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非常整齐地一起点头。


    “看到什么了?”晏丞问。


    苏妙仪摇头,看了看自己面向的这个方向:“什么都没有看到。还是听见了一个求救的声音。不过.....”


    “怎么?”陆知深问。


    “这次的声音和上次听见的声音不太一样。”苏妙仪说,“这次是个男人的声音,以前听见的求救声,是个女人的。”


    “不止一条人命吗?”庄言峥说,“还是...不是同一个案子?”


    “这次为什么不带着我过去了?”苏妙仪蹙眉,“市局和各分局派出所都没有接到相关报案,所以不管是两条人命还是不同的案子,大概率是没人发现相关尸体呢。可是排查失踪人口...太难了。”


    确实也查了失踪人口。


    可是除了一个方向之外,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失踪人口也很难排查。


    可以说是根本就没有筛查条件。


    四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又往回走。


    “妙妙姐,没有不舒服吧?”楚星柔问。


    “没有。没有共感,所以没什么事儿。”苏妙仪说。


    楚星柔放心了一些。


    苏妙仪看了看她,然后忽然抬手扶着额头:“还是有点晕的,扶着我会好一点。”


    楚星柔赶紧扶住了她。


    苏妙仪的头往她那边歪。


    庄言峥回头说:“少演会儿。”


    苏妙仪站直了身体:“............”


    ...


    下午下班的时候,庄言峥给了苏妙仪一摞书。


    “都是到时候考试会考到的内容。”庄言峥说。


    “这么多。”苏妙仪看着那一摞书。


    “这已经是精简过的了。”庄言峥说。


    苏妙仪的脑仁是真的有点抽疼。


    “你还发愁看书啊?”庄言峥说,“你大学的时候,学学这,学学那。还打报告申请去隔壁上法医课。”


    “我吗?”苏妙仪指着自己,“我?”


    “嗯。你。”庄言峥说。


    当时她可是科科成绩都是第一。


    传奇一样的人物。


    苏妙仪张了张嘴,虽然看着那一摞书还是头疼,但还是迅速了接受了这个事实:“我好优秀啊。”


    庄言峥:“............”


    苏妙仪抱着书回家。


    到家之后把书翻着看了一下。


    有熟悉的知识,也有陌生的知识。


    熟悉的那部分是和刑侦有关的,不熟悉的那部分感觉什么都有些。


    她翻着几本书的内容,打算给它们分个类。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一边分类一边看了下那些知识。


    看着看着她忽然又起身穿着拖鞋就出了门。


    没有坐电梯,而是走的楼梯。


    然后站在了单元楼门口,又看着西南方向。


    沈宴舟出差回来,是司机送过来的,给他送到了小区门口司机就走了,所以没有走地下停车场。


    然后他就远远地看见了苏妙仪在单元楼门口站着。


    “呦,知道我回来,特意来等我来了?”沈宴舟说着走近,“赏夜景呢?”


    苏妙仪没有说话。


    沈宴舟这才意识到,她可能是看见了什么。


    他站在边上没有动。


    又是十来分钟,苏妙仪忽然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沈宴舟握住她的胳膊。


    突然一下,苏妙仪下意识攥住了他的手腕想要反拧。


    沈宴舟也瞬间有了阻止的动作。


    苏妙仪看清是他,马上松了手。


    她的另外一只手还在捂着嘴,眼睛里边噙着泪水。


    沈宴舟看着她的眼睛,敏锐地感觉到了她的这个眼泪像是疼出来的。


    他没问什么,等着苏妙仪缓过来之后,两人一起上楼......


    第275章 戴面具的人


    和沈宴舟一起回了楼上。


    到了楼上之后,苏妙仪还在摸着自己的嘴。


    她觉得还是有些疼。


    沈宴舟跟着她去了她那边,关上门之后,他问:“是看见什么了吗?”


    苏妙仪点点头:“看见了一个红色的鬼脸面具。”


    “鬼脸面具杀人了?”沈宴舟问。


    “没看见面具杀人,但是看见被戴面具的人用针缝了嘴。”苏妙仪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种被针刺穿,线从皮肉里拉扯的感觉很疼。


    嘴上的痛感虽然消失了,但是心里还是不舒服。


    “被害人的嘴被缝上了?”沈宴舟问。


    苏妙仪点点头。


    “要和言峥说一下吗?”沈宴舟提醒了一下。


    苏妙仪沉默了一下,看向他说:“只看见了这些,其余的没有看到。”


    没有什么直接可以确定地点或者确定人的信息,所以她也没有着急和庄言峥说。


    她看见的画面很短。


    也就是几秒的画面。


    画面里很黑,她的视野里只能看见一个红色的鬼脸,看见鬼脸在缝她的嘴。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双手双脚是被绑着的。


    还有...嘴里边也很疼。


    那种痛感...舌头似乎也被割了。


    “你在外边站了很久,只看见了这一点儿?”沈宴舟有些疑惑。


    平时这个时间,她会看见很多东西。


    “我在外边站了很久?”苏妙仪问。


    “我回来的时候,你就已经站在外边了,我陪着你站了十来分钟。”沈宴舟说。


    苏妙仪听着他说的。


    她又没有意识地下楼,然后站在了外边看着西南边。


    是站了一会儿之后才看见了一点东西,但是看见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


    她没再说什么,沈宴舟也没再问。


    见她没有什么事情,沈宴舟就回了自己那边。


    苏妙仪还是想着自己看见的那一点画面。


    鬼脸面具,她当时眼睛里边有泪水。


    所以看见的画面有点模糊。


    不过也看见了针线。


    就是家里比较普通的针线。


    还有戴面具人的手。


    手上戴着手套,是黑色的橡胶手套。


    房间里边太黑了,黑色几乎都与黑夜融为一体了。


    对于手型也没看太清。


    只是感觉手很大,像是一个男人的手。


    被害者她感觉像是一个女人。


    苏妙仪把细节确定了一下之后,和庄言峥说了一下。


    两个人通过电话又分析了一会儿。


    画面里确实没有多余的信息,两人再分析也没分析出什么。


    挂了电话,苏妙仪又想了一会儿,才去洗漱睡觉。


    ...


    深夜,繁星满天,虫鸣渐息,所有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忽然,房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木质的楼梯,传来了轻轻的吱呀声。


    一下,两下......


    房间里的主人似乎并没有听见声音,睡得依旧很熟。


    脚步声消失,片刻之后,院子里的狗叫了起来。


    狗叫的很凶。


    屋子里的人醒了。


    女人推了推男人:“大黄怎么一直在叫。”


    男人翻了个身,不耐烦地说:“有点动静它就叫,一会儿就不叫了。”


    但是狗叫声并没有停下。


    女人听着心烦,又踹了男人一脚:“你出去看看怎么了?别让它叫了。。”


    男人没动。


    过了一会儿,女人又踹了他一脚。


    男人烦躁起身,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打开灯往外看。


    女人觉得灯刺眼,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了眼睛上继续睡了。


    男人见院子里的狗朝着院墙角落一直叫。


    他下床出了房间,顺手从门口拿了根棍子。


    到了外边之后,狗朝着角落里叫得更凶了。


    男人拿着棍子看着角落里喊了一声。他以为是有猫或者其它什么小动物。


    想出声把它们吓走。


    喊完之后,他又用棍子敲了敲边上放着的树枝:“去!”


    刚喊完,门口那边又传来了一阵响,狗又开始朝着门口叫。


    男人一脸的烦躁,又朝着门口那边走了过去。


    但是刚走没有几步,后脑勺忽然被抽了一棍子,他当即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时候他还有些意识,看见了站在身后,穿着黑袍子,戴着鬼脸面具的人。


    他瞪大了眼睛,身体抽搐了两下,想喊却没有喊出声音,然后闭上了眼睛。


    戴着鬼脸面具的人用绳子把他绑了起来,然后又走向了屋内。


    面具人站在门口,一下一下敲着门。


    狗叫声更大了。


    屋里的女人又被吵醒朝着屋外骂着:“你是个废物吗?出去这么半天,它还是一直叫叫叫。你们一家子都是废物,随祖宗的东西,连条狗都管不住。明天就把它杀了吃肉,叫叫叫一直叫。”


    她一边说着一边起来:“你死了吗!干什么去了!嫁到你们家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嫁给你还不如嫁给一个傻子,八竿子打不出个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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