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承笑起来。
这首歌还没有写出来的时候，沈清雅不仅仅知道了这首歌的旋律，甚至还知道舞蹈动作。
那么会有伴舞们的参与，这件事也是沈清雅早就知道的吧，看来这次回归，他们的下场应该很惨。
“啊，曦承 ssi，请过来录音室。”
李曦承离开充斥着男男女女欢声笑语的练习室，推开录音室的门时，看见负责专辑的 PD 坐在那儿。
“之前你提议的，想要将歌曲《Bills》加入专辑，作为非主打曲目的事，想告诉你公司的处理结果。”
李曦承听到这样正式的回答，心里大概猜到了结果。
PD 们似乎很反对来着。
“内，无论怎么样都感谢 PD 的告知。”
PD 看了他一眼，笑起来的时候意味深长。
“清雅 ssi 也参与了最后一次讨论，她很反对这首歌加入你们的专辑，但是 HYBE 的高层经过讨论，还是决定给你这个机会。”
“就作为 outro 曲之前的倒数第二首收录曲发行吧，曦承 ssi 来指导成员们录音。”
“方 PD 也表示了支持，希望你好好承担起责任。”
李曦承脸色变得非常古怪，从 HYBE 这些人的话语当中不难听出，最大的原因，并不是《Bills》这首歌，有多么符合专辑概念才被选中。
而是因为沈清雅不同意。
沈清雅持反对意见，这些人就要反着来，将原本他们 pass 的歌加入专辑。
换句话说，他们这么做，不完全是赌气。
如果这首歌平平无奇毫无水花，无人在意到底是因为什么被放进专辑里充数，他们不会有损失。
如果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这首歌出圈，那刚好可以证明，沈清雅的决策失误，HYBE 才是正确的一方。
那么沈清雅，到底为什么反对，他想不明白。
如果她真的知道之后会发生的事，才会持反对意见，就意味着这首歌会暴雷，影响组合的发展。
李曦承决定，他要见沈清雅。
第261章 261[符4\/符1]:因女伴舞事件产生争执
现在想要见沈清雅，如果不是沈清雅主动邀约，那就需要先找经纪人询问她的行程。
“清雅 ssi 原本要处理的消息就非常多，现在更是翻了几倍，所以很多人的信息没办法及时看见，不过我想你可以直接去找她，她晚上十一点之后大概有空。”
李曦承看了那个地址，和他了解到的并不一样。
是江南区的别墅，不知道沈清雅今天为什么会在那儿。
他到达的时候，十一点已经过了，但别墅内的灯光还亮着，李曦承被管家请进客厅，说沈清雅有其他客人，让他稍等。
李曦承在管家去给他倒茶的时候，似乎听到了楼上的争吵声。
他虽然没有得到允许，但还是踏上了台阶，站在最上面一阶台阶处，能很轻易地听到，从没有关闭的房门里传来的声音。
“清雅，我有话要说，可以听我的解释吗？”
是朴诚训。
“这位先生等了很久，但小小姐一直在忙，不过今天不是吵架的好时机。”
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楼梯下看着李曦承。
李曦承被发现偷听有点不好意思，但管家却摆摆手，“小小姐感情上的事情，我们不会插手，您请便就好，只是不要让她不开心。”
李曦承点点头，得到允许之后就光明正大地到了门口，从透出光的门缝处往里看。
沈清雅启动了唱片机，放上他们还没有发行，却已经制作完成，仅供内部测试使用的黑胶。
熟悉的旋律传来，现在的专辑还不是完整版，今天重新加上了一首歌，那么黑胶唱片也要重新打样。
沈清雅站在窗边，抱着手臂静静听音乐，没有给朴诚训开口的机会。
听完一首，沈清雅停了唱片机，“你说。”
“今天练习的时候，你去看了吧？真的很抱歉……”
朴诚训在想当时他是什么想法，有没有对搭档的女生笑，但却又想不起来什么特别记忆。
不可否认的是，从伴舞的女生们参与了舞蹈排练，练习室的氛围倒是真的轻松了很多。
听沈清雅说的话，大概是不满意的。
对他，对他们。
所以朴诚训哪怕在这里等上更久，也要亲口向沈清雅解释。
“其实你不需要道歉，听说你们练习很认真，我没什么不满意。”
沈清雅耐着性子解释，大概想到是自己白天说的话，被传达给他们的时候会出现问题。
“我真的没有生气，你也知道那些 staff，喜欢说我的事，想看到我因为有女舞者参与练习而生气，所以就算我只是正常的要求，在他们的转述下也会变得不一样。”
沈清雅重新坐下，靠在沙发靠背上，“我是因为这种事生气的人吗？”
“从接手这家公司开始，我做好了公私分明的准备，公事上对你们一视同仁。”
觉得她会因此而生气，那是小瞧她。
“啊是啊，你不生气。”
朴诚训喃喃自语般说了一句，那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沈清雅才会叫停这种事呢。
等待的这段时间，朴诚训听着沈清雅和车银忧通话，说让 FANTAGIO 的中国部门支持车银忧在中国的活动安排，听她叫他东敏欧巴。
哪怕知道沈清雅和车银忧是合约情侣，他也只觉得沈清雅的称呼很刺耳。
听到沈清雅接了田柾国的电话，说他 solo 歌曲《Seven》的 mv 今天拍完，和女演员的亲密戏，都亲密到什么程度。
听沈清雅打断他的报备，直接问他是不是想要解释最新认识的女爱豆的事。
朴诚训听了这么久，才知道对于沈清雅而言，他们 ENHYPEN 的一次回归，有什么舞蹈，好像只是一件小事。
而他和女舞者的互动和配合，在沈清雅眼中，大概也无足轻重。
“你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所以哪怕看到了我和其他人有肢体接触也不在意吗？”
练习的时候，女舞者们没有面巾也不会戴手套。
沈清雅抬起头来，“那你想得到什么结果？”
“让我因为这种事，去继续和 HYBE 叫板，争夺原本就在合同之外的权限，干涉你们回归，继续推迟计划吗？”
“他们的逆反心理很严重，我越是反对，他们才越要赞成。”
沈清雅也觉得很无语，她夹在中间也很难办。
“难道要让那些人说，我小肚鸡肠，因为女伴舞的事情生气，所以要夺权，更改已经完成的策划，继续向原有员工施压吗？”
“我甚至没有立场不赞成这个方案。”
朴诚训不明白，沈清雅说的“没有立场”指什么。
现在双方交接当中，HYBE 放权是迟早的事情，尤其是下个月一切合同走完，之前的理事都会更换，沈清雅想改什么完全来得及。
不管是作为管理者，还是出于和他的关系，沈清雅为什么会没有立场。
“我反对的原因是，这样的编舞是在挑衅粉丝。”
沈清雅移开视线，“但是最挑衅恩静们的，应该是我吧？”
之前没有公开恋情的时候倒是算了，现在她在粉丝眼里，有男朋友，继续和其他男人传绯闻又像什么样子。
朴诚训语塞，沈清雅就算把事情说出花来，也改变不了事实。
那就是她一点都不吃醋。
只是听到沈清雅和别的男人打电话，哪怕是谈论工作上的事，哪怕是她一句模棱两可的称呼，都能让他心里不舒服。
更别说某人主动报备，语气撒娇般恶心，他强忍着过去挂断沈清雅电话的冲动，听完了全程对话。
但沈清雅看见他和其他女生，确确实实的肢体接触，回答的也只有一句“没有立场”。
喜欢又需要什么立场？
沈清雅只需要说一句，她其实不高兴，她不舒服，但是没有办法，他都会知道，他在沈清雅心里的分量。
但就是这样一句话，沈清雅也不想说。
“抱歉，我心情一般，也有点累，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只能实话实说。”
沈清雅依旧很冷酷。
“等这次回归结束，我会和你们每个人好好聊聊，关于你们未来的发展方向。”
你们的发展方向。
朴诚训就知道，沈清雅拿到这家厂牌之后，和他之间的关系就会变得微妙。
哪怕之后他会获得比其他人更多的资源倾斜，也一定是因为他有投资的潜力，而不是沈清雅喜欢他。
也许是因为他确实没有实际掌握过一个团队，想不到沈清雅正在遭遇的事情，但沈清雅这样连敷衍他都不愿意，他甚至没办法继续骗自己。
“清雅眼中的人太多，好像逐渐看不到我了。”
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因为要离开出道组，需要他帮忙送护膝的女练习生，连想申请打歌节目 MC 都需要他插手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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