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路林健和苏嘉文两人之间能干的都干了,路林健对苏嘉文的□□也很感兴趣,但一想到两人在苏家被捉奸在床的事情,他总觉得怪异。


    男人嘛,在美色上栽了坑,都爱推卸在女人身上,觉得是女人勾搭算计的自己,路林健自然也不例外。


    后边在某位女下属不经意的念叨之下,路林健更是认定了自己当初被苏家算计的事情,心里对苏嘉文也有些许抵触。再加上他如今也算事业有成,正是春风得意之际,松镇爱丽里边有个别女下属也在暗中向他示好.......


    虽然与那位女下属连个小嘴都不曾亲过,但是路林健那点花心思确实是有的,甚至背地里他也有拿苏嘉文和女下属作对比,考虑到底让谁做陆太太比较合适。


    凭心而论,路林健觉得苏嘉文完败对方,那位女下属“高学历”又体贴人,而且纯真善良,轻摸下手都会红透了脸;而苏嘉文,就算她的“第一次”流了血,有时候表现的也很生涩,但路林健总觉得她在故意装纯,给人一种老黄瓜刷漆的感觉........


    有些事情越想越容易钻牛角尖,即便路林健并没有什么证据,也没少睡苏嘉文,但是这不影响他对苏嘉文的耐心越来越少。


    路林健态度的转变,苏嘉文不是没有感受到,她也很着急!


    那位女下属的手段不低,除了偶尔给路林健端杯热茶说几句关心话以外,并没有其他逾越的行为。苏嘉文一找上人家,路林健就出来英雄救美,斥责她小肚鸡肠、没事找事,松镇爱丽内部更是处处替那位女下属叫屈,就好像苏嘉文在没事找事一般........


    但其实,苏嘉文和路林健对于那位女下属的心思全都心知肚明。


    这段时间,苏嘉文和路林健两人除了在一起针对程曼的问题上还有点话可以聊,其余的基本没有交流。


    苏嘉文不是没想过逼婚,让苏父苏母出面,用那封认罪书逼迫路林健娶自己,先把证给领了。


    但她万万没想到,在那位女下属的指点下,路林健居然去找了律师!


    所以面对苏父苏母的逼婚时,路林健丝毫没有胆怯,反而翘着二郎腿道:“要告我啊?行,你们要告就去告吧,我和苏嘉文是订了婚的关系。在咱们松镇订了婚就算两口子,就算没有证那也是事实婚姻,你们上大街问问去,两口子上个床算不算耍流氓?就你们让我写的这个认罪书,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你们苏家合伙犯罪逼迫我认罪的证明,你信不信我立马出去告你们苏家□□性质组织罪?”


    那一番话把本就做贼心虚的苏父苏母给吓了一跳,两个法盲哆哆嗦嗦的跑回家中,好几天不敢出门。


    苏嘉文不甘心极了,在路林健身上耗费了三年的时光不说,她还为了对方背上了十六万的债务,这可是九十年代初期的十六万,这么多钱她得在黑发廊张开腿躺多久才能赚的回来?


    苏嘉文的沉没成本太高了,她不能接受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结果连一本证都拿不回来。


    可她又能怎么办?手里攥着的把柄已然没有用处,在梦中她困于黑发廊与外界几乎断联,只知道路林健以后做生意发了财,至于怎么找路子怎么做生意她是一概不知。


    说句难听话——她除了陪睡以外,无法给路林健提供任何的帮助。


    意识到自己的困境后,苏嘉文焦灼了好多天,嘴里都起了好几个燎泡。


    经过长时间的比较和复盘,苏嘉文总算确定了自己未来的路子,没办法提供帮助那就谈感情,既然走纯情解语花这条路子比不过那个小贱人,那她就换条路子走走,接下来她要走痴情大婆路线!


    男人嘛,有几个不爱“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风流日子?


    在梦里,黑发廊的女人们想要获得短暂的消停,就得让男人大把大把的砸钱来包,为此不少发廊妹都会绞尽脑汁的想要在短暂的上钟时间内拢住人。


    在梦里,她会熟练的用海绵沾上鸽子血塞入某处冒充初次接客的少女,博取男人们的怜惜;也会使出十八般武艺去勾住男人.......在这期间当然也有不少男人上钩,这些男人九成九都是有妇之夫,苏嘉文想要与他们保持一段时间的暧昧就免不了要与对方的妻子打交道。


    而在众多与正室大婆们打交道的过程中,苏嘉文最喜欢的就是那些暴躁动不动就要打小三的大婆,黑发廊困住了她的身体但也护住了她的安全,那些大婆们就算再气也拿她没有办法,顶多也只是唾骂几句罢了。苏嘉文巴不得她们骂的越脏越好,大婆们骂的越脏越疯狂,男人们的怜悯便越盛,虽然苏嘉文从未上位成功过,但也有几对夫妻在她的插足中离婚。


    反之,那些不吵不闹表面风平浪静的大婆就不同了,她们不求情爱,压根没把第三者放在眼里,只要屁股坐得稳财政大权在她们手里,哪怕看到苏嘉文给自家男人发一些露骨照片,她们也无动于衷。


    甚至,还有一个大婆居然从中了解到了丈夫最新的喜好,主动拉皮条给男人物色情人。


    这位大婆贤惠到苏嘉文这个第三者都看不下去了,某次事后趁着客户去洗澡的空档,她偷了客户的手机打了视频电话故意过去挑衅。


    视频另一端的大婆气定神闲的躺在美容椅上享受着美容师和美甲师的服务,看她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一只蝼蚁,具体说什么苏嘉文已经忘了,只记得对方说了一句反正都是要玩的,还不如给他挑个干净的玩,多花的钱就当是给他买个好点的“小玩具”好了.......


    梦里的苏嘉文在黑发廊多年,她深知自己做的是什么行当,旁人骂她发廊妹、鸡.........她都不痛不痒,即便知道那些男人给不了自己未来,她仍愿意去和原配斗,去挑衅对方,只因为她在享受着原配们的痛苦,她爱看那些女人发疯的样子,这会让她很有成就感。


    可是当女人轻描淡写指出她是个不干净的“小玩具”后,苏嘉文破防了.......


    那个女人,她说自己是个不干净的小玩具,她甚至没把自己当对手当一个人!梦里面的那个苏嘉文尖叫、咆哮,想要冲出黑发廊去和那个女人拼命,一直到黑发廊的打手打晕她的前一刻,她还在试图往发廊外面冲。


    梦里的场景对于苏嘉文来说太过难忘,自从做完梦以后,她就告诉自己哪怕是偷是抢甚至杀人放火,她都要做到大婆的位置!她嫉妒那个对她不屑一顾的女人,她做梦都想成为那个女人一样的存在。


    一个女人,她可以没有情没有爱,但她必须有法律认可的地位和钱。


    为了梦寐以求的路太太宝座,苏嘉文不介意将自己所剩无几的底线尽数抛弃。


    苏嘉文向来是个不错的演员,确定好未来方向后的她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张口便是一股子棺材味,将一个以夫为天的原配大婆形象捏造的非常完美。


    男人总是愿意自信自己的魅力,普通如路林健也不例外。对于苏嘉文的伏低做小,路林健得意极了,在听到苏嘉文试探着问他要不要再多找几个漂亮姑娘给他做秘书时,路林健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嘉文,你是老板娘,招人的事情你看着来就行了。”


    至于那位女下属,早就被路林健给抛弃到九霄云外了。男人就是那么现实,温柔体贴有什么用,还不是长得不够好看........


    苏嘉文很快就想好了秘书的人选——梦中在黑发廊遇到过的一对松镇双生。


    在松镇本地的方言里面,双生代指的是双胞胎姐妹花。


    双生花难得,好看又相似的双生花更是万里无一的存在,而那对姐妹便是一对好看又相似的双生花。


    两姐妹的真名叫做什么,苏嘉文并不知道,只记得梦里面黑发廊的妈妈桑给她们取得名字——水晶、水灵。


    姐姐水晶因为早产,身子骨不太好,常年都是微微发紫的唇色,苍白的小脸,纤细的身躯,一双秋水眸子总是带着莫名的哀愁,像是一株生长在淤泥中的娇弱白莲,惹人恋爱。


    妹妹水灵也是人如其名,明明是相似的长相,但是水灵的眼睛却比水晶的炯炯有神的多,嘴唇也是红润饱满像是抹了一层唇彩似的,笑起来时还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甜美又动人。


    如此风格迥异的双生花,可是黑发廊里面的宝贝。


    梦里苏嘉文所在的黑发廊中是分三六九等的,谁赚得多就住得好。


    最次一等的是负责接待劳动力的发廊妹。这类发廊妹大多四十多岁了,身上带着劣质的化妆品味、脚臭味和类似鱼腥的味儿。她们没有自己的房间,住的也是通铺,揽到客了就往按摩床上一带,拉上帘子,弄完后用纸巾擦了擦便继续揽客。


    其次便是负责一般客户的,这类发廊妹约莫三十来岁,因为长期从事皮肉行业,脸上会有明显的挂相,看上去又干又柴。还有点老客户市场的她们拥有一个类似于香江劏房的小房间,里面简便的放了一张床、一个床头柜,房间内没有浴室,客户完事后由发廊妹们引导着去走廊尽头的公共淋浴间沐浴。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