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并不意味她想多人一起。


    她XP很传统的。


    正常情况下,她都不会玩那么大。


    就算玩,她也是更喜欢两个黑死牟,三个童磨这种。


    只是,不等她组织好语言,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攥住,缓缓伸下去……


    “那这是什么?”鬼舞辻无惨问。


    雫衣:“??”


    雫衣:“!!”


    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后,雫衣瞬间瞳孔地震。


    “无惨大人!!”


    雫衣惊恐地叫出声,她吓得声音就劈叉了,“您这样未免也太过分了!您是我的主公,又不是我的客人,您怎么能……放开、放开我——”


    鬼舞辻无惨一时不察,竟被她挣脱。


    雫衣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外爬。


    被阻拦,就胡乱挥舞着手脚,扇他、踹他、拼命扭动身体想从他身下逃走。


    “别碰我——”


    雫衣激烈挣扎起来。


    可她的对手是近乎完美的鬼王。


    那份她垂涎无比的力量,此刻作用在她身上,她根本反抗不了。


    她累得气喘吁吁,最后还是被对方禁锢住手脚,仿佛被钉在案上的蝴蝶,根本动弹不得。


    “什么客人?”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


    她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濡湿了鬓发,凌乱的长发都湿成一缕一缕的,好笑地说,“如果我是花街的客人,你知道你这么反抗,会得到什么下场么?”


    “殴打、凌、辱。”


    雫衣当然知道,“再学不乖,就会被强行榨干最后价值,不是不堪折磨自杀,就是病死在臭水沟里。”


    “呵,这不是很清楚吗?”


    “可您不是啊!”


    雫衣死死盯着鬼舞辻无惨。


    她眼睛红通通的,委屈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您是我的主公,您不能这么对我?!”


    “我侍奉您是应该的,可您不能那么羞辱我!我也是有尊严的!同样的事,如果您能这么对待老师,那我也能接受!可如果不是,那我就接受不了!”


    她越想越愤怒,“就算老师跟我不是一个等级的,我不配跟他比,那您会这么对待渡边吗?!”


    “您都不会这么对待渡边,凭什么这么对待我?!”


    “他又不是我的小姓。”鬼舞辻无惨不明白她在愤怒什么。


    “就因为我是您的小姓,您才不能这样对我啊!”


    雫衣气死了,“我满心满眼都是您,什么都愿意为了您做!您就非要这么欺负人,非要让您忠心耿耿的下属变得狼狈不堪吗?!”


    “狼狈不堪?”


    鬼舞辻无惨忽的笑起来。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盯向雫衣委屈的小脸,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吧?”


    “要说把你弄得很狼狈不堪,当初你跟童磨结婚的时候,才是真的狼狈不堪啊,才过去短短两年,你就忘记他是如何把你按在榻上享用的么?雫衣,他可以,我为什么,唔!”


    质问的话还没说完,腰上就缠上一双腿。


    不等他反应过来,柔软的身体就撞过过来,刹那间,视线倒转。


    鬼舞辻无惨猝不及防。


    等他回过神,已经被雫衣压在身下。


    他想反制,肩膀上却伸来一只手,牢牢把他按了回去。


    他倏得盯向雫衣,眼里露出吃人的眼神。


    雫衣想也不想吻上去。


    用舌头堵住他毒死了五个老婆的嘴!


    鬼舞辻无惨毫不留情咬上去。


    “唔!”


    雫衣瞬间疼到飙泪。


    她捂着嘴抽气,想直起腰,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抵住后背,重新按了回来。


    雫衣泪眼婆娑。


    颤巍巍看向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也在看向她:“……雫衣,你在为童磨守贞?”


    雫衣花容失色。


    她惊恐瞪圆了眼睛,都忘记哭。


    “您怎么会这么想?!”雫衣拔高音调。


    “难道不是么?”


    鬼舞辻无惨一瞬不瞬盯着雫衣的脸,“嘴上说不爱他,不想留在他身边,可身体却诚实地跟他结了婚,还任由他享用了你的身体!”


    原本按在她背上的手滑了下去。


    手指长而有力,所到之处,皆是激起阵阵酥麻战栗,隐隐还带着锋利指甲撕裂丝绸的钝痛。


    “如果你是我的小姓,你为什么要反抗我的触碰?”


    “呜……”


    快意和危险交织,雫衣身体不受控制发抖。


    酥酥麻麻的痒意宛如细细密密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抵天灵盖。


    绷直的脊背瞬间失了力气,她呜咽着倒在鬼舞辻无惨身上,手指哆哆嗦嗦揪住他衣襟。


    “我、我不是不让您碰啊。”


    雫衣真的要哭了,她哆哆嗦嗦抓起鬼舞辻无惨乱来的手,深吸一口气,领着他伸进去,“我只是不想您那么对我……”


    锋利的刀刃轻易撬开紧闭的蚌壳。


    湿软的蚌肉慌乱蠕动,试图把侵入者推出去,反被狡猾的盗匪趁机攫获泉水中浸泡着的珍珠,生涩地把玩、揉捏。


    雫衣深深浅浅地喘息。


    身体似有火烧,难捱的温度将她肌肤都灼出一层艳丽的绯色。


    “我不想像花街的游女那样被对待。”


    她放松身体,尽量忽视耳畔越来越清晰的水声。


    随着鬼舞辻无惨的动作,手指死死攥住鬼舞辻无惨的衬衣,努力压下来到喉咙的呜咽,“我、我想要主公摸摸我、亲亲我,还想要主公看到我,怜爱地对待我……”


    大火一直在烧。


    滚烫的热度几乎要烧毁人的神智。


    发抖的身体一点点绷紧,仿佛拉满的弓弦。


    抵达极限的瞬间,雫衣不堪重负呜咽出声,眼前似有无数烟花绽放,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鬼舞辻无惨凝睇着雫衣。


    目光描摹着她失神迷离的小脸,俯下身,径直吻过来。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无视她还在发抖的身体,强行扣开她咬得死死的牙齿,那些失态尖叫和呻吟,尚未从她红肿的唇间溢出,就被贪婪的舌头悉数卷走,吞吃入腹。


    “呜……”


    雫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神魂都要被鬼舞辻无惨的亲吻碾碎。


    整个人晕乎乎的,身体却还保留着一丝本能。


    诚实地抚上他的身体,粗暴扯开他那些碍事的衬衫,结实的扣子崩开,她近乎痴迷地贴在他胸口腰腹,来来回回滑动,肌肉曼妙的手感让她沉浸其中。


    雫衣无法自拔。


    恍惚之中,好像听到了拍门的声音,


    “小母,小母……”


    声音越来越清晰。


    雫衣瞬间回神。


    她猛地坐起身,竖着耳朵四处听。


    鬼舞辻无惨眉头一皱。


    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让他难受极了。


    想也不久伸手拉扯雫衣,却被她狠狠打手。


    鬼舞辻无惨:“??”


    “伊之助在叫我!”雫衣的确听到了。


    她慌忙站起身,酸软的双腿让她趔趄了一下。


    手忙脚乱稳住身体,中途还差点擦踩到鬼舞辻无惨,顾不上道歉,飞快整理着被扯乱的睡衣,“无惨大人,快让鸣女快送我出去!伊之助不是胡闹的孩子,他这么晚来找我,肯定是有事!”


    鬼舞辻无惨面沉如水。


    梅红色竖瞳死死盯着雫衣的背影。


    “快快快!”


    雫衣浑然不知,急赤白脸催促,“要是被他发现我不在,他会吓坏的!”


    回到房间。


    雫衣想也不想就要冲出去。


    视线余光不经意撇到胳膊上的红痕,扭头扯了件白襦绊,披在身上,想了想,又抓了件干净的毛巾,擦干净身上湿淋淋的水渍,胡乱丢一边。


    “怎么了?”雫衣打开门。


    伊之助直接扑到她怀里。


    好像终于找到了主心骨,紧紧抱住雫衣。


    望着她的脸,小嘴一撇,就哭着掉出泪来


    “妈妈好像做噩梦了,一直在哭,怎么都叫不醒!”


    雫衣神色一凛。


    赶忙去到琴叶的房间。


    她们的屋子紧挨着,她推门而入的时候,琴叶已经醒了过来,就坐在榻上,胡乱擦着眼泪。


    “怎么了,琴叶?”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琴叶是这样说的。


    可当雫衣坐到她身边,抬手抚上她额头的时候,那双宛若春日草丝的眸子再也忍不住,轻轻颤了颤,泪水重新蓄满眼眶。


    “发烧了。”


    雫衣松了口气,“怪不得伊之助说你怎么也叫不醒……生病了,可不就叫不醒么?”


    说话间,她翻出退烧药。


    端来温水,亲自喂琴叶吃下。


    之后,把伊之助撵去睡后,自己盘腿坐在她对面,冲她笑:“怎么了,琴叶?是在担心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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