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完镜头之后,导演把所有人叫过来,说剩下的戏份一次性拍完。


    秘境之主那一场已经拍完了,补的是秘境弟子进秘境时的几个过场镜头。


    几个人都很严肃,将直播间里乐呵呵地看着他们的观众逗笑了。


    导演说过了,准备拍遇到秘境之主那一场。


    因为涉及到场景的转换。


    所以导演让演秘境之主那个演员先去后院,然后他们以嘉宾们和主角视角从外面的场地向后院走去。


    《旅那个不为人知的地方》的摄影师也跟在后面进行拍摄直播。


    本来顺着剧情是,众人走到那个秘境深处之后,遇到了这个秘境的主人。


    因为在秘境之主看来,这些闯入他领地的人冒犯了他,所以直接对这些人出手了。


    导演也确实是这么拍的。


    这一段很简单,只需要嘉宾们走过去,然后受到攻击。


    饰演炮灰的他们只需要顺势躺下当尸体就行。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随着演员们走过去,所有人出奇地一致,全部愣在了原地。


    导演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手上的剧本卷从手里滑了下去。


    副导演的嘴张开了,没有合上。


    摄影师倒是敬业,把镜头对准了潭边那块大石头。


    只见大石头上躺着一个人。


    红色的衣袍铺在石面上,银色的长发编成侧编的辫子垂在胸前,发梢垂到石头的边缘,被风吹得轻轻晃。


    他的手枕在脑后,脸微微侧着,睡得很沉。


    他的脚踝露在外面,脚踝上缠着一根红线,红线系着一对银铃铛,铃铛在风里轻轻晃,发出很细碎的声响。


    握草!


    副导演最先回过神,只是他没什么动作,仅仅是推了推还没回神的导演。


    导演捡起地上的剧本,卷好,握在手心里。


    他看着石头上那个人,转过头看了副导演一眼。


    副导演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片刻,导演把剧本卷又打开了,合上了。


    两人没有什么反应,现在大石头旁边的“秘境之主”硬着头皮继续演。


    对着闯入这里的人做出攻击动作。


    看他这样,众人也回神,默默地跟着演下去。


    在所有人接二连三倒下去的一瞬间,大石头上正在睡觉的亓官缘似乎是被吵醒了。


    被吵醒的他有些不悦,眼神下意识扫向还站着的“秘境之主”和主角。


    直面亓官缘不悦的目光的几人状态可想而知,下意识躲避着他的目光。


    同时,导演反应过来,适时喊了:“卡。”


    导演走到监视器后面,坐下来,看着屏幕。


    屏幕里是亓官缘的侧脸,银色的马尾垂在胸前,睫毛很长。


    比起他旁边站着的“秘境之主”。


    很明显亓官缘才更像是那个秘境的大boss。


    而且还是强到离谱那种。


    导演把头从监视器后面探出来,又缩回去了。


    直播间里,就算是亓官缘的脸都还是模糊的,粉丝们已经凭借着超强的眼力已经将他认出来了。


    [缘缘!!!]


    [啊!怎么可以这么美!]


    虽然亓官缘这副造型已经上了热搜。


    但是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也是被美了一脸。


    弹幕上全是观众们疯狂刷的五颜六色的:[老婆!老婆!]


    当然,也有不少路人。


    也是被亓官缘瞬间吸引去了注意力。


    本来因为裴聿白和亓官缘不在而有所下跌的在线人数,蹭蹭蹭往上涨。


    又回到了峰值。


    亓官缘在扫到躺在地上的几具“尸体”时,也回了神。


    虽然这些人确实吵到了他睡觉,但是毕竟不是他的地盘,所以他并没有做什么。


    只是歪了歪头:“你们已经困到直接躺地上就睡了吗?”


    第96章 退一万步来说,缘缘就不能是我的老婆吗?


    由于那个小网剧的导演已经喊了“咔”,意味着拍摄已经结束了。


    躺在地上的沈予洲等人在听到亓官缘的话之后,爬了起来。


    沈予洲和程砚秋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两货平时就是大大咧咧的。


    脸皮薄的姜晚棠和林晏如有些尴尬。


    不过好在沈予洲对着亓官缘解释了:“缘哥,我们这是在演戏!怎么样?我演得好不好?”


    亓官缘从大石头上坐起来,对于几人倒头就睡的行为不作评价。


    他对着沈予洲招了招手:“沈小朋友。”


    沈予洲下意识就顺着他的动作走到亓官缘面前,微微摇了摇脑袋。


    嗯……耳朵麻麻的……


    缘哥叫自己小朋友怎么这么好听?


    沈予洲询问:“缘哥,怎么了?”


    亓官缘微微扬了扬下巴,让他看距离大石头有段距离的小潭旁边的鞋:“我的鞋在那边,可以劳烦你帮我拿过来一下吗?”


    沈予洲顺着他所示意的方向看去,发现了那只孤零零的鞋子。


    在往亓官缘脚上一看,发现他脚上有一只鞋不见了。


    甚至鞋袜也被脱在了大石头上。


    沈予洲走过去替亓官缘将他的那只鞋拿过来,然后有些疑惑地问:“缘哥,你的鞋怎么跑那边去了?”


    就算是脱鞋睡觉,也不至于只脱一只吧?


    亓官缘慢悠悠地伸手弹了弹在他脚踝上挂着的铃铛。


    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贴着亓官缘脚踝上凸起处颤了颤。


    “有个调皮的小东西趁我睡觉做了个不大的……恶作剧?你们是这么说的吧。”


    沈予洲有些懵逼地点头,到底是哪家的小屁孩敢脱缘哥的鞋啊?


    不怕被裴哥砍成臊子?


    不过,缘哥的脚上挂着铃铛,怎么有种莫名的……色气呢?


    是他的错觉吗?


    并不是沈予洲的错觉,那个铃铛就是莫名吸引人的目光。


    亓官缘赤着的那只脚踩在微凉的有些青白的石头上。


    清瘦却骨线分明的脚踝莹白如玉,肌理利落不纤弱,一道细巧的红线绕着踝骨缠了两圈,坠着枚小巧的圆铃铛。


    银饰流光泠泠,随着亓官缘的脚轻轻晃荡时,铃身碰撞出细碎清响。


    微微有些动作时,银铃便顺着优美的踝线滑上滑下,冷白金属衬着偏浅的肤色,骨节棱角被柔化,清俊里漾出几分撩人的艳色。


    亓官缘的脚实在是漂亮极了。


    本来因为亓官缘的脸,大部分人的目光和注意力都是在亓官缘脸上,至少不会那么快发现亓官缘脚踝上的这个铃铛。


    但是由于亓官缘请沈予洲帮忙拿鞋的动作,所有人都注意力都被夺了去。


    然后,目光就移不开了。


    在亓官缘出现的那一刻,孟叙已经眼疾手快地冲着裴聿白的跟拍摄影师使了使眼色。


    本来因为跟拍的对象不在,光明正大摸鱼的摄影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抬着摄影师,打开设备,找了个极佳的角度就开始了他的工作。


    直播间同时也打开了。


    野孩子一样到处乱窜的的小缘粒,御粉,还有芋圆纷纷找到了组织,一窝蜂地涌进来。


    一进直播间就是他们缘缘扑面而来的诱惑。


    于是直播间有些不对劲了。


    [啊啊啊啊啊!毝我!毝我!](cai)


    [主人!我听话!我可以!看看我!]


    [老婆!老婆!我的脸干净!我可以的!]


    [???]


    [握草?]


    [家人们,评论区闹鬼了!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混入了我们之中]


    [咳咳咳,其实,那个,我也想来着【对手指】]


    [退一万步来说,缘缘就不能是我的老婆吗?]


    在其他嘉宾的直播间还好,大部分都是默默地偷看,伴随着的感慨。


    如果忽略掉直播间里掉了一大截的观看人数的话。


    而进入到亓官缘的直播间,那就没必要装了,一个个说起骚话来像是发了狠忘了情。


    莫名的带了一些字母属性。


    路人一个个震惊得不行,有一些还专门退出去看了看,确认了一下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进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直播间。


    确认了自己没有进错,又点进来看。


    该说不说,是挺白……啊不是,挺貌美的。


    但是粉丝们也知道这是正经直播间,应该不缺有些年龄小的观众,所以过了一会还是压制住了自己,弹幕很快回归正常。


    只是亓官缘的超话,很明显有多了很多人,纷纷顶着一些炸裂的昵称出现了。


    沈予洲将鞋递给亓官缘,同时还提醒了一下:“缘哥,你的鞋子湿了。”


    定尘红绦当时脱亓官缘的鞋子的时候,鞋子从石头上滑落,虽然没掉到潭中,但是也掉到了边缘。


    鞋子已经沾到了潭水。


    当着所有人的面,亓官缘也不可能使用法术将它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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