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次没有成功，只要她不死，以后会一直有，甚至会一次比一次厉害。
还有一点就是田敏手里的氰化钾。
D国那个男人安插在京海的人，手里有氰化钾。
所以她也想到了他们。
至于为什么和田敏问是不是那个女人而不是那个男人。
是她和田敏交手的时候，有一瞬间，她的脑袋里浮现过一个女人的身影。
和田敏的出招手势很像。
“田明呢？”苏妙仪问。
“他早就该死了。”田敏说，“一直没有动他，是因为...小时候喊过他爸吧，可能是这个原因吧，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一直都没有动他。”
“那为什么......”苏妙仪问。
“田石在昌市谈过一个女朋友，很喜欢很喜欢。女方因为知道家里有个好赌的爹，说了分手。”田敏说，“和人家说以后不会和田明有来往，这种话谁会信。谁家姑娘倒八辈子霉来这样的家庭。所以我就让二十一杀了田明。毕竟喊过他爸，我觉得我动手不太好。”
“可是他们的姐姐是杀人犯，他们娶媳妇就会容易吗？”段文睿说。
“那时候没想到会暴露啊。我这次回来就是来解决田明的。”田敏说，“结果遇上了万霜找死，我就成全了她。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们那天忽然来了。”
“从京海来了领导查这个案子。一个三年前的案子忽然要重新查，还是京海的人来查？为什么？任谁都会觉得很奇怪吧？而你们来的当天还又出现了新的案子。我虽然自认为不会被查到，但是心里还是不安，所以利用了羊角神的信仰搞出了这一出。为的就是煽动村民拖延你们查案。”
“万一有不小心留下的什么线索，拖延拖延，线索就会消失了，拖延时间长了，案子就成悬案了。”
“你真狡猾。”苏妙仪说。
“不如你厉害。”田敏说。
苏妙仪没有说话。
要不是为了杀她，她逼田敏出手或者是诈出她的几率不会这么大。
她也是被逼的走一招了险棋。
“在小卖铺放歌谣那晚，你是不是在田大江的院子里躲过？”段文睿问，“穿着黑袍戴着面具。”
“是二十一。”田敏说，“本来那天晚上也想杀了田明的。田明那段时间一直在那家打牌。十一点左右就会散。我摸清楚了他回家的时间，就让二十一去了。”
“结果那天二十一从十点半一直等到了我后半夜去放歌谣，田明都没有出来。”
“二十一很听话，什么都好，就是脑回路一阵一阵的非常清奇，也能说他犟吧。我们有行动的时候不会互相随时联系，以防被抓到一锅端了。”田敏有些无语地说，“我都放了歌谣了，村民听见正是害怕的时候，谁会在那个时间出去去街上，肯定都躲在家里。”
“二十一却觉得田明会因为害怕歌谣匆匆回家，所以他还在那儿等着，一直到警察去了街上，他匆忙躲在了田大江家里。我还是后来才知道那黑袍被扯掉了一块。偷偷去田大江的时候，也没有发现被扯掉的布料。你们拿走了？”
“嗯。”
田敏没有说话。
“赵永良呢？怎么回事？”庄言峥问。
“赵永良我不太清楚。”田敏说，“他是和二十一认识。二十一在这儿需要有个落脚的地方，还不会被查到的地方。所以在镇上让赵永良买了一个房。”
“赵永良买房，一个没人住的房子，谁会去查，只要不查那个房，谁会没事查赵永良名下有什么房。”
“我跟着二十一见过他几次，赵永良像是有什么把柄在二十一手里，很听他的话。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为什么杀他？”
“他知道的太多了。”田敏说，“万一被抓到...肯定什么都说，他必须得死。”
“那咱们接下来说说让你杀我的那个人吧。”苏妙仪说。
田敏看着她。
“是谁？”
“不知道。”田敏笑了一下，“我真的不知道她叫什么，是谁，来自哪儿。”
“不知道？”苏妙仪说，“怎么认识的吧？什么时候认识的？”
“十八岁。”田敏说，“我站在昌市的大桥上，想跳下去淹死自己，她把我拉了下来。我和她说了我的经历，她说可以帮我变强，可以让那些人闭嘴，可以让他们消失。”
“她和你说这些，你不怕她吗？”段文睿问。
“高卉和万霜才可怕，田大江才可怕。”田敏说，“我为什么要觉得救我的人可怕。最多也就是一死，我已经想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后来呢？”苏妙仪问。
“她在昌市陪我生活了一段时间，教我功夫，带着我玩。”田敏说，“将近一年吧，她就走了。之后我没再见过她。你找到的手机是她当时买给我的，卡也是她办的。她说有事就用那个手机找她，平时让我藏好。”
“将近一年的时间你姑姑他们没有发现吗？”苏妙仪问。
“没有。”田敏说，“姑姑他们很忙，而且那个时候我在职校上学。我们那个学校...很容易逃课出来，我们就经常见面。”
“是她吗？”庄言峥从手机里找了张照片。
......
第329章 如果他们知道......
庄言峥手机上的照片是从监控上截下来的。
还是女人坐在车里的，路上的探头拍到的。
经过技术修复，清晰了很多。
但也只有上半张脸，下半张脸戴着口罩。
田敏看着照片上的半张脸，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苏妙仪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久未相见的思念。
见她的这个反应，庄言峥知道是照片上的人。
好一会儿，田敏问：“这是什么时候的？”
庄言峥把手机收了起来：“五年前。”
“五年前。”田敏重复了一遍，那时候从她身边离开也有三年了。
苏妙仪看了眼庄言峥手机上的照片。
说是五年前，怕是也快有六年了。
她还记得过年时回老家在邻居家挖出的被钉子钉了的白骨。
凶手姚颖抛尸在京海四个方向。
抛尸时，遇到了一个戴着口罩帽子的女人帮她。
那个女人来京海是来解决一个暴露的毒贩。
也是庄言峥他们第一和她交手。
这个照片就是当时从道路监控上查到的。
苏妙仪记得，庄言峥说这个女人就是在向耀大街上要杀她的那一男一女中的女人。
叫樱姐，具体叫什么不知道。
五年前，秦乐衍去做卧底之前，那这个案子岂不是她也参与了？
想不起来了。
“和她相处将近一年不知道她的名字。”庄言峥说。
“是。”田敏问，“你们知道吗？”
庄言峥没有回答她，而是问：“这些年一直保持着联系吗?”
“一年会联系个一两次吧。”田敏说完，笑着道，“你们也不知道她叫什么。”
嘲笑的太明显了。
“追着你杀，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还说认识。这样下去......”田敏看着苏妙仪，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你很可能死在我前边。”
“你说话真难听。”苏妙仪道，“她是什么时候联系你，让你杀的我？”
“田明死的前一天。”田敏说，“要不是不想自己暴露，你可能已经死了。”
“说话难听也就算了，还竟想美事。”苏妙仪说，“什么时候和二十一说的？”
“赵永良放了我的那天。”田敏叹息了一声，“我杀了赵永良，就避开人去了镇上的北山采花去了羊神庙。从羊神庙回家之后，见了我妈，让她做个证人，证明我真的回去了。然后拿着手机给二十一发了短信，我就又来了派出所这里。”
“二十一还有别的住处吗？”
“没有。他并不常在这边，只有我喊他，他才会过来，办完事情就走。这次留的时间长一些，是因为你们在这儿，他担心出什么事情，所以就多留了几天。”田敏说，“你们去的那天，他正好出去了，不然你们可能就碰上了。”
“这个人呢？认识吗？”庄言峥给她看了路贤的照片。
田敏看了一眼：“不认识。”
“是实话吗？”苏妙仪问。
田敏笑了一下：“咱们之间的信任就这么薄弱吗？说好了要配合你的。真的不认识，也没有见过。”
之后庄言峥又问了田敏她背后那个女人的信息。
田敏并不是很想说，而且她知道的也并不是很多。
从审讯室出来，楚星柔和陆知深已经回来了。
赵永良的尸体也带了回来。
苏妙仪检查了一下。
脖子上有很重的勒痕，皮肤有轻微破损。
她在画面里看到的是田敏用草简单地拧在了一起，勒死了赵永良，然后把赵永良直接丢进了地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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