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亲我了啊!”
堕姬拉下雫衣的手,八爪鱼一样抱住雫衣的腰,紧紧缠着她不放,“为什么我们可以亲吻,却不可以继续抱抱?是因为你觉得我没有格调,无法像童磨那样让你满足吗?”
想起无惨大人曾说过的话,她想也不想地说,“没关系,我是没有,可是我哥哥有啊!”
雫衣如遭雷劈,大脑一片空白。
等意识到她接下来会说后,慌忙去捂,已经来不及了!
“我哥哥可是很厉害的!”
堕姬得意洋洋地说,“他不仅腰腹格外有力气,就连手指和舌头也非常灵活,最重要的是,我们从小就在花街长大,女人喜欢被怎样对待,他都非常清楚!”
“你只要抱过哥哥一次,你就会明白,哥哥才是最棒的那个!!我们比童磨更精通,绝对会让你无比快乐和满足!!”
“不、不是这样的。”
雫衣脸烫得仿佛能煎熟鸡蛋。
她艰难咽了口口水,努力维持镇定,“家人之间的贴脸吻,是很正常的事,我这样亲过琴叶,也这样亲过伊之助,他们也都同样这样亲过我。”
说着,她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的堕姬。
隔着夜色,有点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知道她正在注视着自己,“……梅,你是我妹妹,更是我很重要的家人,我会像爱伊之助那样爱你。这种爱,并不需要你通过展开身体,取悦我来获得。”
堕姬皱起好看的眉毛。
雫衣摸向堕姬的脸。
视野受到辖制,掌心就变得愈发敏锐。
能清晰感受到堕姬细嫩的小脸,贴在她掌心轻蹭的柔软触感,好像猫儿在撒娇,心脏都要化了。
“我是爱你的,梅。”
雫衣微笑着,笃定地又一次说,“你没必要感到不安。在我心里,你和太郎,跟伊之助都是一样的。我们是家人,家人之间,不需要身体缠绵,也依然会爱着彼此。”
“那童磨呢?”
堕姬忍不住问,“你都跟他结婚了,难道他就不是你的家人吗?既然是家人,你又为什么愿意跟他做那种事?”
“因为他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强大的男人。”雫衣说。
堕姬不明所以。
漂亮的小脸都皱得一团。
“跟男人结婚,并不意味我们就成为一家人了。”
雫衣摩挲着堕姬的小脸,“大人之间,总是有很多取舍和权衡。今天,我们可能还是夫妻,可到了明天,我们可能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分崩离析。”
“所以,我跟童磨,说到底,也仅仅只是结过婚,一起享过乐的关系而已,并不算家人。”
曾有那么一瞬。
她也觉得童磨是可以依靠的家人。
可那么软弱的时候,也就仅仅只存在了那么一瞬而已。
堕姬听得更迷糊了。
她拧着眉头思考了好一会儿,缩在雫衣怀里,不确定地问:“……那我和哥哥,跟童磨相比,谁更重要?”
“当然是你们!”
“那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吗?”
堕姬紧紧搂着雫衣,用侧脸轻轻蹭着柔软的胸口,“你不会像丢下童磨那样,丢下我们吧?”
“当然不会!”
雫衣正色回答,“我吃了这么多苦,即使老师不在我身边,也日夜不缀地辛苦锻炼,就是为了维持力量,让自己的家人们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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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附近常有猎鬼人出没。
一开始人成群结队的,后来人数就渐渐稀少下来。
不过,依然还有人没放弃,一直警惕地巡视着四周。
有好几次,他都几乎是跟她们擦肩而过。
雫衣认出了那个男人。
是之前在花街被她打昏的猎鬼人。
……这人是真犟啊!
意识到他可能是在寻找堕姬的踪影,雫衣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吐槽的心情。
当然了。
吐槽归吐槽。
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争斗,雫衣还是选择避其锋芒。
除了需要给客户送衣服的时候,她都会陪着堕姬兄妹,一起宅家里。
“这人好烦!”
堕姬受不了了,“就不能把他吃了吗?我保证会他吃得干干净净,绝对不会被人发现!”
她也不是太喜欢逛街的人。
就是一想到她一个堂堂上弦之六,居然要对一个非柱级的猎鬼人退避三舍,就憋得难受!
“不能哦。”
雫衣修改着堕姬错字百出的默写,头也不抬地说,“要是被鬼杀队锁定范围,我们以后就更不自由了。”
“而且,我觉得你在家里静静心也好,可以专心学习嘛。”
“的确得专心学习了。”
伊之助瞅着卷子被圈出来的上一个接一个的错字,赞同地点点头,“太郎就写得很好,明明是兄妹,你怎么错得这么多?……啧啧啧,要是黑死牟老师在这里,绝对会让你全部抄写一百遍!”
“闭嘴!”堕姬怒目圆瞪。
伊之助:“我又没说错。”
堕姬露出吃人的眼神。
伊之助闭嘴了。
雫衣倒没有黑死牟那么狠心。
虽然堕姬错得有点多,但也不舍得罚她抄一百遍,只让她抄个十遍意思意思。
而她自己接过琴叶已经做好的衣服,又叮嘱了一番他们乖乖待家里,哪里都不要去,才骑上自行车,给客户送过去。
客户家距离这里有点远。
一来一回,再加上中途给大家买零食点心,等雫衣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这很正常。
可暴力损毁的大门格栅不正常。
第90章 他该死! ◎新时代新月柱◎
雫衣心下猛地一沉。
条件反射丢下所有碍事的东西,冲进去。
看清发生了什么的瞬间,全身血液仿佛在此刻凝固,牙齿都因为恐惧在打颤。
不知何时,家里进了猎鬼人。
不仅有那个花街出现的猎鬼人,还有她之间遇见的柱。
之前还温馨无比的家,已然成了混战场。
她们辛辛苦苦侍弄的庭院,被毁坏得不像样,就连廊柱障子门也是伤痕累累。
如果只是这样,雫衣倒也无所谓。
只要给堕姬兄妹使个眼色,让他们先离开,而她再随便找个理由,把鬼杀队的人糊弄走,顺带敲他们一笔,这事儿也不是不能画上句号。
可是!
可是——
“放开琴叶!”雫衣大怒。
“你不要过来!”
男人把琴叶挟持地更紧了。
他一手薅着琴叶头发,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在战斗中断裂的日轮刀,锋利的残刃贴在她脆弱的脖颈上。
随着他愤怒的吼声,他似乎是有点拿不稳刀,无意识在她脖子上划出道道血痕。
雫衣顿时僵住。
“少年,不要乱来!”
炼狱槙寿郎看向男人,沉声道,“身为鬼杀队的成员,绝不可以对普通人出手,这是铁律!”
“可她真的是普通人吗?”
男人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抓着琴叶的头发,迫使让她面朝炼狱槙寿郎,“炎柱大人,您睁开眼好好看看啊!您说她们是被恶鬼蒙蔽的受害者,让我带着她们逃跑,可您没看到吗?自从我抓了她,恶鬼们的攻击就停下来,我的判断没有错,他们肯定是……”
“她当然是普通人!”
炼狱槙寿郎打断男人的话,表情变得极其凝重,“正因为是普通人,才会被鬼欺骗!少年,不要将你对鬼的仇恨,施加在普通人身上!放开她,回到我身边,她经不住你这么对待,已经在流血了!”
堕姬难得觉得他说了句人话。
张着嘴巴,刚想说你最好放开琴叶,她可是我们的姐姐,现在收手,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再这么不知好歹下去,雫衣会把你掐头去尾,送给我吃掉,却被妓夫太郎狠狠拽了一把。
堕姬看过去。
妓夫太郎摇摇头。
在脑海里不停告诫她,让她不要说话,也不要去雫衣身边。
堕姬不明所以。
但瞅着哥哥凝重的表情,还是乖乖照做了。
男人似乎被炼狱槙寿郎的话震住。
他重新看向面前的琴叶,她因为被薅着头发,脑袋被迫后仰,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眼泪正顺着脸颊,无声滚落。
那个瞬间,他似乎有点被烫到,慌忙移开眼,目光却不经意触及她脖子上鲜血淋漓的伤口,刺目的猩红顺着洁白的肌肤淌下,缓缓没入衣襟深处,洇出大片深色痕迹。
“会流血,会流泪,伤口也不会立刻愈合……”
男人呆呆盯着这一幕,低声呓语,“原来你真不是鬼的同伴啊,可如果你是人类的话,那你为什么要包庇鬼?为什么会跟鬼一起生活?”
琴叶被迫看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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