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宇蜷缩着身体。
“你就是个扫把星，就是个拖油瓶！”
石天宇忽然抓住了一个人的脚，直接把他拽倒。
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倒下的男生马上起来。
三个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打红了眼睛。
石天宇被从后边抱住，他挣脱不开，就踹了面前的男生一脚。
男生被踹的踉跄了几步，随后拿出了别在身上的刀子，上前捅进了石天宇的胸口。
最后的画面停留在了拿着刀的男生惊恐的脸上。
苏妙仪从画面里抽离。
画面里那张惊恐的脸和面前男生的脸重合。
“我和你说话呢，你听不见吗？姓程的那一家把你教的没有半分教养吗？”蔡青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妙仪没有理会，她上前一步，看着男生。
这张脸与他小时候重合：“你是蔡熙？”
蔡熙脸上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别叫我的名字，我嫌晦气。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灾星。”
苏妙仪眯了眯眼睛。
“我在和你说话。”蔡青莲抬手推了苏妙仪一下，“你听见了没有。那对卖菜的夫妇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苏妙仪看向她。
蔡青莲抬手还要推她的时候，胳膊被人攥住了。
蔡青莲吃痛大喊一声。
把猫猫狗狗都吓了一跳。
“谁！不要命......”蔡青莲转头，对上了沈宴舟的视线，后边的话直接咽了回去，“沈少爷？”
沈宴舟扔开她的胳膊，把苏妙仪挡在了自己身后：“纪夫人还有这位...牵狗的。真是让我对纪家的家教大开眼界。”
蔡青莲的脸色瞬间铁青：“沈少爷，你这话是不是有点过了？”
“看在你上了个年纪，岁数这么大，还是女人的份上，我已经留情了。”沈宴舟道，“怎么？纪夫人想听我说些更难听的？”
蔡青莲被他的话噎的，气的，脸上的肉都在抖。
“我姑姑怎么了？我们只是实话实说，再......”蔡熙的话没有说完。
沈宴舟淡声打断他：“什么东西，有你说话的份吗？”
“你！”蔡熙忽然往前了一步。
苏妙仪下意识往后拉了一下沈宴舟。
她想起来画面里，他手里拿着刀上前。
不过蔡熙被沈宴舟轻轻一个眼神就吓得不敢往前动了。
沈宴舟垂眸看了看苏妙仪的手。
苏妙仪放开他的胳膊，看向蔡青莲：“我叔叔婶婶把我教得很好，你还没有资格说。就你这个做派，尖酸刻薄的泼妇样，我很庆幸，没有在你家长大。就你们这样，教得出什么好孩子。你们知道家教两个字什么意思吗？”
“你！”蔡青莲想说什么。
苏妙仪打断她：“下次看见我，请绕的远远的，少来我面前恶心我。不然我会忍不住把纪家这些年的丑事抖出来，让大家都瞧瞧，纪家到底什么德行。”
蔡青莲和蔡熙都想再说什么，但是沈宴舟一个眼神，他们都不敢。
“走吧。”苏妙仪道。
沈宴舟跟着她一起出了宠物医院。
到了车旁，苏妙仪看向他，把安安给他：“沈先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去哪？我送你。”沈宴舟在她客气之前道，“不麻烦，我今天没事。”
苏妙仪想了想道：“市局。”
......
第32章 证据
车停在市局门口。
苏妙仪和沈宴舟道谢，下了车就往市局里边跑。
沈宴舟看着她急急忙忙的背影，有些奇怪她怎么了。
去宠物医院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遇见纪家的人之后，就这么着急地来了这里。
纪家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
她被气急了要报警？
沈宴舟觉得可能性不太大。
庄言峥只和他说了那天向耀大街的事情，苏妙仪是因为和乐衍相像所以卷了进来。
但是他并没有和他说，苏妙仪为什么和他走的这么近。
又为什么频繁出现在市局。
...
“庄言峥，我看到了。”苏妙仪跑得有些急，气息有点不稳。
庄言峥把她带到了没人的地方：“看见什么了？”
“第三个人。”苏妙仪深吸了一口气，快速道，“蔡熙把刀刺进石天宇的胸口时，还有一个男生在石天宇后边抱着他。我看见他了。也许他会是一个突破口。”
庄言峥点头。
蔡熙和蔡柯串通好了，痕迹抹掉了，咬死不承认。
另外一个落单了，更容易攻破一些。
“还有，我还听见了一个名字，赵恬恬。听着蔡熙的话，像是他们学校的。”苏妙仪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全都和庄言峥说了，“似乎是有感情纠纷。”
“还要去趟学校，见见这个赵恬恬。”庄言峥道。
“昨天学生没有人提到这件事情吗？”苏妙仪问道。
庄言峥摇了下头：“一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可能不多，二是涉及到谈恋爱的事情，又是面对警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都没敢说。”
苏妙仪点点头，有这种可能。
尤其是面对的还是蔡家这样的家庭。
确实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画像。”苏妙仪道。
庄言峥带着她往画像室走。
画像室没有关门，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陆知深坐在画板前正画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看向门口的同时，把画纸从画板上拿了下来，反扣在了桌面上。
“怎么了？”陆知深起身，“看见什么了？”
苏妙仪点头。
庄言峥道：“你在这儿吧，我去忙了。”
苏妙仪进了画室。
陆知深拿了纸笔坐在沙发上。
苏妙仪坐在他对面。
陆知深把头发扎了起来，后边一个小揪揪，他抬眸看了她一眼：“最近市局接到的案子，你几乎都看见了，除了向莲莲的案子，几乎都是人命案。”
苏妙仪看着他，觉得他好像是在总结规律：“什么意思？”
陆知深摇头：“我只是随口一提，先画像吧。”
苏妙仪压下心中的疑惑，把自己在画面中看见的人脸描述了出来。
陆知深他们两个人配合的很默契。
苏妙仪会表达，而且她的表达很契合陆知深落笔时，脑袋里的想要的点。
所以人像很快就画了出来。
陆知深拿着画像直接去做信息比对。
苏妙仪也跟了过去。
系统里边的信息很快有了比对结果。
陈明锐，男，，京海本地人，现为京海贤哲国际高级中学学生。
“信息调出来，我拿给庄队。”陆知深道。
而此时，庄言峥那边也有了新的发现。
...
晚上八点多。
庄言峥进了审讯室。
一夜过去了，蔡柯的头发有点乱，脸色也不是很好，脾气也越来越差。
他看见庄言峥，哑着嗓子喊道：“已经过了二十四小时了，我还不能走吗？”
庄言峥坐下。
见他坐下了，蔡柯喊道：“我一定要去投诉你！”
庄言峥看着他。
蔡柯恶狠狠地看着他，最后露出一抹狞笑：“庄言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倒是说说，我想干什么？”庄言峥问道。
“你从小和沈宴舟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庆阳路的游乐场是沈家要开发的。”蔡柯道，“出了这样的事情，沈家现在处在风口浪尖上吧？你是想给这件事情找个替罪羊吧？”
庄言峥轻轻笑了一声：“看来你很了解沈家现在的状况啊。怎么？网上的那些消息和你有关？”
“怎么可能！”蔡柯喊了一声，又稍稍冷静了一些，“怎么？你查到了和我有关吗？”
庄言峥垂眸，看了看手里的资料道：“石天宇和蔡熙一个班级，蔡熙喜欢他们一个女生。而这个女生喜欢石天宇。”
“庄言峥，你是在编故事吗？”蔡柯道。
庄言峥没有理会他，继续道：“蔡熙一直因为这件事情针对石天宇，在学校明着暗着欺负他，孤立他。”
大半个班级因为蔡熙孤立石天宇，才是没人敢和警察说赵恬恬有关事情的原因。
因为大部分人都参与了孤立。
“不可能！”蔡柯喊道。
“听我说。”庄言峥厉声道。
蔡柯对上他的视线，瞬间老实了一些。
“上周日下午，蔡熙和他的朋友陈明锐，在庆阳路附近遇到了石天宇。石天宇看见他们转头就跑。跑到废弃游乐场的时候，石天宇从栅栏上翻了进去。蔡熙和陈明锐也跟着翻了进去。”庄言峥道。
“随后他们在游乐场动了手，蔡熙拿着一把刀，刺进了石天宇的胸口。”
“杀了人，蔡熙和陈明锐都很害怕，在游乐场简单的对尸体进行掩盖便又从栅栏翻了出去，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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