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垫在许知愿后颈,另一只手捧着许知愿的脸颊,手掌托起她的脖颈时,两人的吻便越发贴合深入。
安静的空气中,漂浮着暧昧的气息,湿滑的水声伴随着两人的喘息此起彼伏。
良久,许知愿感觉舌头都被他吸痛了,大脑也因为缺氧出现轻微的眩晕,呜咽着推他肩膀,“好了…”。
娇滴滴的语调如同催化剂,令沈让下腹一阵燥热,舌头不舍地从她唇内退出,爱怜地舔舐她饱满香甜的唇肉,他垂眸看她,眼底猩红一片,“不是想知道我多想你?这才哪到哪?”
他边说,大手已经沿着衣摆下方探进去,那带着微微粗砺感的手指,所过之处,激起许知愿一阵颤栗,她胸脯急喘,一把将那只作乱的手按住,卷翘的睫毛扑闪个不停。
“你说过的,今天放我休息。”
连着折腾三天,许知愿的小身板早就受不住了,昨晚最后一次,她甚至还在梦中,瞌睡被吵醒的不满加上沈让的索求无度,令她委屈极了,又踢又打,哭得话都说不完整,沈让进行到一半,不得不停下来哄她,额头上汗都下来了,再三跟她保证次日绝对不再碰她,才得以继续下去。
此时的沈让撑在许知愿上方,整个身体像张绷紧的弓,他漆黑的眸底早已不清白,被欲念深深覆盖,“许知愿,如果我此刻反悔,你会怎样?”
许知愿早就猜到他会有这么一出,想也没想,直接回答,“会很生气,生气的后果是一个月都不许你碰我一下,连拥抱接吻都不可以的那种。”
沈让仔细分辨许知愿话里的认真度,她坚定的眼神告诉他,但凡他此刻有半点轻举妄动,她下一秒绝对会毫不留情的翻脸走人。
一顿饱跟顿顿饱他还是能区分得清楚。
低笑一声,沈让心不甘情不愿地松懈下来,头却还是埋在她香软的脖颈间,“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认真,不行我就再等四个小时。”
等四个小时?凌晨?
许知愿只想用“丧心病狂”几个字形容他,小手抓着他的头发往上提,“起来啦,沉死了!”
沈让顺着她的力道翻下去,靠到她旁边,大手一捞,将她裹进怀里。
“不让碰又不让趴的,”他的语调痞得不行,仔细听还带着一丝欲求不满的委屈,“大小姐可真小气。”
许知愿轻哼一声,不想搭理他。
他胸膛起伏的幅度还很大,呼吸还未完全平稳下来,许知愿缩在他的怀里,耳朵隔着薄薄一件衣服,倾听他的心跳,“哥哥,今天去医院看望沈嘉年的时候碰上周阿姨了。”
沈让闻言,眼中的情欲缓缓消退,取而代之一片阴冷,“然后呢?她对你说什么难听的话了吗?”
许知愿摇头,头发摩挲沈让的衬衣,发出沙沙的响声,“没有,只说对你不会就这么算了。”
沈让“嗯”了一声,刚刚才汇聚在面上的墨色顷刻间又渐渐消融,不甚在意的口吻,“让她放马过来。”
许知愿听见,小脑袋从他胸前倏地抬起,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真的很巧欸,我当时对她说的是‘尽管来,我们接招’,跟你意思差不多。”
沈让看着小姑娘生动的样子,手指轻轻捏她下巴,“可真羡慕我自己呢,娶了个这么霸气的老婆。”
许知愿下巴微扬,脸颊不自觉浮上一抹红晕,“那肯定的,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她说着,想到什么,眉眼又耷拉下来,“哥哥,你说,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时光机就好了,那我就可以回到你刚到沈家那一年,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保护你。”
沈让眉眼间的温柔满到快要溢出,刚要开口说话,许知愿又陡然拔高音调。
“也不对。”她煞有其事地眨了眨眼睛,“如果有时光机,我完全可以回到妈妈生病之前啊,她提前发现身体出了问题,及早治疗,后面肯定不会因病去世,你就不会被接到沈家,你还是那个无忧无虑,健康成长的沈让。”
“可如果那样…”沈让深深凝望她,“那我们就不会遇见了。”
“你傻啊!”许知愿高兴的仿佛她此刻已经坐上了时光机,捏着沈让的脸颊,“哥哥,我是带着记忆回到过去呢,就算你不来沈家,等我长大,也可以去找你啊!”
沈让闻言一怔,随即唇角漾开一片笑意,笑意漫过眉梢,化作一声极低的叹息,将许知愿压进怀里,低沉的声音透过胸腔传到许知愿的耳朵,“许知愿,你说的,那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一直等你来找我。”
“哈?”许知愿脑回路差点没跟上,“我说的是异时空,你怎么忽然就说到下辈子的事了。”
她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轻哼一声,“那我多亏哟,三辈子都只能对着你一个男人。”
沈让一秒变脸,那双刚才还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眸子,瞬间暗了下来,大手缓缓挪至许知愿痒痒肉的地方,“哦?不想对着我一个,你还想对着几个?”
许知愿还没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天真的掰着手指一个一个的数,“不说一打,怎么也得五六七八个的吧。”
话刚落音,腰上一凉,她一个激灵,惊叫一声,扭着腰躲开。
“沈让,你居然偷袭!”
沈让怎么肯轻易放过她,上下其手,专挑她怕痒的地方攻击,许知愿笑得气都喘不匀,在他怀里扭成蛆,眼里含着泪求饶,“错了错了,哥哥,只找你一个,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找你一个行了吧?”
第174章 我老婆会出手
两人闹了好一会儿,总算安静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微微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他们彼此依偎着躺在一起,加上沙发边的想想,三只餍足的猫,谁也不想动。
许知愿窝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草莓蛋糕!”
她从他怀里一跃而起,穿上拖鞋啪嗒跑到玄关处,果然看见甜品袋子可怜巴巴地躺在地上,那是她一进门时,沈让出现的太过突然,害她不慎掉到地上的。
她走过去,将里面的蛋糕拿出来看了眼,幸好,除了稍稍有点挪位,其他没太大问题。
她捧着蛋糕重新走回去,“哥哥,现在要吃吗?”
沈让目光投向那块草莓蛋糕,发现哪里不对,又把目光挪回到许知愿手背上,坐直,狭长的眸子眯了眯,“许知愿,你手怎么回事?”
“手?”沈让不说,许知愿差点都忘了,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手背上的划痕,“哦,不小心划伤了。”
沈让皱眉,起身走到许知愿面前,拉着她的手仔细检查,“什么划伤的,怎么划伤的?”
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很严肃,许知愿眸光闪烁了一下,“就…我也忘了,发现疼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沈让低着头,手指轻轻触碰那些红色的划痕,许知愿皮肤本就白嫩,那些红痕纵横交错,显得格外醒目,又突兀。
他根本没抬头看许知愿一眼,轻易听出她的谎言。
“许知愿,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许知愿心里“咯噔”一下,“什么?”
沈让抬眸,翻涌着墨色的眸子沉沉看进许知愿的眼中,“是周婉柔?她对你动手了?”
“没有!”许知愿咬唇,睫毛轻垂,“没有动手,是我给沈嘉年买了鲜花,周阿姨不要,塞我怀里时不小心划到的。”
感受到沈让愈发冷沉的脸色,许知愿拉着沈让的手指摇了摇,“已经没事了,魏魏帮我消过毒了,也涂了药膏。”
沈让眼中飞速闪过一丝阴霾,很快被他隐藏,“当时第一时间为什么没告诉我?”
许知愿小声嘟囔,“就一点小事,想着没必要跟你说。”
沈让看一眼那些红痕,心就多疼一分,语气不自觉变得冷冽,“那什么叫大事?非要伤了残了才叫大事?”
许知愿皱眉,“你干嘛那么凶啦!”
她也是不想让他担心,刚刚也一直低声哄着他,可他倒好,不领情就算了,上来就凶她。
她越想越委屈,嘴巴瘪了瘪,“我都受伤了,你不哄我,还凶我!”
沈让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透着无奈。
“……没凶。担心你,心疼你,听不出来吗?”
他想把她搂进怀里,许知愿推开他,后退两步躲开,“听不出来,没见过谁的心疼是这样的。”
沈让追上前一步,不顾她的推搡,强硬拉住她的手,“是我的错,下次注意方法,行吗?”
许知愿挣扎不开,别过脸,不看他。
她的语调还带着轻微的鼻音,听起来委委屈屈的,“我爸爸说过了,女孩子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不能被凶,只能被哄。”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控诉,“我都这么可爱了,你还凶我,只能证明两件事,要么你眼神不好,要么…得手了,不想珍惜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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