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这匹马还有这样的故事,连忙道歉,时舟也想要把马还回去。
大老板却摆了下手,笑着说:
“嗨,这证明他和这匹马有缘,骑着玩罢!”
时舟连忙下马,摸了下马儿的鬓毛,马耳朵慢悠悠向两侧转了转,打了个响鼻。
感激道:“谢谢老板。”
老板笑呵呵的看着他,又不动声色的瞥了旁边几人一眼,“没事,物尽其用嘛。”
这节目请来的几位都是他很期望能结交的人脉,嘉宾们彼此之间关系又不错,就当结个善缘了。
时舟十分惊喜,再次道过谢后就拉着白马离开马棚。
先开始白马还有些抗拒,只伸着脑袋,身子却动都不带动的。
时舟并没有生拉硬拽它,而是问一旁马场背手站着的工作人员:
“它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叫什么?”
工作人员笑着答道:“是个被阉割掉的公马,叫白雪。”
他转头就在马身上抽了两下,厉声道:“赶紧出来!”
时舟蹙眉阻止了他,“不用,我自己来。”
工作人员意识到什么,看了眼摄像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下,站回了原位。
时舟问节目组要了两块糖,塞进白雪嘴巴里,“吃吧。”
白雪耳朵动了动,毫不客气的伸出舌头卷了糖块,吃的津津有味,这下时舟再拉他,就拉得动了。
节目组的人在时舟身后絮叨:
“一积分啊,这是赊给你的,记得赶紧去拍照片啊。”
说罢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想摸下马头,被对方毫不客气的躲开了,还大声发出了一声嘶鸣,吓了对方一跳。
“靠,这狗脾气!”
观众们笑死了:
——这分明是马脾气,哈哈哈!
时舟嫌他啰嗦,“知道了知道了。”
工作人员又恋恋不舍的看了眼这匹漂亮的白马,这才转身离开了。
旁边嘉宾们看时舟成功把白雪牵出来了,也都不着急去选自己的马,林语溪把玩着手里的头发,快步踏过草丛,上前笑着问:
“它叫白雪吗?真漂亮。”
时舟笑着点了下头,又没忍住摸了摸他的鬓毛,白雪喷了个响鼻,小声叫了声。
林语溪看着眼前少年的侧脸,这会阳光正盛,他脸颊两侧和鼻尖被晒的有些发红,长而密的睫毛也被镀上了一层金边,纤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穿梭在马儿的鬓毛间,看的人简直舍不得移开眼。
她鼓起勇气道,“舟舟,你能不能教我骑马?”
时舟笑了下,看向她,正脸更是俊美绝伦,“我马术其实一般的。”
之前教过他的教练也说,他吃了手长脚长的优势,坐在马上随便怎么骑都好看,其实就是个花架子。
艾斯塔在她俩身后,慢悠悠的道:
“节目组不是找了马术教练,找教练教的更好。”
柏深和谢嘉礼也频频看向这边,却被马场老板缠着脱不开身。
艾斯塔不耐应付这些,场面话不说也罢,他随心所欲惯了,本来在挑马,看到林语溪过来,也立马不动声色的挪到了两人身后。
林语溪呵呵两声,这个烦人精!
她恨不得一拳把艾斯塔抡到外太空去,表面还只能保持着僵硬的微笑,咬牙道:
“那你怎么不找教练?”
艾斯塔颇为无辜的摊了下手,“因为我会骑马啊。”
第161章 也把心思放在我身上罢
反正他占据了时舟晚上的时间,现在宁愿自己不能和时舟相处,也不能叫林语溪得逞。
毕竟对方性别优势太大了,性格又好,说说笑笑的,擦出火花了怎么办?
他要把所有危险都扼杀在摇篮之中。
艾斯塔承认,在感情上他可不是谦让的人。
老板倒也有些情商,倒也没有耽搁他们太久,大家就纷纷选好合眼缘的马匹,穿戴好马具上了马。
嘉宾们形象都不错,穿着马具戴着头盔,一个个显得身高腿长。
两个女生明显不太擅长骑马,马匹动的时候会忍不住发出小声惊呼,她们头上的GoPro显出第一视角。
——妈妈妈妈,我恐高,怎么这么高qaq
——天呐,我本来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但是看了这个视角感觉还蛮危险的,曼曼小心呜呜呜!
教练也小心应对着,连忙在侧面拉着缰绳道:
“放松放松,不要夹马腹,越夹马越紧张。”
她们骑的是温驯的小马,倒是没什么危险,其他人看她们骑了一会,艾斯塔拉着缰绳到了时舟身旁,笑着说:
“她们还得学一会,不如我们先去跑跑马吧?”
他换了身棕色骑装,将原本就宽肩窄腰的好身材衬托的越发洒脱利落,笑起来的模样十分恣意,和时舟在马上并肩同框的时候,立马引来一群cp粉。
“好啊。”时舟收回视线,欣然同意。
一群各有千秋的帅哥要开始跑马,节目组也很兴奋,专门派了航拍机器人还有会骑马的摄影师跟着他们。
傍晚的草原光照依旧强烈,他们在翻滚的草浪间握着缰绳。
“驾——!”
艾斯塔得了同意,第一个拉起缰绳,风肆意的拂过他年轻俊朗的面容,他身下的棕色宝马在阳光下快速跑动,鬓毛随风飞扬,他也随之张扬大笑起来。
“痛快!”
时舟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的艾斯塔,每到这种地方,艾斯塔总会迸发出惊人的魅力,他抬了抬唇角,也跟着策马向前。
“白雪,我们走——!”
郑宇欢呼一声,“等等我!”
他的骑术也非常不错,应该是专门练过,三人一前一后出发。
剩下谢嘉礼和柏深两人,远处传来余曼曼和林语溪的笑闹声,周边却静的只能听到草浪被风吹拂的声音。
谢嘉礼看着前方跑远的三人,“走吧,看谁能拿到第一。”
他俩在镜头前还是比较克制的,总归不想丢了分寸。
可谢嘉礼胯下的明明是一匹顶尖宝马,柏深的马也不错,可怎么可能跑得过照夜呢?
因为对方说的压根就不是马。
柏深肩背绷的平直,马具的系带顺着腰线恰到好处的收束,一点点勒出紧实流畅的线条,他没有多余的表情,却平添了几分克制又隐忍的矜贵。
“那就。。。。。。各凭本事吧。驾——!”
话音未落,他已拉着缰绳,胯下的马儿嘶鸣一声,飞奔向前。
谢嘉礼看了眼旁边的摄像,也不紧不慢的驱动了身下的照夜。
只要柏深愿意承认就好,他们就公公平平的赛一场——
看看最后谁才是那个站在时舟身边的人。
要比对时舟的了解,谁都没有他深,不是吗?
谢嘉礼凤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身下的照夜和他心意相通,即便他依旧保持着柔和淡定的表情,照夜的奔跑速度却越来越快。
直至化作林中的一道黑色闪电。
而此时的倒数第二,已经变成了白雪。
这里的草场茂密,树也多,郑宇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high去了,其余两人倒也没有刻意停下等待时舟。
他们知道时舟不是需要他们同情帮助的人,于是约定在最后的目的地汇合。
只有故意拖延时间的谢嘉礼和时舟碰上了面。
他轻轻一拉缰绳,照夜就喷了个响鼻,自发的放慢了脚步,谢嘉礼绕在树后,听到时舟小声道:
“拜托你跑两步好不好?”
白雪连一点声音都没出,低头吃着草。
时舟无奈,“怎么两颗糖就能叫你跑几步呢,怎么这样。。。。。。”
谢嘉礼没忍住轻笑了声,怎么跟马儿都这么撒娇说话啊。
什么时候能这么跟他讲讲话,他心里头发热,策马低头躲过树枝,绕到了时舟身后。
时舟正安慰自己呢,算了算了,这马场的人给白雪不轮吃什么他都不配合,现在愿意跑两步已经不错了。
谁让他俩合眼缘呢。
他到现在都坚信他和白雪非常合眼缘来着。
时舟正低头和白雪讲道理呢,就听到身后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
对方的马心情应该不错,跑起步来声音非常轻快。
时舟一扭头,就见少年公子眉目如画,唇角含笑的握着缰绳而来。
“怎么一个人在这?”
靠,这是什么开场白。
时舟自从那夜之后,还没有和他单独相处过。
他不知怎地,有些紧张的捏了下手里的缰绳,白雪却仿佛感受不到他的退意,依旧在原地不紧不慢的吃着草。
他只好道:“白雪跑不动了,我们歇会,你们先走吧。”
“舟舟真是可爱,连马都当成家人对待啊。”他又轻声笑了下,凤眼弯了弯,勾人的不行。
照夜仿佛也察觉到了主人的心意,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倒是绕着低头吃草的白雪,动不动撩拨或者蹭人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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