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是上将的门生了,掌控她人身权利的自然是上将。


    没有重大功勋的加成,少尉升中尉是两年,中尉升上尉是三年,尉官最容易交代给富家小孩。


    校级军官往上爬,需要满足三个条件:漂亮的战功履历、有人退役空出位置、有将级军官愿意为她担保。


    军队内部的关系盘根虬结,站队哪位将军得慎重考虑,上面出事了下面被退役的概率很高。


    虽然程循是利浦维斯的校长,接触新任军官最多最容易,但他的门生是九位将军里最少的,懒惰就算了,精神不正常是选导师的大忌。


    程循:“余蔚少校,你也不想有人卡你的评级吧?”


    余蔚虎躯一震,担保人变成程循上将,意味着升级中校和上校需要程循签字。


    “拜托你不要卡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她慢吞吞地脱掉制服,白皙笔直的小腿微微分开,朝着强壮强势的男人。


    这个就是余蔚的两面性了,在外当狂傲不羁的舰队指挥官,在家里老婆的□□,只需要让他满意。


    程循望了眼那年轻诱人的身体,将脑袋低下去了。


    余蔚一副可怜的下位者模样,弱弱地哽咽道:“长官,我是不是最会伺候你的那个?”


    “嗯……伤感情的问题别问……”


    “什么?!有别的狗伺候过你!”余蔚轻易地急眼了,大声叫道:“是谁?!”


    “唔……”程循双唇紧贴,抵住自己的呻/吟,不想说话了。


    余蔚一边爆哭一边以下犯上,逼问那条狗是谁,怎么可能比自己好使,不可能,他一定在骗自己。


    一个多小时后,她累得趴在长官的胸口,遗憾接受自己不是最厉害的小狗。


    程循比她大了十一岁,他的青春她都错过了,他第一次喝酒是和哪个人是为什么,他怎么和战车相处,她永远弄不清楚。


    程循抚摸余蔚的脸庞轮廓,拍了拍潮红的脸蛋,“你穿得像个人,陪我参加皇太子的加冕典礼。”


    余蔚哪有力气穿裤裤,撅着嘴巴翻到旁边的被子上,两条短腿往外一伸。


    “短短的也很可爱。”程循道。


    余蔚蹬腿不是给他看的,是要求他帮忙穿戴的,这么羞辱一句,她只好自己穿裤裤了。


    唉,被压榨坏了。


    他早说有典礼要参加,她肯定不搞胯骨轴子的那点事。


    程循脚步轻快地走进衣帽间,选自己要戴的袖扣、领带、手表、腿环。


    余蔚冷静地看他戴腿环,将大腿勒出丰腴的肉,扣住白衬衫的下摆,他觉得露出脚踝肉很羞耻,平时穿的是及膝黑丝,不露出一点儿皮肤。


    天城大教堂在午后两点举行典礼,市民能在外面的天使广场观看,各个网络频道也会转播,让平民见到这辈子见不到的大人物。


    主持仪式的是枢机主教虞承庭,两点之前安排好仪式用具,吩咐卫兵和修男注意事项,和皇室成员友好地交际。


    虞承庭表情死死的,看起来不是很热爱工作。


    余蔚被程循领进圣堂,见到联邦的委员们全部到了,事关穆尼亚委员,她们应该出席致敬。


    程循说与她们保持一般关系,不必深交某一个,因此余蔚没有和那些人打招呼。


    不过这是交际场,她不找别人,别人也会找她。


    迎面向她举杯的科学院的院长,风头大盛的游桐。


    她穿着很是鲜艳的玫红色西装,从色调深沉的Alpha们当中走出来,像一杆刺破腐烂黑肉的雪亮刀片。


    “少校,你好。”游桐声音不高,从不高声说话,即使被人放火燃烧,她也不会失礼地大声呼救。


    “你好,院长。”


    余蔚远远地和她碰了个杯,瞥见门口进来几个倨傲的军官,转身和战车小队见面。


    程循扶了下面罩,对领头的伊雯点点头。


    众人向他微微一笑,没指望高冷社恐男说点什么。


    “你这身真帅!”夏屏重重地拍余蔚的肩膀,给她的少校肩章拍得抖了三抖。


    “你也真帅!”余蔚最喜欢和身高差不多的夏屏玩了,回拍她的肩膀。


    洛弗打了个哈欠,倚靠谢台泽超高的身体,没说挑衅的话,因为余蔚确实帅,比两年前长高了一点儿,脸颊褪去婴儿肥的稚气。


    谢台泽低头望着洛弗的头顶,嘴角动了一下,左手插进风衣的衣兜。


    伊雯道:“穆尼亚要做皇帝,那么委员会是换一个皇室成员吗?”


    程循道:“问陆令仪。”


    伊雯就去找陆少将了,她一走,队员们探头探脑地紧跟着她,像群没有安全感的小鸡崽。


    机甲造出来就是烧钱的,军费年年增长,听说联邦打算消减单兵数量,建立特殊学校培养S级士兵。


    拟态军团是决计不可行的,低精神力的士兵使用高维芯片,结局只有崩溃不得好死。


    伊雯得弄清楚她们的情况,别弄出一个蠢货推进拟态军团计划了。


    “程循,你在这里不要跑,我去洗手间。”余蔚指定了一个靠墙的座椅,叫程循乖乖坐下。


    程循翻了个白眼,道:“我觉得你跑丢的概率更高,我在洗手间门口等你。”


    余蔚一步三回头确认他的位置,在自己的视野里。


    覆面的程循的担心溢出眼神,似乎很怕她被厕所水冲走了。


    余蔚飞快地解决了问题,急冲冲推开厕门。


    门后站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女生,长得不吓人,而突然出现在这里,给余蔚吓了一跳,差点脚一滑掉进坑里。


    “你是……你是……”她十分不确定,两年时间足够忘记一个不是很熟的同学。


    那人变化很大,身穿西装三件套,白皙皮肤晒成了小麦色,伴随晒伤的斑点,棕瞳炯炯有神,似乎有些锐利的东西将要刺破什么。


    “帮我做一件事。”查娜的语气确信无疑,就像说出来就知道自己能成功。


    “我未必能帮到你。”余蔚道。


    仪式地点在皇宫还好说,皇宫有黑箱异端,能够使用拟态。


    天城大教堂恨不得用源晶建立教堂,在场所有人被禁用拟态,全都是普通人啊。


    “你能帮助我,我琢磨出S级拟态了,你看。”


    查娜伸出精干的手臂,手心摊着一个黑色盒子。


    余蔚曾用显微镜观察过黑箱异端,装载的箱子要精致一点,雕刻配套星舰的编号。


    眼前的盒子没有编号,是查娜不知道它有编号。


    熟悉的精神攻击撞进余蔚的脑海,频率波动和黑箱异端一模一样。


    她不知道黑箱异端的真相,但模拟出它的异常磁场了,这就是她的拟态能力。


    余蔚不可置信地望着盒子,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没有黑箱异端存在,拟态就不可能变出来。除非当事人失控,将自己的身体让给拟态寄生了。


    她面前的未必是人。


    不过,什么身份都不关她的事情,她对帝国没有忠心的感情。


    “我为你涉险,你能给我什么好处?不要口头许诺,拿出我能看见的诚意来。”


    她离开洗手间就走进了源晶区域,进入天枢的监控范围。


    余蔚不确定查娜有没有被天枢监控进入教堂,自己是不是正踏进一个陷阱?


    冲动不得。


    “等我成功了给你一块地?我们现在就能签署协议。”查娜说道,“我失败了不会牵连你,是我胁迫了你。”


    “记住你说的话吧。”余蔚说道。


    她放出黑白眼睛的虚影,填满了整个洗手间,黑色小手抓住查娜塞了进去,到达她想去的任何地方。


    查娜带走了仿制版黑箱异端,黑色小手在她走后就消失了。


    余蔚哼着小曲洗手手,眼皮抬起盯着镜中的青年,刚刚用过拟态,红眸有些发黑,被白睫毛掩着黑得更明显了。


    余蔚状容轻松地走出洗手间,顶胯顶住程循的大腿,道:“你在看什么?”


    程循压着声音道:“这层暗处的皇室卫兵,跑到楼上去了。”


    第一层明面的卫兵布置得很少,祭坛两侧布置了八人。


    此刻除了这八人,守护拾级而上的楼梯的卫兵全部撤离。


    “那我们也上去吧。”余蔚不以为意,随手扭曲了祭坛附近人员的潜意识。


    “其实,我们能看到你的小动作。”


    程循非常无奈,给她夹进头发的信息终端开机,她的瞳孔闪烁了一下,从人眼转用天枢观察周围。


    她看见自己头上冒着好明显的虚幻白线,正在扭皇室卫兵的脖颈。


    余蔚:“……”


    正在友好交流的虞承庭滞了一下,微歪脑袋绕过玛尔特亲王,看了看卫兵的状态。


    他轻叩右扳指的信息终端,解离自己被控制的状态,顺手解了这片高层人士的状态。


    程循:“你最好别在天枢眼皮子底下瞎玩,他能不干活就不干活,但判定有必要干活了,会循着你的轨迹找到你,扭断你的意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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