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是她跟黑死牟同居的房间吗?


    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雫衣心脏跳得更加激烈了。


    她有开窗通风的习惯。


    别说异常的气味了,就连异常的液体也已经干涸消失。


    但鬼的鼻子非常灵敏,她不敢想无惨究竟闻到了什么,又从中知晓了多少,不过,他如果真的这么在意,那是不是意味着……


    胡思乱想间,她一步步挪过去。


    顺着他的指示,乖巧坐到他身边。


    “怎么了,无惨大人?”雫衣小心翼翼问。


    “快乐吗?”


    鬼舞辻无惨抚上雫衣的脸。


    望着她茫然的眼睛,又问了一遍,“黑死牟让你很快乐吗?”


    第152章 我不吃牛肉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雫衣一点点瞪大眼。


    他、他竟然真的问了!


    鬼舞辻无惨没有催促。


    手指一下下摩挲着雫衣脸上细腻的肌肤。


    渐渐下滑,拂过她微微泛红的小脸,沿着血液激烈鼓动的侧颈,逐渐来到洋装的领口。


    他并不在意。


    鬼舞辻无惨想,他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经见过比这更不堪的场景。


    可他的鼻子却在不停告诉他,在他将她抓包之前,她跟黑死牟是如何享乐的……


    黑死牟是强大的剑士。


    能够轻易托着她的柔韧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不需要接住床榻和墙壁的力量,充沛的体力和身体素质,能让他持续不断地亲他、抱她,让她完全依附他而生。


    眼泪混杂着潮热的汗水,顺着痉挛绷紧的脚尖滴落在地,在地上留下斑斑水痕。


    被风一吹,液体早已干涸,就连气味都已经淡去,可鬼王的力量却让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本该消散的一切……


    “很快乐。”


    雫衣捉住鬼舞辻无惨的手,“黑死牟是个很好的老师,教了我很多。”


    梅红色竖瞳倏然而至。


    雫衣莞尔,诚恳地问,“无惨大人,我比之前更熟练了,不会再弄疼您,更不会让您不舒服,需要现在验收一下我的学习成果吗?”


    鬼舞辻无惨没说话。


    抿着唇,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雫衣粲然一笑。


    没得到回复。


    但也没被拒绝。


    雫衣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她跪在鬼舞辻无惨腿间,解开他系的板板正正的腰带,拉开,活生生的小无惨立刻突脸弹了出来。


    看起来很健康。


    一点也没有PE的影子。


    就是不知道它这次能撑多久……


    如是想着,雫衣抬手抚上去。


    身侧忽然伸来一只手,死死钳住她手腕,力气之大,甚至让她感到了一丝无法忍受的疼痛。


    “怎、怎么了,无惨大人?”雫衣惊诧。她都还没有摸到,不至于弄疼他啊……


    “我强迫你了吗?!”


    “啊?”


    雫衣呆呆看向鬼舞辻无惨。


    他脸色非常难看。


    抿着唇,秀气的眉眼簇在一起,满脸都写着“我不吃牛肉”。


    他、他怎么忽然这么问啊?


    雫衣茫然无措的想,这未免也太通人性了吧,简直让人无所适从啊……


    “是我逼你这么做的吗?!”见她发呆,鬼舞辻无惨沉着脸,再次拔高了音量。


    “当然不是。”


    雫衣很快回过神,摇摇头,“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您是我的主公,不仅大度地原谅了我与背叛无异的行为,还允许我再次侍奉您,怎么会是强迫的呢?”


    “是我爱你,也是我想得到您,您只是给了我机会而已。”


    说到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涨红脸。


    就着这个动作,拉起他的手,抵在自己心口,“能再次抱您,我很开心。”


    鬼舞辻无惨一瞬不瞬盯着雫衣。


    她似乎很害羞,脸红得仿佛要滴血。


    不甘跟他对视,纤浓的长睫低垂着,轻轻颤动。


    胸膛深处的心脏跳得那样快,一下一下叩击着他的掌心。


    她总是这样。


    喜欢摸他,也喜欢被他摸。


    无论何时何地,都毫不掩饰对他的垂涎。


    ——她是个没有羞耻心的女人。


    鬼舞辻无惨很清楚。


    正如她在童磨床上,依然敢擅自拉扯他那样。


    即便是在她刚刚跟黑死牟享乐过的房间里,她也能不知羞耻地情动,甜腻腻的香气从她身上飘出来,钩子一样撩拨他。


    他清楚,但他不讨厌。


    其他人都无法满足她,只有他能——这是只有他才能做的事!


    如是想着,鬼舞辻无惨俯下身把人从地上抱起来。


    突入起来的失重,让雫衣情不自禁叫出声。


    但在看清鬼舞辻无惨的脸后,立刻乖巧地闭上嘴巴,就是手指有些紧张地抓住他肩膀。


    “无、无惨大人……”


    雫衣努力维持冷静,可声音还在微微发抖。


    现在这个姿势很不妙,她被放在了鬼舞辻无惨腿上,而他衣服刚刚被她解开了……


    尴尬。


    就是非常尴尬。


    雫衣羞窘地蜷起脚尖。


    试图离滚烫的热源远点,身后却来了一只大手,按住她后颈。


    她颤巍巍掀起眼帘,刚要说点什么,嘴唇上就传来带有压力的碾磨,还没有反应过来,滑腻的舌头就撬开齿缝,径直伸了进来。


    “唔!”


    雫衣慌忙扭过头,避开他亲吻。


    而在她做出这个动作的瞬间,后颈处的大手已经更用力扣紧,疼得她脸上都变色,身体后仰,她被迫看向鬼舞辻无惨。


    “你在拒绝我?”鬼舞辻无惨脸色很难看。


    雫衣被他凶戾的眼神吓得头皮发麻。


    气弱了一瞬,想起自己这么做的原因后,立刻气得浑身发抖了!


    她就没见过这种自己做错事还倒打一耙的!


    “这怎么能怪我?!”


    雫衣毫不犹豫吼回去,“明明是您咬破了我的舌头,还这样亲我,难道我不会疼吗?”


    说着,她吐出舌头给他看。


    舌尖上有道明晃晃的红色裂口,伤口深处隐隐发白,已经不再流血,但还肿的厉害。


    “我明明都告诉您了,不要咬我舌头不要咬我舌头!可您偏不听,就跟我要害您似的!”


    “不仅咬得我很疼,还把我舌头要出个豁口,您是鬼,伤口眨眼就能愈合,可我是人啊!这个伤口,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好不了!”


    “您真是害惨了我!”


    雫衣越说越委屈,声音里忍不住带上哭腔,“宴会上那么多好吃的,我一口都没吃到!还差点被渡边喂了一肚子的酒!您知道酒精洒在伤口上是什么感觉吗?您不知道,也不在乎!”


    “您要是不想原谅我,就直接杀了我好了,何必用这种方式折磨我?呜呜呜……挨打算了,还要被您帮着渡边针对,您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鬼舞辻无惨:“……”


    “乱讲!”


    鬼舞辻无惨不承认,“我什么时候帮他了?难道我不是立刻帮你杀掉他了吗?一点伤口就叫成这样,明明是你太弱了,变成鬼不就好了?”


    “那我就不是白背叛您了?!”


    雫衣瞳孔地震,立时拔高音调,大声尖叫,“让我变成鬼,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本来就是你自作主张。”鬼舞辻无惨说。


    他可从来都没有允许她加入什么鬼杀队。


    他的人怎么能帮鬼杀队做事?


    每每想起这个,他就一肚子气!


    “事发突然啊!”


    雫衣据理力争,“而且,就算我弱小、没用、不争气,根本比不上您的上弦们,难道我就不能为您做点事吗?”


    “渡边那样的男人,并不是忠心为您办事,您都允许他活着这么久,我怎么能比他还不如?”


    “是,我是没钱,还没地位,帮不上您一点,但我可以让鬼杀队为您所用啊!”


    她暗戳戳撺掇,“鬼杀队跟您做对了那么久,给您添了那么多堵,难道您不想嘲笑他们奋斗一生,结果却为您做嫁衣吗?”


    鬼舞辻无惨:“不想。”


    雫衣:“……”


    雫衣看向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一群烦人的苍蝇罢了。”


    哦,可你被这群烦人的苍蝇咬死了。


    雫衣很想这么说。


    可残存的人性让她把话又咽了下去。


    “哎呀哎呀!”


    她用力掐了他一把,“管它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您觉得他们烦得很,那您就看着好了,我去跟他们打交道。”


    “呵——”


    鬼舞辻无惨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掐回去,在她的惊呼声中,缓缓道,“你以为他们真的会对你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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