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悉尼只和他们相处了一天,就能看出来啊。
来悉尼笑了笑,去一旁的柜子上拿酒,“别紧张,我们只是随便聊聊。”
虽然两人相识的时间不算长,但是来悉尼这种仿佛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的气质和性格就很能让人放下心防。
时舟将篮子里的水空了空,扭头问道:
“怎么看出来的。”
来悉尼哈哈大笑了两声,“嘿,当然是因为我见过,小伙子。”
他一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熟练的往托盘上放小酒杯,隔空指了指另外救助站的方向,
“因为三号救助站、六号救助站的救助员都在和五号救助员的相处过程中喜欢上了他,所以他们三个在一起了。”
“这在星际社会很常见,对吧?”他耸了下肩,举起托盘,准备出门。
时舟也就端起菜篮,笑了笑,“可能我是古华夏人,所以见得少了些。”
来悉尼“哦”了声,“能理解,古华夏人这方面的确比较信奉一对一的关系。”
两人一起从厨房往外走,客厅的灯没开,时舟能依稀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和八卦的眼神,“你只喜欢其中某一个?还是打算和他们都试试?”
毕竟这些年轻人是他见过最出色的,无论是气质还是谈吐,更不要说可以媲美明星的外貌和身材。
时舟沉默着。
来悉尼停下脚步,时舟跟着停下。
他们走到了没有光的地方,来悉尼在黑暗中叹了口气:“孩子,我今年已经两百多岁了,经历过很多事。”
“在我救助动物的时候,其实很多动物的寿命都比预计的要短得多,很多时候一场小病都可能要了它们的命,叫它们永远的闭上眼睛。”
时舟没有说话,仿佛在认真消化他说的话。
来悉尼:“......其实我来这里做救助员也没有几十年。”
几十年,对星际人来说也算是不小的年份,来悉尼却说没有多久?
时舟差异的在黑暗中寻找他的方向。
“我做这行,其实是因为当时在游轮上,遇到了我一生的挚爱。”他声音很轻,听起来也没太大起伏,“她就是做救助员的,我被她的善良和热情所吸引,我们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就坠入 了爱河。”
“那后来呢......”时舟犹豫了下,还是问道。
来悉尼笑了下,“她死了,保护动物时被偷猎者误用流弹击中的,偷猎者都判了刑,动物也都一个没差的救回来了。”
时舟:“......抱歉。”
来悉尼很平静的往外走,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人不是只有老了才会死,人是随时都会死。”
“所以该吃吃,该喝喝,喜欢谁就大胆的去喜欢,不要犹豫。”
时舟没有说话,半晌吐出一口气,大步的跟着来悉尼,往有火光的地方走去了。
篝火在他的眸底闪动,那么亮,那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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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悉尼说的没错,他们这里的辣酱的确是一绝,就连平时不怎么吃辣的嘉宾也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他闲来无事自酿的酒也不错,喝完了,大家就懒洋洋的摊在椅子上。
林语溪很困,但莫名的很亢奋,就问来悉尼:
“谢谢你的招待,你这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来悉尼想了下,“还有什么有趣的......不如我们来玩牌,我们闲的没事的话会玩牌。”
“成啊。”大家都不想这么早睡。
一提到睡觉,气氛就会比较微妙。
如果只有ta们和时舟两个人,那早睡还是很可以的......
节目组主动给他们提供了新牌,张导见缝插针道:
“既然你们都玩牌了,那今晚的分房也就不选取别的游戏了,就用牌来定吧。”
众人暗骂节目组真是会搞事,这么晚了也不让人真的放松一下!
张导才不管他们的想法呢,拜托,他们可是恋综好不好!
来悉尼先和他们玩了两把,知道他们要录节目,就找个借口退出了牌局。
剩下六个人玩了几把,很快按照积分依次淘汰了林语溪、余曼曼和时舟。
这三个人明显就是牌场新手,平常不怎么玩的。
而剩下三人中,艾斯塔积分最高,赢得最多,他双手熟练地花式洗着牌,表情风流,五官俊美浪荡,就差往嘴里叼根雪茄,背景都能被衬托成金碧辉煌的赌场了。
“嘿,看来我今晚运气不错。”
他哼着小曲,冲旁边支着下巴,看自己牌的时舟招了下手,“肯定是我宝贝坐在旁边,所以旺我。”
时舟刚本来还心里忐忑,忍不住笑了。
乱说什么呢,旺你个大头鬼!
他可不想今晚和艾斯塔再睡一次,帐篷和睡袋更亲密好不好?
简直是紧挨在一起了。
艾斯塔这两天风头有点太盛了啊,从本站来说,他的表现可以说是非常扎眼了.....
谢嘉礼抬了下唇角,怒极反笑,他朝旁边的柏深看了一眼。
柏深叹了口气,点了下头。
虽然他俩因为时舟是不对付,但两人毕竟也认识了不短的时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柏深靠在椅背上,抬手看了眼腕表:
“不如我们换种玩法,一把定输赢,如何?”
艾斯塔虽然领先,但是领先的也不算多,也不好现在就撂下说不玩了,于是咧开嘴笑了下,茶褐色的眸子在火光下看起来竟然有些锐利。
“当然可以,玩什么?”
柏深淡淡道:“你选。”
“那就桥牌。”
桥牌甚至是亚运项目,极其考验智力,这算是扑克中难度极高的一个小众玩法。
“你们行吗?”他扬了扬下巴。
如果不行的话就赶紧散了吧,叫他搂着他的宝贝舟舟睡觉去。
节目组的人被搞得也有点兴奋了!
我天,这火药味,大晚上的还要玩的这么刺激的吗!
弹幕都傻眼了:
——这是什么玩法呀,我听都没听过!
——为了和舟舟同床共枕,一定要这么拼吗?
——艾哥你别搞,输了多下不来台!
——不会的,艾斯塔甚至有专门的赌质资格证。
——这是什么证?
——他爱玩呗,乱七八糟的证一大堆呢。
柏深微微颔首:“可以。”
谢嘉礼笑了笑,坐直了身体,朝着时舟身上看了一眼,“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来吧。”艾斯塔笑了笑,重新开始洗牌。
时舟现在已经要麻木了,他知道这三个男人这么有拼劲是为了什么。
到了第三站,他们终于要装不住了。
他就把手往兜里一揣,下巴缩进衣领里,只露出上半张精致的眉眼来。
第180章 三人成房
来悉尼负责发牌,而后退到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
你别说,虽然他都没追过恋综,但是中途进来看现场,居然感觉很刺激!
有点激动。
“我开牌吧。”柏深穿着黑色冲锋衣,墨色的发丝搭在额前,半靠在椅背上,他屈指随意点了点桌上的牌,仿佛身处富丽堂皇的大厅一般。
其他三人已经被淘汰,坐在稍微后方一点的位置,其余三人坐在小桌子前,三双大长腿支着。
“1黑桃。”柏深亮了下,展示出五张以上的黑桃,点数是12-19点。
艾斯塔保持沉默,他看了眼身后的两个女生。
虽然解决了一半,但还有另外两个呢。
他都可以想象得到,部分观众和导演组肯定希望他能输掉,将机会让给其他两个人。
但是这是谁规定的呢?
他的风格,就是要乘胜追击!
谢嘉礼有三张黑桃,但A、K、Q三张大牌,他顿了下,“3黑桃。”
柏深眉眼锐利,笑了笑,“4黑桃。”
这个加叫直接叫到成局。
艾斯塔选择派司(不跟)。
于是结局是4黑桃,柏深坐庄。
——啊啊啊啊虽然看不懂,但是气氛莫名的很紧张。
——感觉三个男人好认真啊。
——当然认真了,这把决定了谁晚上能搂着老婆睡觉。
——是啊,恋综别的是比不了了,但是在牌桌上小小的交锋一下还是可以的。
——男人的尊严(确信)
——们舟不是男人吗?!
——舟是男孩啦,嘿嘿嘿(*^▽^*)
艾斯塔的眼睫在火光下投出一片夸张的阴影,这光更显得他鼻梁高挺,眉骨深邃,他丢出一张,“黑梅K。”
柏深跟小,谢嘉礼也跟小。
镜头给了艾斯塔一个特写,他脸上一直挂着兴味盎然的笑容,“黑桃Q。”
柏深的桃8被捉,微微颔首示意。
艾斯塔轻笑了声,手臂放松的搭在扶手上,眉眼灼灼的看着对面两人,歪着脑袋吹了声口哨,“两位哥哥是在给我放水吗?出牌太随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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