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不会和什么地方的习俗、典故有关?”陆知深说。
苏妙仪不知道,所以没有说话。
陆知深打开手机搜索。
苏妙仪在他边上坐着,不动也不说话,就等着庄言峥。
过了一会儿,庄言峥还没有回来。
陆知深的搜索也没有结果。
苏妙仪把手伸向陆知深。
陆知深正看着手机,余光看见一只手伸了过来,他偏头。
先是看了看她的手,然后又看向了她人。
苏妙仪只是伸手,并没有看他。
侧脸看起来也挺冷的。
陆知深摸了摸自己的兜,摸出了两块糖和一袋小饼干,都放在了她手上。
苏妙仪这才看了看手里,拿了小饼干把糖还给了他。
“是甜的,不酸。”陆知深说。
听他说完,苏妙仪又拿走了他手里的糖。
全程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
陆知深扬了下眉,闻着小饼干的香气,继续搜和面具有关的信息。
快有一个小时,庄言峥才回来。
苏妙仪看向他。
庄言峥说:“暂时还没有消息。”
排查范围太大了,信息又不够精确,只能多花时间了。
“那我先回去了。”陆知深说。
“你在也没事。”庄言峥坐下。
他既然这样说,陆知深就坐着没动。
庄言峥看向苏妙仪:“发生什么了?怎么突然切换了?以前也没有这样过。”
陆知深也看着她。
他知道这个人也是他的零食搭子。
但是...他就是莫名地觉得她有点可怕。
苏妙仪看着庄言峥,然后问:“叶师兄是谁?”
庄言峥的眼睛动了一下,然后靠在了沙发上没有说话。
苏妙仪继续看着他,眼底带了一点审视探究的意思。
陆知深也看着庄言峥。
他也不知道这个人,第一次听说。
“秦乐衍大学时的师兄。”庄言峥说。
“关系很好?”苏妙仪问。
庄言峥点头:“很优秀的一个人。乐衍在大学是传奇一样的人物,他也是。比乐衍大两届,两个人关系一直都很好。”
“牺牲了?”苏妙仪问。
庄言峥又点点头。
问到这里,苏妙仪便没再继续问,其余的她不想知道了,也不想让她知道了。
她回答了他的问题:“画面里和死者共感。死者跳进水井之后虽然挣扎了,但是致幻的药效也还在。她共感也一定程度上受到了一点影响,意识模糊的时候想起了一点事情。”
“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很大,她的大脑承受不了,我就出现了。”
“你最开始也是这样出现的吗?”陆知深问。
“可能吧。她想不起来,我也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苏妙仪说。
陆知深蹙眉。
庄言峥没有说话。
苏妙仪看了看他们俩:“那个师兄的事情,如果她想不起来,不要和她说了。”
两人都看着她。
苏妙仪眯了下眼睛:“或者...我现在就让你们闭嘴。”
陆知深惊讶,感觉自己受到了威胁。
庄言峥蹙眉啧了一声:“你想干什么?”
苏妙仪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伸手把茶几下边的强力胶拿出来,拍在了茶几上。
气势很强。
陆知深瞪大了眼睛。
这玩意粘嘴?
“放回去,那是我粘腰带的。”庄言峥蹙眉说,“别瞎嚯嚯。”
苏妙仪撩起眼皮看向他的腰带。
庄言峥一下坐直了身体:“往哪儿看呢?!”
苏妙仪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淡淡移开视线,把强力胶放了回去。
庄言峥叹息了一声。
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第279章 看见了在哪
一天过去了,没有查到相关的案子。
下班之后,他们几个人都在庄言峥的办公室没走。
说着已经排查掉的几个地方,确定下一步要排查的地方。
苏妙仪坐在边上看着他们,听着他们说的。
不说话,但是存在感超级强。气场太强了,让人忽视不掉。
他们几个一边说着,时不时地都会看她一眼,总有种他们在考试,她是那个喜欢在考场上看学生答题的老师。
苏妙仪靠在沙发里,半垂着视线,也不怎么动。
渐渐地,大家也就不怎么看她了。
所以谁也没有发现她有那么几分钟是不对劲的。
“行,先继续查着。”庄言峥说。
“衍井村。”苏妙仪忽然说。
她声音并不大,也没有什么起伏,但是四个人都吓一跳。
“什么?”庄言峥问。
“衍井村。”苏妙仪拿起一旁的笔,在纸上写下了这三个字,“九排十一号。”
庄言峥拿着纸起身出了办公室让人去查,是哪里的衍井村,在哪里,有没有相关的案件。
“看见了?”楚星柔问。
“嗯。”苏妙仪说,“早上看见的画面里那夫妻二人,被打中后脑勺的男人当时没有死,后来死没死不知道。”
“我看见的画面已经天亮了,男人被抬上了救护车,周围很多人帮忙。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他睁开眼睛看了一下,看见了门口的门牌号,上边写着衍井村九排十一号。”
“我是通过男人的视角看见的。”苏妙仪说,“可能是白天的时候同村的人发现了,打了急救电话,把他送到了医院。”
“有看见女人吗?”晏丞问。
“男人的视角里没有。”苏妙仪说。
“这种情况下一定会报警的。”楚星柔说。
苏妙仪没再说话,等着庄言峥的消息。
十来分钟,庄言峥回来了。
“系统里查到了两个地方,相同的名字都在我们确定的排查范围之内。”庄言峥说,“已经联系了他们的警局,等一会儿吧。”
而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多小时。
涉及到了外地的案子,庄言峥还去协调了一下。
打了报告,提交的申请。
一套流程下来,他才看到了案子的相关信息。
“三年前的案子,是昌市的衍井村。”庄言峥说着,把打印出来的资料分发给了他们,“衍井村九排十一号的夫妻二人,男人叫田德,今年五十六岁,女人叫高卉,死亡时五十四岁。夫妻二人有一个儿子,田亮,三十五岁在昌市上班。”
“田德还在。”苏妙仪说。
“但是傻了。”庄言峥说,“伤到了脑袋,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在疗养院。”
苏妙仪低头看手里的资料,信息太多,她往后翻了翻。
“案子的记录是,三年前八月十二号早上,邻居田海去田德家借电动车。敲了几下大门,他就开门自己进去了......”
田海一进去,就看见了田德倒在地上。
他马上上前查看,发现他的口鼻处有血,后脑勺还有地上都有血,不过人是有意识的。
眼睛在动也有呼吸。
但是喊他他不回应。
田海被吓一跳,赶紧就朝着屋里边喊高卉,但是怎么喊也没有人回应。
他就赶紧回家喊了妻子,又赶紧打了急救电话。
等急救车来的时候,他又喊了街坊四邻出来帮忙。
因为没有见到高卉,所以田海妻子还有几个邻居就给高卉打电话。
还以为她没在家出去了。
打了电话发现手机在屋里响。
几个人就进去了。
发现了高卉的尸体。
当时几个人都被吓得不轻。
高卉侧躺在地上,脸上全是血,嘴被缝的扭扭歪歪,双手双脚被绑着,地上也有血。
旁边还扔着一个舌头。
晏丞看着当时的尸检报告。
庄言峥给他们看当时警方拍的现场照片。
楚星柔看着照片,觉得自己的嘴也跟着疼。
凶手似乎非常痛恨死者,缝针本就是一种折磨泄愤,可是这样的缝针方法,更是残忍。
不断地穿过皮肉,一次又一次。
“这是什么?”苏妙仪给庄言峥看照片:“数字?”
庄言峥看着照片上,那个用血迹写出来的“1”。
高卉倒在墙和床的拐角处,在墙上,靠近床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很像是“1”的数字。
“是。”庄言峥给她看了第二个案子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口井,很大的一口井,看起来有很多年了。
这样看来,她看见了两个案子,是发生在了同一个地点,同一个村子。
井口边缘有一个像是用粉笔写出来的“2”。
“还有其他的案子吗?”苏妙仪把资料翻到了最后,没有其余的了。
“就这两起。”庄言峥说。
苏妙仪没有说话。
她的预感不太好,如果真的只有两起案子的话,没有必要标出来“1和2”,很可能后边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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