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最好;如果不同意,她也没想勉强。只想送你们到安全的地方,帮你们远离鬼,她总说,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是绝对不可能跟鬼同流合污的……”
雫衣静静听着。
说是不受触动是不可能的。
与此同时,心中的困惑也愈发浓烈:“……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意思?要我发誓不会背叛么?”
“誓言无用。”
岩柱又念了声佛号,“向我们证明你自己的实力吧。”
“之前,天音夫人帮你作保——一旦你背叛,天音夫人将与你们同罪。然而,天音夫人是我们主公大人的妻子,以下犯上,实属大不敬……接下来,只要你赢了,那么以后,都将由我跟炎柱大人承担你未来背叛的责任。”
“如果我背叛了呢?”雫衣问。
“我跟炎柱大人会在清理完叛徒后,切腹谢罪。”
雫衣倒吸了口气。
这这这是“她=岩柱”了么?
好好好,她就这样一点苦也不吃,轻而易举拿捏了岩柱!
让他活他就活,让他死他就死!
这下谁还敢说她不是天下排名第二的剑士啊!
嗯,不承认的,跟岩柱的大飞机叽叽歪歪去吧!
“输了也没关系。”
产屋敷耀哉看向雫衣,“天音很喜欢你们,你们可以一直留在这里,保护人类免遭鬼的祸害,原本就是我们鬼杀队的责任。我希望你们能幸福。”
“会赢的!”
这个第二她坐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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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是最先赶到的那个。
他没有监视雫衣,也没有时时刻刻注视她。
很多时候,那一丝感知都在沉睡,只是,这次的移动速度太快了,完全超出了正常人该有的速度,他才会醒来。
他知道这世上有可以高速行使的汽车和火车,可它们也不能走长直线。
更别说不久之后,他的感知还被切断了。
——被隐藏了起来。
黑死牟很敏锐。
他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这大概率是鬼杀队的手笔。
鬼杀队会用鎹鸦进行联络。
那种非人的速度,应该就是鎹鸦速度。
那她还活着吗?
黑死牟隐隐有些不安。
他不觉得她会输,她是他的继子。
可想起鬼杀队对鬼的仇恨,又不太确定。
她再厉害,也仅仅只是个人类而已,而且,还是个带着明显弱点的人类,如果鬼杀队使用疯狂的计谋,她会失败也很正常。
黑死牟赶到神篱宅邸。
她们不见踪影,只剩下残留的气息,证明她们一天前还在这里生活过。
“哦呀呀,原来是在这里吗?”
童磨几乎是跟黑死牟前后脚赶到。
那双闪烁着七彩虹光的眼睛左顾右盼,很快,他就像是发现了什么,脚步轻快地踏入其中,埋头蹲在畳箱旁,翻找起来,“让我看看哈……唔,果然还是跟上次一样呢,衣物什么的都没有带走,就把钱拿走了,看起来不像是听说我找来了,才会逃走的。”
“唉,好可惜,我还以为我们终于能再见了呢。”
他眨了眨眼睛,脸上霎时流出凄然的眼泪。
“呜呜呜,我真的好思念她!她离开的每一天,我都生活中无尽的痛苦和煎熬之中,几乎要失去活下去的欲望,咦——”
童磨忽然不哭了。
他从畳箱深处翻出一件皱巴巴的正绢浴衣。
布料名贵,纹样精美,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件衣服似乎没有洗,就那样胡乱团成一团,就被遗忘畳箱深处,已经变得皱巴巴的衣服上,传来熟悉且浓郁的气息。
童磨抬手展开。
鬼的灵敏无比嗅觉,他几乎立刻就分辨出来,当时她穿着这件衣服,遇到了谁,又发生了什么。
黑死牟也停住离开的脚步,侧目望过来。
“黑死牟阁下,您一直都知道她在这里吧?”童磨冲他举起手里的浴衣,摇了摇。
黑死牟没有回答。
童磨:“那您知道,无惨大人对她做了什么吗?”
黑死牟继续沉默。
“您为什么不阻止呢?”
童磨瞬间红了眼,捧着衣服啪嗒啪嗒掉眼泪,“我不在她身边,她能信任依赖的,也就只有您了啊!她是如此相信您,哪怕离开我,也要带着您给的眼睛离开!可您做了什么?”
“你放任无惨大人伤害了她!”
“呜呜呜,您好过分,无惨大人也好过分!他怎么能对雫衣做了这种事?怪不得、怪不得雫衣再次选择逃走了呢……黑死牟阁下,您知道她逃去哪里吗?她真的不能再在外面乱逛了,必须得回到我身边才行!才离开我这么点时间,就遭遇了那么可怕的事,再放任不管的话,她或许会失去性命也说不定!”
“她是如此美丽,又是如此柔弱,就连无惨大人都……”
哽咽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伸来一只手,粗暴捏碎他的脑袋。
“既然选择了背叛,那就没必要继续活下去了!”
阴沉冰冷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黑死牟,她是你的继子,到了你清理门户的时候了!”
“也不一定是背叛吧?”
童磨捧着刚刚愈合的脑袋,抽抽搭搭地哭,“说不定她只是太害怕了,就想也不想地逃跑了呢?您知道,她很胆小,她……”
“闭嘴!”
鬼舞辻无惨厉声,“再为她求情,我就先一步肃清你!”
童磨顿时不哭了。
第113章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新时代新月柱◎
对战者是那位女性柱。
雫衣不喜欢。
手指随意一点,挑了个男人。
男人冷冷乜向雫衣。
雫衣莞尔。
产屋敷耀哉打圆场:“我觉得葵更适合你呢,你们都是女子,相处起来会更方便……”
“不要。”雫衣摇摇头,“我喜欢男人。”
“不知羞耻!”
男人听不下去,自觉有被羞辱到,“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手下留情!想对我卖弄姿色,你挑错人了!”
“可我很喜欢你呀。”
雫衣诚恳,“这么桀骜不驯的样子,真让人百看不厌呢~”
炎柱眉头一皱。
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南无阿弥陀佛。”岩柱念了声佛号。
男人冷笑。
他毫不犹豫下场。
决心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点教训。
恶鬼养出的花,就应该零落成泥!
然后——
差点被雫衣揍出屎来。
之所以没揍出来,倒不是雫衣手下留情。
完全岩柱开着他的大飞机,欻得一下插入他们二人中间。
雫衣被迫停手。
不过,她打不了了,不代表她也哑巴了。
“啧啧啧。”
她望着被岩柱护在身后的男人。
目光顺着他青青紫紫的眼眶,看向他啪嗒啪嗒滴血的鼻子,煞有介事地摇头叹气,“如果这就是柱的水平,那我只能说,怪不得你们连九柱都凑不齐。”
“别说跟上弦有一战之力了,遇到个下弦,恐怕都赢不了吧?”
“你凭什么这么说?!”
男人不服,“不过是个被他们圈养在身边的玩物,被他们哄两句,你真以为自己就有资格瞧不起我了?!”
“凭什么啊?”
雫衣想了想,笑眯眯说,“就凭我出师的时候,是砍掉上弦之五的头,是不是就有资格瞧不起你了?”
话音未落,众人已然变了脸色。
充斥着愤怒和不甘的空气骤然凝结,落针可闻。
男人瞳孔骤然收缩
愤怒的表情都僵在脸上。
其他人也如遭雷劈。
呆呆看向雫衣,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身为鬼杀队的高层,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上弦究竟意味着什么。
千百年来,他们斩杀过下弦,却对上弦闻所未闻。
别说知道他们的能力了,就连他们的样貌都未曾窥见过。
“骗人的吧……”
不知是谁先开了口,打破压抑的沉默,声音微微发飘,“怎么可能有人单独斩杀上弦之五?那可是上弦啊!而且,还不是末位……”
“没杀掉。”雫衣纠正,“我只是砍掉了他的头而已。”
“??”
“你开什么玩笑?!”
众人又惊又怒,被戏耍的愤怒让他们脸色煞白,“都砍掉了他的头,他怎么可能不死?难不成……难不成上弦已经克服砍头的弱点了么?”
可怕的猜测,让他们恐惧地牙齿都在打颤。
“当然不是。”
雫衣解释,“我又没有日轮刀,就算拼命砍掉了他的头,他也只要重新再长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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