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羲阳说，“所以...我们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了。”
女人笑了笑：“还能比咱们活得久吗？”
羲阳也笑了笑：“不会。”
“那她呢？”女人看着羲弦，“她和你生活太久了，舍得你走吗？而且她刚化形不久，还不太习惯人的生活方式。”
羲弦睁开了眼睛。
羲阳捂住了她的眼睛，没有让她动，另一只手拍着她的肩，让她继续睡了：“我也不是现在就走，还要陪她很长一段时间呢。而且总会有再见的时候，即便我见不到她，她也能见到我。”
“既然你做了决定，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女人说。
“你呢？你家黑蛇...还没回来？”羲阳问。
女人摇摇头：“所以以后就是等他回来，也等你回来。”
“你真有良心，还会等我回来。”羲阳说。
“等一个也是等，等两个也是等。”女人叹息了一声，“这日子确实太长了，很无聊。”
“那你和我一起？”羲阳说。
“不去。”女人支着太阳穴倚在桌旁，看着她，“一个又一个的几十年，即便我和你在同一个世界，我也不记得和你认识了。而且...投胎...样貌总是会根据父母基因有些改变的，我可舍不得我这张漂亮的脸。”
“你是怕你家小黑蛇回来找不到你吧。”羲阳说。
女人笑了笑。
酒喝完，女人起身说：“什么时候走和我说一声，我来送送你。”
“好。”
女人起身离开，消失在了桃树下。
羲阳看着女人消失，然后低头看了看挠她手指的羲弦。
羲弦坐正身体，看着她：“什么时候走？”
“还不急。”羲阳拨着她胸前挂着的金锁，“等你彻底适应以人的形态在这里生活...或者...你想回你原来的地方也可以。”
“我不回。”羲弦说，“那里不好，整片整片的森林，看不见尽头的山，连只鸟都看不见，就只有我一只狐狸。要不是你偶然间去了那里，我不知道还要过多久那样的生活。”
羲阳笑了笑，手指又绕着她的发尾：“你想在哪里都好，待的舒服就好。带你回来不是要限制你的自由的。天地广阔，你可以挑一处你喜欢的地方长住。”
“可以多挑几处吗？”羲弦问。
“可以。”羲阳说。
“那殿中那大块翡翠可以给我做对镯子吗？”
“你真是会挑好的。来来回回你就看着它心痒痒。”羲阳自己不喜欢戴饰品，但是小狐狸喜欢，她也喜欢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只要她喜欢的，她都能弄到，“可以。”
“姐姐，你对我真好，会满足我的一切要求。”羲弦说。
听着她说话，羲阳放开了她的头发，警惕地看着她：“干什么？”
羲弦笑着：“我今天可以不练习写字了吗？”
“不可以。”羲阳说，“这里不允许有文盲。”
“我不是文盲，我在这儿这么久了，我认识字，我看了书。”羲弦着急辩驳，“我只是刚化形，不会写字而已。”
羲阳看着她。
羲弦和她对视了一会儿，起身，嘟嘟囔囔地说：“知道啦，知道啦。这里不允许有不会写字的人，我去练字了。”
羲阳笑着看着她。
羲弦一边走一边说：“今天将会失去一只快乐的小狐狸。”
“那今天先不写了。”羲阳说。
“嗯？”羲弦扭头惊讶期待地看着她。
羲阳也起身：“为了让今天不失去一只快乐的小狐狸，不让你练了。走了，带你去串门。”
羲弦瞬间开心了，转身就要化作小狐狸跳进她怀里，让她抱着。
羲阳及时制止：“自己走。”
羲弦要跳起来的动作顿住。
羲阳走到了她旁边，拉着她的手，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羲弦晃着手：“姐姐，去谁家？”
“你说。”
“去家里养了大公鸡的那家。”
羲阳看了看她。
羲弦笑着。
“走。”
......
第508章 番外二 关于大家小时候
大家小的时候。
新年，沈家。
“妈妈，我要去和哥哥还有峥哥玩。”秦乐衍小声说着。
沈诗兰蹲下，看着眼前这个小不点：“那你保证，不调皮，不捣蛋，要乖乖的。”
“好。”
“拉钩。”沈诗兰伸手。
秦乐衍和她拉钩，然后跑上楼去喊沈宴舟，和沈宴舟一起去找庄言峥。
“要不......我去偷偷跟着他们。”秦承渊看着走出门的女儿和侄子。
“上班盯梢，下班还盯梢，你休息会儿吧。”沈诗兰说，“上次你闺女把人家门口的一排小树苗都拔掉之后，已经三个月没有闯祸了，还是挺乖的。”
“我女儿一直挺乖的。”秦承渊说，“她那是年龄小，以为那小树苗是可以拔的，想栽咱们家里来。再说了，那家还用小树苗往外占地了呢，拔得好。”
沈诗兰看了他一眼：“往外占地是那家人的不对，乐乐不拔也会有人拔。但是一码归一码，随便拔人家的树，就是女儿不对。现在不管她，不教她，以后她指不定还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我不是管了嘛。”秦承渊说。
“你怎么管的？”沈诗兰看着他。
“我说以后再这样，就剥夺她每天训练的权力。”秦承渊说。
沈诗兰冷哼了一声。
“你们俩别在楼下打情骂俏了，上来一个人陪我下棋。”沈钧在楼上喊着。
“好。”秦承渊应了一声。
而在庄家的秦乐衍正在偷偷“飞檐走壁”。
庄家有一个三米高的玻璃花房和别墅还隔着几米远。
秦乐衍和庄言峥还有沈宴舟正在讨论着如何爬上花房。
架梯子肯定是不行，很容易引起注意，所以三个人商量着从别墅二楼爬过去。
从二楼，爬上院墙，从院墙一点一点，爬到了玻璃花房。
正值新年，天气冷，花房上边被太阳晒得很暖和。
上边也刚刚被打扫过，三人就趴在上边，往下看着花房里边的花。
“哥哥，那是什么花？”秦乐衍问。
“不认识。”沈宴舟说。
“我也不认识。”庄言峥说。
“那个花不好看，我们不要认识它。”秦乐衍说。
“好。”庄言峥和沈宴舟一起应着。
“一会儿我去和我妈说，不要养这个花了。”庄言峥说。
“好。”秦乐衍笑着，“那咱们换个地方看别的地方的花。”
三个人又换了一个地方趴着看花。
花看完了，要从花房下去，仨小孩本来想原路返回，秦乐衍突然说：“咱们直接跳下去吧。”
庄言峥和沈宴舟看着她。
秦乐衍说：“哥哥，你敢吗？”
“我当然敢。”
“峥哥，你敢吗？”
“这有什么不敢的。”庄言峥说。
然后三人站在阳光房的边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先。”秦乐衍说完晃着胳膊就要往下跳，被庄言峥和沈宴舟给拽住了。
“你们仨干什么呢！”庄懿豪在一楼喊了一嗓子，吓得三人赶紧都蹲下了，想要藏起来。
可是玻璃的花房，并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庄懿豪赶紧跑了出来，家里的司机和保姆也都跑出来。
颜知晴看见他们仨在花房上边，脑袋嗡地一声，腿都软了一瞬。
“别动！别动！都别动！”颜知晴一边跑着一边说，生怕他们仨掉下来。
司机赶紧支了梯子。
三人看着庄懿豪顺着梯子上来了，全都往后缩。
“干什么去，快过来，我抱你们下去。”庄懿豪说，“来，乐乐过来，叔叔抱你下去。”
秦乐衍不敢上前。
颜知晴也说：“言峥快下来。宴舟，阿姨做了你们最爱吃的糕点，快过来。”
“那你们不能打我们。”庄言峥说。
“不打你们，打你们干什么。”庄懿豪说，“快下来，我带你们去买好吃的。”
“真不打吗？”沈宴舟问。
“真不打。”
还没有经历过人心险恶的三人走上前，被庄懿豪抱了下去。
三人刚在地面站稳。
庄言峥和沈宴舟就挨了一顿打。
庄懿豪向来把沈宴舟也当亲儿子，打他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秦乐衍没被打，但是被颜知晴抱着，被迫在边上看了全程。
从庄言峥哭开始，秦乐衍也跟着哭，沈宴舟也开始哭。
秦乐衍没被打，但是被吓得不轻。
打完之后，通知了沈家和秦家。
然后沈诗兰得知他们还要往下跳的时候，在秦乐衍的屁股上给了她两下。
庄家大过年的赶紧把二楼阳台封了，院墙也做了一些措施，担心他们仨这次没跳成不死心，下次还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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