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雫衣头皮发麻,恐惧驱使她看向鬼舞辻无惨,急赤白脸地解释,“无惨大人,我从没有一刻背叛过您!!”


    “没有?”鬼舞辻无惨冷笑。


    “真的没有!!”雫衣用力点头。


    她的确是想把他们好价出了,可现在不还没出么?


    既然还没出,那怎么能贷款她背叛?


    君子都论迹不论心,况且她还只是个贱人呢!


    “还真是会装模作样!”


    鬼舞辻无惨毫不留情拆穿,“如果不是心生叛意,那你为什么要从他那里逃走?不是都已经跟童磨结婚了,还跟他做了那种事吗?”


    雫衣愣了一下。


    旋即就像是被抓住命运的后颈皮般,眼神飘忽闪躲。


    “不、不是这样的……”她支支吾吾地说。


    “不是这样,那是哪样?”


    鬼舞辻无惨视线微微下垂,恶意满满盯向雫衣小腹,可怕的目光把她吓得后退一步,“……总不至于,是他已经无法满足你了吧?”


    雫衣瞬间脸红到脖子根。


    想要说点什么,却又难以启齿。


    没办法。


    那些话光是想想,就让她耳颊就滚烫得仿佛要烧起来……


    “不到半年的时间,你就玩腻了我的上弦之二”


    鬼舞辻无惨说,“毫不留恋地离开了他,我很好奇,究竟是你太过贪婪了,还是他太过没用了?不如……”


    “是他没用。”


    “??”


    鬼舞辻无惨倏得盯向雫衣。


    雫衣受到惊吓。


    下意识又向后退了一步。


    她原本就是刚刚跳上屋顶,连退两次,没注意到自己的脚下悬空,只听“哎呀”一声,瑟缩的身影骤然从鬼舞辻无惨面前消失。


    随后,就是重物落地声,以及疼得吸气声。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勃然大怒。


    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怒火,此刻噌的一下又烧起来!


    很烦!


    真的很烦!


    自从她出现后,一切就都得变很奇怪。


    首当其冲的就是黑死牟。


    放着那么多天才不要,非要她这种残缺不全,贪婪又不知满足的废物!


    就算强迫他离开了极乐教,也还是给她留下了防身的东西……


    是怕他会杀了她吗?


    鬼舞辻无惨咬牙切齿地想,她这样的女人,哪里值得他另眼相待了!


    黑死牟尽让人生气,童磨也好不到哪里去。


    自从跟她结婚后,就整天沉浸在男女情爱之中。


    他原本也不指望童磨能有什么用。


    看在他力量还算不错的份上,勉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就因为她跑了,他一改散漫姿态,千里迢迢跑到这里,不务正业就算了,竟然还上弦之六起了争执!


    酒会还没有结束,他就被堕姬吵得脑袋都大了!


    直到到现在,堕姬的尖叫声似乎还回荡在他脑袋里。


    “我才不会告诉你雫衣在哪里!”


    堕姬嚣张地大笑,“她已经不要你了!她早就已经厌倦你了!对于她来说,你唯一的用处,就是用你的格调取悦她!而现在,她连你的格调都不喜欢了!”


    “你说错了。”童磨纠正,“她更喜欢我的舌头。”


    “啊啊啊啊——”


    堕姬面色一狞,歇斯底里尖叫,“闭嘴闭嘴!不准你说这么恶心的话!!”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再痴心妄想也没用哦。”


    童磨怜悯地看向堕姬,满脸的语重心长,“我们不仅已经结婚了,还在琴叶的见证下,许下了相守相伴的诺言,无论生死,还是轮回转世,都不能让我们分离……”


    “你才是痴心妄想!”


    堕姬毫不客气怼回去,“就算你跟她什么都做了,你不是她的家人!不过是个可以被随手舍弃的男人罢了!”


    “她早就已经不喜欢你了!只有我!只有我才是她心爱的家人!你要是有点羞耻心,就最好不再纠缠她,她根本不会再理你!”


    “哈哈哈,别生气嘛。”


    童磨摆摆手,笑哈哈地说,“我也不是要拆散你们。我只想告诉你,雫衣年纪小,玩性大。她经历得少,自然不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像你这种,总往她身边凑,她的确会对你感兴趣,可她的新鲜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到最后,她终究还是会回到我身边。”


    “你放屁!”


    “如果我说的是假的,那你为什么要隐藏她的位置?”


    童磨语气愈发怜悯,“因为你很清楚,她本质还是爱我的。只是外面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一个劲儿地勾引她,才让她走错了路,不过没关系,我深深爱着她,我会包容她的所有,包括,包容她走的错路……”


    鬼舞辻无惨被吵得不行。


    降临当场,就一把捏碎童磨的脑袋。


    “我说过了吧?在找到蓝色彼岸花和产屋敷地址之前,都不要来烦我……”


    “我没有烦您哦。”


    童磨轻声细语,他捧着自己刚刚愈合的脑袋,似乎没有自己正在顶嘴的自觉,“我是来找妓夫太郎他们的。”


    他委屈巴巴,“无惨大人,他们真的好过分哦,明明知道我妻子在哪里,却不告诉我……”


    毫不意外,再次被无惨捏爆了脑袋。


    ……


    ……


    他的上弦们真是堕落了!


    鬼舞辻无惨烦躁地想,竟然为了个女人,吵成这个样子!


    但凡他们把这个力气,用在为他做事上,他怎么会现在都无法成为完美生物?又怎么可能连鬼杀队至今都无法铲除?


    他越想越生气,太阳穴都突突跳。


    把他们都惩罚了一遍,三令五申不准再去给那个女人当狗,才把他们统统踢走。


    原以为一切都能恢复正轨,万万没想到,他前脚刚把人都撵走,后脚就感受到雫衣在他头顶乱窜!


    他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她在干什么!


    ——她在找妓夫太郎他们!


    鬼舞辻无惨直接上来把她堵个正着。


    他心里本就怒气未消,如今,她非但没给自己一个解释,反而又在自己面前装起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毫不犹豫跟下去,阴沉着脸盯着她看了一会,伸手抓向她的头!


    “呜,谢、谢谢您!”


    雫衣感激不已地握住,“无惨大人,您真是个好人!”


    鬼舞辻无惨:“??”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冰凉潮湿的手指就探他掌心,攥紧。


    随着一阵轻微的拉扯感,一具散发着柔软香气的身体,摇摇晃晃靠在了他身上,胳膊也随之被抱入绵软的怀里,在她松了口气的呼气声中,紧紧贴合在一起。


    “真是麻烦您了!”


    雫衣心有余悸地抹去额上冷汗。


    她害羞地觑向他,在被抓包之前,瞬间涨红脸,飞快低下头,“我本来不至于这么没用的。只是一层楼的高度而已,对我来说完全不算什么,可不知道谁这么没素质,喝完的酒瓶子乱扔,害我踩在上面,结结实实摔了一跤,在您面前丢了个大脸……”


    吐槽完,她试探性抖了抖脚,脸上露出明显的痛色,“嘶……好像有点扭到脚了,好痛。”


    鬼舞辻无惨乜向雫衣。


    盯着着她红得仿佛要滴血的耳尖,暗暗想,她可能也不是完全的在装。


    她额上冷汗刚擦掉,就又冒了出来,心跳得也快,原本细微的香气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越发浓烈地渗出,丝丝缕缕的,萦绕、纠缠在他鼻息……


    “无惨大人,能麻烦您送我出去吗?”


    雫衣捏捏怀里的胳膊,指下尽是结实又富有弹性的肌肉,即便隔着挺括的西装,美妙的手感依然让她涨红了脸,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是偷偷翻墙进来的,现在,可能不太好……”


    “你在摸什么?”鬼舞辻无惨打断雫衣的话。


    “……”


    雫衣抬起头。


    满眼茫然地看向鬼舞辻无惨,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又在装!


    鬼舞辻无惨心下冷笑。


    目光顺着她的脸,来到她的胸前。


    她靠得那样近,柔软的胸脯紧紧贴在他胳膊上,夏日着物单薄,每一次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他都能清晰感受到那种丰盈细腻的触感。


    ——她又在勾引我。


    鬼舞辻无惨很清楚。


    可他不是那群愚蠢的上弦们。


    才不会随随便便被她勾走神智,上赶着给她做狗,他只会狠狠质问她!


    “谁允许你抱我的?!”


    她是个无比可恶的女人。


    嘴上说着想抱他,结果,转头就因为他没有满足她,投入了童磨怀抱!


    不知羞耻地痴缠着童磨,贪婪地紧紧绞住他不放,即便看到他了,也没有停下,反而恨不得拉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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