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康宏母亲就不同意这婚事,但是两人一直在一起,之后又有了孩子。找人查了孩子的性别,是个男孩。康宏父母知道是个孙子,就开始对谢丽丽很好,想着康家有后了。”


    “他家有皇位要继承吗?”苏妙仪嫌弃地嘟囔了一句,“还有谢丽丽看上康宏什么了?”


    她一边说着,又着急又嫌弃又发愁,恨不能穿越回两年以前,把谢丽丽锁家里,让他离得康宏远远的。


    庄言峥看了看她继续说:“眼看足月快要生产了,康宏母亲寻思着,孩子都生了,谢丽丽父母就算不同意也得同意。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肯定是要帮衬康宏,帮衬她家,结果又出事了。”


    “怎么这么不要脸。”苏妙仪本来坐着,气的直接站了起来,“拿孩子威胁人家父母!他家是穷疯了吗?怎么老是惦记着别人家的钱!”


    “小点声,你听听你那嗓子难听成什么样了。”庄言峥道。


    苏妙仪张了张嘴,他不说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嗓子哑了。


    庄言峥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再难听点我都要和你收听力损失费了。”


    苏妙仪看着他,然后朝他喊了一声,转身去接水喝了。


    庄言峥:“............”


    ...


    等着谢丽丽父母过来的时候,苏妙仪在市局找了两片含片,又去了画像室。


    她还没吃饭。


    不想吃食堂,主要是嗓子疼咽东西有些困难。


    这个东西,就是没感觉到的时候一切都好,现在知道自己嗓子不舒服,就怎么都不好,咽口水都疼。


    所以她准备在零食搭子的零食柜里找些东西充饥。


    刚刚挑了两袋吃的,陆知深从外边回来了。


    一推门,看见她站在零食柜前边,他什么都没有说就扬头算是和她打了个招呼。


    “画完了?”苏妙仪看着他手里的画。


    陆知深拎起两张画纸都给她看了看。


    是康宏父母描述的埋尸第三人。


    戴着口罩,所以这个人最主要的就是露出来的那双眼睛。


    但是......


    “这完全就是两个人啊。”苏妙仪道。


    “康宏父亲描述的,他母亲描述的。”陆知深拿着两个画像,“两人都说我画的很像。”


    “因为当时太紧张害怕了,所以影响了对于一个人长相的记忆吗?”苏妙仪问。


    “有这方面原因,还可能因为当时天黑,还有就是两个人看到的角度不同。”陆知深道。


    “然后呢?怎么办?”苏妙仪问。


    “我先研究一下,等过一会儿,我再去问问他们。”陆知深说。


    苏妙仪点点头。


    陆知深又看了看两幅画像,然后看了她一眼:“你嗓子好像......尖叫鸡。”


    苏妙仪:“......我是看你老实才和你一块玩的。”


    “确定说的不是晏丞?”陆知深说。


    苏妙仪想反驳,但是他说得太有道理了。


    正沉默着,画室的门被敲了两下,然后从外边推开了。


    陆知深和苏妙仪先看见了开门但是没有走进来的庄言峥。


    陆知深还在想呢,他什么时候进画室这么礼貌了。


    结果下一秒,就看着秦承渊走进了画室。


    苏妙仪也看着他走了进来。


    然后两人下意识站直了身体:“厅长。”


    ......


    第212章 他会<a href=Tags_Nan/DuXin.html target=_blank >读心</a>术


    “厅长。”


    苏妙仪一激动,把嘴里的含片给咽下去了,食道到胃一路凉快。


    她轻咳了一声。


    秦承渊看向她:“嗓子怎么了?”


    “没事,就是哑了一点。”苏妙仪说。


    秦承渊又看了看她,然后看向陆知深:“听说你们昨天晚上就熬了一夜了,进展怎么样?刚刚言峥说已经画像了?”


    “是。”陆知深把手里的两幅画像拿给他看,“这是根据凶手康宏父母描述的画像。”


    庄言峥关上门凑近看了看:“是参与埋尸的第三人。”


    “能画出这人原本的长相吗?”秦承渊问陆知深。


    陆知深沉默两秒,没有多余的解释,直接说了两个字:“可以。”


    苏妙仪看着陆知深。


    突然觉得这么一会儿,他人都比平时精神了不少,又正经又精神。


    他要是现在和她说气血很充足,她肯定会信。


    “秦厅,这边坐。”庄言峥说。


    “不了,我一会儿还要回厅里。”秦承渊说。


    所以四个人就这么在画室站着。


    秦承渊看着苏妙仪:“凶手是你看见的?”


    苏妙仪的视线瞬间从陆知深的身上移开,看向他:“是。”


    “这嗓子......”秦承渊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铁盒,“含着点。”


    “我刚含了一个。”苏妙仪嘴上这么说着,手还是很诚实地接了过来。


    “不冲突,这个好使。”秦承渊说。


    苏妙仪打开铁盒含了一片,好使不好使的暂时不知道,但是味道很好。


    “拿着吧。”秦承渊说。


    苏妙仪也不客气,直接装自己兜里了:“好。”


    庄言峥看了看她。


    陆知深也看了看她,说不上怎么回事,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忙吧,我去看看晏丞那边。”秦承渊道。


    庄言峥去开门。


    走到外边秦承渊问:“受害人家属到了吗?”


    庄言峥愣了一下,刚刚他已经问过一次了,他也给出了回答。


    如果路上畅通,最少还需要二十分钟。


    不过京海市的交通,这个时间点虽然不是晚高峰,但也会有点堵。


    “快到了,我去看看。”庄言峥说着看向了苏妙仪,“陪着秦厅过去。”


    苏妙仪看向他。


    秦承渊道:“也好,去忙吧。”


    庄言峥停下脚步,目送他们离开。


    陆知深站在画室门口,看着苏妙仪跟着厅长以及厅长的秘书朝着法医中心那边的连廊去了。


    庄言峥往回走,走到画像室门口,他抬手按了下胃的位置:“有什么吃的,给我拿点,饿的我胃疼。”


    陆知深往画室走:“你这是饿的吗?我建议你闲着的时候去查一下。”


    “就是饿的,吃点东西就好。”庄言峥道。


    陆知深找了些小面包给他:“你不会是想吃我零食,装的吧?”


    庄言峥拆了包装,吃了两口之后才说:“我想骂你一句“滚”,但是你可以保证我骂完之后,你不提回江城的事情吗?”


    “不能保证。”陆知深道。


    庄言峥不说话了,吃着面包。


    面包很小,眨眼的功夫,庄言峥就吃了六个。


    陆知深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他手边:“厅长怎么过来了?”


    “路过市局,慰问一下工作。”庄言峥说,“从办公区那边过来的,到你这,最后到晏丞那。”


    “怎么没看见孟局?”陆知深问。


    “孟局和秦厅去了同一个会议,她还没回来呢。”庄言峥说。


    陆知深没有说话,不知道孟局回来听说秦厅来过之后,会是什么感想。


    庄言峥吃了东西胃就不疼了,他喝了水,起身道;“你忙吧,我也去忙了。”


    “拿着几个吧,别一会儿还疼。”陆知深说。


    “不用。”庄言峥说着就出了画室。


    陆知深也坐在了画板前,看着两幅画像,开始工作。


    而苏妙仪那边。


    她陪着秦承渊往法医中心那边走。


    “嗓子好些吗?”秦承渊问。


    苏妙仪点头:“比我的含片好使。”


    “那就好。”秦承渊看了看她。


    “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苏妙仪问。


    “我刚开完会路过这里,来关心一下案子进展。言峥看起来有点不舒服,让他歇会儿。”秦承渊问。


    “他不舒服?”苏妙仪蹙眉。


    “没看出来?”秦承渊看着她,“洞察力还得练练。”


    苏妙仪看向他。


    “不服气?”秦承渊看着她。


    苏妙仪抿了抿唇:“没有。”


    “‘没有’这两个字说的这么不情愿。”


    苏妙仪:“............”


    怎么感觉在他面前自己是透明的。


    “觉得在我面前是透明的?”秦承渊又说了一句。


    苏妙仪震惊地看着他:“读心术!”


    秦承渊严肃的脸上露出了很浅的一点笑意:“我干这一行的时间比你年龄都大。”


    苏妙仪没有说话。


    这个不得不服。


    “康宏这个案子我看了一下,刚刚过来言峥也大概和我说了一下。”秦承渊又说回了案子,“康宏不说du品来源,他后边很可能还有更深的交易链。办案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知道。”苏妙仪应着。


    “从小有事就爱往前冲,单枪匹马地冲。”秦承渊嘱咐道,“工作之后还是这样,因为这件事情没少挨批评,检讨也没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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