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土,这可不是什么番茄, 圣女果这名字一听就是国外传来的品种, 是专门用来煲汤和作为水果的, 趁这个机会赶紧尝尝吧, 你们大陆可吃不到这么好的东西。”姜海琪一边卖弄着自己在香江的所见所闻一边捻起一颗圣女果放进嘴里, 吃的时候她眯着眼睛一脸的享受。
程曼却是直接笑出声:“刘太太还真不愧是香江阔太,这么一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国产的圣女果都能说成国外的外来品种。圣女果就是小番茄, 这个名字取源于汉武帝时期,是由一个名叫圣的侍女在花园游玩时发现的,因为是圣发现的果实,所以汉武帝给它取名为圣女果。”
姜海琪脸色微沉,有些尴尬和难堪:“程曼,再怎么说我也是长辈,你就这样下我面子?程新华和那个女人到底怎么教你的?我对你很失望。”
呵,装逼打压不成就开始情感pua是吧?
程曼可不吃这套,她高高的举着茶壶,让茶水从壶嘴倒入杯中,形成了一个好看的弧线:“失望就失望吧,搞得你一句自豪就能升华我的人生一样。”
姜海琪绷着脸:“程曼,你不要不知好歹,妈妈做这些都是为了你,为了给你的将来攒下一份家业,让你不要过我之前的那些苦日子。”
程曼笑了,如果她心里真的有这个女儿的话,前世的“程曼”可能也不会沦落到捡废品为生的下场。
“这话你自己信吗?刘太太,你的计划里真的有我吗?不一定吧?你没我,你也一样会跟着有钱男人离开,一样要挤破头往上边爬,这个包袱别甩给我。我宁愿你告诉我你是真的爱慕虚荣贪图富贵,这样倒还显得你有几分磊落。”
姜海琪静默无声的坐在那里,自认为巧舌如簧的她不知道如何去辩解。
程曼将杯中的茶饮尽:“刘太太,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碰面,你的圣女果我们无福享受,就留给你自己好好品鉴吧。”
姜海琪木木的看着程曼:“无福享受?”
程曼拉着姜悦起身:“纯天然不打农药和无机肥的水果,你以为农民使用什么施的肥?”
“当然是有机肥了。”这一题姜海琪还是会答。
程曼笑了笑:“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有机肥指的是和生物有关或者从生物体来的化合物。”
“那不就是屎吗?”姜悦脱口而出,嘴巴咧的老大。
随着她话音刚落,姜海琪“yue”了一声,对着地上的垃圾桶开始抠嗓子。
姜悦“啧”了一声,庆幸道:“曼曼,还好刚刚你拦住了我。”
程曼将一块手帕放在桌上:“以后,还是洗洗再吃吧。”
她这不说还好,说了姜海琪那好不容易止住的恶心又泛了上来,抱着垃圾桶吐个没完。
程曼补完刀后,才满意的离开。
走出茶室后,姜悦用手肘捅了捅程曼:“曼曼,这配件刘是谁啊?为什么她那么怕你去找配件刘?”
“当然是她现在的丈夫了。”程曼回答的轻描淡写。
“她不是跟姓王的.......”姜悦愣了愣,又问道:“不对,你这是从哪听到的消息?”
“昨天在钟表珠宝行,见我爸他们表情不太对,我就多留意了几分,从柜台小姐那打听了不少消息。”程曼报出一个号码:“这是她家的电话,虽然我不认她,但并不代表舅舅并不想要这个妹妹,回去后你可以把这个号码给舅舅。”
姜悦无奈的叹了口气:“谢了。”
“真要谢我,那就和任超一起多留几天,帮我把羊城和临山市的不晚小姐选拔赛给弄好了再说。”
姜悦撇嘴道:“临山市的我们可以帮忙,羊城店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忙,我爸妈最近可没少催订婚的事,等这次回去后,我和超子就打算小定了,我们还打算回松镇多卖点货赚点钱结婚用呢。”
程曼听她这么一说,不动声色的竖起一根手指。
“什么意思?”姜悦不解道。
“金项链我包了。”
姜悦一听程曼出手就是一条金项链,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曼曼,咱们都是一家人,你看说这些干什么?这事你就是不说,我和超子也能给你办了。”
程曼纠正道:“不仅仅是办了,还要办好,羊城和临山市的不晚小姐选拔赛的报名照片我已经整理完毕了,到时候你和任超一起去找广告公司弄一面大的照片墙。照片墙上添上所有参赛选手的照片,照片下方要统计票数。现在比赛还没正式开始,投票通道还未开启,原本是要按照票数排名,这次就先按照报名顺序排行,你记得给报名前三的选手做等身大小的人形立牌。”
“人形立牌?这有什么用?”
“为了激起好胜心。打个比方,同样是漂亮姑娘同样是校花,小红觉得自己并不比小绿差,但是小绿却偏偏有了自己的人形立牌能够立在不晚门店门口作为宣传,那么小红会不会不开心?小红的支持者们会不会不服,从而开始竞相争夺起每个月票数前三的名额。当争议产生后,我们的目的也就达成了。”程曼把人形立牌的用法解释了一遍。
“每个月!”姜悦的脸都垮了下来:“顶多给你弄三次。”
程曼又竖起一根手指:“阿悦,我听说现在最流行戴对戒结婚了,你觉得黄金钻石的戒指好不好看?”
“曼曼,这一次的选美比赛我都给你包了。”
程曼再举起一个手指头:“阿悦,你看这次的效果要是还不错,下次我是不是还要继续办?我这胳膊实在是使不上力,昨天买的金手镯戴着又太重,你觉得龙凤镯的样式会不会太老土了点?”
姜悦一把拉住程曼的手:“曼曼,你放心,我和超子的命就都给你了,我现在就去呼超子,我们马上就去广告公司,明天就把照片墙和人形立牌背回羊城,你就等着看结果吧。”
说完,就一溜烟的跑去电话亭。
程曼愣了一下,而后又笑了起来。
其实那几样金器本就是为姜悦和任超订婚准备的贺礼,昨天在钟表珠宝行时,姜悦和任超是亲眼看着她买下的。
程曼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这两位也能猜得出来。
姜悦现在演的这么一出,也是有意取悦程曼,她们表姐妹之间,到底谁在惯着谁还不一定呢。
回到酒店后,程曼打开房门就看到了坐在自己房间里看电视的程新华等人。
程新华明显有很多话想说,但又怕程曼多心,只能装作一本正经的盯着电视里的足球赛看。
程曼坐在边上,仔细一瞧:“是世界杯啊,爸,你还会看这个?”
“任超那孩子爱看,拉着你爸一块看了几场,这不,你爸也跟着入迷了。”刘巧玲倒是欣赏不了这种一群大老爷们追着一颗球跑的运动,但她一向是家里的调和剂,开始主动找话题:“对了,她爸,你跟咱们曼曼说说这一场是谁踢谁啊?”
“风车国和联邦?国。”程新华盯着电视,闷闷道。
刘巧玲看了眼电视里一水儿的外国人,好奇道:“那咱们的国家队呢。”
程新华默了默,蹦出一句:“他们跟你一样在看电视。”
“怎么不上去踢啊?是还没到他们吗?”刘巧玲不懂就问。
程新华再次沉默:“巧玲,这个太难回答了,要不你去睡会儿?梦里什么都有。”
“睡什么啊?我还想看李宁呢。”刘巧玲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
程新华这次是真的无语了,还是程曼接过话茬:“刘姨,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说的这个李宁他是跳体操的,不是踢足球的?”
刘巧玲震惊:“这小伙子什么时候改的行?”
程新华和程曼父女两人皆是无语,而后嘴角一扯笑出声来。
而此时,香江高层电梯房内,配件刘正黑着脸坐在沙发上抽雪茄。
姜海琪屏住呼吸踮起脚尖准备回屋,一个烟灰缸直接朝她砸了过去。
姜海琪被烟灰缸砸中了肩膀,疼的眼泪都冒了出来,委屈道:“一回来就发脾气,谁又惹你了?难不成外面那些女的让你当王八了?”
配件刘二话不说将一份报纸砸在她的脸上:“我跟你说过的,你手别伸太长,外边多得是十六七岁的姑娘,你这个黄脸婆是不是不想在我刘家待了?”
姜海琪拿着报纸看了一眼,上边写着:怒甩十万为博美人一笑,十八岁港姐不敌风扇配件刘大亨,成功拜倒西装裤下。
“这谁写的?我不知道啊。”姜海琪瞳孔一缩,发誓道:“刘哥,我跟你十年了,你是知道我.......”
“姜海琪,我不想听你解释。”配件刘不乐意听这些,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喊刘哥,听起来怪恶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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