谢谢。”雫衣低声道谢。
飞快用外衣将自己裹好。
她跑得太急太快,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冬夜寒凉,被风一吹,身上残存的温度霎时被带走,冷得牙齿都在打颤。
“你已经活不久了。”
黑死牟站在雫衣身后,人类的眼睛居高临下俯视着炼狱槙寿郎,没有半分鬼的森然,反而更像是阵前比武中,赏识下属的矜贵家主,“……你的年龄已经超过25岁,就算重伤不死,从你开斑纹的那一刻,就注定你会在天亮之前陨落……”
闻言,雫衣觳觫一震。
“你疯了?!”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炼狱槙寿郎,声音都变得尖利,“谁准你开斑纹的?你以为你只要开了斑纹,就有单杀黑死牟可能吗?我说我是他的继子,你是不是就按我的标准来衡量他了?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不想活了就自杀,做这种蠢事干什么?!”
雫衣不想给他包扎了。
恨不得他现在立刻死去,没得惹人厌!
“我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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