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五条悟得意了。


    “小凛害羞了呢,这么怕被人看到吗?”他用手指戳着她水蜜桃一般的绯红脸颊,只觉得万分可爱,“如果有旁人在,你都不愿意靠近小悟了吗?呜呜,小凛好像一个负心汉啊。”


    “哪有负心……”凛小声回应,“我的眼里一直只有你。”


    “那说好了哦,小凛只能看我,不能看别的男人!”五条悟假装霸道,用玩笑的语气说出心中渴望。


    “不会看的,而且我们身边根本没有男人啊!”


    在凛的认知中,学生们是小孩,不算男人;孙子们是家人,不算男人。


    “反正小凛只能看我。”五条悟将凛拉回怀里,用脸颊压着她的肩膀,压到变形都不松开。


    ……


    回到东京,虎杖他们回高专领了欠着的作业,凛和悟则是去了一处安全屋,抓紧时间处理了诅咒师。


    五条悟按着标准操作流程将奄奄一息的诅咒师一个接一个打晕,凛一个一个地偷蛋,全部偷完她用酒精消毒了手。然后让等在门外的孙子将人押送去总监会,等待行刑后收获无主之蛋。


    干脆利落地做完一切,五条悟见缝插针地亲了凛好几口,然后两人也回了高专。


    他们先去了教室,五条悟帮着学生们解了一道超难的运算,得到了凛的崇拜。


    暂别学生后,他们到达高专的一处小会议室,与等待多时的辅助监督伊地知会面。


    伊地知做事细致、经验老道,是辅助监督里的「特级」,他将早已准备好的案件相关物品分门别类地放好,方便五条夫妻查看。


    “三位受害者虽然看起来很像咒灵,但又不是咒灵呢。”五条悟拿着照片瞥了一眼,他转而询问凛的意见,“小凛,你怎么看?”


    “能将人变成怪物的咒灵,最好还是尽快祓除吧?”凛接过照片皱眉,“看样子改造是在瞬间完成的,三人都没有挣扎逃跑的痕迹。能这么快速地将三个接近一百四十斤的人类变成怪物,绝对是特级咒灵。”


    “小凛说得好有道理!伊地知,这个任务交给谁了?”五条悟先是肯定了凛的分析,然后拿出手机,似是想联系什么人。


    “七海先生。”伊地知推了推眼镜,“目前空闲的一级咒术师只有七海先生,他刚结束了北海道的任务,应该快到东京了。”


    虽然空闲的一级还有凛,但伊地知不是低情商,他不会大剌剌地说出事实,那样好像在责怪五条夫人不干活一样……


    “啊-原来是七海啊,正合我意。”听到这个名字后,五条悟收起了手机。


    “悟,七海是谁?”凛好奇地问。


    “七海和伊地知一样,都是我的学弟,走吧,凛。”五条悟潇洒起身,回头吩咐,“伊地知,这件事就交给你和七海了,有新的情况记得汇报给我哦。”


    凛和伊地知相互鞠躬道别,然后她跟上了悟。


    两人还没走出会议室,五条悟突然停了下来,他似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他以拳击掌:“啊!有了!”


    凛:“嗯?”


    “一年级的三人中,悠仁的实战经验是最少的,我早就想让他做一些困难的任务了!不如让悠仁跟着七海实习吧?”


    他是很果断的类型,在产生了确定的想法后,便立刻给七海建人打了电话。


    然后就被对方干脆地拒绝了。


    “欸——”挂了电话,五条悟遗憾叹气。


    “悟……悠仁也不差这一个任务吧?”凛倒是偷偷松了口气,她私心不想让虎杖这样的小孩接触如此精神污染的任务,被拒绝了反而是好事呢!


    “可是小凛,普通的任务没有意义嘛,难得出现一个特级任务。”五条悟一眼看穿凛的小心思,他摸了摸她的白发保证道,“别担心哦,小凛,我会看着悠仁,绝对不会有问题!”


    “那就好。”凛对丈夫的信任突破天际,听到他的保证,就算虎杖的任务对象是宿傩,她也不会担心了。


    “伊地知,七海什么时候到东京?”五条悟哄好了老婆,便对伊地知提问。


    伊地知缩在角落里,正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无,他不想透露他人的行踪。


    但他也明白,就算他抵死不说,五条先生也能轻而易举地查出来。


    因为抵抗无效,所以他很没骨气地说了班次,并暗自祈祷七海先生别追究。


    曾经身为底层咒术师的凛颇为同情地看向伊地知,他看起来紧张局促,有些可怜。


    “喂,别摆出那副被欺负的样子啊。”五条悟察觉到了凛的眼神,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护身符丢给伊地知。


    “啊?”伊地知堪堪接住,露出迷茫的神色来。


    “这是我们在摩洛哥买的伴手礼,刚才忘记给你了。”五条悟安抚了他一句,“我会和七海说是我自己查出来的,你安心吧。”


    “谢……谢谢!”伊地知不知是在谢伴手礼,还是在谢五条悟的体贴,反正都一起谢了。


    在伊地知的感激涕零下,凛和悟离开了会议室。


    “悟,伊地知先生和七海先生是同期吗?”她随口发问。


    “不是哦!七海是我的下一届,伊地知是七海的下一届。”五条悟解释道,“七海在毕业后离开了咒术界,是去年才回来的。”


    “离开咒术界又回来?”凛仿佛听到了天大的奇闻,那双鹅黄色的眼睛都微微睁大了,“离开了还回来吗?七海先生是一个很轻率的人吗?”


    “No,no,no,恰恰相反。”五条悟晃晃手指,对凛卖了一个关子,“七海是成年人中的成年人哦!你看到他就知道了。”


    ……


    临近傍晚,凛在机场见到了传说中的七海先生,他拖着行李箱目不斜视地出站,然后被悟拦住。


    他显然并不想和学长叙旧,匆匆打了个招呼欲走。


    五条悟这只大白猫怎会轻易放过目标?他立刻拦截!


    在两个男人轻度的你追我赶中,凛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七海建人。


    他的身材高大挺拔,梳着一丝不苟的三七分金发、穿一身整齐挺括的西装配豹纹领带,西装内隐隐约约露出一把奶牛图案的刀!


    虽然他看起来像是金融从业者,但是遮眼睛这一点非常咒术师!


    在结束了幼稚的拉扯后,五条悟很是热情地将七海推到凛的面前,为双方做了介绍。


    七海建人认真鞠躬问好,姿态标准得好像金融从业者。


    凛礼貌回礼,在弯腰起身时偷看了一眼对方的脸。


    “七海先生不像日本人呢,是混血儿吗?”


    她没注意到,在她偷看人家的同时,悟的视线也停留在她身上。


    待凛打完招呼,五条悟直奔主题:“呐,七海,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样?”


    “请容我拒绝。”


    凛:……是个很干脆的人呢,和我很像。


    她看着悟和七海建人又斗了几句嘴,然后三人坐进了机场的咖啡厅。


    五条悟坐下就开始点单,咖啡点了三杯,小蛋糕点了一堆。


    凛知道悟不喜欢大人的味道,如果不是日本的餐饮店基本上都有一客一杯的规矩,他说不定只会点两杯呢……


    果然,当咖啡上桌,五条悟立刻打开糖罐,哐当哐当丢了整整七块方糖才停手。


    期间七海建人用复杂的表情看着他。


    等小蛋糕上齐,两人终于开始谈正事了。


    “虎杖悠仁?是那个宿傩容器吗?”作为一级咒术师,七海建人自然听说过虎杖的事迹,他有些狐疑地看向五条悟,“五条先生,你很看重那孩子?”


    “不是宿傩容器哦!只是一个叫虎杖悠仁的人罢了。”五条悟及时纠正了自己的学弟,毫不吝啬地夸奖起爱徒来,“悠仁是一个心地善良、活泼友爱的好孩子哦!这样的人不可多得呢!”


    “那得我亲眼见了才知道。”


    “我正有此意!我想将这孩子的实习托付给你。”


    “请容我拒绝。”


    凛捧着抹茶拿铁坐在两人之间,听他们你来我往,请求、拒绝、请求、拒绝循环。她挺佩服悟这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精神,也很欣赏七海先生「说不行就不行」的态度。


    最终,在悟说了一大堆虎杖的好话后,七海先生松口了!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七海,心想。


    “悟的学弟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呢。”


    她不知道这一眼又被悟看到了。


    “我同意虎杖悠仁跟随这次任务,也会对他进行必要的指导,前提是他得服从指挥。”被说服的七海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并且,当我觉得有必要时,他必须脱出任务。这不仅仅是对任务的负责,也是对他的负责。”


    “那是自然,一切都听你指挥!”五条悟见目的达成便不做纠缠,他弹簧一般迅速起身,然后很是活泼地摆手,“那么-七海我们先走啦——”


    凛才刚站起来,手就被悟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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