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循无助地道:“好不好玩?”


    这么一说,她觉得这样也挺好玩的,好像只是需要一个人帮她消耗精力,消耗精力不是非得身体接触。


    余蔚:“嗯嗯!”


    程循:“没有人陪你玩过游戏吗?”


    但凡小孩时期玩过正常的游戏,长大了都不能有这副傻样。


    余蔚:“没有人陪我玩过游戏,我跟你世界第一好了!”


    “……”程循觉得让余蔚学习很残忍,等到认知跳出目前的维度,重新审视前半生,她会为杀人偷盗抢劫的经历感到痛苦。


    “你喜欢玩游戏还是上学呢?”他忧伤地说,“念书很辛苦对吧?你不会立刻见到报酬,科目也不是你喜欢的……”


    余蔚只是想要放松一小会,不是不念书了,她低着头,难为情地藏起不及格试卷,“我下次肯定会及格的。”


    程循说:“你更喜欢上学吗?”


    余蔚说:“我喜欢上学。”


    好吧,他不会再劝退了。


    为了表现出热爱学习,余蔚主动写作业,很痛苦,小表情扭曲得像个表情包。


    程循挽着一边袖子,手撑在桌上,翻阅别的老师的电子教材,“坚持住啊,同学,熬过一年级十三个公共学科,你就胜利了呀。其实你的分数让我比较惊讶,选择题的正确率达到95% ,直觉很强。”


    “那我有奖励吗?”


    “期中考个六十分,你自己选奖励。”程循说道,“如果你选得很过分,比如命令我裸/奔什么的,我会揍你。”


    余蔚流着口水回答:“放心吧!我绝对不允许别人见过你的身体!我要保卫你的贞洁!”


    程循:“你真霸道。”


    余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动力,补习到一两点,然后她收拾课本和订正过的试卷,钻进狗窝睡觉了。


    程循喝了点儿酒,也钻进热乎乎的小被窝。


    他的脚碰了碰余蔚的小腿,余蔚以为挤着他了,往床沿挪动身体,程循却紧贴上来,继续碰碰她的腿。


    余蔚不明所以,茫然地抬头,他已悄悄解开睡袍,露出小片嫩白,娇羞地看着她。


    她顿时热血沸腾,欺身而上,让这朵娇花付出招惹的代价,狠狠地绽放!


    好幸福。


    程循搂着急躁的小狗脑袋心想。


    要是能给她生个大胖闺女就好了。


    男Alpha生不出孩子,胎儿寄生在肠道或者胃袋,生一次孩子,死亡率超过60%,落下不可回转的身体损伤。


    帝国的女人有生育能力而不生孩子,挤占了绝大部分生产资料,逼迫男人生孩子。


    他们一辈子为了生育损伤挣扎,为了吃不上的饭挣扎,没有力气抢其它方面了。


    程循要给余蔚生孩子吗?男人不生孩子不完整,死也得给老白家留个后啊,但他因此死掉,余蔚那么弱小可怜,怎么能在排异的帝国活下来呢?


    科技发展到能让人们环游宇宙,却没解决男人生孩子会死的问题。程循悲伤地望着埋头苦干的余蔚,觉得不能禁锢她,让她成了任人摆布的小狗,要培养成像女Alpha那样的,有独自生活和解决问题的能力才行。


    他喘息着,慢慢地提问道:


    “某机甲出现以下异常:左臂高负荷运作12分钟后,响应速度下降27% ,伴随异响。技术组排查后,排除了机油泄漏和机械磨损的可能。


    请你从控制系统、能源供给、环境因素三个角度分析故障原因,并给出排查建议。 ”


    余蔚冷不丁地听完了一大串问题,清澈的大眼睛抬起望着男人,他迷离的眼睛含着水光,脸色绯红,屈起长腿碰了碰她的脸蛋,“回答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余蔚抓了把额头汗湿的发,俯身压低对不上他的脸,气势短了一截,她面朝着冷白的胸肌无奈地道:“你非要现在提问吗?”


    程循:“嗯……”


    余蔚叫来智能管家, 给她一支水笔,咬开笔盖,擦了擦男人胸前的细汗,从锁骨写自己的答案。


    程循看不见写的答案,仅能看到圆圆的头顶和蓬乱的长发, 大概还有背后一点血色,是他高兴了挠的。


    笔尖轻轻重重地落进玉体, 他感觉好痒呀, 像伤口愈合的那种痒, 蛆虫在身上爬, 而他不能动。


    程循就很小声地哼了声。


    余蔚立刻顶撞到底,抬眸问道:“你不是要答案吗??”


    结婚是男人的第二次投胎,再强大的男人遇到命中注定的女人,都会自动变成嗲气的小男人,比如说现在的程循,被怒火吓得不敢顶嘴。


    “是的……”他那纤密的睫毛掩着几欲垂泪的眼睛,死死咬着贝齿,吐出堪称撒娇的音。


    余蔚翻了个白眼,手底越写越过分,遇到小粉也不避讳, 在上面鬼画糊。


    如针刺穿孔啊上将。


    似乎能想象余蔚会写出多少下流的句子,想到纯洁的自己被打出“下贱”“伎男”之类印记,这些话藏在制服里,天亮了该怎么面对同事和男同事呢?


    她写完了答案, 顺手把水性笔塞了进去。


    程循敢布置问题,不敢窥见答案,忐忑地去搂她的肩膀,被她肘击撞开,他坐在床边片刻想了想,起身下床。


    程循对着全身镜拍了脖子以下的照片,翻转照片,可以看清余蔚写的每一个字,她写:


    【你欺负我,我也不会离开你,是因为我只有你一个金主妈妈,等我认识了别的金主妈妈,我就要离开你,让新的金主妈妈给我买汉堡包、冰激凌、蛋糕、巧克力……】


    程循没有往下记菜单,无法想象余蔚的离开,她不爱他不如让他去死。


    他回来了,眸光幽冷,一如镜中寂寞的男鬼,如泣如诉:“你不能同我离婚,我们的事情是妈妈定下来的。”


    彼时凌晨四点,他翻开胖小狗,歪着脑袋打量脸色,余蔚抱着有兰香信息素的枕头,困倦到双目涣散。


    程循哀怨着哀怨着,嘴角扯了扯,诡异地微笑起来:“你太矮了,长身体要多喝奶。”


    说着,掐近了余蔚的下巴,灌了一嘴奶水。


    余蔚:“……”


    程循掐住她的胳肢窝举起来,左看右看,上下抖了抖她的身体,余蔚并没有被拉长,且有一丝奶水颠出了嘴角。


    余蔚:“……”


    程循瞅见她发育不良的小身体,觉得她好可怜,稀里糊涂地错过最佳生长时期,永远达不到同龄人平均一米八的身高,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没有妈妈。并且没有妈妈的爱和教育,做了坏事不知道自己做坏事,靠负面反馈自省,吃了许多不必要的苦。


    他好心疼她呀,他说:“你不能没有妈妈,我要当你的妈妈。”


    余蔚:“……”


    醉酒的程循和平时没有差别,皱着冷峻的眉眼,似是在思考,然后他把余蔚放回床上,拖开床头抽屉,拿着一张空白支票签了名字,命令道:“给你五百万,叫我一声妈妈。”


    余蔚:“妈妈。”


    程循履诺交给她五百万,眼神充满了慈爱,因为妻夫关系有了突破性进展,从此密不可分、血浓于水。


    他得到了安全感,那就能放过余蔚了。


    两小时后。


    “起床!你这个死鬼!”


    “不是说好了喜欢上学吗?!”


    睡前小酌有益于浅度睡眠,程循只需两小时便能休整好精神,六点钟,被生物钟唤醒,他忘记了凌晨折磨狗子的事迹,光记得她答应会好好上学。


    程循暴怒地摇晃困如尸体的余蔚,扒开她的眼皮,她眼珠子一下子沉到底,突然的睨视很吓人。


    余蔚用力地揉脸,脸蛋红红的爬出了被窝,哼哼道:“好吧,妈妈。”


    程循冷静地说道:“你叫错了,我不是你的妈妈,而是你的丈夫。”


    余蔚冷笑:“你又不想当男娘了?”


    结合社会背景,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这么顶天立地的称呼,然而程循底线强硬,女词偷给男的用,在他的三观应该处决。


    念在余蔚年纪小,心智不全,他没有发火:“我是个男人,管男人叫女称是反人类的行为。”


    “我是外星生物。”


    “不要强词夺理。”程循隐有怒意,“不习惯我是你丈夫的话,就叫我的名字。”


    “你不想当男娘。”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叉着劲瘦的腰身,抬起下巴,宽广的胸肌成了余蔚头顶的阴影,余蔚被笼罩在程循的阴影下,神情冷漠地穿裤衩。


    “程循,戒酒。”她说,“你的酒品和床/品差劲得不相上下。”


    “你在欺骗我。”程循完全不相信,她们可是双洁啊,没有对照组,怎么可能发现自己那方面差劲?


    他来到饭桌旁边,习以为常地拿醒酒器,往高脚杯倒了一半,余蔚的眼皮直抽抽,跑去抢了酒杯喝光。


    “我再说一遍,程循,你要戒酒。”


    “我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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