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真的好没素质!
不是骂她的孩子,就是骂她!
她喜欢强者,但她不喜欢跟她对着干的强者,简直让人没有那种俗世的欲望,呸——
鬼舞辻无惨并不觉得疼。
她的牙齿并不锋利。
即便用尽全力,也无法在穿透他皮肤,给他造成任何伤害。
可她的嘴唇和舌头是那样湿热,贴上他皮肤的瞬间,就令他身体骤然僵直,手指用力捏紧书页,半晌没有动弹一下。
雫衣很快就咬累了。
再这么咬下去,牙齿都要崩裂了。
不得不用鼻子长长呼出口气,松开咬酸的牙齿,身后却伸来一只大手,稳稳扣住她后颈,迫使她仰起头,毫无防备望入一双幽深的眸子,视线为之所攫获。
四目相对,目光交缠。
原本平稳的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
雫衣口舌发干。
呆呆鬼舞辻无惨俯下身。
“不行不行!”
唇瓣相触的瞬间,雫衣猛地回过神。
她慌忙别过头,让鬼舞辻无惨的吻落在她侧脸,同时捂住他的嘴,不让他乱来,“你现在不能亲我,我舌头还没有好利索!”
说完,生怕他不信,还伸出正在愈合的舌头给他看。
鬼舞辻无惨眸光定定。
泛红的小舌只出现了短暂的一秒,就重新缩回樱花般柔软的唇中,可他依然看得那样清晰。
小小的一截。
殷红的舌面上却生着一条裂口。
应该是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的缘故,并不是很深,伤口处也早已被一层白膜覆盖,可见恢复过程很顺利。
鬼使神差的,他想起她血液的滋味。
因为正处在经期前后,她的血液的无比甘美。几乎是瞬间,他就回忆起那种感觉,凝睇着她的眼神愈发幽暗。
鬼舞辻无惨扯开雫衣的手。
“真的不行!”
雫衣急得满头大汗,只要鬼舞辻无惨用力,她就不可能能挣脱,只能用力别过头,不让他亲自己的嘴,“改天吧改天吧!你不能这样,你力气太大了,稍不注意就会再给我咬破!我好不容易才不那么痛了,你别这样,你会让我,唔!”
急切的声音立刻变了调。
雫衣受惊般瞪大眼。
滚烫的气息没有追逐她的唇,而是落在她绷紧的侧颈上。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去,湿热的唇舌一点点吮去她肌肤上冒出的汗液。
“无、无惨……”雫衣声音发抖。
滑腻的舌头舔过鲜血鼓涌的动脉,似乎透过那层薄薄的肌肤,直直舔到她心里去,尾椎骨一阵阵发麻,似有电流汇集,“不要亲,呜,你现在不要亲我,这种时候、这种时候……”
“我知道。”
说话的时候,鬼舞辻无惨没有从她颈间离开。
一手托着她后颈,另一只手扣着她柔韧的腰肢,用膝盖抵开她并拢的腿,变幻姿势,让她做到自己腿上,“……你动情了。”
雫衣瞬间脸红到脖子根。
想把他推开,可他的吻太用力,抵在他胸前的手指酸得厉害,根本用不上力气。
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不知时候,那双恼人的大手竟擅自解开她制服上的纽扣,顺势挑开散开的衣襟,自下而上抚上去,托住轻盈又沉重的一团。
“哈啊……”
雫衣失态惊喘出声。
轻盈的云朵泛着水汽的凉意,他的掌心却是那样干燥滚烫。
肌肤相贴的瞬间,强烈的对比令她瞳孔一点点放大,身体也仿佛过电一般,不受控制地痉挛战栗。
“这是很正常的事。”
鬼舞辻无惨揉捏把玩。
褪去生涩和僵硬,他显得游刃有余,很快就让雫衣的呼吸乱了分寸,就连掌心下的心脏,都激烈得仿佛要跳出腔子,“有的女性就是会在这期间欲望强烈,没什么好害羞的。”
“这根本就不是害不害羞的事啊!”
雫衣哆哆嗦嗦抓住鬼舞辻无惨衣服,欲哭无泪,“呜,不行,真的不行,你不要乱亲我,我还在流血,再这样下去,你会弄伤我的……”
她哭唧唧,“呜呜呜,你真的会弄死我的!”
鬼舞辻无惨仰头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雫衣有被吓到。
身体绷紧,下意识后仰,却被后颈处的大手定在原地。
顿时咬紧牙关,拒绝被亲,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凶狠强势,而是浅尝辄止,一触即离,甚至,还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雫衣哭声一滞。
眼泪还挂在湿漉漉的睫毛上,要掉不掉。
他、他竟然听话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都有点不像他了……
“童磨这样对待过你吗?”
雫衣愣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鬼舞辻无惨又问,“黑死牟这样对待过你吗?”
“没、没有……”雫衣恍恍惚惚。
鬼舞辻无惨用力捏了一把,在她吃痛的抽泣声中,没好气地说:“他们没有,难道我就会吗?你还记得自己是谁的人?”
闻言,雫衣掀起沉重的眼帘,颤巍巍看向鬼舞辻无惨。
跟那双梅红色竖瞳对视的瞬间,濡湿的长睫一颤,泪水霎时决堤,顺着面庞滚下。
“我是你的人。”
她咬着唇,带着哭腔的声音哆哆嗦嗦响起,“无惨,我是你的人。”
泪水模糊了视野。
她簌簌流着泪,捧着他的脸,胡乱亲。
“无惨,我好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好想得到你,我想要你想得都快疯了……”
“求求你快点爱上我吧,我想你对我好,不要欺负我,也不要伤害我,更别不要我,无惨,我真的好想永远永远跟你在一起……”
鬼舞辻无惨听到了雫衣的恳求。
这一次,他抚上雫衣湿漉漉的小脸,没再拒绝,大度成全了她。
……
……
雫衣缩在被子里。
仿佛被人渣欺辱了的可怜少女,没脸见人。
鬼舞辻无惨站在床前。
慢条斯理吮去手指上沾着的混杂血液,一颗颗扣上纽扣。
白色衬衫逐渐合拢,将那些雫衣爱不释手的腹肌肉一一遮蔽。
“不热吗?”他好心问。
“要你管!”
“刚刚不是你求着我对你好吗?”
鬼舞辻无惨扫了眼蛄蛹蛄蛹缩成一团的被窝凸起,“怎么我现在对你好,你反而生气了?雫衣,你还真是爱恃宠而骄,我可不喜欢……”
“啊啊啊——”
雫衣再也听不下去了。
从被窝里钻出去,抓起床上的枕头就狠狠砸向鬼舞辻无惨,“谁准你这么对我好的?你消毒了吗?杀菌了吗?什么清洁环节都没有,你以为你是棉条啊,随随便便就往我身体里放!!”
第162章 还是无惨更有性价比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我是完美生物。”
鬼舞辻无惨接住枕头,没怎么用力砸回去,“即便我现在就抱你,也不会令你生病。”
雫衣毫无对抗之力,直接被贴脸砸床上。
枕头的填充物柔软又有弹性,没什么重量,可一旦附上鬼王之力,就宛若台风天被卷起的铁皮,轻易就把人砸懵。
悲痛的眼泪瞬间下来了,她不动了,破布娃娃一样抽抽搭搭。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再哭,我现在就抱你。”
雫衣立刻不哭了。
胡乱扒开盖脸上的枕头,被泪水浸红的眼睛狠狠瞪了鬼舞辻无惨一眼,扭头跑进盥洗室。
这男鬼真的好烂!
趁人之危这种事也就只有他干得出来!
鬼舞辻无惨很无语。
她现在真是越来越大胆,还没有得到他呢,就这么爱撒娇……
雫衣没使用过棉条。
一方面是她已经习惯了卫生巾。
另一方面就是价格有点贵,实在不如卫生巾有性价比。
话虽如此,她曾经也出于好奇关注过棉条。
知道卫生棉条用起来很方便,比市面上所有卫生巾的舒适度都高,自然也知道它的使用方法和取出方式。
可现在,她还是犯了难。
鬼舞辻无惨给她使用的棉条没有拉线。
她不是没想过来硬的,可手指一碰到,它就滑溜溜往里钻,完全不给她拽出来的机会
把自己搞得满身大汗,也没能顺利取出。
最后,雫衣实在没招了。
胡乱洗了个澡,凑到又在看书的鬼舞辻无惨身边,趴在他肩上朝他哭:“呜呜呜,怎么办呀,无惨大人?我取不出来了……”
“取出来做什么?”
鬼舞辻无惨慢条斯理翻过一页,“有它在,你就再也不用愁眉苦脸洗床单了。”
雫衣哭唧唧:“好歹、好歹也清洗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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