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她跟余亚平的事,因为实在太过羞于启齿了,她从未跟任何人提过,常思齐实在不明白季清柠怎么看出来的。
“不光你清柠姐,那晚上估计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你跟余亚平之间的不同寻常吧。”
娜娜说完,“哦”了一声,
“当然,你那神经大条的亲哥哥除外。”
常思齐本以为自己表现得挺隐蔽,没想到大家都看出来了,俏脸顿时染上了一抹绯红,捂着脸颊,一副又羞又臊的样子,
“娜娜姐,清柠姐,你们不知道,我真的真的可惨了。”
她说着,将之前醉酒那晚,跟余亚平一夜荒唐的事仔细讲给了两人听。
“他说我酒后失德,强占了他,还要我对他负责,不然就把证据给我哥看。”
娜娜觉得余亚平看起来挺正经的,没想到在常思齐面前居然是这样,愣了几秒,哭笑不得,
“不是,齐齐,你不会真信了他的鬼话吧,你是女人,又醉了酒,再如何主动,男人要真不想,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拒绝?”
常思齐水盈盈的眸子眨巴两下,
“可他手机里面真有我把他扑倒的视频啊。”
季清柠觉得常思齐真挺单纯可爱的,也就余亚平了解她,用这样的方式哄骗她。
“余亚平要你对他负责是什么意思?跟你结婚?”
常思齐欲哭无泪,
“这你都能猜得出来,清柠姐,你也太厉害了,你们说亚平哥怎么回事,都是新时代的产物,他怎么这么保守,被睡一次,就要一辈子赖着人家。”
娜娜与季清柠彼此对视一眼,
“不是被睡一次这么简单吧,齐齐,你就没想过,你这只水灵灵的小白兔,其实,早就被余亚平这只大灰狼给盯上了?”
娜娜见常思齐一脸懵,忍不住继续提醒她,
“你忘记了,上次他不还公然对你表白,让你跟他谈恋爱。”
常思齐完全处于懵逼的状态,
“可那不是他跟我开玩笑嘛。”
季清柠一语惊醒梦中人,
“有时候,最认真的话都是借由玩笑说出口的,他可能是怕忽然说出来吓到你,先探听你的反应。”
经由季清柠跟娜娜这么一分析,常思齐大脑里面有零星片段不断闪现出来。
可不是么,余亚平其实早就对她表现出超强的占有欲了。
不让她穿小短裙,不让她跟异性接触,勒令她大学期间不准谈恋爱,那次跑到娜娜姐老家去见辛晨,他比常青还生气,一张脸拉得老长。
“可是,我从小到大一直把他当哥哥,他一直很照顾我,比我亲哥还照顾我,我万万没想到…”
娜娜替她把剩下的话说完,
“万万没想到,这老男人,其实另有所图,不声不响搁这玩儿养成呢。”
第202章 不会输
几人在小院里聊得正欢,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墨池,常青,余亚平同时从小院中央的鹅卵石上走过来。
他们一个个都是大长腿,身高,样貌,气质样样出众,几步路,硬生生被他们走出了T台的感觉,惹得其他桌的女生们频频侧目,捂着嘴,一脸兴奋的议论。
娜娜跟常思齐同时看向季清柠,
“不是说今天就是闺蜜局么,你怎么还约他们了?”
季清柠同样一脸懵,
“我没约啊,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来。”
他们三个倒是不客气,来了之后,也不嫌那小藤椅屈着他们的大长腿,一人拎了一把,直接坐下去。
常青就坐在娜娜旁边,他今天穿着一件印花衬衣,领口随意散开两颗,后脑勺还反戴着一副墨镜,搭配他那个性的寸头,很是酷帅,但娜娜看见他,脑海里只浮现出三个字,显眼包。
并极为嫌弃地拉着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余亚平倒是没跟常思齐坐太近,但从进这方小院开始,目光就一直落在常思齐脸上。
他觉察出小姑娘今天有点不对劲,脸颊像小河豚,鼓鼓的,看见他时,竟还别过脸,冷哼了一声。
余亚平反思这几天,最过分的那次,就是那晚把小姑娘折腾的哭唧唧,可是后来哄了好几天,也算哄好了,早上发信息让她起来吃早餐时,小姑娘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对他敌意这么大?
季清柠实在不明白墨池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悄悄给墨池使眼色,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墨池在盘子里捡了颗开心果慢慢剥着,大言不惭。
“我听见你打电话订位置了。”
季清柠额头几条竖线,
“我们几个女人聚,你们过来凑什么热闹?”
墨池将剥好的开心果仁塞到季清柠嘴里,
“过来买单行不行?”
他靠在藤椅上,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就许你们女人在这赏花喝茶,我们男人就得在公司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
墨池怎么说得出口的?
季清柠咯嘣一下将开心果仁嚼碎,
“这世上能让你当牛做马的估计还没出生吧。”
墨池觉得季清柠嚼开心果仁那副狠样,估计是把那开心果仁当成他了,
“谁说没出生?一个正吃着开心果,一个忙着在幼儿园交朋友,我一人养两张嘴,身上的担子不是一般的重。”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话也没个正经,季清柠不想理他。
刚好娜娜也烦常青,招呼季清柠跟常思齐,
“那边有DIY做风铃的,我们过去看看呗。”
看着三个女人一起走远的背影,常青摸了把后脑勺,
“什么意思?我们是瘟疫呗,躲我们。”
墨池无比自然的拿起季清柠的杯子喝了口茶,
“自信点,把“们”字去掉,就你一人是瘟疫,我们纯纯属于被你连累。”
余亚平深以为然,摇头,叹气,
“青子,一个温依娜,你追了多久了,到现在没搞定,丢人不丢人?”
这是常青的痛处,谁戳跟谁急,
“你有什么资格笑话我?黄土都埋了一半了,才谈了一个,还抠抠搜搜不敢带出门,怎么,长得像恐龙,怕吓到你青子哥?”
余亚平闷声笑了两声,
“长得倒不像恐龙,还挺漂亮,但确实挺怕吓到你的。”
常青大手一挥,
“再漂亮也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你尽管带她出来,我但凡有半点被吓到,喊你一声爷爷。”
那余亚平可不敢,主要不忍心让常思齐也跟着常青降辈分。
“等池爷结婚后吧,一定介绍给你认识。”
“你带你女朋友出来,跟池爷结婚有毛关系啊?”
常青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什么,
“对了,愿赌服输,你那超跑赶紧备起来,我手都痒了,别想着赖账。”
余亚平不疾不徐,
“急什么,池爷这不还没结?等到那天,咱俩谁输谁赢不一定呢。”
“这婚礼都只剩两三天了,你还硬撑着,没什么意思吧?”
“怎么没意思,说不定到最后一刻,反败为胜呢。”
墨池闲闲咬着一支烟,
“你俩这是拿我的婚事打赌了?说说看,赌的什么?都下了什么注?”
常青打着哈哈,
“就老余,说你会第三次栽季清柠手里,我赌不会,他输了,给我提辆限量款超跑,我输了,答应老余一件事。”
墨池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兴味,
“那我再加个注。”
常青浓眉一挑,
“这不好吧,你这当事人凑什么热闹,再说这都胜负已定的事,老余只要不傻,恐怕也不会答应啊。”
老余老神在在,
“没关系,我不怕,只要你答应,我都行。”
常青觉得老余是不是恋爱谈傻了,把脑子都干坏了。
“那池爷你赌什么?”
实际这话他都多余问,都要跟唐梦妍结婚了,答案不是显而易见?
就见墨池勾了勾唇,目光看向不远处,专心摆弄小贝壳的季清柠,
“就赌她,我赢了,你包下云城所有二百米高以上大厦外屏,循环一天播放我跟新娘交换戒指,亲吻的视频。”
常青脑仁炸了一下。
他没听错吧?池爷赌什么?赌季清柠?
还要循环一天播放跟新娘交换戒指,亲吻的视频?
他内心预感不太妙,很不太妙。
“那,那你如果输了呢?”
墨池牙齿浅浅咬着烟蒂,
“我墨池的字典里,压根就没这个字。”
三人一人做了一串风铃,贝壳加上果壳串联而成,拎在手里,发出丁零当啷悦耳的声音。
常青嬉皮笑脸找娜娜讨,
“我家廊檐下刚好有个位置可以挂,送给我得了呗。”
娜娜一把拍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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