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愿捧着他的双颊,“哥哥,我们的女儿都三岁了。”
沈让“嗯”了一声,嘴唇嘟起,那张平日里冷峻的脸此时看着莫名有点可爱。
许知愿眼神温柔:“我每天至少对你说三遍爱你。”
沈让又“嗯”了一声,语调乖乖的,静静等候她接下来的话。
“工作中,我最大限度减少了与男客户的接触,就算极少情况没办法,我也事无巨细给你报备了。”
沈让迟疑了几秒,仍旧从胸腔溢出一声“嗯”。
许知愿勾唇,歪头看他,“所以啊,你能不能告诉我,还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有安全感呢?”
她是真心诚意发问,她想到了所有能给沈让安全感的方式,也一样一样做了,可是沈让仍旧对她表现出很强的占有欲。
沈让漆黑的眼底有光在晃动,像夜风拂在平静的湖面,“真让我说?”
许知愿点头,“你说,只要我能做得到。”
沈让语调缱绻:“你也说了,慕慕都三岁了,能不能考虑再给她添个弟弟或者妹妹?”
许知愿抿唇,没急着答他话。
“每天对我说三遍爱我,但我觉得还是不够,想要更多。”
许知愿眨了眨眼睛,静候他的下文,可他似乎只有这两个要求,一双漆眸含着期待凝视她。
“所以,能做到吗?”
许知愿感到有些奇怪,按照他的逻辑,应该针对她与男客户的交流增加限制的。
她试探询问:“就只这两条?没有其他的了?”
沈让沉吟两秒,仿佛真的在认真思索,“你要硬问吧,还真有。”
他一本正经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每周亲密的次数能不能再往上加一加?”
许知愿原本很认真在倾听,结果等到这么一句!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提出这个要求,许知愿也不是第一次拒绝他,捏着他脸颊往两边扯了扯,“沈先生,再加下去,就不是一周几次了,而是一天几次,麻烦你稍微克制点,细水长流才更长久。”
沈让得到预料之中的答案,眼底的光黯了黯,“是你自己让我说的,说了你又不同意。”
那委屈巴巴的表情,跟沈慕愿小朋友要不到糖糖吃的样子如出一辙。
许知愿又好气,又好笑,“这是为你好。”
沈让立即反驳:“不用,我年轻力壮有资本。”
许知愿不想理他了,翻过身背对他。
身后,沈让立即像块牛皮糖粘过来,“好不好嘛?老婆…愿愿…宝宝…”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微微的颗粒感,许知愿受不了他这样磨人,捂着耳朵,魔音仍旧能从指缝里钻进去。
最后,实在没办法,紧闭着双眼妥协,“哎呀,好啦好啦!加两次,不能再多了,还贪心你就去儿童房跟慕慕睡吧!”
这可是额外争取来的福利,沈让当然知道见好就收。
随着许知愿话刚落音,身形一翻,已经按捺不住压到许知愿身上,“那这周的就先加在今晚。”
许知愿还没反应过来,沈让火热的唇已经覆上来,她想说明明刚刚两人才来过一次,她人都还没缓过来,她想说一次性加两次,就算他有那个能力,她这小身板也受不住,可她什么都没能说出口,被沈让全数封进了那个缠绵的吻中。
同一时间,魏莱正在一遍一遍循环播放许知愿发给她的那段音频。
里面柯齐那句“我对她的感情,从高中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变过,我的心里只有她,不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不断回响在她耳边。
那层坚硬的壳,仿佛被这一句话,敲出一道细微的裂缝,有光,有暖风,混合着酸涩的眼泪一起涌了进来。
她想起他二十岁时的眼神,热烈,清澈,像只不顾一切的小兽。
如今,他的声音沉稳了许多,可那份笃定,却比少年时更加厚重,像一座山,沉默的立在那里,任凭风吹雨打也丝毫不动摇。
她自以为足够了解男人,足够了解人性。
他却给了她惊喜,他用四年证明了对她的爱,他说,还能用余生的无数个四年继续向她证明……
许知愿让她正视自己的内心。
魏莱把手机贴在胸口的位置,那里堵的厉害,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地生根发芽,撑得她生疼。
第248章 番外之未来可期
魏莱生着病,又翻来覆去想了半宿的心事,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翌日,头仍旧疼得厉害,她恹恹地摊在床上,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时钟走到九点钟的时候,卧室的房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她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没动。
下一刻,传来门把手被人压下的声音。
柯齐轻手轻脚推开门,人刚走进去,还没等看清楚里面的情形,一个带着魏莱身上香味的枕头迎面飞来,伴随着她烦躁又无力的一声:“滚出去!”
柯齐微微侧身,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个枕头,看向床上那道隆起的身影,不但没听魏莱的话,滚出去,反而直接迈步走到床边,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掌心触到一片滚烫,他浓眉紧紧拧起,“你又发烧了,赶紧起床,带你去医院。”
魏莱不耐烦地挥开柯齐的手,“不去,低烧而已,吃点退烧药就行。”
柯齐不跟她废话:“自己起还是我帮你起?”
魏莱懒得搭理他,嫌他吵,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
然而,安静不到两秒,头顶的被子被人揭开,一双大手探进被子,作势要把她往外捞。
魏莱吓得一激灵,又气得不行,双手双脚一齐挣扎,“柯齐!你手往哪儿放呢?命令你,赶紧松开我!”
奈何,她人在病中,那一点点挣扎对柯齐来说根本不够看。
随着她被他从被子中抱出来,那件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便暴露在清晨的微光中,细肩带挂在削薄的肩头,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柯齐的动作短暂顿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喉结上下滚了滚,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不准看!臭流氓,给我把眼睛闭上!”
魏莱羞恼交加,劈头就给了柯齐一下,语气凶巴巴,恶狠狠,“我看你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什么带我去医院,就是成心想占我便宜!”
柯齐被打也半点不生气,反而品出一丝久违的感觉,他没闭眼,连转头的动作都没有,目光从魏莱胸口挪至她因为发烧微微泛红的脸颊。
“你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有什么可害羞的。”
他说着,直接抱起她,往浴室走,“乖乖洗漱完去看医生。”
魏莱脑袋上方一个大大的问号——她害羞?她的字典里什么时候有过这个词?
然而,十分钟之后,当柯齐拿着她的衣服,说要亲自替她穿时,她如同被雷劈中,头一次尝到羞窘到无以复加的心情。
嘴角控制不住地一阵抽动,“柯小齐,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
她的警告完全没起到任何作用,她的命令也没起到任何作用,她的暴力同样没起到任何作用。
魏莱坐在医院的输液大厅,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似乎从昨天开始,柯齐整个人好像被人夺舍一般,性情大变。
他不再是当年那个会红着眼眶问她“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的执拗大男孩,不再是那个被她冷言冷语一激就退缩的弟弟,也不是前天两人重逢时那个克制、疏离、叫她“魏总”的成熟男士。
他像一壶被压在冰山底下多年的水,终于找到了裂缝,以一种她无法抗拒,无法阻挡的势态,不管不顾地沸腾起来。
魏莱在家休息了两天,因为记挂项目的事,撑着还没彻底好透的身体去了公司。
柯齐劝阻不了,只有更加不遗余力照顾她。
公司这几天都传遍了,从深想过来帮忙的技术总监正在追魏总,每天上午雷打不动一束鲜花,中午亲自送爱心午餐,事情忙完了也不离开,等在大厅,专程送魏总回家。
这都不稀奇,他们魏总有能力,人长得又漂亮,这么多年来,可谓追求者无数。
但能把她磨得半点没有脾气,且在短短几天时间就能旁若无人进出她办公室的,还真只有柯总监一个人。
柯齐自己可倒不在乎这些传言,反正他帮忙完成这个项目,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魏莱却不胜其扰,她好歹也是公司的老板,还是需要有点威望在,不想员工背地里把老板的私生活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天趁着柯齐又给她送爱心午餐,她郑重且严肃的向他表达了她的诉求,“我的病好了,从明天开始,你回你自己家住,早晚上班也不需要你接送。”
担心柯齐拒绝,魏莱特意准备了一大堆的话,没想到,柯齐听完,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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