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我的异父弟弟刘建军沾上了赌,欠下了金大亨赌场几百万的赌债!为了救儿子,姜女士联合刘建军的生父王龙等人绑架了我的表姐姜悦以及她的男友,要求我去赎人,并且是单枪匹马的前往平山顶的废弃厂房交换人质。”
“我的表姐从小陪我一起长大,我经商时,是她和她的男友陪着我从卖发夹的小地摊做到如今的规模,我小的时候有段时间是喝我舅妈的奶长大的,若是让我为了自己的安危放弃我表姐和她的男友,我做不到!所以,我从金大亨赎走了刘建军,带着他一起前往平山顶。”
“去之前,我曾经想过姜女士的动机,为钱?为人?这些我都想过。可我没想到的是,她想要我死,她想要的继承我的遗产!”程曼苦笑着摇了摇头,从小苏手里接过一叠8K彩页发给记者们:“这些彩页上方有车祸第一现场的照片,还有我那辆被烧掉的红旗车的检验报告!从姜女士他们所驾驶的面包车后面尖刺以及检验报告中刹车线被剪的一条,我想也不难看出这是一场针对我的杀局吧?”
记者们的表情严肃,程曼叹了口气:“以上便是此次绑架案的事发经过,这是一场针对我个人的杀局,只不过我运气好车子品质也好,只是受了一些轻微伤。至于,绑匪方的三位死者,从现场照片上也能看出,他们死于车子与山体的碰撞,并非死于我手。至于你们所说的非法持有枪械,我承认当初为了壮胆,我确实带了一支三八左轮前往平山顶!”
程曼拍了拍手,安保团队开始向记者们分发碟片和纸张:“各位,分发到你们手中的碟片是我的律师林超先生在车祸现场取证的视频,里面记录了当初在平山的公路上,林律师在昏迷的我身上取走这支三八左轮将其存入渣打银行保险柜的全程。同时,你们手中纸张上的是林律师在渣打银行存取物品的复印存单。”
“现在我的安保人员中也扛着一台摄像机,这台摄像机是从林律师今天从渣打银行取出证物前便开始录像的,直至目前为止,这台摄像机仍在工作。也就是说,我们有足够充分的证据能够证明,我手里这支三八左轮便是车祸当天我所携带的那支!”
场面瞬间变的嘈杂起来,记者们再次争先恐后的涌上来。
“程小姐,你现在是在承认自己的犯罪行为吗?”
“两年前,叶影帝的妻子因为非法持有枪械判刑三年,你这么有恃无恐,是否已经打通了警署内部关系?”
“你现在是在公然挑衅香江的市民吗?”
程曼轻笑一声,利落的将三八左轮上膛,瞄准其中一个冲得最前的记者:“当然不是了,我并不认为自己有任何犯法行为。因为..........”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程曼,那位记者将手中的麦克风丢下,高高的举起了双手。
程曼轻轻扣动扳机,一颗绿色的塑料珠子弹出,射中了那位记者的脑门。
她摊了摊手,无奈道:“因为,这只是一把用来壮胆的玩具枪。”
“各位记者朋友们,真相以及证据已经全部摆在你们眼前,我相信你们以及香江的警署会给我和不晚一个公平公正公开的答复。现在,各位还有什么需要我来解答的吗?”程曼将那把玩具枪放回到证物袋中,抬眸直视着警署局里的那个身穿警服的肥胖身影,微微扬了扬唇角。
在场的众多记者们嘴角一抽,长脑子的人都知道自己这是被程曼利用的明明白白,碍于电视台还在同步直播,众人硬生生的咽下了那句“你老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6章
“既然各位没有想问的, 那我就先进去了。”
程曼正了正帽子,在安保团队的保护之下进了警署。
警署内,肥胖的警署警长看到程曼迈步进来,冷哼了一声, 端着茶杯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程曼坐在警署的审讯室内, 一个便衣警员走了进来,将手中的笔录本砸在桌上:“程曼, 不晚服饰的老板, 涉嫌非法持枪,我们现在录口供, 希望你如实交代。”
程曼不语,低着头磨着指甲。
林律师向前一步, 将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阿sir, 有关于非法持枪的事情, 我的当事人刚刚在警署门口已经解释过,这是相关证据材料。”
“顶你个肺!你呢个扑街!你说这是证据材料,这就是证据材料啊?我还说我是天王老子呢!”那位便衣警员说罢, 就将文件袋丢在地上,嚣张道:“程老板,好多传言话你聪明, 现在看你是真聪明假聪明了, 想不想和阿sir做朋友。”
“可以啊, 我这人啊最喜欢交朋友了。对了, 阿sir你应该知道ICAC吧?”程曼笑吟吟的问道。
“知道, 香江廉政公署嘛。”那位便衣警员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觉得程曼不愧是大陆来的土包子,竟然连廉政公署都不知道。
这可是独立于相关部门的反贪执法机构, 其首长廉政专员直接由香江特区特首任命,也仅仅向香江最高首长负责,不受其他部门和人员干扰。无论是谁存在贪污问题,廉政公署都有权将人带走调查,不管是官员还是企业,廉政公署都能从根本上制止任何形式的贪污腐败发生。
“这样啊。”程曼侧头看向林律师:“林律师,今天王小姐和未婚夫一起过来探病,她的那位未婚夫好像是说在ICAC担任什么高级调查主任吧?阿sir,我一个大陆人,对你们香江确实不太了解,你知道这个ICAC的高级调查主任是做什么的啊?”
那位便衣警员猛地起身,椅子刮过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与此同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警署署长黑着脸走了进来:“程小姐,把证据材料留下,你可以离开警署了。”
“别急啊,阿sir,都说了是来交朋友的,你急着赶人做什么?”程曼顶着警署署长吃人的眼神,好整以暇的坐在椅上。
警署署长双手撑着桌子,警告程曼:“程小姐,你别以为拿出ICCA就能骑在我的头上!”
程曼表情诧异:“阿sir,你又不是驴和马,我骑你干什么?”
署长的目光紧紧锁住程曼:“讲!你究竟想点先?”
“先让我见一面姜海琪和刘建军。”程曼打了一个响指,扛着摄像机的安保人员盖上了镜头。
林律师从包里拿出一罐茶叶放在桌上:“阿sir,今天辛苦你们,这是程总老家的茶叶,清冽可口,你应该会喜欢。”
署长拉长了脸:“程小姐,你未免也太客气了,像这种茶叶........”
他拿起茶叶罐子的手顿了顿,打量了程曼一眼:“像这种大陆的特色茶叶,简直是送到了我心坎,送礼唔系睇价钱几多,恰到好处才能拉近距离。”
说完,他将茶叶罐子塞进了外套兜里:“程小姐,你稍等一阵,我现在就让人把姜海琪和刘建军带过来。”
程曼闭上眼睛,安保团队的队医上前给她揉搓肩颈。
审讯室门再次开后,队医的动作停下。
“程小姐,人来了。”署长的声音从审讯桌的另一端响起,带着几分谄媚。
程曼“嗯”了一声,睁开眼,看着姜海琪母子两。
这对母子两穿着一身棕色的囚服,脚上蹬着同色系的塑料凉鞋,面色晦暗,弓着背站在桌旁。
“曼曼,你是来救我的吗?”
姜海琪在监狱里受过不少苦,一见到程曼就热情的往上扑,态度软得不像话。
她养尊处优多年,从未操持过家务,在香江有住家保姆,在大陆虽然没有住家保姆,但架不过王龙和程新华爱她、娘家宠她,和她住一个家属院的女人,没有一个不羡慕她命好的。
姜海琪的身上有一种娇生惯养出来的气质,进了监狱以后,姜海琪这种气质成了集体大仓房内最扎眼的存在。
她一进去,就被同仓房的狱霸给霸凌了。
那个狱霸生得高大健壮,肩宽背厚像是男人一般,坐牢前曾是个开猪肉铺的小商贩,人送外号猪肉珍。
猪头珍和丈夫感情不好,很早便离婚了。离婚后,她的前夫为了给二胎的儿子看病,将猪头珍的女儿卖给了九龙城寨内的一个帮派。
九龙城寨仅有四个足球场大小,里面却挤满了五万多人,人挤人,楼贴楼,是□□统治下的地下世界,三教九流混迹于此,鸡鸭狗赌,样样齐全!想要在这样的地段,寻找一个被卖进帮派的少女,可以说是难如登天。
猪头珍是幸运的,她足足找了三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女儿,可她又是不幸的,等到她找到女儿时,年近十六岁的少女已经染上了香江石,眼窝深深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凸起,眼神空洞涣散!
大概是因为见到了母亲,猪肉珍的女儿竟然短暂的清醒了片刻。这片刻的时间内,她满脸恐惧的看着自己如鸡爪般枯瘦的双手以及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最后在猪头珍的哀求下,她毅然决然的往墙上撞去,在花一样的年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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