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不要了!”


    他哭的可怜极了,玉白的面容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呵。”谢嘉礼垂着眼,往下摸了摸,低声轻笑问:“告诉哥哥,真够了假够了,嗯?”


    时舟被人捏住要害,抖着腿不敢讲话了。


    好凶.......呜......


    而后他感觉一根冰凉的细杆贴在腰腹上,滑动着,痒的受不了,这才喘息着睁开双眼,迷迷瞪瞪的撒娇问:


    “什么,这个好凉呀......”


    “不要这个,要谢哥.......”


    他声音中都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攥住谢嘉礼的手,主动抬腰上去亲他,


    “要谢哥疼......不要这个.......”


    谢嘉礼一手勾着他的腰,另一手捂着眼,仰头在原地平静了好一会,喉结滚动,无声无息的骂了句脏话。


    他丢掉毛笔,胡乱扯开自己的领口——


    而后又附了上去。


    身上的人用唇内的某种软滑的东西代替了毛笔,“嘶,小坏蛋,这次先放过你——”


    现在也不知道是惩罚,还是享受,说着放过,他却从额头、眉眼、鼻尖开始,一点点往下,先是咬住了刚才就喜欢的不行的唇珠。


    听着身下人黏腻的哭腔,他喘着气微微抬起唇,假意眯眼凶道:


    “不准再哭了......”


    时舟唇间的涎水都来不及咽下,嘴巴痛的合都合不上,这会还要被人凶,顿时委屈极了,眼睛一横,就哑着嗓子道:


    “凶我.......哼。”


    他两条修长结实的腿跟刑具似的,惩罚似的夹了下身上人的腰。


    谢嘉礼闷哼出声,撑着胳膊在原地缓了好一阵,脸上带着苦笑,谁敢对这个小宝贝耍脾气啊,分明是一句重话都说不得。


    “好,是我错了,哥哥错了,给你赔罪好不好?”


    他唇角带笑,如玉似的面颊泛着潮红,唇瓣水润,眸子里满是缠绵温柔,勾起时舟的下颌,引着人往自己唇上亲。


    直到小宝贝亲舒服了,眼神重新变回迷蒙的状态,他这才继续慢慢往下......


    谢嘉礼这人很守承诺,说是以身替笔,就绝对没有放弃的余地,即便面对再大的困难也要达成。


    哪怕身下人哭的再可怜,他也绝不心软,反倒会加大力气,时舟抖得受不了,感受到对方还要再继续,他连忙伸手护住,蜷着腿哭:


    “不要了........啊!”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唔!”


    从薄薄的门板外面听,不知道里面的人受了多大的委屈,喊得嗓子都哑了,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


    窗外的风也跟着不听话,兀的吹刮起拉的不慎严谨的窗帘,时舟下意识睁开眼,朝上望了望——


    刚才那只玉面狐狸已经化为了艳鬼,


    凤眼微垂,浓黑细长的眉头蹙着,脸颊晕红,黑暗逼仄的房间内,男人的容颜被突如其来的强光描摹,无端染上了几分叫人心惊的郁色。


    一向谦谦君子模样的人,此时正痴迷的伸出舌尖在莹白的肌肤上舔弄着,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露了馅。


    时舟被震在原地,一时之间胸口涨的满满的,谢嘉礼这样,都是因为他。


    都是因为他啊......


    他身上一震,忍不住又夹了下腿,难耐的动了下腰。


    谢嘉礼却以为他不舒服,停下动作,见他蹙眉眼尾带泪的盯着自己瞧,身形一顿,下意识抬起右手,却发现受了伤,又裹着丑陋的纱布,便收了回去,换上左手,捂住他的眼睛,轻声哄道:


    “别看哥哥.......哥哥叫你舒服......”


    那阵风又不见了,视野内重新变得黑暗起来。


    谢嘉礼表情似舒服又似痛苦,接着往下亲,都是他的......


    就算时舟再喜欢上别人,可是所有的第一次都必须是他的.......!


    他要叫他永远忘不了他。


    他稠丽的眉眼重新染上郁色,眸色黑沉,眼底却闪着痴迷的光,胸口像是燃烧着一片火焰,要将自己灼烧殆尽——


    兀的,有一双手坚定的伸到他面前,环住了他的腰。


    谢嘉礼停下动作,眼含惊讶道:


    “舟舟......”


    “闭嘴!”时舟嗓音沙哑,还带着两分奶兽般的生涩凶意。


    “唔——!”


    这下有人反客为主,谢嘉礼咬着牙,断断续续的笑着,声音勾人。


    “呼.......在你家里,合该、呵、合该哥哥伺候你。”


    时舟坐起来,凶狠的咬住他的唇,声音还带着绵软,语气却十分坚定,


    “你还知道在我家啊?”


    “那就得......唔,听主人的。”


    两人像是交颈的天鹅,又像是争夺地盘来证明自己地位的凶兽,时舟虽然动作生涩,但还是努力抵挡着脑内的热意,不让自己失去神志。


    终于,时舟摸到了想要的东西,谢嘉礼特别夸张的挺了下腰,将人一把搂起来,扔到了床上!


    “今天就要耍坏是不是......?”


    时舟眼尾一片晕红,跟他低声喊,“.......谁耍坏?”


    “你从哪学的......这么会?”


    怎么撒娇卖乖都不成,他要吃醋了,谢嘉礼、他、他从哪学的这些手段?


    他手上动作不停,缠的谢嘉礼没办法,只好惩罚似的在他胸前咬了一口,闷哼一声:


    “小坏蛋,哥哥就这一身衣服,你想看、哈......想看哥哥丢人是不是?”


    时舟一下翻身坐到了他的腰上,喘气撒娇道:


    “不管,问你呢,跟谁学的?”


    谢嘉礼简直被这个小宝贝磨得没法了,明知道对方撒娇不过是一种手段,还是抵抗不了,亲他,“书上学的,以后舟舟想看,我和舟舟一起看好不好?”


    “今天先让舟舟舒服.......”


    他搂着时舟的腰要把人放回床上,自己便要低头跪下去,时舟死活拉着他,又是卖乖又是威胁的,


    “呼,不准,不准,你以后还要不要上我的床了......?”


    谢嘉礼简直被这块小糖糕粘的没办法,叹息道:


    “今天非要哥哥死是不是?”


    一会时舟父母还有其他人回来,看见他这身皱的不成的衣服,他该怎么交代才好。


    小坏蛋。


    “家里有熨烫机!”时舟跟个灵活的小猫一样攀到他身上,手上乱无章法的摸他,“快教我啊,哥哥——”


    “教会了我以后叫你舒服——”


    他学着谢嘉礼刚才舔他耳垂的样子,生涩的模仿着。


    谢嘉礼轻笑了声,眼底闪过一丝暗光,还认不清上下么......


    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话虽这么说,谢嘉礼胸口灼痛的热意却重新化作了一团暖流,两人抱在一起,只恨不能天荒地老......


    第239章 提前到来


    时父时母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回来的时候,就见一个身形高挑,宽肩窄腰的年轻人站在他们小区楼下,正在和看门的大爷比划着什么。


    蓝星目前还是冬天,这男生却跟谢嘉礼一样穿的单薄,只一身黑色笔挺西装,他弯着腰,正姿势潇洒地低头询问着什么,时父时母看了眼,知道大爷耳朵不好使,便上前热心道:


    “小伙子,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问问我们。”


    对方收回长臂,直起腰转过身来,唬了两人一跳,只因对方的五官英俊的极其富有冲击力,他发丝抓在脑后,脸上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


    “请问你们认识时舟吗?”


    时父时母对视一眼,奇了怪了,往常电视上的人物今怎么扎堆来了他们家?


    --


    “叮咚——”


    “叮咚,叮咚——”


    “来了来了!”


    门口的门铃声急促,时舟还以为爸妈忘带钥匙,这老小区也没配备虹膜,他便连忙放下手里的花,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便涌进了一个宽阔炽热的怀抱中,对方手上提的一大堆东西踢里哐啷的砸到时舟背上,砸的时舟都快吐血了,对方还偏要紧紧搂着他,语气热情洋溢:


    “嘿,好久不见宝贝,想我了吗?”


    时舟狠狠拍了下他的肩膀,无奈笑道:


    “不是前天刚见么。”


    周六艾斯塔要回去体检,在时舟走前就早早归队了来着。


    “哇哦,真是叫人伤心的反应。”艾斯塔挑了下眉,眼神深邃含笑,扫视一圈,没看到不该看的人,这才松了口气,慢悠悠道:


    “不是有句古汉语说得好,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时舟:“.......”


    他看了眼身后偷笑的父母,无奈道:“你先把路让开好吗?”


    两分钟后,四人规整好一大堆东西,艾斯塔穿着拖鞋,长腿半曲着,略显局促的坐到了沙发上。


    他看起来非常的兴致勃勃,小声跟时舟咬着耳朵,


    “嘿,舟舟,这就是你从小住的家吗?看起来非常可爱,能不能带我去你的房间参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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