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更用力抱紧雫衣,像是抱住自己心爱的珍宝,“我是如此爱她,等回家,我就会跟她结婚,到时候,我们会彻底成为一体,再也不分离,所以,你要像尊敬我一样尊敬她才行!”
玉壶脸色变来变去。
最终,定格在看怪物的表情上。
不是,你来真的?
确定脑子没问题吗?
第59章 不够,还不够……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怎么会有鬼要跟人类结婚?
玉壶费解地想,他这么爱他的作品,他都没有跟作品结婚!
啊啊,这就是上弦之二吗?
不愧是比他更完美的生物,无法用常理理解呢!
不过……算了,随他去吧,反正又不是要跟他的作品结婚。
“您都这样说了,我自然听您的。”
玉壶识时务地说,“等您结婚,我会为您送上新婚贺礼。”
“哇哦,真的么?!”
童磨无比期待,“我一直都觉得玉壶阁下的壶很有品味,要是能做成自动蓄水的浴桶,那就好了!这样的话,我以后就不用担心热水泡澡的问题,能帮上我大忙呢~”
“这个简单!”
玉壶被夸高兴了,“我的壶本来就能储水,只要把寻常的海水换成温泉水就可以了!”
“不愧是玉壶阁下,真的好厉害哦~”
童磨星星眼,“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看到呢……啊啊啊,如果马上就能看到的话,那我一定会非常非常开心的!”
“哈哈,好期待哦,感觉已经全身心都被玉壶阁下的壶占据了呢~”
“明天我就能给您一个!”
玉壶骄傲无比,“您要是满意的话,等您结婚的时候,我会重新帮您制作一个更完美的!”
“真的吗?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二人一通商业互吹,把彼此都聊开心了。
童磨再次提出陪练的请求。
玉壶犹豫。
“放心吧,玉壶阁下。”
童磨把雫衣大横抱起,用外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我很了解雫衣,没有日轮刀的加持,她根本就不可能伤害到你。甚至,她连你的壶都清除不了,哈哈哈哈……”
玉壶:“……”
雫衣:“……”
差不多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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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壶并不好打。
滑不留手,简直就跟泥鳅一样烦人。
即便被童磨拔去利齿,雫衣也依旧无法像无一郎那样,轻松秒杀他,反而被他像遛狗一样,把她从这个壶遛到那个壶。
而他的壶也格外难搞。
一刀砍成两半,不会消失,反而会分裂成两个壶,让他窜得更加游刃有余。
雫衣气喘吁吁。
体力很快就被耗尽。
“放弃吧!”
玉壶洋洋得意,异形的身体从壶里冒出来,海草般摇来摇去,“再继续下去,你也不可能追上我。”
他望向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雫衣,目露嘲讽之色。
如果脑袋旁的小手要不是拍不到一起去,他都要抚掌大笑。
“你速度变得更慢了,简直就跟蜗牛一样!别说追踪到我,现在的你,恐怕连躲闪我千本针鱼杀的力量都没了吧?”
“哼,如果不是碍于童磨大人,你这样弱小的人类,早就已经死透了!”
羞辱完人,玉壶扬长而去。
雫衣被气个了半死。
关键她还无法没法儿反驳。
顿时更气了,额上崩起根根青筋,太阳穴都在突突跳动。
雫衣眼前阵阵发黑。
泄气般身体后仰,靠在粗糙的古木上,一下一下用力喘息,努力平复烦躁的心情。
“或许,我可以帮你取把日轮刀来。”
不知何时,童磨悄无声息走过来。
他心疼地抚上雫衣疲惫的小脸,用指腹一点点擦去顺着鬓发淌下的汗水,柔声细语为她献上解决办法,“普通刀子无法对鬼造成致命伤,更不要说玉壶阁下这样的上弦了。你并非他说得那样弱小,而是黑死牟阁下给你的刀子并不趁手……”
日轮刀?
雫衣迷迷糊糊地想,你要从哪里取日轮刀?
是你之前就有收藏战利品的爱好?还是说,你出去找鬼杀队,然后准备杀人夺刀么?
念及此,她缓缓睁开湿漉漉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童磨那双宝石般流光溢彩的七彩眼眸。
他的眼神专注又爱怜,仿佛满心满眼都是她,只要她想,他就会不顾一切为她办到。
这份天真又邪性的爱意,莫名看得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好像、好像很想……
雫衣直视着童磨的眼睛。
呼出一口气,毫不犹豫顺从内心的欲望。
薅住他那头硬刺的白橡色长发,一点点把他按下去。
“我不需要走捷径。”
繁茂的枝桠连成一片。
白日里郁郁葱葱的树冠,如此黏稠得仿佛化不开的墨,遮住了头顶的灿烂星河。
只有视野微微颤抖摇晃之时,才有几点星光月华,隐隐约约顺着细碎缝隙漏出。
潮湿的水汽从阒黑的林间吹来。
顺着散开的衣摆,沿着被掐出红痕的大腿上涌。
牛乳一样健康滑腻的肌肤红得发烫,凉意猝不及防地贴过来,身上顿时激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雫衣打了个哆嗦。
“冷么?”
童磨自下而上仰起头。
他舔去唇上亮晶晶的水光,七彩的眼睛一瞬不瞬凝睇着雫衣潮红迷离的面庞,托起她,让她得以搭在自己肩上,“那你可以这样用力抱紧我哦,这样的话,身体很快就会暖和起来……”
他轻声细语地说着,动作却进得更深了。
“唔!”
雫衣呜咽着扬起纤细的颈项。
她死死咬住唇,却还是从鼻子里发出破碎的气声。
狡猾的舌头搅乱了一切,却依旧裹着肿胀的珍珠不放,无视她酸软无力的抗拒,恣意含吮,舔舐、挑拨,她扭动身体想逃,却被钢浇铁铸的大手攫获,强行钉在原地。
“停一下,你、你停一下……”
心脏激烈搏动,滚烫的情绪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垂在童磨背上脚尖颤栗痉挛,酥酥麻麻的电流汇集,她急促地喘息。湿淋淋的小腹不可遏制地一下下抽搐起来。
“童磨,你,哈啊……”
雫衣语不成句,胡乱伸手抓向童磨。
想要把他扯开,可颤栗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紧紧缠住他。
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她更用力向后仰起头,白皙的颈子仿佛垂死之天鹅,混杂的汗水汹涌而出!
刹那间,外界所有声音都被粗暴抹去!
只剩下滚烫的血液,疯狂叩击鼓膜发出的蜂鸣,意识都仿佛要被狂乱的冲撞碾碎,大脑一片空白。
“呀——”
雫衣失态叫出声。
童磨却没有停。
动作愈发卖力,软下来的身体再次随着他的舌头绷紧、颤动、抽动……
滑腻的水声又湿又重。
持续不断飘荡在幽深静寂的山林里。
隐隐约约间,还能听到一些支离破碎的呜咽和低泣……
……
……
雫衣非常尽兴。
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童磨都格外大方,极尽所能奖励她。
在这种劳逸结合、张弛有度的生活调剂下,她很快就从无法消灭的鱼怪和壶的纠缠中,找准时机,将那个整天嘲笑她的玉壶一刀枭首!
有进步。
可这也仅仅只是让玉壶开启二阶段而已。
“啊啊啊,你竟然砍掉了我的头!!”
玉壶尖叫着在树上乱爬,“你究竟怎么突破我防锁的?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
雫衣不耐烦啧了声。
她竟然忘了还有这回事……
“你都不是鬼杀队的柱,你怎么可能砍掉我的头?!这怎么可能?!!”
玉壶神经质地大喊大叫,唾沫星子乱飞。
忽的,他想到什么,猛地看向雫衣,露出看穿一切的愤恨眼神,“啊,肯定是黑死牟大人吧?虽然童磨大人说过,不会在你有性命之忧之前出手,但黑死牟大人没说过!”
“肯定是黑死牟大人偷偷帮你了!不然,你根本就不可能砍掉我的头!”
“啊啊啊,黑死牟大人可真是——”
愤怒的骂声戛然而止。
玉壶佯装正常地用手抵住下巴,清了清嗓子:“……咳、咳咳,算了,既然你是黑死牟大人的继子,那我就让你看看吧,我真正的英姿!”
说完,他重新收拾好心情。
泥鳅一样灵活的鱼尾缠住树干,支撑起庞大的异形身体,“这可是我在壶中精心打磨出的完美无瑕的躯体,在这个世上,你是第二个看到的!”
细若猫爪的月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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