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去哪儿找这样的人。


    也不知道昌市的赵永良算不算是一个。


    就算是赵永良算是一个,但是赵永良也已经死了。


    苏妙仪按了按太阳穴:“连屹和韩展鹏是怎么回事?”


    “还是你哥提供的信息。”庄言峥说,“说起了一些韩家的八卦。外边传言说韩展鹏是韩商从的私生子,所以我就让人去查了一下,然后就发现两个人有血缘关系,但并非亲生父子。那和韩展鹏有血缘关系的我就想到了连屹,所以就让人检测了他们两个人的DNA。”


    “韩商从一直没有娶妻,对外说,认了一个干儿子,就是韩展鹏,没想到是他侄子。”楚星柔说。


    “连屹结婚了,两个儿子都在国外。他妻子家是江城的,听说是个大户人家,当时嫁给连屹是低嫁。”陆知深说,“这个我知道一点。”


    苏妙仪点点头。


    四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苏妙仪说:“再等等吧,看看连屹和韩商从会不会说什么。”


    “走吧,先回去。”


    四个人下楼。


    楼下的人还没有问完。


    庄言峥和康廷去角落里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苏妙仪和楚星柔去听了一些询问。


    听着听着,两人就听到了一些八卦。


    “那个连屹哦,可不是东西了,年轻的时候搞大了人家的肚子,结果还不负责任,转头就抛弃了人家小姑娘。”


    听到这里,苏妙仪和楚星柔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往他们跟前走了走。


    那个阿姨继续说:“连屹就是看上了人家有钱人家的姑娘,就不要谈了好几年的女朋友了。可不是个东西嘞,我那个时候就感觉他不是什么好人,这些年混得人模人样的,谁见到他都喊连院长,其实啊,就是披着人皮罢了,不是人。这种人,能是什么好人,狗改不了吃屎.......”


    庄言峥和康廷说完,他们就离开了宴会厅。


    沈宴舟早就被询问完了,已经在外边的车上等着他们了。


    四个人上了车。


    沈宴舟送他们回去。


    “所以...你是来干什么的?”苏妙仪坐在后边问沈宴舟。


    “我来给你们当司机的。”沈宴舟说。


    “怎么?你这语气....给我们当司机你还挺不满?”庄言峥也坐在后边问。


    陆知深去了趟衍井村之后,就只能坐副驾和开车了,晕车一直都没好。


    “车上有你,我觉得有点碍眼。”沈宴舟说。


    “口是心非了不是。”庄言峥说,“咱们俩从小这感情...你不可能嫌我碍眼。咱们俩但凡有一个女的,咱们两家都联姻了。”


    苏妙仪:“.............”


    沈宴舟说:“你恶心我真的是有一套。”


    庄言峥没有说话,看向了陆知深:“知深......”


    “恶心他了就别恶心我了。”陆知深说。


    “怎么?我一天就只能恶心一个人吗?”


    陆知深问:“你还想恶心几个人?”


    庄言峥忽然清了清嗓子。


    苏妙仪及时制止:“峥哥,咱们想想后边的事情怎么办吧。”


    她知道,除了公事之外,任何事情都阻止不了庄言峥。


    庄言峥沉默了。


    沈宴舟说:“歇会脑子吧。”


    “那我继续恶心人了。”庄言峥说。


    “你还是想想后边怎么办吧,这样也能早点回去,眼看就要过年了。”沈宴舟马上说。


    庄言峥又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沈宴舟问苏妙仪:“你去哪儿过年?”


    苏妙仪被问得愣了一下:“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吧,咱们一起过。”


    沈宴舟笑了笑:“羲弦去程家那边。”


    “嗯。”苏妙仪应了一声。


    沈宴舟脸上的笑更深了一些。


    苏妙仪想了想,自从叔叔婶婶知道了她不是苏妙仪,羲弦是苏妙仪之后,她就一直在忙,还没有回去看看他们。


    等回了京海,还是要去看看的。


    毕竟也相处了一年的时间。


    把他们送到了陆知深家门口,沈宴舟就开车回了酒店。


    进了客厅,四个人梳理了两个多小时的案子。


    等苏妙仪回到房间的时候,看见羲弦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苏妙仪洗漱完,推着羲弦翻了个身,给自己腾出了些地方,然后也躺下了。


    房间里黑着,她看着天花板,在脑袋里想着案子。


    直到眼睛有些干了才闭上了眼睛。


    闭着眼睛,她很清晰地知道自己并没有睡着,但是却在闭上眼睛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做梦了。


    反应了几秒,她那些游离在画面之外的意识才明白了过来,不是做梦了。


    而是看到了一些画面......


    第442章 非常关键的人物


    因为她闭上眼睛,看见的就是谢之砚,所以她以为自己又梦到了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谢之砚开口喊了一声“常空”。


    她才反应过来,她是以常空的视角看到了谢之砚。


    “不是常空,或者我应该喊你熊伟。”谢之砚说着往边上看了一眼。


    苏妙仪的视线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向了旁边。


    黑暗中是千樱,她走了过来,走近,走到她面前,攥住了她的衣领,把她脸上的面具掀了下去。


    苏妙仪瞬间觉得脸上轻了很多。


    “这么多年躲躲藏藏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过得也挺惨的。”谢之砚说,“手底下有那么多的人又能怎么样?不还是和老鼠一样,只能躲在洞里。”


    “你都能在这儿找到我,你又是什么好人,不也同样是躲躲藏藏,谁能比谁好?”苏妙仪听见自己发出了男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和她从狄嘉的那个车钥匙上看见的画面,听见的声音是一样的。


    确实是常空的声音。


    “我可比你见得起人。”谢之砚说。


    苏妙仪听见自己哼了一声:“你来找我干什么?”


    “来看看一个气急败坏的疯子。”谢之砚的语速慢慢的,“只能接受自己的成功。你想做的事情,做成了,你看起来像是个淡定的成功者。结果你想做的事情做不成了,你就气急败坏的,像是个没有一点脑子的疯子。我想来看看一个这样的人,是怎么拥有的一个这么大的组织。这么大岁数了,一点沉不住气,却把自己的势力发展得哪里都是,我非常好奇。”


    “随你怎么说,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做事方法。”


    “你的做事方法?”谢之砚嘲笑,“你的做事方法是指去京海绑架京沈集团的大小姐,还是说让人去江城刺杀康廷啊?除了让你加速地暴露之外,这两件事情,你得到了什么好处?还想派人继续去刺杀。”


    谢之砚的眼神就像是看垃圾一样:“你还想派人去京海,去江城刺杀。给路贤,给赵永良报仇吗?你以为你现在能用的这些人还是Mia那个水平的吗?想杀谁就能杀谁?年纪大了,脑子也开始跟着萎缩了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D洲这个地方,我想知道什么,轻而易举。”谢之砚说,“对付你这种脑子有的一阵一阵的人,太简单了。”


    “所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你总不能是警察的卧底吧?”


    谢之砚笑了起来,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笑了好一会儿,停止了笑声之后,他又阴恻恻地说:“我是来杀了你的。你外边的那些人,那些保镖,那些打手,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轻轻松松我们就找到了你。”


    “为什么要杀我?”


    谢之砚似乎是疑惑了一下:“嗯?杀人还需要理由?”


    苏妙仪感觉到了常空的疑惑,但是她没有感受到常空的害怕。


    常空似乎是很坦然地就接受了自己要被杀的事实。


    谢之砚说:“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仁慈一点,让你死在这里。千樱。”


    站在边上的千樱点头,一拳打在了常空的脸上。


    苏妙仪顿感一阵眩晕,眼前一黑。


    千樱的拳头再次落下,苏妙仪努力睁开眼睛。


    在睁开眼睛的瞬间,身上的疼痛感,眩晕感都消失了。


    而她也并非真正地睁开了眼睛,而是又看到了其它的画面。


    她听着自己发出的声音,依旧是常空的声音


    这次则是坐在一个办公室里,她感受了一下,脸上还是戴着面具,手里还盘着两个核桃,很是悠闲。


    过了一会儿,敲门进来了一个男人。


    四十多岁的男人。


    她并没有见过。


    “熊哥,赵永良赵哥死了。”


    手里的两个核桃忽然掉在了地上。


    随即眼前一黑,再次看见画面的时候,她又站在了落地窗前边。


    时间是晚上。


    她看着外边的夜景,再一次有人敲门进来。


    她没有转头,从落地窗的玻璃上看到了进来的男人的模样。


    还是在办公室里看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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