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嘴巴骤然被堵住。


    狂风暴雨的吻落下,再次搅乱她的心神,让她说不出一句顶嘴的话。


    “既然还有力气,那我们就继续吧。”


    鬼舞辻无惨松开雫衣的唇,望着她再次被自己夺取心神的模样,慢条斯理解开那些由他亲手穿上的着物。


    繁复华丽的十二单一层层绽放。


    仿佛复瓣的深夜幽昙,逐渐露出雪白莹润的内里。


    甜腻潮湿的香气雾一样散开,随着呼吸,不可避免地沁入鬼舞辻无惨肺腑。


    他一瞬不瞬俯视着眼前这一幕,目光幽深。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看见”。


    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他都已经看过很多次。


    可现在,他还是不受控制地被吸引,梅红色竖瞳落在怀里的少女身上,根本挪不开眼。


    他本不该这么容易动容。


    他是鬼王,是这世上最完美的生物。


    可每次看到她,身体都会不太受控制,充斥着无尽力量的肌肉更是会无法自持地充血隆起。


    所幸,他已经不需要再忍了。


    如是想着,鬼舞辻无惨呼出口气。


    他没再跟本能对抗,俯下身,皮肤相贴的瞬间,雫衣似乎被烫到,低低啜泣着,柔软的身体打了个哆嗦。


    他们距离那样近。


    近到他清晰感受到了一切。


    霎那间——


    有什么危险东西苏醒了!


    鬼舞辻无惨直勾勾盯着雫衣。


    他不喜欢被教做事,但这次,他顺从那只野兽的叫嚣,勾起她潮热绵软的腿弯,盘在自己后背。


    雫衣还在哭。


    她无知无觉躺在他身下,浑身发软,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遭遇什么。


    “雫衣,你是我的人。”


    鬼舞辻无惨拨开黏在雫衣侧脸上的湿发,别回耳后,他听到自己低低笑出声,“我总不会真的跟你计较。身为富有责任感和同情心的丈夫,哪怕不小心访到了末摘花,我也不会扫兴离场,做出令妻子难堪蒙羞的事。”


    “你骂我的时候可不像,唔——”


    呛声戛然而止。


    雫衣死死咬住嘴唇。


    她扬起纤细的颈子,手指抓着身下着物,骨节用力到泛白。


    一步到胃的巨大冲击让她眼里冒出大颗大颗泪水,太过强烈的刺激电流般贯穿全身,她连一声闷哼也发不出,手脚发软,腰腹泛酸,只能随着他的动作簌簌流泪。


    鬼舞辻无惨并没有给雫衣喘息的时间。


    那些哀求的眼神,惹人怜爱的眼泪,并没有让他放缓脚步,反而让他更激动了。


    他凝睇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强行覆上去。


    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翻红灼热的黏膜,都被他一次次舔舐、侵占。


    即便她呜咽着痉挛起来,身体死死缠住他,无法自抑地尖叫哭泣,他也依然没有停下。


    在近乎折腰的极乐中,他扣住她汗湿的后颈,迫使纤细的颈子向上扬起,更用力吻住她殷红的唇,又深又中的顶撞将一切的呻吟和尖叫尽数吞入腹中。


    ……


    ……


    第172章 访妻(二) ◎雫衣哭得狼狈不堪。怎么都摆脱不了纠缠不放的……◎


    雫衣哭得狼狈不堪。


    怎么都摆脱不了纠缠不放的恶鬼,她真的快被逼疯了。


    滚烫的浪潮接连不断,好不容易结束了一次,急促的心跳还没得到片刻喘歇,无法抗拒的热浪就再次铺天盖地袭来。


    她连一声呜咽也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可恨的水鬼重新拖入水里。


    无法呼吸。


    溺毙的痛苦蔓延全身。


    雫衣试图蜷缩成一团。


    钢浇铁铸的大手却强行掰开她痉挛抽搐的身体,捏着她的下巴,追魂索命地吻上来。


    雫衣实在受不了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


    抬脚把人踹开,黏合的肌皮肤分开,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她不敢细想那是什么,更不敢留恋那种感觉,死死咬紧牙关,强撑起软成面条的手脚,爬起来就跑。


    她速度已经很快了。


    可鬼舞辻无惨速度更快。


    她才刚刚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脚还没来得及迈出去,身后骤然袭来一阵狂风!


    “呀啊!”


    雫衣被扑倒在地。


    坚实的的大臂膀蛇一样紧紧禁锢着她。


    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脖颈,才没让她脸朝下摔结实。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情况就很好。


    粗重滚烫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喷洒在耳垂上细腻的肌肤上,仿佛被滑腻的舌头深深舔舐了耳道,酥酥麻麻的痒意令她情不自禁瑟缩了一下,大脑都有点发白。


    水润滑腻紧随而至,她立刻慌了心神。


    “别、别别别!”


    雫衣胡乱挥动双手,试图把自己从禁锢状态挣脱出来,“你等等!无惨,我喘不过来气了,你让我缓一缓,你,唔——”


    尖叫声戛然而止。


    雫衣弓起脊背,脚尖蜷起,小腿绷得笔直。


    脑袋深深抵在榻榻米上,缓解过度充盈的饱胀带来的不适感。


    可那可怖的存在感太强烈的,还在动,她忍不住想吐,膝盖上柔嫩的皮肉还一次次蹭过叠席过分清晰的编织纹理,很快就被磨出了道道红印子,各种情绪交织,难受得她脸都白了。


    “无惨,呜,无惨……”


    雫衣再也忍不住哭起来。


    斑驳的泪水混合着豆大汗水,顺着战栗的肌肤滚落,没入下方灯芯草编织的叠席纹理之中,洇出斑斑深痕。


    “我在。”


    “你、你弄疼我了。”


    雫衣没什么力气,从喉咙里哦发出细细弱弱的哭腔,“唔,你不要这样……呜呜呜,你停一停,你、你怎么这样啊……”


    “你不喜欢吗?”


    鬼舞辻无惨拂开黏在雫衣后颈上的发丝,一下下亲吻着她觳觫发颤的肌肤。


    火热的呼吸渐渐向上,来到她侧脸,原本抵在她滑腻小腹上大手,也越过丰盈的雪原,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扭过头,接受跟他的亲吻。


    这个角度不是很方便亲吻。


    雫衣被扯得脖子疼,鬼舞辻无惨也仅仅只能亲吻到她嘴唇。


    所幸他也只是浅尝辄止,但跟温柔的吻不同,他的动作又深又重,声音都被撞得短短虚虚,很快,她就再次无法自持地哭出声。


    “我不喜欢,你不能这样……”


    雫衣哭得一抽一抽的,这鬼体力好到令她绝望,他根本就没有不应期,“呜,无惨,你不能这样对我,你真的弄疼我了……呜,我真的好疼,肚子疼,膝盖也疼,头也疼,你快放开我,我不要这个样子,你,呀!”


    哭泣的话还没说完,鬼舞辻无惨就托着她软绵绵的身体转了一圈。


    早已苏醒的小无惨存在感异样强烈,她惊喘着倒吸一口凉气,喘得太急,喘岔气,一口气没上来,眼前阵阵发黑。


    身体却已经被他托着站起来,沉重的双腿仿佛灌了铅,不可阻挡的下坠让她清晰感受到了小无惨狰狞的每一处!


    雫衣一点点睁大眼。


    双臂死死攀住鬼舞辻无惨脖颈。


    趴在他肩上簌簌流泪,缓了好半晌,才勉强稳住自己差点涣散的神智。


    “真娇气。”


    鬼舞辻无惨托住雫衣下滑的身体,捏了捏,“就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武士,哭着喊着也要为我做事,你觉得你能有用吗?……算了,反正我从来都没信过你的鬼话。”


    说完,他摆出体贴的嘴脸,“这样好点了吗?不疼了吧?”


    雫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鬼真的好没风度!


    不信就不信好了,干嘛说出来?


    拉踩了她的梦想不说,还要搁这儿明知故问,她看起来像是很好的样子吗?


    想到这里,她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毫不犹豫张大嘴巴,一口咬在鬼舞辻无惨侧颈,恨不得撕下一块血肉。


    鬼舞辻无惨自然感受到了。


    他低低笑出声,胸腔深处发出的震动,顺着贴合的皮肤,震得雫衣头皮发麻。


    他不再托着她的后腰,任由她滑下去,只虚勾起她潮热的腿弯,让她不至于软倒在地。


    “很有精神嘛,雫衣。”


    鬼舞无惨任由她咬着,贴在她耳畔,只是一个深盯,就让她立刻乱了手脚,“不要浪费啊,你应该把这些力气都用在缠着我上,那样才有可能让我感到疼痛……”


    雫衣呜咽,浑身抖若筛糠。


    鬼舞辻无惨还在不疾不徐地动作着。


    她后退不了,只能拼命踮着脚尖,雪白的双臂紧紧攀着鬼舞辻无惨脖颈,试图从上方给自己争取一个喘息之机。


    鬼舞辻无惨最会趁人之危。


    丝毫没有放雫衣一马的意思,坏心眼亲过去。


    雫衣不想被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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