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负责学生生活的校长,不是负责公主生活的男仆!
卡修斯说:“殿下,我帮你更衣一次,下不为例。”
程循几个大步越到她们中间,一把将小巧的女生捞到身后,“学生就要有个学生的样子!少整那些花枝招展的,影响学习。”
“哦……?”卡修斯慢慢地抬眸,“程校长,关于你,我也想要问,为什么招收Omega入学?”
程循骂道:“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
大主教明显是把军校和军区挂钩了,其实不对,利浦维斯的存在非常特殊,不允许和权贵势力勾结,保证公平,事务就是校长说了算的。
程循来都来了,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向后勾了勾手,查娜脚步一撇就被他拐走了。
第三层走廊,娱乐室的士官仍在闹哄哄的打牌。
查娜咬着手指瞧了眼士官,偷偷地瞧校长的背影。
她在很早以前见过他,那时候他不是这样子的。
程循之前任职上将,是个不苟言笑的高冷男,来过皇宫许多次,大部分时候是来接受颁奖,没有参加过宫廷舞会。
有许多女Alpha想要和他跳舞,无数人意欲折断这朵<a href=Tags_Nan/GaoLingZHiHua.html target=_blank >高岭之花</a>,程循时时刻刻精神绷紧着,仿佛拉得不能再满的弓。
一个Alpha触碰到他的面罩,弓弦轻松地崩断了。
他霍然开枪打空弹匣,打碎地面,徒手挖开地上的源晶,挖得满手是血,拔出了一截白骨,居然在上城摸到了自己的拟态,要杀掉搭讪的女人,喃喃杀掉所有的帝国人。
尖叫与混乱中,查娜被卫兵带离舞会,远离发病的上将。
没过几个月,她听说了他的第一次被革职。
程循重新进入视野,变成了一个情绪稳定的年上熟男,浇浇花种种草,对学生出乎意料地护短。
Gapyear居然能将一个极端分子养成慈祥善良的老大哥。
由此可见上班实在害人。
程循轻松一脚踹开医疗中心大门,里面的医生吓得双手抱头,往办公桌底下钻,他径直来到治疗舱前,和爬起来的余蔚大眼瞪大眼。
程循从星舰甲板骂到医疗中心:“腰上挂个大鸡腿,饿了能当饭吃?”
他真是个暴躁的男人,天天凶美味的小奶狗,余蔚低头嗫嚅嗫嚅着,委屈的眼泪流了出来。
程循拖了把椅子坐下,长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你把第一军校的名头当成狗玩具吗?我都干到校长了,还敢窝囊,对得起我努力考的教资证吗?”
学生期间合法持枪,不是随便哪个军校能有的权力。
然而余蔚没想过对欺负自己的人开枪,自从被赫墨打到半身不遂,就顾虑得不敢动手,“拟态天堂……我怕一次杀不死别人,后续会报复我。”
程循骂道:“不会,其一是Alpha要面子,不会说被小孩霸凌了,其二是联邦委员会本身在内讧,犹如垃圾山代码,过激指令发不下来。”
余蔚/查娜:“哦……”
余蔚找回了一点自信,下次有人欺负自己,一定拔出腰间的大手枪,告诉程循,自己不是孬种!
程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往后靠着椅子,语气淡然地说道:“在这艘星舰上,你是最强的,没有星舰加成呢,我是最强的,我一直在帝国横着走,希望你也能。”
余蔚:“我也要横着走吗?”
程循:“对,你也要。”
程循点开自己的手环,碰了碰余蔚脖颈的项圈,咔哒一声,项圈掉到了她的大腿中间。
他下意识要捡回来,忽然手停在半空中,没有往前的动作。
“你别想用它欺负小余哦!”余蔚焦急地叫道,双手比划套进的动作,“不可以哦!”
查娜眯起眼睛细细地观察,这么一看,外星人的结构和帝国人有非常大区别,居然是那副样子啊,不知道怎么描述,全面展现了生物性多样性,真是个难以描述的结构啊,她算是人类吗?
程循沉着声音道:“回去写作业,查娜同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1章
第四层是舰长和高级军官的行处,黑发鹰钩鼻的陆令仪从驾驶室出来,松了松衬衫的领带,抬眼瞥见了西装一丝不苟的周词。
作为赛博朋克城市的主人, 周词的年龄是个谜团,有人说她全身的脏器、血液、细胞都换完了,她和最开始的原生人有零个相似度。
周词靠着墙向少将微微一笑,淡淡的法令纹变得明显了,眼角也生出细纹,声音却很磁性:“你这次的休假,有多少天?”
陆令仪攻下了JE星, 处在休假期, 闲来无事跟上游荡的孤星号。
联邦的同僚问她目的,她随便答了个检查指挥官的操作规范,没过半天,问话的周词登入了孤星号。
“半个月。”陆令仪答道, “JE星正在整理资源, 你不出面吗?游桐可是也馋那批氦-3。”
氦-3是城市供能、机甲驱动的核心能源,贵族集团历来拿大头资源, 手指缝里流出一点施舍给科学院的Omega。
“游桐一介Omega ,哪有胆子与我争抢?”周词笑道, “不讲扫兴的人,你这次来我的会馆喝茶吗?”
“再说吧。”陆令仪蹙眉扣回衬衫的扣子,搭在肩头的制服外套抖了下来, 肩章有一颗星星, 比不得程循有三颗星星。
周词欣赏她穿上制服,那非常修饰身材,三十六岁的女人仿佛刚刚军校毕业严肃挺拔。
“我其实……正在谈一个Omega。”
陆令仪想到清丽温柔的男孩, 笑意转移到她的脸上,“等他从教会学校毕业,我们就会结婚,所以,玩乐的事情以后不要叫我了。”
她左手握住右腕,认真地整理手套,周词的唇咬得发白,上前握住她戴手套的手,抬眸阴恻地盯着她,“你是想要个亲生的孩子,不是非那个男孩不可吧?”
“不是哦。”陆令仪说道,“非他不可。”
——
程循拿起项圈在手指间把玩,薄如纸张的屏幕被来回搓碾,竟也没有碾坏。
余蔚认为是时候弄个安全词了,这玩意能弄坏小余,不是能当工具的,她斟酌着设定什么安全词,目光从男人的胸肌落到腹腔。
她猛然想起来一件事,程循的体内有两个心跳,要是他怀孕了,这些事情都不能谈了。
余蔚不确定地小声问:“你的肚里有崽崽吗?”
程循点了点头:“有一个,怎么了?”
哦! ! ! ! ! !
不! ! ! ! ! !
他前两天疯狂地榨取小余,姿势不重样,什么刺激的都玩了,搞了半天肚里有崽!流产随时随地!
余蔚想象力贫瘠,摸不透他疯狂的程度,快被吓哭了,“我们不能再胡闹了!”
此时此刻身份发生了转换,余蔚变成稳重的大家长,程循变成了叛逆的小娇夫,她等会回了帝国,势必要掏空零花钱把程循关进月子中心!
程循耸了耸肩,翘起的长腿轻轻摇晃,“只有强者能成为我的孩子。”
余蔚:“不要开玩笑了啊!!!!”
他是个一米九五的大壮汉,揣一个崽崽不显怀,腹肌依旧平坦硬实,形象威严,行事果断,日常工作挑不出破绽。
然而余蔚都明白,强撑罢了!他一定是非常没有安全感,所以源源不断地索取,这危险的权力就让她来承担吧!
余蔚:“你辞职回家生孩子。”
程循往她嘴上打了一巴掌。
余蔚:“呜呜呜。”
治疗舱的面板显示完成治疗,紫外线灯全部熄灭,程循把灰色的运动套装扔进床榻,轻飘飘地盖住少年苍白的身体。
余蔚寻思这动作咋那么奇怪呢,为什么他那么熟练呢?
程循姿态优雅地掏出钱包,扔了两张金色票根,淡定说道:“ IN星推行以物易物,你出去玩用这个当货币。”
“哦……”余蔚犹豫地穿起内裤和裤子,将金色票根揣进兜里。
程循也从椅子上起来,整了整胸前的皱褶,他穿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往那一站像余蔚的小爸,余蔚咬紧牙关,用力地偏过了头。
他是余蔚最喜欢的狗玩具,比杯子好用,不用遥控就会过来,自己还会主动地清洁,她以为能永远把他当成杯子。
居然一声不吭地怀孕了,这让余蔚要重新规划许多事情,比如说送程循上班,肯定不能用小电驴了,她得学习驾驶汽车和飞船。
值班医生到隔壁躲避风头,药柜没有人看守,程循单手插口袋站在药柜前,拿了一盒安胎药、一盒钙片、两管信息素抑制剂、一盒止痛药。
余蔚凶巴巴地替他开道,疏散路过的士官,等人走开,快快地跑回来,小心翼翼地护住他的小腹,“这边请。”
程循拢了拢滑落的披肩,踩着高跟鞋踏进电梯,正要按第五层的按键,余蔚大喝一声,掏出ID卡抢先按了按键。
程循低笑道:“这个孩子对你意义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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