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承庭灰暗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到我办公室再说一遍。”
余蔚:“听起来有点暧昧哦!”
虞承庭哼道:“随便你来不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6章
虞承庭在顶层有间办公室,能够俯瞰轴城绝大多数的风景,办公室的露台特别大,能让阳光充沛地照进来,融入铺着软垫的躺椅,将一切镀上暖洋洋的金色。
余蔚看见躺椅就犯困了,吭哧吭哧地爬了上去。
虞承庭抽出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张瓷盘,倒进草莓味冻干, 放在躺椅前的地上,“我觉得你中午没吃饱。”
余蔚赶紧爬下来, 端起美味的冻干。
就在这时, 他长腿一跨, 颇为自然地占有了躺椅。
余蔚:“你这样, 倒点冻干, 放在地上, 没有摸摸, 搞得我好像小动物。”
“好吧,补个摸摸。”虞承庭拍了拍手, 大方地张开怀抱。
余蔚慢吞吞地爬到他身上,压坐男人劲瘦的腰身, 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抓起冻干塞进嘴里。
他总是不经意地带出超好吃零食, 她吃得非常粗暴, 冻干碎碎漏出手指,掉到虞承庭的胸口。她看了他一眼,埋头舔掉了碎碎。
他的衬衫没有味道, 却非常纤薄,她好像舔完了整块胸肌的弧度。
余蔚拥有丰富的舔狗经验,一尝便知,这胸肌没有程循慷慨,只能说稍微优于普通人。
虞承庭表情享受地听她吃零食,抖了抖手上的合同,道:“你的心理预算在多少?价格都好说,哥哥贴钱也要帮你的。”
余蔚不忍心拿走社畜的工资,那样太残忍了,小声地道:“两千四百万。”
虞承庭挑眉:“砍两千四百万?”
余蔚连忙摆手:“怎么可能?我要砍价一百万。”
“好说,好说。”虞承庭笑着把手伸进她的卫衣,抚摸墩实的后背。
他的手指温凉干燥,从后颈摸到尾椎骨,余蔚被摸得身体好舒服,太阳光晒得脑袋好舒服,晕晕乎乎地趴着他的胸口,发出傻笑的声音。
虞承庭往上拖了把她的身体,猛亲萌萌的脸蛋,她摇了摇头,哼哼抗议道:“不行的。”
虞承庭道:“只给你程叔叔亲吗?”
余蔚反应了一会儿程叔叔是谁,想到了自己离家出走的原因,可恶的程循,竟敢打掉无辜的崽,她在斟酌脱离这段关系来着。
心理决定脱离程循 ,身体还在为程循守裤/裆,真是没有出息。
她不再拒绝虞承庭的亲亲了,主动将脸蛋往他的胸肌磨蹭。
虞承庭可喜欢玩小奶狗了,又亲又抱的,猛吸信息素,吸到自己瞳孔失焦,乱摸的手掌停了下来。
“好困,睡一会。”他的头埋在余蔚颈窝,声音虚弱。
余蔚精力旺盛,哪能一直屈居阴郁帅哥的胸肌之中,捏一捏他瘦削的脸皮,翻开他闭合的眼睛。
她偷偷顶住他的胯,抬眸瞅他的表情。
虞承庭有些不适地皱眉,往腰腹上捞她的身体,“混账,我是你哥。”
余蔚可不会听他的,等会他睡着了,就偷偷地撅进去,铁打的一爱男也遭不住偷袭。
把他奇怪的取向掰回正道,是小狗的使命。
她老实地趴着柔软的胸肌,呼吸若有若无的清澈信息素,脑子里的废料被慢慢去除,感觉好舒服。
半小时后,虞承庭日常的午睡结束了,是时候上班了。
他虚弱地离开躺椅,将流口水并打鼾的余蔚抱到上面,盖着小毯子,然后他就处理工作。
其实集团没事叫他处理,执行官单纯来付账单,整整一个月的工资,给小狗买了最心心念念的义体。
虞承庭和员工对接了订单,坐办公室休息两分钟,同时听军区实习生的PPT汇报,同时叫机械仆人换衣服。
他换了军区的制服,接下来不再留在集团,要去军区打工。
他叉着腰将余蔚叫醒:“又在这里睡大觉,太阳都晒到你的屁股了。”
余蔚浑身猛地一颤,擦了擦嘴边的口水,身体醒了脑袋没醒,茫然地看着虞承庭。
虞承庭道:“我替你签了购买合同,付完了义体的款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就是你欠哥哥两千四百万哦!”
两千四百万!
余蔚数不明白这个数字,傻乎乎地向他点头。
虞承庭:“你要替我工作偿还债务,快点起床,前往黑血街道的银月港,抓捕一名邪恶的盗窃犯!”
一般来说,抓捕单独的嫌疑人不该穿制服,隔着八百米嫌疑人就逃跑了。虞承庭换了条子的制服,代表就没打算自己行动。
余蔚看了他给的通缉令,罪犯名叫卢修,是个黑发黑眼的年轻女人,长相没什么特色,精神值S级,能力与偷窃相关,有一定的黑客水准。
“长官,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她严肃地答道。
余蔚戴好鸭舌帽和书包,跟着虞承庭走进电梯,到达一楼,虞承庭停下来了,余蔚没有停下,一头扎进他的后背。
虞承庭的制服有香香的味道,身体也是香香的,腰肌薄而结实。
余蔚在后面顶着他,不说话,只是感受。
她从来没有深入地了解过这个帝国男人,藏着很多秘密的爱狗人士。
“哥,为什么我不行?”余蔚的手伸进那单边披风,把玩他的皮质腰带。
“因为我是你哥。”
“如果我给你足够的钱,你愿意让我撅一次吗?”
“暂时没有红灯区的兼职。”
虞承庭走路不小心发了个呆,被提醒后继续行走,来到体验店的门口,和居心叵测的余蔚分道扬镳。
余蔚办完最重要的事情,放松下来,走到值班亭找自己的电动车。
然而她到了值班亭,如风中落叶偶遇天降陨石受到重击。
那片水泥地空空荡荡,小电驴不见了。
她往回翻自己的书包,车钥匙是在的,也记得自己锁车了,不可能被人骑走。
余蔚怀疑治安官抬走了小电驴,进入了值班亭。
“你好,我在这里停了一辆车,有看见它跑到哪里去了吗?”
治安官是个负责任的好人,没说丢失财物的价值极小,请她到一边玩去,好心地调集了附近的监控。
监控中,余蔚摇头晃脑地步行前往义体店,可以看出心情很美了。
在街道对面,白毛红瞳的少年同时走向小电驴,没有插车钥匙,直接就骑走了。
“谁啊???”余蔚大惊失色,如果不是没插车钥匙,她恐怕认为又遇到时间回溯了,遇到自己人了。
“你的双胞胎姐妹?”治安官沉吟道。
“不可能!”
余蔚咬住嘴唇,调查少年的目的地。
她在黑血街的直行道向前冲刺,两旁是矮旧的涂鸦墙,前方逐渐显露出一座城市,琥珀色的高楼自行转动,仿佛被操控的魔方,再往前是黑色的大海。
她去了银月港。
余蔚刚好要去银月港,现在就出发了,立誓拯救自己的二手电动车。
靠近港口的传送站台坏了,政府不打算修葺。
黑血街活着的居民很少,以死掉的居民为多,泛着腐烂的气息,因此打车很困难,少有司机接单,余蔚需要徒步穿越黑血街。
“我的小车车……”
余蔚委屈地冒眼泪,吭哧吭哧地跑回义体体验店。
她记得感受过这底下有黑箱异端,没有再进店里,在外面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用拟态能力跳跃空间。
虞承庭给过她一个坐标,是银月港的D-08号赌场,说通缉犯即将来到这里打牌。
余蔚闪现进入D-08赌场,背后的巨大眼睛随之消失。没有随身背的黑箱异端,拟态能力就是一次性的。
她发觉自己处在奇妙的吸引力边缘,猜想D-08的地理位置有问题,再走一些距离,应该能找到来自银月港的黑箱异端。
真乱啊,黑箱异端本应全部被轴城军队管辖,不拿到市面乱用。
“我要验牌!”
粗犷的男人叫声响起,伴随哗啦啦的洗牌声。
余蔚的目光投进赌场中心,那里有一张很大的椭圆形赌桌,前后各坐四个人,也就是八名赌徒,桌上有她见过最多的筹码,比整个D-08加起来的都多。
荷官正在洗扑克牌,发出很好听的翻页声,发出尖叫的是座位离他最远的男性赌徒,怀疑荷官勾结别人出千什么的,他面前一颗筹码也没有了。
余蔚玩过这种扑克,打得很吓人,开局发给自己三张底牌,然后开始赌博,起始的倍数是八倍。
荷官给每人发一张牌算是一个流程,每个流程翻一次筹码,总共四个流程,倍数最后翻到四千零九十六倍。
玩家随时能弃牌,将翻倍后的筹码扔进奖池,下桌。
玩家坚持到最后一轮,拿出自己最大的牌,和对手比大小,皇家同花顺大于同花顺大于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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