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唯伸手拿过衣服，“这是给我的。”
第162章 162[吐1]:原来艺名是这么来的
在男女相处中，如果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见面，就算侥幸见到也不一定会有共同话题，那么就留下一件物品，作为再开启聊天的钥匙，但显然，沈清雅换了锁。
“人红了就是好，几个月前还是素人，现在已经成为了可以关照练习生的前辈了。”
“你不会以为都是品牌方赞助的吧？”
“难道不是？”
申唯拿着那件带着标签的衣服，站在走廊里，默不作声听着staff们聊天。
所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都是超季新款，韩国都还没发售，如果不是代言人，拿不到的。”
“再说品牌赞助也是赞助女装，哪里会有男练习生的份……”
Staff们一边喝着咖啡，围在一起说悄悄话，而刚刚去拿了礼物的人刚刚出现就被围起来，让她说说是什么情况。
接到通知过去的人，是负责练习生日常生活的管理老师。
“不知道，其他厂牌的要靠抢，手快的话就能先拿到，总会有人码数不均，好在孩子们都很瘦，均码也没关系，但p社的是早就分好的。”
“大发，有情况。”
沈清雅和p社艺人的事情，她们或多或少有所了解，沈清雅的名字更是如雷贯耳。
“也联系了ador那边，但对方没有过来拿，对方也只有女练习生，所以她们的份额就分给了belift的女生们。”
“ador还没有原谅沈清雅吗？”
“哈哈，应该说沈清雅早就知道她们不会来，数量是按照belift的女练习生人数买的。”
大家唏嘘感叹了一阵，如果在暗无天日的练习生生活中，收到了这样带着明显鼓励意味的礼物，大概会怀着感激的心继续坚持下去吧。
“好像somu的人也经常收到她的礼物，好羡慕。”
“可能得到GUCCI代言宣布之后，礼物分量又要升级了。”
申唯打开手机，想要询问沈清雅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映入眼帘的是沈清雅主动发来的视频。
是舞蹈课堂的作业。
他走回练习室，大家刚刚分完礼物，果然是非常均匀的每人一件衣服和一双鞋。
申唯并不是里面最年长的练习生，原本应该没有资格先拿，但看在他拿走了唯一一双拖鞋的份上，谁都没有说什么。
至于年纪小的练习生，会不会被要求上供。
这是沈清雅提供的礼物，大概没有人会不长眼到触她霉头。
申唯按下视频的播放键，沈清雅应该是在lesserafim的固定练习室拍摄，手机放在地上，用支架固定。
舞蹈课程上所有内容，沈清雅都做了一次，不论是完成度还是动作质感，都和她刚开始上课的时候不一样。
从照着学动作，到领会内化成自己的东西，需要相当程度的练习，尤其沈清雅这样，基础薄弱且跳多了成品舞的情况。
说着不许他给不及格，但却是第一个交作业的人。
视频背景露出了时钟的一角，他景象之后，确认上面的时间是早上7点。
穿着白T恤黑色长裤的女生，在他的手机屏幕里循环播放着。
所有内容完成后，她凑到屏幕前，按下了停止录制，视频就这样戛然而止。
他切换到聊天界面，果然有沈清雅的消息。
沈清雅：申唯ssi，这样可以及格吗？如果有需要改的地方，我会重新练习。
紧接着是个“拜托了”的表情包，看得出来甚至还在自我怀疑。
单独谈论技术没有意义，活在镜头下的人，做得漂亮才是第一位，无疑沈清雅已经是优秀学生。
旁边有人凑上来和申唯说话，看见他屏幕上沈清雅的视频，啊的叫了一声，随后捂住嘴。
“呀，不能和前辈恋爱，我们是练习生啊，尤其是这位……”
“你不想出道了吗？”
朋友紧张兮兮拉住他，想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正焕啊……”
申唯听到这个名字，还有点怔愣。因为沈清雅一直叫他申唯，直到和他关系很亲近的朋友，都还在叫他大名，他才意识到，这声类似于乳名的称呼竟然比想象中暧昧。
朋友的劝说传入耳中。
“我知道前辈很漂亮，但也得等到出道之后，我们现在的出道组是暂定，随时可能会减人……再说你不知道练习室有监控吗？”
申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外面有人叫他，让他去一趟社长办公室。
朋友一副“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只能祝愿他好运。
然而申唯到了社长面前，准备好了解释他和沈清雅的关系，社长却一直在打量他，从上到下，从脸到身材。
被一个男人这么盯着，哪怕是经常被评价的人也受不了。
“正焕啊，让你进出道组是很正确的决定。”
社长韩成洙对这些事心知肚明，却并没打算管，能和沈清雅产生关联的，只有每个厂牌最红的那几个。
虽然沈清雅暂时没有展现她挑选人的天赋，但这种事很玄学。
说不准就是和她谈恋爱的话，就意味着男人能红，或者至少是团队内最具有话题性的人。
所以要将申正焕当做主捧吗？
“手机给我。”
申唯没有反抗，毕竟里面并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他顺从地将手机递给韩成洙。
“唔……申唯？”
“内，清雅前辈是这么叫我。”
韩成洙点点头，别看这位或许出道晚了点，但对沈清雅而言也是年上，她大概比较喜欢欧巴？
从外貌上看，申唯是很典型的韩国美男，大概和TXT的琇彬是一个类型。
“好，就这个，艺名就用申唯。”社长又笑起来，svt又不听他的话，是时候培养一些能接班的人。
“要有礼貌，记得回清雅ssi的消息，你们是在什么地方认识的来着？”
申唯不知道要怎么回复，他是没有想好要怎么回，不是故意已读不回，听见社长发问，只能回答说是舞蹈课。
“舞蹈课？那我再看看能不能多安排几期，你要把人看紧一点，不要让其他厂牌的男练习生接近她，明白吧？”
申唯不明白，又有点懂，于是点点头。
他感觉可以放下心来，直觉不会错，这么多年都是这样。
他从最开始做舞者，一直到成为最成功艺人boa的经纪人，却又能激流勇退。离开SM之后成立公司，推出男团svt，谁又能想到当时需要卖房筹集资金，才能出道的男团，能走到现在的位置。
而向cj的公司off the record争取，签下izone的运营权，又保住了他的荣华富贵，直到力排众议接受hybe收购，他就这样走对了每一步。
哪怕有很多人骂他，那又怎么样。
而下一个最应该关注的人，他有直觉，是沈清雅。
所以美男计是试错成本最低的示好方法，如果这个不行的话，就还要物色其他人，韩成洙忽然又想找尹镜汉和金玟奎好好谈谈。
真的不能放下身段，哪怕是为了他，也要去讨好沈清雅吗？
韩成洙将手机还给他，冲他挥手让他回去，一脸轻松的神色。
申唯并不知道，自家社长已经在考虑，怎么把他卖出高价，就这样一头雾水地离开了办公室。
什么意思？
没有挨骂，还得到了艺名，一切都和想象中不一样——因为沈清雅吗？
越是这样，他越是不知道要怎么回复沈清雅，索性夸了她有进步，说了通过，又提醒了下次上课时间，两人的对话就这样断在沈清雅回复的“OK”处。
好在下一届舞蹈课程提前，像是特意为了迎合沈清雅出国行程一样，在她去日本打歌前一天，展开了第二次训练。
但这次注定没办法安安静静的上完课。
“内，老师，还没有开始对吧，是svt的前辈送了应援物品，这是给老师您的。”
沈清雅看着那一箱橙汁，大概猜出是谁送的，原因又是什么。
“正焕啊，你来帮忙分一下，这是社长送来的。”
所以为什么p社要和svt分开，送两份。
申唯被叫过去，小心分给每个来上课的人，包括老师在内，原本看着他拎着箱子很重，有其他男生想过去帮忙，却没能过得去。
而隐隐约约围在沈清雅旁边的男生们，就像是第一次接到任务的npc，紧张兮兮怕她发现，但又大胆直白的看着她。
像是上学时候，一群男生里如果有一个喜欢谁，被其他人知道了，大家就会想尽办法让那个人在女生面前多露脸，同时不让其他男生靠近。
就连上课的时候，沈清雅也偶尔察觉到多余的目光。
带着好奇在看她，不是粉丝对艺人，是男生对女生。
西八，不好好上课，干什么呢？
在大家围拢起来，互相客气鞠躬感谢的时候，抓住申唯的手，把人拉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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