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羡这才着急,四处找她,实在找不到了才跟江景初打电话。
秦婳心里有气,
“别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你自己要洁身自爱,别人想往上贴也没有机会。”
韩羡心里也委屈。
“我那还不是被她给气的,自打她公司里来了一个新总监,每天回家跟我面前就是总监长,总监短的。
之前好几次我看见她那总监送她回小区,都忍了。谁知昨天更过分,跟我吃着吃着饭,那总监一个电话过来,抛下我就跟人去了!”
秦婳一听就知道又是男人的嫉妒心在作祟。
“周甜甜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从跟你在一起,一颗心就扑你身上,什么时候眼里有过其他男人?”
“那是你没看到她跟那破总监在一块时的样子,笑得嘴角都咧耳后根了。”
“行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江景初听不下去,
“我刚刚已经让高斐去查周甜甜的信息了,估计马上就有结果。”
韩羡靠了一声,叉腰叹了口气,
“真是急糊涂了,我他妈之前怎么没早想到这个!”
高斐的消息很快就回了过来,说周甜甜昨晚在上野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今早退房后,买了回南城的机票,现在人已经到明溪镇了。
韩羡听完登时愣了,他跟周甜甜吵吵闹闹这么多年,每次哄一哄,差不多第二天就好了,这还是头一次见她往娘家躲。
看来这回是真气着了,韩羡心里有点没底,
“秦婳,嫂子!周甜甜最听你的,要不你受点累,跟我回趟明溪镇,帮我劝一劝她?”
秦婳回国后,还一次都没回过明溪山,本打算等伊伊回来后,带着她一起回去的,现在看来只能提前了。
叹了口气,
“还说什么,走吧。”
秦婳说着就要上韩羡的车,江景初一把拉住她,
“一起去。”
秦婳挑眉,
“你去干什么?”
江景初语气漫不经心。
“怎么,明溪镇是你一个人的,我不能去?”
见秦婳盯着他,江景初“啧”了一声。
“奶奶去世这么久,我都还没回去祭拜过,这次正好是个机会。”
韩羡见状也跟着搭腔。
“对对对,等我把甜甜接上,咱们一起去祭拜她老人家。”
话都说这份上了,秦婳也没好再拦着。
三人连夜赶飞机回了南城。
凌晨两点下的飞机,到地方后,有专人在那里等候,一路开着车,送他们去了明溪镇。
中途温礼给秦婳发过一条信息,问她周甜甜的事怎么样了。
秦婳大致说了一下经过,没等她多说,温礼就直接给她批了两天假,让她安心解决好再回公司。
秦婳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夜色,心里有些酸胀,回想起之前她跟江景初离开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神情,就越发觉得对不起他。
江景初感受到她情绪的变化,以为是近乡情怯,想起了她的奶奶,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秦婳顺势看了江景初一眼,
“江景初。”
“嗯?”
“能请求你一件事吗?”
“你以后能不能别再针对温礼了?”
江景初握着秦婳肩头的手一紧,清澈的眸子里浮现一丝轻嘲。
“行啊。”
秦婳眼睛一亮,偏头看他,
“真的?”
江景初面孔冷硬,回视她,目光幽深。
“除非他永远在你面前消失。”
秦婳薄唇紧抿,有种被他戏弄的恼怒。
副驾驶的韩羡听不下去,不再装睡。
“嫂子,不是我说,姓温的就一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景哥对姓温的已经够仁慈了,当初要不是有景哥,他至今还是…”
“韩羡!”
江景初皱眉,厉声打断他,
“闭嘴,睡你的觉。”
韩羡动了动嘴巴,看了眼内后视镜里江景初难看的脸色,还是住了嘴。
倒是秦婳,话听一半,糊里糊涂。
“没事儿,你让韩羡说完,温礼究竟受了你什么恩惠,他怎么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了?”
江景初抻了抻憋屈了一晚上的大长腿,往后仰靠在椅背上。
“没什么,韩羡胡说八道。”
秦婳觉得奇奇怪怪的,还要再问,江景初眼睛已经阖上,开始闭目养神了。
秦婳只好闭了嘴,重新将目光转向车窗外。
三人到达明溪镇时,天还没亮。
高斐提前安排好了几人住宿的地方,一共三间房,稍作休息,等天亮了,再去周甜甜家找她。
秦婳奔波了半夜,人有些疲乏,去浴室洗了个澡,穿着浴袍就躺到了床上。
刚要眯着,房间门被敲响,秦婳皱眉,翻了个身,不想搭理。
紧接着,枕边的手机又响了,秦婳看了眼来电显示,
“干嘛?”
江景初低哑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两个字,言简意赅。
“开门。”
秦婳“啧”了声,起身趿拉着拖鞋把门拉开,
“有什么事待会儿不能说?我很困。”
江景初拎着一个手提袋,从不大的门缝挤进来。
“不是没带换洗衣物嘛,给你送过来。”
秦婳没想到江景初那么细心。
她都是刚才洗澡才想起来忘了带衣服,洗完澡后就把衣服顺道洗了,挂在空调口上,打算待会儿继续穿的。
“谢啦,衣服放在这里,你赶紧回你自己房间吧。”
秦婳打着呵欠就要送客。
江景初也不理她,径直走到卧室,往床上一躺。
“昨晚跟你在影音室,我一整晚睡得都没醒过,想再试试,是不是挨着你睡,睡眠质量更好。”
秦婳打完呵欠,眼中还蕴含着水光,闻言,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景初。
“你是说要在我床上睡?开什么玩笑。”
江景初两手向上举起,垫在后脑勺上,眼睛闭上,一副累极的模样。
“没跟你开玩笑,放心,真的就只是单纯的睡觉,昨天上了一整天班,晚上又熬了一整夜,好困。”
秦婳无语,说得好像谁不困似的。
看了眼时间,离天亮就一两个小时了,也懒得跟他计较,找了个床边边的位置,郁闷地躺了下去。
再次醒来,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第75章 总是受伤
秦婳迷迷糊糊睁开眼,赫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躺进了江景初的怀里。
江景初的手脚像八爪鱼一样正紧紧缠在他身上。
秦婳一阵心堵,趁着江景初还没醒,悄悄把手脚挪开。
刚挪了一只脚,江景初长长的眼睫颤了一下,一个翻身,把秦婳紧紧压在身下。
秦婳动弹不得,暗自懊恼,偏偏门外门铃响个不停。
只有硬着头皮戳了戳江景初的脸颊。
“喂,赶紧起来了,去看看是不是韩羡在敲门。”
江景初“嗯”了一声,迟迟没有动,头还过分的往秦婳的肩窝里又蹭了蹭。
秦婳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不起来是吧,下次半夜再敲我门,能敲开算你赢。”
话刚落音,江景初揉着一头蓬松的黑发迷蒙着坐起身。
“谁在敲门?吵死了。”
说话间往客厅走去,秦婳在背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韩羡大清早起来,打两人电话都没人接,去敲江景初的房间门,也没人开,只有跑到秦婳门口继续敲门。
正纳闷这两人大清早能跑哪去,江景初顶着张黑沉沉的脸把门拉开。
“有必要这么早吗?你老丈人他们都未必起床了!”
韩羡一看江景初睡眼惺忪地从秦婳房间出来,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怪我怪我,景哥,今儿是我不懂事了,但事急从权,等到我把周甜甜接回家,专程请你吃饭赔罪可还行?”
江景初没好气,
“怎的,我是缺你那顿饭?”
“不缺,当然不缺。”
韩羡压低声音道,
“兄弟知道你五行中就缺一个姓秦的姑娘,以后让我家甜甜在人面前多给你美言几句总行了吧。”
江景初嗤了一声,
“还你家甜甜,哄不哄得回去还两说。”
说完,门一关,将韩羡无情地关在走廊。
“等着。”
两人说话的功夫,秦婳已经洗漱完,换好了衣服。
她梳着高高的马尾,洁白的脸颊不施粉黛,穿着一条简洁大方的白色棉布裙子,江景初恍惚间,感觉回到了与秦婳在明溪山初见的那天。
嘴角情不自禁勾起,走过去堵在秦婳跟前,语气慵懒。
“美女,算个卦呗。”
秦婳听到他这句调侃,也想到了两人的初见。
面上闪过一丝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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