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例说明,“之前,我叫童磨教主大人,后来直接叫他名字了,对黑死牟也是……”


    “闭嘴!”


    鬼舞辻无惨恶狠狠打断雫衣的话。


    梅红色竖瞳死死盯着她,大有她在说一个字,他就咬死她的狠劲。


    这个女人真的好不知羞耻!


    能不能不要在他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他不想听,也一点都不想知道她究竟有过几个情人!


    雫衣乖乖闭上嘴巴。


    低眉顺眼,任由他用眼神凌迟她的后脑勺。


    鬼舞辻无惨气性很大:“如果真是你说得那样,那你为什么不回家?难道不是不想见我吗?”


    “当然不是!”


    雫衣反驳,“我只是想散散身上的味儿。”


    “??”


    “我抱了锖兔。”


    第158章 你在挑衅我!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梅红色竖瞳倏然而至。


    鬼舞辻无惨死死盯着雫衣。


    眸光森然,愤怒烧毁理智,握着她手腕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雫衣吃痛。


    迎着他冰冷刺骨的眼神,脸上却带着笑。


    “……骗你的,他拒绝了我。”她说。


    雫衣倍感遗憾。


    她并不在意这种事。


    也不觉得跟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做这种事有什么问题。


    锖兔是鬼杀队的柱。


    固然身体素质比不过岩柱,可他长得好看呀~


    年轻、貌美、脸上还带着野性的伤疤,是她从来没享受过的类型。


    抱一下而已。


    反正吃亏的又不是她。


    然而——


    明明都已经跟她来到旅店了。


    看着她解开系带,露出纤细的颈子和莹润的肌肤时,脸涨得通红,呼吸发紧,目光更仿佛黏在她身上,根本挪不开。


    雫衣曾被这种目光凝视过。


    她很清楚,一旦男人进入这种状态,再下一步,就是冲过来抱她,用他的手,嘴唇,以及粗重的喘息,抚摸、亲吻、舔舐她的身体。


    锖兔却没有选择这样做。


    跌跌撞撞来到她面前,直挺挺跪下去。


    没有看她,低着头,颤抖的手指捏了好几下,才捏起她的衣襟,系好,用力抱着她的腰,桃色的脑袋深深埋入其中。


    一开始,雫衣以为这是舔的前奏。


    直到看见他肩膀一耸一耸的,腹部也传来湿濡的感觉,她才明白过来,他是在哭。


    他在无声的、压抑的流泪。


    忽然之间,她就有种自己做了很多过分事的错觉。


    他为什么不抱我呢?


    雫衣不解地想,喜欢就要得到啊。


    哪怕只能得到一时,哪怕只能得到片刻,只要得到就是好的!


    那些完美的肉、体,结实的肌肉,健硕的骨架,以及血肉深处蕴含的绝对力量,她无一不想得到。


    只要出现在她面前,她就无法自控地为其神魂颠倒。


    就像她明知道黑死牟不爱她,甚至在他心里,她根本排不上号,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得到了。


    她享受到了她没有的东西。


    ……他喜欢我,不应该很想抱我吗?


    雫衣还没有想通。


    手腕处就传来巨大的拉扯。


    她毫无防备,身体就摔在榻上,失重的感觉让她下意识惊呼出声。


    “呀啊——”


    鬼舞辻无惨紧随其后。


    沉重的身体压在她身上,面无表情盯着她的眼睛,直到她不叫了,抬手解开她腰间的系带。


    雫衣没有拒绝。


    皱了一下眉,就缓缓松开。


    转而欣赏起他超带劲的怒颜,完全没有自己把人撩毛的自觉,甚至配合地放松身体,让他得以更轻易地扯开衣襟,脱下来。


    牛乳一样白皙的肌肤露出来。


    上面还残留着他昨晚留下来的斑斑红痕。


    丰盈的雪原上,隐约可见尖锐獠牙留下的伤口。


    雫衣浑不在意。


    他亲人的力气很重,咬人的时候更是毫不顾忌。


    连她舌头都被咬出了破口,情绪激动之时,控制不住自己的獠牙更是常事。


    她没有哭。


    反倒是锖兔哭了。


    “他、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那时候,他仰起头。


    漂亮的银瞳被泪水浸得通红。


    浑身抖得不像话,完全没有一丝柱级剑士该有的稳重可靠。


    “他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爱他的女人?!可恨,太可恨了……”


    想到这里,雫衣忍不住有点想笑。


    这有什么好哭的?


    又不是缺胳膊断腿了。


    只是被无惨跪下脚下,过分激烈地侍奉了一晚而已。


    她暗暗想,只能说纯情少年就是见识浅薄,完全不懂人激动起来都是这样的,如果不是他们鬼恢复力过于强悍,她也不知道要薅掉他们多少头发,抓破他们多少皮肤,在他们肩上留下多少牙印。


    这些痕迹的存在,并不意味这她受委屈了。


    只能证明她身体恢复里真是差,跟鬼完全没有可比性。


    但——


    “无惨,他这个年纪的少年真是个宝贝呀~”


    无视鬼舞辻无惨愈发阴沉的脸,雫衣分他分享心得体会,“如果他已经成为男人的话,那么,他就会抱我。这世上的男人就跟狗一样,对他们来说,就算是一坨屎,放在眼前不吃都是耻辱,可他却不是这样的。”


    “我都没有拒绝,他却关心我是不是爱他,甚至还因为我不爱他,对抱我这件事感到羞耻……无惨,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少年呀?哈哈哈,我在这世上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如此赤诚的少年真心!”


    她好苦恼,“怎么办,感觉我都要爱上他了……”


    “闭嘴闭嘴!”


    鬼舞辻无惨猛地掐住雫衣脖颈,梅红色竖瞳骤缩成一线,“我让你闭嘴,你听不见吗?!”


    他怒不可遏。


    双眸死死盯向雫衣。


    养尊处优的大手看似美什么力气,却轻易捏住她颈骨,力气之大,攥得她骨头咔咔响。


    雫衣面露痛色。


    徒劳张着嘴,却喘不上一口气。


    颈部动脉早被大手无情扼断,血液和氧气都被阻隔在外,因为血液淤堵,她脸涨得通红。


    窒息和剧痛带来的晕眩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视野都被大片大片雪花侵占。


    “唔……”


    雫衣本能挣扎。


    可跟鬼王的力量相比,那些微末的抓挠无异于蚍蜉撼树。


    隔着情不自禁冒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她清楚看见了鬼舞辻无惨痛恨的眼神,好像她做了多么不可饶恕的错事,马上就要被肃清,步下弦们的后尘了。


    雫衣快要死了。


    眼前都已经跑起了走马灯。


    过去的事,过去的人,一幕幕闪过。


    欢喜的,痛苦的,绝望的,树叶脉络般沿着她每一次选择向上延伸、生长、蔓延,最后,汇聚成一双含泪的眼睛。


    那是琴叶望着她流泪的眼睛……


    颈骨折断之前,扣在颈间的手骤然松开。


    新鲜的空气一股脑涌入肺腑,呛得雫衣直咳嗽,她不由歪过头,散开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波浪般翻涌。


    “咳、咳咳咳……”


    不小心扯到红肿的颈子,雫衣表情愈发痛苦。


    “你怎么有脸哭?”


    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再一次背叛了我,雫衣!”


    雫衣被凶得一愣。


    她满脸茫然地摸向自己的脸,摸到一手冰凉潮湿,望着掌心的水痕,她怔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哭了。


    “没、没有吧?”


    雫衣胡乱抹去脸上和手上的泪痕,“他拒绝了我,而且……”


    说到这里,她忽的顿住,仰头看向鬼舞辻无惨,望着他笑,“您不是喜欢这样吗?”


    鬼舞辻无惨眉头一皱。


    就听她继续说,“您从来不愿意多看我一眼,直到我成为您下属的妻子和情人,您才愿意多跟我说两句话。”


    “即便我告诉你了,我只把锖兔当弟弟看待,您也还是那样对待了我……”


    “你在报复我!”


    鬼舞辻无惨明白了,他勃然大怒,“雫衣,你竟然……”


    “不,我是在讨好您。”


    雫衣摇摇头,她拢着衣襟坐起身,“我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对我好的人,想要什么我都会给。”


    “而您是我一直以来的追求和奢望,别说你只是喜欢下属的妻子和情人,哪怕你想试试凌辱鬼杀队柱级队员妻子的感觉,我也会配合你。


    她捉住鬼舞辻无惨的手。


    无视他抗拒排斥的表情,抵在自己心口,直视着他的眼睛,“无惨,我爱你。只要你能看到我,无论什么我都愿意做!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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